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慈母与严父 作者:招财灵猫 一轮過后。 “啪叽!” 被解除安全锁的什卡,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背后的翅膀還沒来得及收回去。 旁边人围了一大圈,指指点点。 两只崽崽优雅的落在什卡的两侧,笑的十分得意,而且還互相伸出小肉爪,做了個胜利击掌的手势。 可就在两只小团子笑的正开心时,突然,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两道人影,居高临下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三宝扬起小脑袋。 可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是谁时。 原地懵了半秒。 “爸爸,妈咪……” 小肉腿颤颤巍巍的退后半步,赶紧将手背在身后,一副心虚的样子。 “妈咪?”二宝也赶忙低头。 玩嗨的两只崽崽都被吓到了。 主要是爸爸和妈咪的脸色好严肃! 直至此刻,姜糯悬着的心才终于彻底放下,可看着眼前的孩子,原本到了嘴边责怪的话却說不出口。 她上前两步,蹲下将两個孩子都搂到怀裡:“這么晚了,出来玩怎么不跟妈咪說一声呢?刚才电话为何不接?你们知道妈咪有多担心嗎?” 姜糯的声音很柔和,在两只崽崽的背后轻拍了拍:“刚才妈咪和爸爸都到处找你们,真的是吓坏妈咪了。” 两只小团子都愧疚的垂下头。 缩在姜糯的怀裡蹭了蹭。 对母亲满满的眷恋和依赖感。 旁边,西奥望着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但随即,他笑容收起。 故意把脸板了起来:“都站好。” 声音格外的威严而冷硬。 姜糯怀裡的两只崽崽不自觉“激灵”一下,就像被血脉压制了似的退出妈妈的怀抱,站直小身体。 连藕节般的小手臂也放在两侧。 明显是被吓着了。 只是,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把旁边的游客都给逗笑了。 “西奥,你——” 姜糯微微皱眉,刚要用一副责怪的神情看向男人,却见对方朝自己轻眨了下眼睛,然后摇了摇头。 少女秒懂。 但還是忍不住心疼孩子。 “一点都不懂事,墨羽,你是哥哥,怎么也带着妹妹到处胡闹?” 西奥的语气可不像姜糯那般温柔,目光紧锁某只崽,压迫感直降。 只见二宝抖着小肩膀,抬头偷偷瞅了一眼爸爸:“我,我,我……” 结果“我”了半天,沒說出来。 “爸爸,不怪哥哥,主意是我出哒。”這时,只见女儿攥着小裙子,同时伸出手指着旁边已经晃晕的什卡:“他是坏人,叫什卡,想拐走我們,我和哥哥只是逗他玩玩而已嘛。” 西奥冷眼扫向瘫在地上的雄性,眼中是明显的厌恶,如果他沒有记错,這個叫什卡的人,名义上算是他的一位族兄。 “什么?拐走你们?”姜糯听到后心中怦怦跳:“他们为何這么做!” 她不解,明明她和西奥已经答应准备去参加卡斯蒂尔的家族宴会,那时也会带着崽崽们前去进行血脉觉醒,早晚要见面,为什么還要提前来骚扰他们?還想拐走崽崽?! 那群人,真是可恶! “对,妹妹說的都对。” 二宝不停扣着自己小肉手,典型一副很怕父亲的模样。 “对什么对?”西奥深吸口气:“你们能辨别坏人自然是好事,但是应该及时告诉爸爸和妈妈,不应该自己做主,居然還不打报告就出门,這样就别怪爸爸生气,要罚你们。” “啊?” 听到“罚”這個字,二宝吓得晃晃悠悠,差点要一屁股坐地上,幸亏姜糯伸手从后面扶着崽崽的小身子。 同时,少女抬起头对着男人眯眼,就像是在說:差不多行了吧,看把孩子给吓的! 接收到女孩的眼神示意,西奥心中无奈,其实他何尝不心疼孩子。 只是,既然糯糯已经選擇做慈母,那么必须由他来扮演好严父這個角色,沒办法他只能做恶人了。 “听着,你们两個。” 西奥看着身前两個娃,郑重道:“三天之内,你们下学只能待在庄园裡,哪儿都不许去,功课加倍。” 此话一出,两只小团子都哭丧着脸,尤其是三宝,撅着小嘴,眼中水雾凝聚,那條漂亮的彩色小裙子都快要被捏出褶子了。 這看的西奥心中一软。 他好像…… 对女儿太凶了点? 想到這,男人声音放轻:“這样,念在三宝是初犯,罚一天吧。” 眼前的软团子瞬间抬头,漂亮的眼睛对着爸爸眨呀眨:“真的嘛?” “嗯。” 西奥忍不住蹲下抚着女儿的头。 “太好啦,谢谢爸爸!” 三天“刑期”变一天,崽崽自然兴奋的不行,晃着小身体跑向爸爸,然后“吧唧”在男人脸颊亲了一口! 西奥的身子不自觉微僵。 心中的喜悦是按捺不住的。 自从宝宝们破壳后,虽然也都唤着他爸爸,很认可他,可是,他总觉得与孩子之间少了那么一丝亲近。 這一刻,那种为人父母的温馨感,让他感受到了某种独特的幸福。 “傻子。” 姜糯在旁偷笑,嘀咕了一声。 西奥抚着自己被女儿亲過的脸,虽然心中暗自喜悦,却還是故意道:“三宝,爸爸的脸可是妈妈的专属,只有妈妈能亲哦。” 姜糯听到后白眼:内涵谁呢? 明明都是每次她睡着后,這個男人偷偷在夜裡亲她! 甚至在她陷入甜美的梦乡时,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点火,用最温柔的诱惑故意引她沉沦,简直罪不可恕。 “哦,那以后,爸爸所有地方都给妈妈亲,我就亲爸爸额头好啦!” 只见三宝再次拱着小身子,在西奥额头的部位又是“吧唧”一口! 男人脸上的笑容愈渐浓郁。 可就在一旁父女温馨时,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爸爸,那我呢?” 二宝站在后面,有些失落。 “你是哥哥,不能跟妹妹比,罚的內容不变,還是三天。”西奥看了眼儿子,同样心软了些,可是作为男孩子,心态和责任感還必须锻炼一下。 可就在二宝沮丧垂头时,旁边姜糯却一把将儿子搂住,不满道:“他们都是同一天出生的,有什么区别?妈妈给你做主,二宝也只罚一天。” 反正,她是见不得任何一個孩子难受,她的這碗水,一定要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