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外室后我只想种田 第63节 作者:未知 贺严修的马车是最大、最宽敞,也是坐起来最软、最舒服的,裡面放置的毯子摸起来柔软亲肤,软枕靠着十分舒适,最重要的是够宽大,且有可以放脚的矮凳,双腿可以完全放直放平,不会因为长時間坐马车觉得双腿肿胀不舒服。 這样的马车,一坐上来就完全不想离开了怎么办? 「在想什么?」贺严修看苏玉锦在那愣神,问了一句。 在想,有什么合适的由头可以一直坐這辆舒服的马车。 苏玉锦轻咳了一声,「婢子在想,這還要赶上数天的路,一路上二爷肯定无趣的很,不如我给二爷讲個故事来听?」 讲故事? 正在拿吸管喝茶水的贺严修顿了顿,歪了歪头,「什么样的故事?」 「嗯,一個白蛇报恩,和书生之间的故事……」 「莫不是白蛇传?」贺严修道,「先前听過這样的說书。」 「那,一個和尚带着四個徒弟去西天取经的故事?」 「西游记?也听過。」 「一百零八個好汉上梁山的故事呢?」 「我记得,裡面似乎有個武松打虎的故事,不過這本书有谋反之嫌,算的上是禁书了。」 苏玉锦,「……」 這架空的时代裡,竟是有這么多古典名著,且流传甚广。 這简直是断了她一個穿越人士的活路! 苏玉锦在想了好一会儿后,试探性开了口,「那我给二爷讲一個有关浩瀚宇宙,深空彼岸的故事?」 宇宙,深空? 那是什么东西…… 贺严修顿时来了兴致,「說說看。」 有戏! 果然沒有谁可以抵抗網络小說的魅力! 且這個故事那么长,只怕讲到河东府也是讲不完的,說不准,等回来的时候,也是可以继续坐這辆宽敞无比的马车呢。 苏玉锦兴致勃勃,抿了口茶水后清了清嗓子,「首先我要跟二爷說一說這個故事的背景,這個故事背景是浩瀚宇宙,而宇宙裡面呢有许多星系和星球……」 宇宙,星系,星球。 都是素日裡从未听過的新鲜词儿。 贺严修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侧耳认真倾听苏玉锦讲述這個奇妙无比的故事。 而苏玉锦,凭借自己现代社会时的记忆,不疾不徐地将這本书中的內容,以讲述故事的方式,慢慢地讲给贺严修来听。 故事结构庞大,情节精彩,贺严修听得入神,苏玉锦也讲的兴致勃勃,一直到了该给贺严修取针时,才暂停下来。 取了针后,苏玉锦也停歇一会儿,喝上两盏茶润一润嗓子。 贺严修迫切想听后面的情节,但看到苏玉锦一副似乎颇为劳累的模样,又不好意思催促,只好等她略歇上一歇后,再听上两章。 這般讲一段,歇上一歇,歇上一歇,再讲上一段,很快到了晌午。 因为沒有途径的村镇可以落脚,晌午饭不得不露天解决。 但好在有携带的干粮,以及一些肉干等类的吃食,只燃起篝火,煮上了一些热水,凑合着简单吃上一顿。 干粮配热水,即便這干粮是精致的糕点,用料十足的肉饼,但吃起来难免有凑合之意,且入口也都是凉的,滋味实在不好。 看着燃起的篝火,苏玉锦将自己马车上带着的铁质烤盘放在篝火上头,将那些肉饼放在烤盘上烤的金黄酥脆,這才拿去给贺严修吃。 而那些烧开的热水,苏玉锦也沒有直接来喝,而是冲上了一碗炒面汤。 热乎乎的肉饼,配上甜津津,黏糊糊的炒面汤,贺严修吃的十分满足。 连苏玉锦都只觉得這還算是一顿勉强入口的饭食,眯起了眼睛。 苏玉锦带的炒面不少,连兴安這些奴仆以及跟随的侍卫们,也都各自得了一碗,配着自己有模学样烤出来的肉饼,一口稀,一口稠,吃得是不亦乐乎。 吃罢了饭,略歇息片刻后,接着赶路。 见苏玉锦喝上了一杯茶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贺严修這催促她接着讲故事的话,怎么都觉得有些說不出口。 在迟疑了片刻后,道,「若是乏累,便歇息上一会儿。」 「多谢二爷。」苏玉锦笑眯眯地应了下来。 二爷虽然不喜歡女人,但体恤下人這件事上,還是沒得說的。 得了贺严修的应允,苏玉锦也沒有太客气,整理了一下软枕,铺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软毯,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马车缓缓前行,晃悠悠地,如同摇篮一般。 原本不過只想着闭目养神的苏玉锦不知不觉间已是睡熟,且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贺严修,「……」 這么快便睡着了? 不知道這一觉要睡到什么时候,刚刚讲到旁人要抢羊皮卷,最是精彩的情节,接下来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惊险之事,好想快点知道…… 贺严修只觉得抓心挠肝的,又不好意思喊看起来十分疲累的苏玉锦起来。 