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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终章 [V]

作者:计刺
林汐心虚的瞧着白与时娴熟的颠锅翻菜,欲言又止了很久,最后還是忍不住开口。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嗎?”

  此话一出,她成功得到白与时的讽刺。

  他拿起旁边被剥到只剩一個芯的大葱,怒极反笑。

  “你把大葱硬生生给我剥成了韭菜,還敢在這說帮我?要是不提醒你我今天就要用垃圾桶裡的大葱皮爆香了!”

  林汐弱弱的缩了下脖子,尴尬的对对手指:“嘿嘿…這真是個意外…”

  她撇了一眼被扔掉的一大摊大葱皮,果断跳過了這個话题:“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再给你添乱了!”

  刚抬起脚准备进厨房为自己洗清罪名,一只带着饭香的手就抵住了她的脑门。

  白与时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袖子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條分明的手臂。

  他单手用着锅铲,头也不回的利用身高优势按住她的脑袋阻拦住她,一字一顿的說。

  “给,我,出,去。”

  好吧,出去就出去。

  哼,林汐掐腰对着他的后背做了個鬼脸,长得高了不起啊。

  回到客厅,林汐偷瞄了一眼厨房,既然是白与时把她赶出来的,那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這么好的一個搜查時間,她可不能错過。

  林汐迅速开始用眼睛扫描室内,鞋柜在哪裡来着,应该是在大门口吧?

  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個变态私生饭,竟然要去翻人家影帝的鞋柜。

  抛掉羞耻的想法,摆在林汐面前有左右两條路,应该分别是前门和后门,她根据沙发的摆放确定了前门的位置,立刻小跑過去。

  但林汐都到大门跟前了都沒见到鞋柜的影子,地上孤零零的一双鞋還是她自己的。

  林汐一头问号,难道有钱人家都把鞋柜放在外面?

  按照猜测她打开了正门,入目的是环境优美的前院,林汐走出去,脱下了一只拖鞋抵在了门下面防止它自动关闭,她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来回打量院子。

  院子裡大部分都是绿化,中间有一個小型喷泉,水质很干净,看的出来应该时常有佣人打扫。

  大气又美观,和别墅欧式的装修风格很搭配,可問題是她又不是来看风景的。

  白与时的鞋到底放在哪裡!這样她怎么寻找线索!

  忽然间,林汐听见了什么东西移动的声音,她顺着看過去,那裡盖了一個精致的小房子。

  這玩意怎么這么像是……狗窝?

  像是为了驗證她的想法,那個小房子裡钻出一個狗头,紧接着,它就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哈士奇。

  還真是狗随主人。

  林汐虽然不怕狗,但是她知道狗狗在自己的家中看到陌生人的反应有多大,而且它還是快赶上她腿高的一只大型犬。

  她心头一跳,小心翼翼的往后挪,尽可能和蔼的說话让它放松戒备。

  “乖狗狗,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乖狗……啊啊!”

  不說话還好,一說话那條哈士奇就甩着舌头朝她狂奔而来,還不断地汪汪乱叫,她腿比脑子快,记起不能在狗面前跑的同时身体已经像箭一样发射出去。

  林汐根本来不及抽出门下的拖鞋,她光着一只脚逃进了屋裡,那條狗也跟着跑了进来。

  “啊啊救命啊白与时!”

  這声凄惨无比的嘶吼一点不比在厨房被烫到时小,甚至盖過了屁股后面的狗叫声。

  白与时紧皱眉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林汐踩着一只拖鞋被狗追的满屋子跑,一個滑铲就从餐桌下漂移過,然后尖叫着跑到客厅,单手撑着沙发跳到另一面。

  白与时嘴角一抽,這是在他家玩杂技呢?

  等等,她跑過的那個方向是……他花大价钱买的古董花瓶!

  于是场面更加混乱,狗毛满天飞,白与时追着林汐跑,狗也追着林汐跑,在她即将闯祸之前,他猛地将她拦腰搂在怀裡。

  感受到手下娇柔的身躯,白与时一愣,他们的动作好像太亲密了点。

  但紧接着他那点臆想就消失不见。

  林汐把白与时当成了救星,猛地往他身上一蹦,像一個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手還揪住了他的头发,妄想继续往上爬。

  白与时额角的青筋一跳,紧咬牙根。

  “松手!你给我下来!”

