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来京 作者:却无娇ky 顾昭上前将秦宁给抱在怀中,以往足智多谋,心智极坚的秦娘子其实又瘦又小,腰肢盈盈一握,這让顾昭又有了不同的感受,他想着秦宁的从前,想着二人的初见,以及這些日子的林林总总,忍不住去想秦宁的从前。 从前的阿宁也是一個這样豁达的性子嗎? 還是說因为被谢文卓伤害過,所以才变得這么豁达。 胸腔中的酸涩之意顿时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你想什么呢,我是那样不守礼的人嗎?我只是想抱抱你。”只是闻着秦宁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他逐渐的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用的是栀子花的猪苓?”顾昭不断磨砂着秦宁的后背,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秦宁揪起了一缕头发,說道:“阿昭的嗅觉好生灵敏,喜歡這味道嗎?” 顾昭痴红了眼一般的点点头。 秦宁推开他,“好了不早了,且回去吧。” 她說着将自己榻上的一個小褥子给披到顾昭的身上,“夜裡天凉。” 顾昭看着這小褥子,“這未免也太丑一些了。”天蓝色的小褥子正中央上头绣着一只小黑狗,他打从心眼裡抗拒。 秦宁微笑道:“听话,总比着凉了好。” 顾昭默默的将小褥子给披到自己的身上,再度跳窗,一跃而下。 秦宁看着顾昭离去的背影,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她一時間還并不习惯与人這样亲密。 贰日,顾昭指派的女隐卫白静一早就過来了這边,她的身形与秦宁极其相似。 因为顾昭提前嘱咐了钟嬷嬷,所以钟嬷嬷就指派着人给白静上了同先前秦宁一样的妆容,秦宁则穿上了和如花似玉一般无二的婢女妆。 似玉望着明明穿着一样服饰,但明显气度容貌更为出众的秦宁,不由得感叹道:“姑娘真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如花也不住点头,“容貌還是其次,主要是姑娘身材好,府裡那许多的姑娘,沒见過一個身材比得上姑娘的。” 她痴痴望着秦宁,分明是同样的服饰,可姑娘穿起来,就是前凸后翘。 好羡慕呀。 秦宁哭笑不得,就只瞧着如花的视线,几乎都能想到這丫头在想些什么了。 “如花,說来我們也有好些日子沒见過景秀了,你這次也一直跟在我身边,都沒来得及同他說话,要不要我让人将他给叫過来。” “好呀好呀。”如花连连点头。 秦宁直掩嘴笑了笑。 似玉就打趣如花道:“那你见了景秀大人,要同他說些什么。” 如花想了想,似乎也沒有什么要說的,只是单纯的想见到這個人,问一问他最近過得好不好。 而景秀是太子身边的得力之人,平素一定很忙,這样想来,她倒是不应该了。 遂信誓旦旦的說道:“還是不要麻烦他了。” 秦宁拉過如花的手道:“瞧你对景秀這上心的模样,莫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如花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哪裡有。” 似玉简直要笑岔了气,谁能想到平素裡大大咧咧的如花,也会有這样的时候。 倒是默不作声的白静突然开口道:“其实按理像我們暗卫,轻易是不能成婚的,因为成婚就代表了有软肋,总是不利于我們为殿下效力的,从前殿下只是皇子也還罢了,但如今......” “就好比是妙竹姐姐,从前也是我們女隐卫的统领,因对殿下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被殿下给打发到了荒凉之地去做细作。” 秦宁是知道妙竹的,不過并不太了解,但如今听白静說起,就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兴趣,“我听景秀提起過,這妙竹似乎是皇后娘娘赐下来的。” 白静就与秦宁细细說起,“妙竹姐姐其实是皇后娘娘母族旁支的侄女,不過打小父亲便去了,母亲也改嫁了,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妙竹姐姐随家中长辈进宫赴宴,被表姐妹们欺负,皇后看见了,心生怜悯,就将妙竹姐姐给收在了身边,因妙竹姐姐与太子年龄相仿,便被皇后赐给了太子,只是妙竹姐姐心高气傲,并不想做寻常宫女,只想做对殿下更有用的人,遂......” 秦宁其实可以想到,倘若不是心高气傲,也不会去妄想顾昭。 妄想倒不是错,但因为妄想而做出一些有失分寸的事情,则是大错。 接连行了一個半月的路程,就抵达了咸阳城附近,至此已到了冬日,京郊城外刚下了一场不小的雪,秦宁一行人只得暂时歇下。 白静对秦宁說道:“越是临近咸阳城内,越是要小心,乡君不妨随身携带匕首。” 她說着便递给秦宁一把短刀。 秦宁接下,她其实大致可以想到都城中诸位贵人的心思,她们对她這個平白以商户女之身却得了太子妃位置的人自然是不满的,但也是不屑的。 由此针对她的人是一定会有的动作的。 但因为這种不屑,导致他们不会在太远的地方布置人手,所以越靠近咸阳城,反而越危险。 一行人在客栈中暂且休整,晚上,顾昭照例翻窗寻了秦宁,秦宁正在收拾东西,抬眼看了顾昭,已不如最初的时候那般惊讶,道:“你来的正好,我欲带着小哲皓于深夜裡前行,你派景秀跟着我就成。” 顾昭身边虽人手充足,但能让秦宁相信的唯有朝夕相处過的景秀。 顾昭立即想到秦宁的用意。 顾昭道:“這個好办,若是要趁夜出发,還是越早越好,我一会寻辆不怎么显眼的马车,你进了都城......也不要去你四叔家中,就近寻個客栈,等我去接你。” 秦宁当然知道,四叔向来是孟阁老一派,而今孟家的四姑娘也要嫁给顾昭做侧妃,孟家亦是欲除秦宁而后快,所以即便是至亲如四叔,亦是不可信的,但不免觉得有些悲哀。 “路上倘若沒人前来刺杀也就罢了,若有人,记得留活口,问出幕后之人。” 秦宁心道,她来到咸阳城裡,果真是除却顾昭之外,遍地是敌人,为难的同时,亦有一争高下的蠢蠢欲动。 是夜,秦宁带着儿子乘坐马车离去,行了一天一夜的路程之后,如顾昭所說的一般寻了個最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就让景秀给顾昭去了信,但直到第二天,也沒有接到顾昭的回信。 秦宁略一思索,就伪装一番,带着小哲皓敲开了秦侍郎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