且他此时有心小憩一会儿,但车厢内的大半此时被苏玉锦占去,他也无法躺平,只能手撑着脑袋,在软枕上稍微倚上一会儿。 就在马车晃悠着持续前行,晃得贺严修也有些昏昏欲睡之时,隐约觉得身上猛得一沉。 睁开眼睛时,便瞧见苏玉锦正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最终蹭到他胸口处时,似乎觉得這個姿势极好,拽了拽身上的毯子,继续酣睡。 贺严修,「……」 感谢「金令山」小可爱的打赏及投出的月票~ 還有一些小可爱们的打赏,拜谢~ 第98章 见色起意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個枕头? 還是人形的那种。 虽然苏玉锦并不重,即便枕在他身上也不会觉得被压的很难受,但对于贺严修而言…… 从未有過女子可以与他有這般亲密的接触。 尤其還是头枕在他胸口這种举动。 怎么都觉得…… 怪! 很怪! 非常怪! 贺严修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平常都要快一些,呼吸似乎也更沉重了几分。 当真是别扭的很! 贺严修拧着眉想了许久,抬起的手准备拍一拍苏玉锦好喊醒她,但眼看着她此时睡得似乎极为舒服,且眉宇间隐约可见几分倦色,又觉得有些不忍心。 若是仔细论起来,苏玉锦努力医治他味觉失灵的病症,每每他到青河时,也都是尽心尽力地服侍,饮食之上沒有丝毫马虎,也算的上劳心劳力,恪尽职守。 這次出行,又怕他路上无趣,绞尽脑汁地给他讲故事…… 此时苏玉锦疲累,想要小睡上一会儿,又是无意中這般,若是非要将她叫醒,会不会显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些。 更何况,苏玉锦很明显一门心思的想着往后天高任鸟飞,对他并无什么非分之想。 贺严修在思索了好一阵子之后,不但沒有叫醒苏玉锦,反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睡着了。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马车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行。 苏玉锦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個梦。 梦到自己成了一只猫,睡在长的高大且结满了沉甸甸的金黄谷穗底下,身上照着暖洋洋地日光,身边是飞来飞去的美丽蝴蝶,能嗅得到扑鼻的花香,身边有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河,小河中有肥硕的鲤鱼跃出,溅起一片片的水花。 自己伸了個长长的懒腰,舔舔爪子后到了河边,看着那些肥美无比的鲤鱼馋的只舔嘴唇,而那些鱼也似察觉到她了一般,越发地往岸边游,甚至往上冒上一冒脑袋。 好机会! 伸爪子去捞那冒了脑袋出来的鲤鱼,眼看着锋利的爪子已经碰到了那鱼头,可那鱼却是贼的很,甩了尾巴调转了方向,往旁边游去。 眼看着自己扑了個空,苏玉锦气得喵喵直叫,更是用自己的利爪疯狂地朝着河中的鱼一通乱抓,却是一條都沒抓上来。 好气! 苏玉锦气得够呛,在河边也是转悠過来转悠過去的,结果脚底下一滑,「噗通」落进了水中…… 喵喵喵! 苏玉锦手忙脚乱地,一爪子抓住了垂得低低的芦苇杆儿,拼命地往上爬,但无论她如何爬,却怎么也爬不上去,反而是顺着芦苇杆往下落。 眼瞧着自己要落进河中,苏玉锦一個激灵…… 醒了過来。 看着自己头顶上那藏蓝色的马车顶,嗅着车厢内燃着的檀香,察觉到方才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個梦,苏玉锦顿时松了口气。 但很快她的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去。 因为她察觉到自己并非是靠在软枕上,而是结结实实地躺在了贺严修的胸口处。 手因为刚刚做梦抓鱼落水的缘故,正紧紧地掐着贺严修的腿! 苏玉锦慌忙把手缩了回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還好,還好,掐的是左腿,并沒有掐到第三條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