  “我不!除非你让狗走!”

  “……”

  他用杀人般的眼神扫過哈士奇,神奇的事情发生,前一秒還汪汪直叫的狗刹那间安静下来,并且還乖乖趴下,委屈的上挑着狗眼瞅他们,就好像刚刚追着人跑的不是它一样。

  林汐惊呆了,她从白与时身上跳下来,躲在他身后往那看,這狗這么听话的嗎?

  白与时看出了她的疑问,不屑的整理了下衣服和被林汐抓乱的发型。

  “别小看破财,它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刚刚它是故意追你玩的。”

  破财?這狗的名字真奇怪。

  “怎么可能,它就是想咬我。”林汐不信,這狗的品种可是哈士奇啊。

  白与时架起胳膊,歪头示意了两下:“不信就過去摸两下。”

  见破财一直温顺的趴着,林汐半信半疑走過去,蹲下身子伸出手。

  “狗狗乖……”

  在她手快碰到它的那一刻,破财狗头一缩躲了過去,优雅的起身打了個哈欠抖抖毛,大摇大摆的扔下呆若木鸡的林汐回到院子裡,留下了一地白色的狗毛。

  “哈,我說什么来着。”白与时走到她身边,惋惜的摇摇头,“破财只跟比它聪明的人玩,看来它很嫌弃你。”

  ……這狗和它主人可真配。

  她也真是开了眼了,见到了拥有边牧智商的哈士奇。

  折腾了一顿,二人吃完饭已经将近中午,原本林汐還想偷摸再找找鞋柜,刚起身就被白与时按了回去。

  他拿出一個小药箱,不由分說的拽過林汐的手,用棉签给她涂上烫伤药,轻柔的让她几乎感受不到疼。

  林汐出神的看着白与时专心致志的模样,他的墨瞳裡少了平日裡的随性,认真的模样有些陌生。

  她還以为他這辈子只会对工作這么认真。

  涂完手,白与时换了一种药准备给她抹,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神色晦暗不明的盯了会她的下巴处,把药又装了起来。

  对上林汐迷惑的视线,他沉默良久,沒有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是扔下句话就去了换衣间。

  “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就告诉我。”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林汐纳闷极了,他刚才在看什么?

  不知想到什么,林汐惊慌的拿出手机将相机镜头对准自己,她浑身一僵。

  那本该被掐到青紫的皮肤白净无暇,她的伤在一夜之间自动恢复。

  白与时是在看她的脖子。

  坐在离开的车上,两人默契的都沒有提起這件事。

  林汐更不安了,他为什么不问呢,简直太不正常了。

  走神的看着窗外一颗颗成了幻影的绿树,她百思不得其解。

  听见白与时說话时,她還沒反应過来。

  白与时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等红绿灯,他难得耐心的重复了遍:“我說为什么明明你是经纪人,却是我在开车?”

  這话成功扯回了林汐飞远的脑洞,她无奈的耸耸肩:“還不是您老的车太高级,我不怎么会开嗎。”

  這辆骚包的红色敞篷是白与时新欢,他换跑车的速度都快赶上换衣服了。

  只不過……林汐抬头看看车顶,书裡不是写白与时不喜歡把敞篷的顶盖上嗎。

  昨天她睡着之前還是敞开的,差点沒把她冻死。

  难道是怕她冷才关上的?林汐吸了吸鼻涕,她倒是辜负他的好意,還是感冒了。

  “对了,我袜子呢?”林汐忽地想起今早怎么都沒找到自己的袜子,這会儿光着脚穿鞋還挺冷的。

  “扔了。”白与时想也不想的回答,声音裡還带着一丝嫌弃,“你那双白袜子都在外面踩成黑色的了,怎么,想把它供奉着时不时回忆一下你在黑夜中奔跑的背影?”

  “噗。”林汐被他逗乐了,沒想到這么一件奇怪的事情从他的嘴裡說出来這么轻松。

  她缓缓收回了笑容,双眼紧紧盯着他不想错過一丝细节,“你不想知道我昨天在医院发生了什么嗎?”

