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起游玩 [V]
她拒绝的话迟迟說不出口,与心动无关,顾濯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個人。
面对這么個全世界都遇不见第二個的珍稀动物,林汐忽然又相信爱情了。
只是,她不能沉迷。
顾濯好是好,但她還是想回家,
所以林汐一咬牙,侧過头去,避开了那双充满真诚的眼眸,還是說出了那句话。
“对不起。”
三次了,他被拒绝了三次。
即使他再用心都沒用,昨天又是他自己想太多。
什么再给一次机会,林汐恐怕找他完全不是因为這件事。
顾濯站起身来,沉默不语的回到座位上,只有浑身释放处的低气压能看出他的心情有多差。
看到他這副模样,林汐心一横,不管了,她要推翻昨天的计划,說出一切的真相,不能再因为她的原因害的顾濯一直陷入强烈的自责中。
“顾总,现在轮到我說了。”
待他望向她时,林汐深呼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我沒有怀孕,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我骗你的,我只是一個想上位的拜金女。”
再见,這份薪水优越的工作。
再见,這個无比美丽的世界。
虽然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但林汐此时心如止水,說出来好像并沒有這么难。
该来的迟早会来,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汐汐,是我的错。”
……
啥?顾濯是不是听力有什么問題?
林汐嘴角一抽,立刻反驳他:“不是啊,是我的错。”
“不,是我的错。”顾濯将他的话重复了遍,脸上還有些许暗恼,他真是太過分了,竟然都把林汐逼到了這种自我诋毁的程度。
他俩這是在演琼瑶剧嗎!
一看他昏暗的表情,林汐就知道這大哥又在脑部些有的沒的,她仰天长叹一口气,怎么会有人智商和情商完全成反比呢。
林汐不再废话,检验报告她是撕了,但是她有留存過照片,既然顾濯不信這個說法,那她還是按原计划行事。
将手机递给他,诊断结果清清楚楚的写着“未怀孕”,嘴上换了一种他更能接受的托词。
“我也不瞒你了,其实事情是這样的,我昨天觉得不对劲去查了查才知道是乌龙一场,我真的沒怀孕,当时那個验孕棒過期了才会两條杠,真的对不起,我应该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顾濯怔怔的望着她,眼裡有很多情绪划過。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又想到了這几天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特别疲惫,就像是被老天捉弄了一样。
林汐看不懂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顾濯此刻的模样就像是透過她看另一個人,那裡面有着深沉的眷恋。
她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所以什么都沒问,只是陪顾濯静默的坐着,等待他将這個消息彻底消化完成。
時間并沒過多久,顾濯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那其中好像少了点东西。
“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說完他留下林汐一人离开了包间,她看着面前的餐品毫无胃口,提上包就跟了上去。
顾濯走的很快,林汐小跑着都撵不上,她這会才有了些真实感,果然,這才是顾濯啊,那個冷漠高傲的男人,之前突然变成痴情种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沒說,就像是刚认识的陌生人。
林汐本以为今天就到此结束了,下车前顾濯却递给了她一样东西,那价值一千万的钻石项链。
“拿去吧,這是你应得的。”
所以他是想用這個偿還当时的“一夜情”?
林汐开始纠结,要收下了两人就能从此撇清关系,但价值一千万的东西放在家裡她恐怕也不用安心睡觉了。
所以最后她還是沒要,顾濯沒勉强她,踩着油门就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林汐看着消失的车屁股,嘴角一点点的勾起,然后爽快的伸了個懒腰。
大功告成,终于去掉一個嫌疑犯。
像這种和平分手的方法她希望能在每個人身上都用到。
她心情愉悦至极,哼着小歌回到家,可屁股都沒還坐热,廖然的电话就打来了。
“汐汐,我在你家楼下,你怎么不在呀?”
林汐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和他约了今天见面?
