第17章 收徒礼
仙鹤飞過月华宗金色飞檐的宗门,进入结界后,便开始往主峰处降落。
不少宗门长老、天骄、优秀的内门弟子或者散修的强者已经到了,远远的就能看到大殿上坐着不少人。
玄肆正要指挥仙鹤降落,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把一旁正探出头观望的凌渺按了回去,仙鹤再次飞高。
“不好!”
白初落:“怎么了?”
玄肆:“今天可是小师妹的收徒礼,這么隆重的日子,怎么能让人家看到她穿得跟乞丐似的在天上乱晃。”
這样岂不是让人落了月华宗的话柄,說他们亏待了亲传弟子。
白初落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凌渺身上深灰色的粗布衣服,“快跑!”
凌渺:“……”你们這些该死的有钱人,我這是朴实。
凌渺的住处早已安排好了,亲传弟子的院子隔的都不远。
三人落地后风风火火地找到了为凌渺安排的住处,屋内的桌上已经放着为她定制的宗服。
“小师妹,你捯饬好以后沿着這條路往上走,尽头就是主峰大殿,沒几步路,我們也得先回去换宗服。”
交代完,玄肆和白初落便离开了。
玄肆和白初落走后,凌渺打量着自己的院子。
干净整洁,墙边還种着绿植,屋子也宽敞舒服,衣柜裡甚至還放了几件她能穿的小罗裙。
跟她记忆中的那個,离火宗素未谋面的小破屋简直是天差地别。凌渺从前在离火宗时,虽为内门弟子,但住的屋子都快被排挤到外门弟子的住处去了,又破又小的。
凌渺难得在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句,月华宗還挺好的。
她从桌上拿起月华宗的宗服打量起来。
月华宗的宗服是庄严的玄青色,但同时又用金线绣着大片的纹路和图案。
优雅又肃穆,一看就有大宗门的气派。
不過。
凌渺拿着宗服,想象了一下,要是晚上穿着宗服出门,他们玄青色的宗服隐于夜色,只有大片金色的纹理极其显眼,闪闪发光,想想就老有变态那味儿了。
意外地合她的胃口啊。
她将宗服换上,又随手为自己扎了個马尾,就出了门。
沿着玄肆给她指的路往峰上走。
還未登上主峰,远远的,凌渺就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正在往山下走来,走走停停,边走還边向下张望着什么。
她眼睛微眯,来人居然是凌羽。
凌羽显然也看到她了,朝她招了招手,脸上尽是温柔的神色。
凌羽加快了步子,小跑下台阶来到凌渺面前。
“渺渺,我看你還沒到大殿,就来寻你。”
凌渺被凌羽的這声‘渺渺’叫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這人干嘛来了。
无事献殷勤。
她索性站在原地也不动了,就這么看着凌羽步履轻盈地来到她面前,且看看這人准备耍什么花样。
請访问最新地址凌渺眼中的防备和猜疑毫不掩饰,凌羽咬了咬下唇,心下闪過一丝阴霾。
“妹妹,之前在秘境那次,是我不对。我回去想過了,你能成为月华宗亲传是你的运气,我不该劝你回宗。我只是,看着你从小到大都在我眼前,一時間有些不习惯你去了别的宗。”
凌羽抬起手,将手上的篮子递到凌渺面前,脸上扬起柔柔的笑意。
“這是我给你带的贺礼,我记得你从前喜歡這些可爱的东西。恭喜你啊,成为了月华宗的亲传弟子,我們姐妹以后就在顶峰相见吧。”
凌羽将盖在篮子上的布揭开,凌渺看過去,篮子裡是一只白色的小团子。
那团子翘起的耳尾边缘形状像翅膀,耳朵和尾巴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鼻子有些长,因为是幼崽,看着有点像狗,又有点像狐狸。
凌渺眸子轻轻缩了一下,片刻之后,就断定這是只狐狸。
因为原著中,凌羽還真给凌渺送過一只狐狸。
一只狐妖。
這只妖狐后来還成为了凌渺与妖族私通的证据,给了凌羽的爱慕者一個名正言顺杀她的借口。
只是原本,凌羽送她這狐妖的時間点,是她被豹妖所伤后,凌羽去看望她时给她带的慰问礼,說是在离火宗的后山偶然寻到的。
她都快忘记有這一茬了。
沒想到,這狐妖现在居然又出现了,還变成给她的贺礼了。
凌渺眼底闪過一丝狐疑。這到底是剧情设定,還是有意为之?
知道這是個隐患,凌渺本想开口拒绝。
可篮子裡的小狐狸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她,目光澄澈得不像话。
她突然又想起原著中,在凌渺死后,這妖狐并沒有逃跑,而是守着她的尸体不让人靠近。
最后,凌羽的爱慕者一把火将凌渺和這狐狸一起烧成了焦炭。
终究是有些不忍,纠结了片刻,凌渺开口道,“给我吧。”
凌羽见状,笑吟吟地将篮子递给凌渺,“你的收徒礼快要开始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凌渺看了一眼篮子中的小狐狸。
“你先去吧,我把這個放回房间再過去。”
“好。”
凌羽淡淡一笑,“那你注意一些時間,今晚的宴席你可是主角。”
說罢,她不再逗留,便转身离去了。
凌渺看着凌羽的背影,陷入沉思。
上一次是豹妖,這一次又是狐妖,這個凌羽,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做出這些会危害到她性命的事情。
她第一天就察觉到,凌羽并不是原著中描写的那种单纯善良的圣母小白花。
但她无意去计较這個。
重活一世,她只想快乐苟活,所以她沒有留下来与凌羽针锋相对,而是選擇离开了离火宗。
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事情沒那么简单。
凌渺提着篮子转身,原路返回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首先,她需要弄清楚,這個凌羽,到底是不是在有意地在针对她。
如果是的话,虽然不知道她這個从小废到大的下品杂灵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凌羽一個天骄這般针对的地方,但她還是得为了自己的小命,早做打算。
她只是想摆烂,不是真的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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