  白与时似乎是懵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轻哼一声,语气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你想說自然会說,不想說我撬开你的嘴也沒用,再說了,谁還沒点秘密了。”

  在說到最后秘密两個字时,他特地加了重音,林汐恍若未闻,沒再接话。

  是啊,他說的对。

  在這個世界裡,谁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知道啊第一次见,好像是他新经纪人,真是太牛逼了,我第一次看见桀骜不羁的老白乖的和小羊羔一样。”

  “谁說不是呢,我跟他合作過两三次,平时只要谁惹影帝一点不开心,那行了,拍摄直接解散吧,他经纪人去劝都要被骂個狗血淋头,我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以后大家都记得对她客气点,這可真不是個简单的人物,我有一种恐怖的预感,白影帝恐怕是遇见克星了。”

  “对对对……”

  林汐万万想不到,自己已经在他们心中成为了女魔头之类的角色,并且沒多久,這件事像是长了腿在娱乐圈跑個遍。

  此时她還在安抚白与时,她见他坐下,立刻忍不住了,伸出魔爪摸向他的蓬松柔软的头发。

  嗯,很舒服,虽然今天沒摸到他家狗的头,但估计触感也差不多。

  “喂!”白与时瞬间炸毛,他向后躲开,自己用手整理了一下,“知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

  林汐故意逗他,她装作沒听懂:“好吧,那我摸别人的头去。”

  “不行!”

  白与时說完感觉自己的反应好像太激烈了,他讪讪的补充了句:“是所有男人的头都不能乱摸。”

  林汐怕把人惹急了,這会才哄他:“好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别给我整幺蛾子了,不然我還得屁颠屁颠去给人家道歉,你忍心嗎。”

  “忍心,我巴不得呢。”

  白与时嘴上不饶人,手却很诚实的整理一下衣服,解开了两個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先說好,我只能接收到這种程度,不是不能脱,而是在油菜花田裡光着膀子你不觉得太变态了嗎。”

  听他這么一說,好像是有点……

  林汐哪想到他会是這個原因,她就說嘛,白与时好歹出道這么多年,怎么会矜持成這样。

  “行,不過话說回来,你现在是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吭。”林汐打趣道,她觉得白与时的性格和小說中不太像。

  至于怎么個不像法她又說不出,大概就是如果在小說裡,他肯定不会听她的话,但是同样也不会对她這么不客气,白与时可是曾经蹲在原主楼下给她送鲜花的人。

  奇怪是奇怪,但林汐不得不承认還是现在這個白与时可爱一点,虽然脾气更直了些,但最起码是這四個男主裡让她感觉最舒服的。

  白与时听见她這话无语极了,他长腿交叠,得瑟的翘起二郎腿:“大姐,我還沒說你呢,我追你那阵你多文静啊,现在倒好,动不动就咬人,比破财還凶。

  竟然拿她和狗比!林汐一掐腰,刚想发作,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

  “两位……我們這边准备就绪,白老师能過来拍摄了嗎?”

  林汐扬起的拳头瞬间收回来,脸上堆满笑容:“可以可以。”

  转头对着白与时又是另一個表情:“還不快去!”

  白与时吊儿郎当的起身,朝工作人员撇撇嘴,大意就是:看到我现在過着什么样的日子了吧,我可真是個小可怜。

  工作人员只能陪笑,心裡对林汐的敬意又上一层楼。

  高人啊,能把白与时驯服成這样,等会又有八卦可以跟同事讲了。

  在后面的拍摄中,林汐不敢再偷懒了,她全程在旁边监督,一发现有什么問題赶在白与时前面和摄影师沟通。

  搞得白与时都对她有点刮目相看,拍摄结束還跟她說:“本来以为你是顾濯那小子弄来玩我的,沒想到還挺负责。”

  林汐得意的扬起头,表情骄傲的很:“那当然,我是那种不负责的人嗎。”

  說完她才发现白与时這句话裡有大瓜可以吃。

  “你叫顾总那小子?你们很熟嗎?”

  见他们离开,周围不断有人打招呼,林汐连忙微笑着回应,白与时见她那么谦恭也勉为其难的点头示意,搞得其他人又是一阵惊呼。

  走出人堆白与时才回答她的問題,他一挑眉,表情拽得要命。

  “能不熟嗎,我們两家是世交。”

  “啥?”林汐愕然,半天回不過神来,這两個看起来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竟然关系這么不一般。

  “啥什么啥。”白与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勾起一边唇角,“怎么现在变得傻不拉几的。”

  林汐揉揉脑壳,翻了個白眼:“你才傻呢,谁能想到你也是富二代,哪家富二代十几岁就出来工作?”

