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师尊,咱们這個团伙管饭嗎?
“?”
苍梧漂亮的眼中闪過一丝疑惑,却从善如流地从芥子戒中取出一個钱袋,递到凌渺手上。
“這些够嗎?”
凌渺见对方這么真诚,伸手接過钱袋子,打开,惊呆,被裡面满满当当的上品灵石闪瞎了眼,羡慕的眼泪当场就从嘴裡流了下来。
好多灵石!
“如果這些不够,你跟我回宗,我再拿一些给你。”
苍梧垂眸看着眼前,拿着钱袋子,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一边阴暗扭曲的小奶娃,有些疑惑。
十岁左右的孩子,应该這么爱钱嗎?
凌渺将钱袋子收起来,神色恢复如初,“我刚刚草率了。”
“什么?”
“我认出你来了……”
苍梧眼中闪過一丝惊讶,莫非這小女娃刚刚做的那许多样子,是在演戏,其实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下一刻,凌渺抬头虔诚地看向苍梧。
她双眸亮晶晶的,四周的空气中仿佛還开了几朵彩色小花。
“您就是老奴失散多年的少爷呀!”
“……”
苍梧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让心境回归平静。
他忍不住回忆起他当年收下大师兄段云舟的时候,也约莫是十岁,人家就沒像她這样疯。
不過想来,這小女娃一個下品杂灵根,生在天赋至上的修真界,不知怎的還流落街头成了乞丐,也确实辛苦。
苍梧平复了一下心境,“叫师尊。”
“师尊!”
凌渺从善如流,且看起来一脸兴奋。
“师尊,咱们這個团伙管饭嗎?”
“……跟了为师,自然不会饿着你,不過待你筑基以后,需得开始食用辟谷丹。”
說完,苍梧像是怕凌渺再开口一般,抢先一步直接将人拎起来扔进玄肆怀中。
“這是你二师兄,让他带你回宗。”
随后他又看向玄肆交代道,“你师兄他们還在闭关,收徒礼需晚两日,你且带你师妹熟悉熟悉宗门。”
“是。”
随后,苍梧御剑飞起,眨眼的间隙就沒了身影。留下凌渺和玄肆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玄肆看着苍梧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狗都嫌的小孩,认命地叹了口气,召唤出一只仙鹤,拎着凌渺乘坐上去。
仙鹤飞高,大地尽收眼底,凌渺将头探出去一些,看啥都觉得稀奇。
“二师兄,你不会御剑呀?”
玄肆盘腿坐在凌渺身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师妹。
“我是符修,偶尔会自己做点儿法器,能算得上是半個器修。”
“哦……”
凌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是說這人是個手艺人,不能近战,大概算是個脆皮法师。
“那你和师尊为什么会女装出现在鬼修的轿子裡呀?”
玄肆手往后一撑,坐沒坐相。
請访问最新地址“那個啊,师尊本来是带我去一個大秘境历练来着。”
毕竟他只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嘛,很好杀的那种。可能一個不小心,轻轻松松就被人干掉了。
“回来的路上恰好撞见這群鬼修从人间抓了两個女子上来,要救人,师尊刚好也想看看鬼修献祭是怎么样的。当时時間紧迫,我們才出此下策的。”
“哦……”
凌渺回想起方才二人穿着的那两身合身的喜服。
時間紧迫……
出此下策……
真的嗎?她不信。
二人正說着,一個亮点忽然凭空出现,飘至玄肆面前,随即炸开。
玄肆眉头皱起,“這是……四师弟的求救信号?”
他沉吟了片刻,指挥仙鹤调转了前进方向。
凌渺:“我們這是要去救四师兄嗎?”
会不会有危险?反正钱也拿了,她要不然還是趁乱逃走吧。
玄肆:“不是,我們只是去看一眼。”
“啊?”
“现在大师兄和三师妹都在结界裡闭关,估计看到了信号也不会理睬。咱们去看看,能救就救一下,不能救,咱们也可以趁机对他进行一番惨无人道的嘲笑再回宗。”
凌渺:“妙啊~”
二人跟随那道亮点,乘着仙鹤一路飞进了一处小秘境。
在一座矮山旁,亮点消失。
同宗门的印记之间可以相互感应,凌渺跟着玄肆,从一处山洞寻进去,在山洞的最裡面找到了一处结界,而那個结界中,正坐着一個少年。
他乌发金眸,看着有几分带着稚态的异域感,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对方看到玄肆时先是一愣,然后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怎么来的是你呀!”
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来了有什么用啊!
玄肆晃着他的金粉扇子,眼中有毫不掩饰的嘲笑,“大师兄和三师妹都在闭关,两日后才出关,我先来看看情况。”
那少年明显熟知他的個性,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看完了情况什么感想?”
玄肆:“救不了一点。我欣赏一会儿就走。”
“唉。”
白初落随手摘下不远处一颗矮树上的灵果咬了一口,“那看来我還得在這裡多呆两天。”
玄肆摇着扇子,看向白初落的眼睛眯出狡黠的弧度,正准备再說几句刺激的话,白初落却注意到了跟在他身后,好奇打量着他的小女娃,
“你怎么還带了個小孩儿?从哪裡捡来的?”
玄肆‘哦’了一声,将凌渺往前推了半步,“這是咱们新来的小师妹,师尊不久前刚收的。”
正在一旁看乐子突然被cue的凌渺,“四师兄好。”
白初落顿时来了兴致,他往前几步凑到结界旁边,蹲下来隔着结界打量着這個不及他一半高的小奶娃。
“练气初期?不会吧?师尊从哪儿淘来的這么一個面黄肌瘦的小废物?”
修士境界从低到高可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等。
练气初期,說白了就是起始的阶段啊。
再直白一点,就是這人压根儿就還沒有开始修炼啊。
白初落一脸懵逼,师尊怎么会收下這样一個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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