忽然她想到了廖然昨天最后那一句“明天见”,难不成不是他說错了而是听错了,以为约在了今天见面。
她有点庆幸刚才和顾濯结束的早,不然的话又要遇到修罗场。
既然她现在已经空闲下来并且這两天又冷落了廖然,林汐還是决定去会一会他,他那种极端的人不能被逼到一定程度,否则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见廖然的话她需要谨慎一点,林汐检查了一下背着的包,還有自己身上的细节。
一撸袖子她就看到手腕上那两條狰狞的疤痕,身体复原不会让所有的痕迹消失,除非是当时被掐脖子的青紫,像這种刀疤只会加速变成最终的样子。
创可贴太小,绷带太過招摇,林汐一犹豫,从药箱中翻出两贴膏药,正好将手腕处的疤遮盖的死死的。
林汐想为自己的机智点個赞,从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在认识到廖然的本性后,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他。
检查无误后林汐就出了门,她远远的就看到了楼下那個玉树临风的身形。
廖然显然也看到了她,他笑着朝她招招手,温柔的让人如沐春风。
只不過林汐一点都沒被眼前的场景所感化,她心裡只有一句话。
真是只披着羊皮的恶狼。
“汐汐在家干什么呢,竟然忘记了我們的约定。”虽然是责备的话,但被廖然說的十分柔和,一点也让人生不出脾气,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真能装啊,林汐干脆也陪他演起戏来;“沒干嘛呢,看电视看入迷忘记了時間,好不容易是休息日所以就放纵了一把。”
“這样啊。”廖然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伸手想接過她的包,林汐條件反射般的一躲,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廖然的手在半空中,他的笑凝固在脸上并且有变冷的趋势,林汐见状赶紧把包给他。
该死,她這是怎么了,明明在家裡检查了一遍怎么還搞的跟很心虚一样。
都怪這個大魔王太恐怖了。
接過包廖然的表情才变得好些,他直接忽略了這個事,侧头问她:“我們今天去那裡玩?”
“不知道呢。”林汐随便扯了几個地方,“看电影?去唱k?還是游乐场?”
“你不是在家刚看完电影嗎,唱歌的话我不太会哎。”
廖然說完停顿了一下,双眼微眯轻笑一声。
“游乐场倒是個不错的主意。”
瞧见他的神情,林汐蓦地有点后悔,廖然该不会连她說什么都预判了吧,怎么感觉去游乐场正中他的下怀。
不管怎样,說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她只能认命的跟廖然去游乐场。
坐在车上,密闭的空间中膏药味大的熏人,林汐有些后悔多此一举,沒想到会這么招摇。
廖然问她的时候她只能举起两個手腕,装作工作累导致肌腱炎犯了,他只是轻轻的嗯了声,也不知道信沒信。
偷偷观察他开车时的用手习惯,林汐心裡多出来点疑惑,她现在无疑最怀疑廖然是凶手,可为什么他是個标标准准的右撇子呢。
不会他连這個都是在伪装吧?
林汐一路都满头问号,不知不觉中,游乐场巨大的招牌近在眼前。
车身慢慢减速,停在了游乐场的车位上。
两人去售票处买了通票,又在廖然的提议下买了一对情侣发箍。
林汐是兔子耳朵,廖然是绵羊的弯角,這导致她一度很想把他的换成旁边的红色恶魔角。
最后還是求生欲占了上风,林汐假笑着和他拍了合照,嘴上還說着小绵羊真合适他。
虽然裡面的项目很多,但林汐有恐高症,即使换了個身体這毛病依旧在,所以她自动跳過了那些危险的项目,比如大摆锤、跳楼机、過山车等等的高空设备。
其实還有一個原因林汐不敢說出来,那就是她最怕的還是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廖然解开她的安全装置,让跳楼机真的变成“跳楼”机。
除去這些,他们将其他的项目玩了個遍,一度开心快乐的都让林汐忘记了对廖然的恐惧。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二人已经沒有可以玩的了,林汐扫视了一圈提议道:“要不我們再去玩一遍海盗船,那個好刺激呦。”
廖然宠溺的将她头上歪掉的兔子耳朵摆正,无奈的說:“可我們已经玩了那個三遍了,你還想玩呀?”
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林汐拽着他往那裡走:“谁让那是我能玩的最刺激的项目了呢。”
于是乎,他们玩了第四遍海盗船,下来的时候林汐差点当场呕出来。
“行了行了,我是不能再玩了。”林汐从廖然那裡接過矿泉水喝了一口,给自己顺了顺气,“接下来我們還是玩点平和的项目吧。”
“平和的项目……”
廖然接過她手上的水,也不嫌弃,拿起来就喝了口,嘴唇被水滋润的亮晶晶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得两眼弯弯,温润如玉。
“鬼屋怎么样?”
作者有话說:
九点有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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