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凶多吉少
凌羽一副梨带雨的小模样很是惹人怜惜。
玄灵宗另一個亲传弟子温迎见状小声說了句。
“大师姐你别這样,都吓到小羽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曲风眠听完自己师弟的智障发言,整個人阴沉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拔刀。
玄灵宗亲传四弟子栀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温迎。
“二师兄你怎么能這么說,小师弟他现在可是生死未卜啊!他一個不会打斗的器修,但凡是碰上三级以上的妖兽就完蛋了呀!”
而且他们刚才尝试着用宗门印记寻找谢缇也,却根本感应不到,這說明他现在的处境不是一般的差!
宗门印记的感应被切断,要不然就是身处某個强大的结界之中,要不然就是……已经死了。
凌渺這才想起,原著中,离火宗和玄灵宗在第一次旋转时就被凑在了一起。
凌羽运气很好,一路发现了不少天灵地宝,還发现了一朵罕见的天青,但是在采摘的過程中不小心误触了陷阱。
她当时为了采摘天青落在了队伍最末,而且也沒有出声告诉其他人。
所以陷阱降下时,离火宗的几人都沒有反应過来。
只有正巧站在她几步开外的玄灵宗的小师弟谢缇也来得及冲過去把她推了出来。
而谢缇也为了救她,沒能及时在旋转前与宗门的人抱团,失踪了,凶多吉少。
确实是凶多吉少。
凌羽有锦鲤体质和主角光环,可谢缇也一個小配角沒有。
他最后被找到时,身体已经被不知道什么妖兽蚕食了大半,虽然玄灵宗那边尽全力保他,但人還是沒撑多久就死了。
也难怪曲风眠后来处处针对凌羽,想把人杀了为小师弟偿命。
凌渺摇了摇头,凌羽的這波仇恨拉得不冤。
方逐尘和曲风眠的打斗告一段落,几人才注意到旁边還有五個看热闹的月华宗亲传。
不,是四個,凌渺现在太小了,他们沒看见。
凌羽扫视了段云舟他们四個几眼,心下一阵窃喜:他们這是把凌渺抛下了嗎?看来這几個人也沒有那么在乎凌渺嘛!
凌羽走近段云舟,怯生生地问道,“段师兄,怎么沒有看到我妹妹?是旋转的過程中走失了嗎?”
一旁的玄肆捏着合拢的折扇,扇骨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自己的肩头,哂笑着。
“刚弄丢了玄灵宗的小师弟,现在又关心起月华宗的小师妹来了?你還挺忙啊。”
对上段云舟和玄肆似笑非笑的眼神,凌羽内心咯噔一下。
她想着,凌渺果然在他们面前說了自己的坏话吧!
不然他们为什么会用這种态度对待自己!
凌羽咬了咬牙,调子裡已经带上了些委屈。
也正好趁现在凌渺不在,修复一下自己在這两個天才师兄眼中的形象。
“我……我也沒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我妹妹。”
她的神色无辜又隐忍。
“我妹妹她年纪還小,如果做了什么惹师兄们不快的事情,我可以替她向你们道歉,但是秘境中毕竟危险,我妹妹又沒什么自保能力,师兄们怎么能丢下我妹妹不管她呢。”
一個被误解但依然担心妹妹的温柔好姐姐形象呼之欲出。
玄肆难得点了点头,“你妹妹确实挺捣蛋的,昨天刚偷袭我把我揍了一顿,那你替她向我道歉吧。”
凌羽:“?”
凌渺沒忍住笑出声来。
請访问最新地址二师兄是会抓重点的。
她笑时沒有藏着掖着,众人都听到了她的笑声。
除了月华宗的几人外,其他人纷纷警惕起来。
“谁!”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凌渺抓上段云舟的肩膀爬了上来,小小的一只坐在段云舟肩头。
“嗨。”
“凌渺?”
凌羽一脸诧异。
玄肆看向凌羽,“别乱扣帽子哈,我們可沒有丢下你妹妹不管,只是把她缩小了带在身上方便保护而已。”
“不用担心你妹妹。”
段云舟笑得温文尔雅。
“我們会照顾好她的。”
凌羽脸色微变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笑道,“這样啊,太好了……那……那我就放心了。”
凌渺撑着下巴,玩儿乐似的地看着凌羽,“姐姐那么担心我,怎么看到我一点欣喜的神色都沒有呢。”
凌羽下意识回应道,“這是什么话?我是真的担心了你一路呢。”
她身后的林夏轻笑了一声,声音裡带着嘲讽。
“這么关心你妹妹的话,要不然自己去月华宗呆着算了?”
凌羽脸色又微白了一些,“二师兄……”
程锦书眉头皱起,上前一步护住凌羽。
“二师兄,你怎么能跟小羽师妹說這么重的话,她可是我們的小师妹啊。”
程锦书說完,却不自觉偏移视线,看了一眼优哉游哉挂在段云舟肩膀上的小凌渺,眼底神色复杂翻涌。
从前還在离火宗的时候,凌渺很喜歡他,总是喜歡跟在他身后叫他和自己玩。
就算他对她說话语气重,她也毫不在乎一直粘着他。
可是现在,她从方才开始,就连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這弄得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林夏睨了程锦书一眼,“這么心疼小师妹,那下次她闯了祸,你来替她收拾烂摊子。”
明眼人都知道玄灵宗的那個小师弟现在怕是凶多吉少了。
自己采個灵植,居然把别宗的亲传弟子给搭进去了。
虽說是谢缇也自己冲上前救她的,但事情到底是因她而起。
沒那個实力,就不该一声不吭地脱离队伍去采什么灵植。
凌羽這一路上,时不时地就私自脱离队伍去采灵植。
不得不說,她运气确实好,但她采了灵植全都一言不发直接扔进自己的芥子袋裡了,她的好运气,与他们又无关。
方逐尘也淡淡地看了凌羽一眼,“下次不要多手。”
凌羽眼睛更红了,小声道,“我知道了……”
玄灵宗的几人讨论了一会儿,曲风眠面色阴沉地朝着方逐尘走去。
但她刚走出去一步,眉头轻蹙便停了下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不仅仅是曲风眠,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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