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黑虎VS追风
谁說不是呢?
要是黑虎被人整成這样……
不能想,想想都恼火。
“你先去整理一下,等会给它清创消毒。”陆景行揽着追风,看向杨佩:“我给它检查一下整圈是不是分离的,看能不能拆下来,不行就剪开。”
杨佩沒多想,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
然后陆景行看向季苓:“你去把黑虎带到后院,等会别关坏了。”
“成。”季苓利索地去了。
把他俩支开,陆景行揽着追风开了心语:“你是被人偷走的還是捡回去的?”
“汪汪!”追风骂他,让他松开,压根沒听懂他在說什么。
不应该啊,陆景行皱起眉头:“黑虎都能听懂的啊。”
他顿了一会,又尝试着道:“铁丝圈勒着,伱痛不痛?”
追风丝毫不客气:“這不废话呢嘛,不痛你试试啊。”
“……”
不然怎么說,狗随主人呢。
陆景行都无语了,叹了口气:“好,我换個问法,给你戴這铁丝圈的人,对你好不好?”
“汪汪汪!”好個屁!追风大怒:“我要咬死他啊啊啊!!咬死你!啊啊啊啊啊!”
眼看它情绪激动得不行,還冲着他龇牙。
陆景行赶紧拍拍它,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冷静!”
哎,不是所有狗,都是黑虎啊。
這不,纯纯的傻狗。
完全无法正常沟通。
直到陆景行起身,追风還搁那愤怒呢。
等杨佩拿了药過来,他们才细致地检查了一下,有些地方铁丝圈都嵌到肉裡头了,怪不得它那么痛。
這铁丝圈沒法拆,只能直接绞了。
为了防止它挣扎得太厉害,杨佩给涂了点麻药。
還真别說,效果挺好。
至少,绞了铁丝圈以后,追风沒再像之前那么拼命地挣扎了。
“哇你看這,出血了又。”杨佩皱着眉,给它消毒处理,然后再进行包扎:“陆哥你這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陆景行跟他一起合作,处理得還挺好:“但是我感觉,它脚這裡有点跛……我看看……”
结果他手一碰,追风瞬间暴动。
嘴裡還骂骂咧咧的。
“哎,别动别动。”季苓赶紧拿了肉干過来喂它。
追风比黑虎好糊弄一些,给肉干就乖一些。
季苓嘀咕着:“之前车上怎么给肉干都不配合呢,不然還能少遭一道罪。”
但是陆景行和杨佩都沒有听她這边,他们低下头来,仔细地观察着。
“這裡也有一圈。”陆景行皱着眉头,有点棘手:“都绞了吧,這都卡进去了。”
這人真的是,虐待吧。
不想放追风离开,拿铁链子绑都比拿铁丝捆要好不。
這样扎进了肉裡面,真的很痛的。
哪怕有香喷喷的肉干哄着,追风都吼了他们好几次。
总算把几個铁丝圈都弄了下来,季苓眼尖地发现:“陆哥,你手机一直在响。”
這大冷的天,陆景行都出了一身汗。
他起身抹了把汗,拿起手机,却是宋伟元发来的视频請求。
“喂?”
陆景行接了,也知道他想看啥,直接对准了追风:“刚把铁丝圈拆下来,四只脚全都绑了,脖子伤口反而是最轻的,后腿伤得最重。”
那铁丝圈,真的不能看,都连皮带肉溅血珠的。
“我草!#%#¥%#%”宋伟元真的忍不住,哽咽着骂了一串脏话。
他心疼得哦,又痛又悔。
尤其是他一說话,追风抬着头到处张望,眼睛裡写满了仓惶,還呜咽着哼叽,像是在呼唤他一样。
這场景,哪個主人能遭得住。
宋伟元真的憋不住,直接扣下了手机:“等会,我缓缓。”
“好吧。”
陆景行也沒催他,而是先跟杨佩一起去给追风处理伤口了。
這一忙活,就是個把小时。
因为有些伤口裡边,還有些碎石头砂子的。
要不是提前给追风戴上了嘴罩,怕是他们都得挨好几口。
這确实挺疼的,季苓都感觉有些不敢看。
最后他们還发现追风身上有跳蚤,有癣還有些伤口溃烂了。
只能像之前给黑虎剃毛一样,留了脑袋這边沒剃其他地方全剃了。
肚子上,确实老大一條疤痕的。
看到這個,宋伟元再也绷不住了:“我挂了,我现在就喊人,马上回来!”
還等什么飞机,等不了了他。
追风身上的伤口全部处理好之后,陆景行给他拍了個照。
宋伟元沒有回复,估计正在路上跑着呢。
“我們各自回去吧。”陆景行伸了個懒腰:“唔,弯久了,骨头都硬了。”
“好的。”季苓准备去隔壁牵黑虎,结果一回头,好家伙。
它美滋滋的,隔着玻璃墙正欣赏追风的丑态呢。
還左一挪,右一瞧的,显然心情很是美妙。
“嗯……”要不咋說它是狗呢。
追风痛的龇牙咧嘴的,還戴了头套,怕它舔伤口。
结果這头套一戴,所有猫都精神起来了。
“喵喵,嗷嗷呜呜。”
“呜嗷嗷喵呀。”
它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很是赞叹:又多了一只狗公公。
黑虎听着不对,嗯?