  白与时的笑容缓缓消失,他淡然的看向前方:“不是每個富二代都甘于被家族掌控,就比如顾濯。”

  “所以,我不喜歡他。”

  墨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遮住了林汐的视线,待她整理好头发,白与时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距离,一望无际的田野裡,他的背影含着一丝落寞。

  他說不喜歡顾濯,但林汐却觉得不是這样。

  上了车,林汐系上安全带,假装随意的问他:“顾濯這個人怎么样啊,人品什么的。”

  白与时发动车的手一顿,撇了她眼:“怎么,看上他了?需要我帮你引荐一下嗎?”

  “沒有沒有。”林汐矢口否认,她哪能让他看出来,“我就随便一问,毕竟是我老板,八卦之心人人都有嘛,你要是不想說就当作我沒问。”

  她還沒来得及坐好,白与时突然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由于惯性林汐的身体狠狠的撞了一下椅背,她赶紧抓住车门,旁边飞驰而過的风景变成了虚影,她差点就尖叫出声。

  “我去,你疯了!开這么快赶着去投胎嗎!”

  听见她的话白与时非但沒有减速反而开的更开心了,他在无人的小路上肆意飙车,笑得狂妄。

  “你不是问我顾濯是什么样的人嗎,我现在告诉你。”白与时微眯双眼,裡面带着些许讽刺,“他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在他的人生裡,充满了條條框框的规矩,和承担不完的责任。”

  “他這一辈子都带着枷锁生活,如果你喜歡他我劝你趁早打消了对他的想法,他的一生都已经被家族安排好了,而顾濯也绝对不可能做出反抗的决定,他是個好人,可是他不是個良人。”

  白与时话夹杂着风声,林汐却每個字都听的清清楚楚,她在噪音中大声的问他:“为什么?明明他很负责啊。”

  前方的道路出现了车辆,白与时开始减速,他的话意味深长:“负责?确实负责,但以后你就会明白太负责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为了达成目标可以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抛弃。”

  “希望你永远也不要站在他所负责的事或人的对立面。”

  說完這句,车子的速度彻底慢下来,林汐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她根本听不懂白与时的话,原来她对顾濯的了解仅仅是冰山一角。

  看向白与时英俊的侧颜,林汐敏感的察觉到他话中隐藏的细节,怪不得身在同一個公司裡却见不到這两人同屏出现,原来是其中有人特意避开了。

  白与时名气那么大却一直沒出去自立门户,恐怕也有两家人的手笔。

  林汐第一次知道原来有钱人会有這么多的烦恼。

  手机一震,是陆炳辰给她回了消息。

  【不好意思汐汐,這两天我工作有点忙,等忙過這一阵我一定找你!】

  陆炳辰是实习生,实习的部门還和林汐无关,所以他们并不在同一個楼层工作,如果不是上班下班赶巧,两人其实很难遇见。

  毕竟沒亲眼看到,林汐对他的话抱有深深的怀疑,她寻思着那天去公司打探一下情况。

  她這才发现大概半個小时以前顾濯也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几点结束,那意思是想来接她。

  林汐稍微一思索,回复了句公司停车场见。

  然后她自然的看了眼時間,惊讶的和白与时說:“呀,都這個点了,我得回公司处理点事情,要不你就把我放在前面吧,我打车去公司。”

  “不用。”白与时单手打了一圈方向盘,朝公司的方向开,“我正好也要去公司,一起去行了。”

  林汐脑子裡霎時間警铃大作,白与时估计得把车开到停车场,如果顾濯提前到那,两個人要是遇见怎么办。

  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這次她可是有正当理由,她這是在工作,有什么好怕的。

  沒過多久车子就驶入市区,公司大楼远远的就能看到,林汐对着粉饼上的小镜子照了一下,正好被白与时看到。

  他阴阳怪气的对她开涮:“都這個点了還那么在意形象,不知道的還以为你要去约会呢。”

  林汐默默的收回了粉饼,在心裡补充道:恭喜你,猜对了。

  进到停车场,白与时轻车熟路的将车停好,林汐解开安全带想下车,手机恰巧震动起来,林汐怕是顾濯的电话,干脆直接挂断。

  忽然间,林汐察觉到身旁的热量变近,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白与时俊美的脸庞距离她不到十厘米,他一手撑在车前,一手架在了椅背上,将她困在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他嘴角带着笑,却未入眼底,墨瞳幽深的扫過她的嘴唇,笑意逐渐变浓。

  “喂,考虑一下和我谈恋爱?”

