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邻裡纠纷 作者:却无娇ky 正文 正文 秦家姊妹几個都十分关切的看向秦姝。 秦姝面色有些难堪,她捂着自己的左眼上方道:“如今這淤青都還這般明显,让母亲一眼便看了出来,我原先是不想让母亲担心的。” “你不說我更担心。”小云氏心疼的看向秦姝,让底下人去外头的药铺裡买上好的药膏回来,“仔细同母亲說說,极尽是怎么回事。” 在小云氏关切的目光下,秦姝這才道出了实情,“我与沈汇感情一向都好,這伤并不是因为沈汇。” “那是沈家其余人给你罪受了?”小云氏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秦姝說道:“也不是沈家人,是我們隔壁一家姓魏的娘子,她平素裡便爱在门前骂街,起初的时候我并沒听清楚她在說什么,后来被人告知,方知她是在骂我,因她前些年被丈夫打坏了脑子,我原是不想理会她的,但不想她得寸进尺,趁着我出门的时候带着她女儿打了我。” “這脸上的淤青便是当时她们娘两打的,還伤了我一根小指头。” 秦姝說着便将自己右手的食指拿给小云氏看。 小云氏心疼极了,就问秦姝說:“当时你出门的时候,身边竟就沒带人嗎?” 秦姝为难情的說道:“当时我只带了一個婢女,我自来弱不禁风,那婢女也沒甚力气,再加上对方突然過来,我們就落了下风,我那個婢女为了保护我,身上被打的不成样子了。” 小云氏再问道:“那事情最后是如何解决的?沒报官?沈家轻易便与那魏家娘子算了?” 秦姝咬唇,更加难为情,“自然报官了的,可那魏家娘子脑子有毛病,国朝有律令,精神不好的人犯法是不受责罚的,魏家自知理亏,赔了我們一笔钱,我将這钱全都给了替我挡伤的那丫鬟。” “我們家是缺银子的人嗎?”小云氏怄气的紧,“他沈汇就這样与魏家算了?” 秦姝哽咽道:“不這样算了又能怎样,沈汇和那魏家人有生意上的瓜葛,再来那魏家娘子也确实脑子有毛病,官府都沒办法。” 小云氏极气,又觉怄得慌,“你在家中时,我与你父亲不舍得你们姐妹受一丁点儿苦,她魏娘子脑袋有毛病,是我們造成的嗎,凭什么便让我們白白受了這一遭,不行,我得与你父亲說叨說叨!” 秦姝忙忙阻拦道:“母亲,這事已经過去了。” 小云氏急急走到门口,听到這话又走回来,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姝,“你這些年真是光长個子不长脑子,怎么就過去了,我們家的人平白這么受欺负就這么過去了?” “他沈汇无能,但還有我和你父亲,我們能平白让你受了這個委屈?” 小云氏說罢便往书房而去。 秦萱安慰着哭個不停的二姐秦姝,秦思和秦宁跟着小云氏過去。 书房裡,秦大爷听闻此事,捏着茶杯的手逐渐发紧。 沈汇见状忙站起来請罪,“岳父,這事是我不好,明知道隔壁魏娘子不安好心,却只让阿姝带了一個婢女出门。” 秦大爷眉眼间隐有怒气,“那你便是這样处置的,收了魏家的钱,這事便了了?” 沈汇深吸一口气,他每每面对這個岳丈大人都有些紧张,更别提被岳丈這样质问,“魏娘子脑子有病,官府裡都拿他沒办法,我們也只能拿钱了事,万幸阿姝沒有受太大的伤。” 秦大爷知道沈汇這個女婿的性子,生性温和,他的次女骄纵任性,合该配一個性子好的,但沒成想沈汇性子好到這個地步。 秦大爷看向裴焕,裴焕起身,“前些日子我一直在忙着放粮,其余的一些事情是由主簿大人处置的,不過正如伯母所說,大顺朝律令中有表明,倘若精神有問題的人犯罪,是不会受罚的。” “好,我明白了。”秦大爷說道,“既然是這样,那也只能如此,沈汇你回去后多加注意一些,拨一些力气大的嬷嬷到阿姝的身边,万不能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小云氏有些不认同的朝着秦大爷使眼色,秦大爷安抚的拍拍小云氏的手。 秦大爷這样轻易的便掠過此事,让沈汇感到庆幸,他拱手道:“我万不会再让阿姝有危险。” 秦大爷又說:“今儿個你先回去,让阿姝留在我們家裡住上三五日,也好解你岳母相似之苦。” 沈汇连忙应下。 江离也立即表示,“让阿萱也多陪陪岳父岳母罢,等到时候阿萱想回去了,我再来接你。” 邓俞自然也不会放過這個表现的机会,他道:“王府离這裡甚远,那我只好同阿思一起来叨扰岳父岳母了。” 小云氏說:“巴不得你们日日叨扰呢。” 大家一起用了膳,到了申时初的时候,沈汇与江离就一同离去了。 秦大爷将秦姝给叫了過来,在自己父亲跟前,秦姝只觉更是委屈,“我知沈汇也无办法,但总是不甘心。” 任是哪個女子,都希望自己的夫君可以不论何时都能保护自己,给自己出一口气。 這口气沈汇替她出不了,她郁结于心,总是郁郁寡欢。 秦大爷摸了摸次女的额头,“沈汇同魏家一同做木材生意,因着魏娘子做的這事,魏家足足给沈家让了二成的利润,沈汇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即便有办法也变成了沒办法。” 在這年头,手中有些钱财,又怎会沒有办法呢。 不過是觉得妻子沒有那二成利润更加重要罢了。 “孩子,沈汇這人,风花雪月還可以,真要遇到事了,却不能指望他。”秦大爷得出這么一個结论,“事实上不论何时,你最能指望得上的只有你自己。” 秦姝依偎着秦大爷說:“女儿還可以指望父亲,還可以指望姐妹们。” 秦大爷笑道:“你這孩子,這事就交给父亲,父亲定会让魏家人领着魏娘子亲自登门给你道歉。” 父亲做事,秦姝還是很相信的。 夜裡,秦家姊妹四個睡在一块儿。 秦思问起秦姝關於魏家的詳情,就說:“白日裡的时候,我顾忌着你心裡难受,就也沒问太明白,按理說這人与人之间总要讲究一個因果,你与魏娘子因何结仇,不妨同我們說說。” 秦思是大姐,又是世子妃,她在姐妹几個裡头說话自来是最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