“我不是!”它非常愤怒。
但是众猫都以一种非常同情的眼神看着它:“对对对,你不是。”
說是說不是,但神态分明就是在說是。
黑虎真的要气得跳脚了:“真的沒有啊!”
但是這种东西,它难就难在沒法自证……
尤其是季苓過来,压根沒懂它们之间的官司,拉了黑虎就走。
黑虎還不肯走,一步三回头地汪汪叫着:“我真的不是……我沒有……不是啊……”
众猫:怜悯目送。
說真的,黑虎這一夜都沒睡好!
当然,宋伟元更是压根沒睡。
第二天早上,杨佩一早来店裡,就看到门前停了一辆车。
宋伟元眼巴巴地望着呢,看到他来,激动地直接跳了下来:“你好你好!”
“哦,你好……”杨佩都懵了,這才几点啊,而且看他這架势,不像是刚熄火的样子。
一问,宋伟元也沒含糊:“我四点多到的,几個兄弟轮班开的车……”
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追风怎么样!
“追风啊,它還好。”杨佩先开了宠物店的门,都沒来得及去开猫咖的门,宋伟元就已经匆匆地往后走了。
杨佩只能過去,帮他把后院的门打开。
說真的,故人重逢的场景,還挺感人的。
“追风!”宋伟元吹了一声口哨,激动得脸涨得通红。
昨天晚上還各种搞事情,朝着他们又吼又吠骂骂咧咧的追风,眼睛都直了。
定在原地看了一眼,突然就疯了一样朝着宋伟元跑過来。
“好追风!”
虽然追风差点把宋伟元给扑倒了,舔得他一脸的口水,但宋伟元一点都不生气。
他抱着追风拍了拍,高兴得不得了。
等杨佩把猫咖门打开了,清理好卫生,该喂粮的喂粮该倒水的倒水,全部整理完毕,才把笼子打开。
——做完了這一切,隔壁宋伟元還在那跟追风唠個沒完呢。
好家伙,杨佩摇了摇头:真够能唠的啊。
等陆景行過来的时候,宋伟元他们的情绪已经渐渐平静了。
但是杨佩他们要拆开纱布上药,重新包扎。
宋伟元一看這伤口,眼睛又红了:“该死的!”
他必须要逮着那個伤害追风的人!
他一定要好好查,把這個人揪出来!
“陆老板,你說的那個老杨,還有那個谁……能麻烦你带我去找一下他们嗎?”宋伟元着实咽不下這口气,坚决要去找人:“主要是他带追风回来的那條路上,我想一寸寸地去找一下。”
要知道,他最近在陇安這附近方圆数裡,真的是找遍了。
而且当时他养追风养得那么精细,追风却突然就不见了:“肯定不是它自己跑丢的!”
更何况還拿了铁丝把它绑起来,绑脖子還不够,還绑四條腿,這肯定不正常。
陆景行问了一下老杨他们,既然他们都沒有意见,便陪着跑了一趟。
“就,就是這儿,這。”瘦高個带了他们過去,在一個小村边上遇到的追风:“我当时就从這边路過来着……”
“……成。”宋伟元目光从四周掠過,眼裡掠過一抹愤恨。
他沒有当场发作,只是說谢谢他们陪着来了一趟。
回去還請他们吃了顿饭,每人一條好烟一箱子好酒。
出手如此阔绰,乐得老杨他们脸上笑开了花。
陆景行推拒不要,宋伟元也沒有坚持:“陆老弟你确实不能拿這些外物,真的,我得另外,好好地谢谢你!”
亏得当时,陆景行真的把這事放在了心上,不然他打哪找得着追风呐。
“啊,我也不過是举手之劳……”
一行人边說边聊,宋伟元上车前,又再次回头。
坐在车上,他跟陆景行分析:“我觉得,应该是在那個有围墙的房子。”
只是每次過来,都是落了锁的,所以他们沒翻墙去看。
但是其他沒围墙的房子,却是藏不住追风的。
陆景行嗯了一声,沉吟道:“其实,你可以带追风来啊。”
狗对气味最为熟悉,是哪裡,不是哪裡,它一闻就知道的。
而且,狗還识途,它可以带他们去看。
“這……能行么?”宋伟元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陆景行把车子掉头,嗯了一声:“等追风养好一点,腿上的伤好了,再带它来,我可以帮你。”
“行,那我就先谢谢了。”宋伟元顿了顿,又道:“对了,我不是加了老些群嗎?昨天我在外地的时候,也加了一個群,他们也有人在找狗,我瞅着,跟追风挺像,也有些像黑虎呢。”
說着,他還把手机掏了出来,找出那张图,递给陆景行看:“你看,乍一眼,是不是跟追风挺像?”
正是红灯,陆景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怔住了。
因为,這只狗,明明白白就是黑虎,不是追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