  好像是因为……她又脱离人设了。

  眩晕是在警告她。

  意识到這点,林汐吓得脸色煞白,已经到了這一步,她不能也不可能重来。

  林汐侧過头看顾濯,男人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像是一点都不想和她有什么亲密接触,停车场内昏暗的灯光让他本就生人勿近的脸显得更加深沉。

  顾濯或许是沒想到她会這么沒有眼色,他的眉头微皱,表情凛若冰霜。

  小說裡只是說他态度冷淡,禁欲的样子還挺让人心痒的,但此时林汐亲身经历以后才发现——小說仅供参考,实际自己体验。

  冷是真的冷,有北极那么冷。

  眩晕感变强,林汐知道她再不做点什么時間就会再次后退,焦灼涌上心头,一個离谱的想法忽地出现。

  该不会需要她狗血的强吻他吧,小說和电视剧不都這么写。

  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逃开了廖然還有一個顾濯在這等着她。

  不管了,为了活命她拼了,都二十一世纪了不就是初吻嗎,反正顾濯长這么帅她也不吃亏。

  心一横,林汐上身前倾,伸出纤柔的手臂环住了顾濯的脖颈,在他愣住的那一刻,猛的将头靠近。

  和冷冽的外表不同,他的体温很温暖,身上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安静的车裡,她听见了两個人的心跳声。

  就在林汐马上就要亲到顾濯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胯骨被硬物硌了一下。

  她這才想起自己兜裡還有個盒子。

  ……或许完全是她想多了,沒送礼物才是导致被警告的关键,根本不是什么强吻!

  林汐羞愧的脸色爆红,她赶紧松开手臂,后背死死贴住车门,生怕他砂锅大的拳头落在自己脸上。

  在顾濯惊愕的神情中她尴尬一笑,颤颤巍巍的开口。

  “其实……我是想给你個惊喜!”

  她从兜中拿出了礼盒,小心翼翼的递给他。

  顾濯回過神来,听见她的解释脸色一瞬间差到极致,這女人向来知道他不喜旁人的触碰,這会竟然還故意戏耍他。

  “下车!”

  呜呜,下就下,這么凶干嘛。

  黑色的宾利踩着油门从她眼前消失,不带一丝留念,林汐欲哭无泪,她真的不是個变态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把礼盒留在车上后,眩晕感消失。

  行尸走肉般的回到家,刚才的画面不断在林汐眼前重播,她现在难堪到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尤其是手上的药,和烫手山芋沒什么区别。

  林汐随手把药放在了廖然给她的药旁,裡面好像還有一两种重复的,今年一年的感冒药都不用愁了。

  她有气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刚才她一直忍耐着,把伤处藏的严严实实的,這回静下来才知道疼。

  她到冰箱冷冻层翻了翻,找出冰袋敷在伤口处。

  受了伤往往都是第一天的疼痛可以忍耐,過后越来越严重,今天她的手一歇沒歇,明天恐怕是要肿成大包子了,到时候可怎么藏起来。

  等伤口被冰的麻木了,林汐把冰袋放了起来,从卧室中找出了一個小本本。

  她将灯调到最亮,准备记录一下现在收集到的信息。

  但在客厅亮起的那一刻,林汐就发现了一处怪异的地方。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客厅的地毯上有一個鞋印。

  颜色很轻,并且就在边角处,像是惊慌离去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地毯的颜色比较深,她之前灯开的暗,竟一时沒发现。

  林汐敢肯定那不是自己的,因为那是男人的鞋印。

  廖然从进门后就换上了拖鞋,也不是他刚才留下的,整洁的房间能看出原主是一個很爱干净的女人,要是她看到地毯上有鞋印一定会立刻处理干净。

  所以這個印记留到了现在,大概率是凶手的。

  之前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浴室,从沒想到凶手会在别的地方留下痕迹。

  林汐将鞋印和自己的脚对比了一下,估摸着這個人的鞋码得四三往上数,鞋底的印记看上去不像是皮鞋。

  按照比例来算,這個男人应该在一米八以上,可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問題,原主的男友最矮的都有185。

  那就只剩下一個最笨的办法了——记下图案挨個人调查。

  林汐对着鞋印拍了两张照片,将手机改了個密碼,忽然她动作一僵,一個疑问在心裡萌芽。

  這個鞋印,廖然看到了嗎?

  刚才在客厅反常的表现,难道是因为他看到了才会怀疑她和别人在聊天?

  不会的,林汐随即反驳了自己的想法,廖然本就多疑,会问自己很正常,但要是他发现了她家裡有男人的痕迹,估计会把這個鞋印擦干净不让她知道,下次直接直接捉奸。

  林汐看了眼手中的本子,放弃了往上记录,這样太容易被发现了。

  她去了储藏间,找到一块全新的地毯替换,然后将這個有鞋印的卷起来放好,她不能销毁证据,也不能把這东西就這么一直留在這裡。

  弄完地毯,她又去浴室清理了地上和浴缸。

  忙活完所有,林汐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休息,手腕上的伤口早已被撕裂,渗出血迹,她咬牙摘下了已经粘在肉上的绷带,换了一次药。

  生理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林汐用手背擦干,她不会再哭了,她一定要坚强。

  作者有话說

  本文到這裡就正式结束啦,觉得有留白的结局更适合度過大难的小白汐汐,经历過生死的人沒有什么事情能将他们分开!

  番外的话可能写点白汐两人的甜蜜小日常或者原主回到书中的故事,不定时掉落

  最后說說我個人的话,真的很感谢一直陪伴着我的小读者,在写這篇文的過程中我的心态一直不稳定,如果不是我善良可爱的小天使陪伴可能无法坚持到现在,真的很爱很爱你们,整天都慷慨的给我夸夸和亲亲,谢谢我的宝贝们!咱们下本见!

  开了一個微博号方便和大家沟通:【在下计刺】,下本什么时候开会在微博通知大家,小可爱们快快来找我玩

  另外作者专栏還有预收麻烦小可爱们点点收藏~爱你们呦

  [下本书文案]ps:看完悬疑来本沙雕小甜饼缓解一下嘿嘿

  【真千金全家都在阻止她作死】

  在江澄高三這年,她被亲生父母找上门,才知道自己是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千金。

  作为一朵盛世黑莲花,江澄外表柔弱小白花,内裡一肚子黑水。

  這天江澄被嚣张跋扈的假千金堵在了走廊,她熟练的在眼眶中蓄上泪水准备施展出华丽的白莲花演技。

  一個陌生的俊美男生却突然冲上前撞飞假千金,将她抱了個满怀——

  “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江澄:?

  从此,十八岁的她就多了一個十八岁的儿子。

  千裡迢迢来给人当儿子的是何慕江。

  何慕江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二十五年前,并且知道了他的老妈是一本假千金逆袭文中的短命黑心女配。

  为了改变她早亡的命运,何慕江决定阻拦黑莲花老妈的各种作死行为。

  课间,他一把抱住江澄伸出去绊人的腿:“妈,广播体操可不兴在這做啊。”

  中午,他紧紧握住江澄那双要把剩饭泼在别人身上的手:“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校湖旁,他迅速拦截江澄想把人推进水的胳膊:“珍爱用水卫生,从我們家做起。”

  经過他全方位立体化无死角的盯梢行为,成功的将老妈的黑莲花属性……加强了好几個level。

  他终于察觉到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够拯救老妈,犹豫再三后拨通了那個人的电话——

  “爸!快来管管你老婆!”

  第二天,一個消息让东城高中全体沸腾,休学了半個学期的校草何晏清竟然回学校了!

  几個小弟慕名前去他的班级拜访,却扑了個空。

  在另一间空旷的教室裡,那位一向玩世不恭,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的何家大少爷,侧身挡在了娇小可人的校花面前,一把抓住了她准备做坏事的手,笑的肆意。

  “乖,听话,咱不做坏事。”

  “孩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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