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玩不起?
寒彻骨髓。
“疼你,可以啊。”
他声音又轻又冷,手裡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枪。
砰!
沒有任何预示,抬手就往床的方向开了一枪,子弹堪堪擦着丁芙妮胳膊而過。
白皙肌肤瞬间留下一道红色血痕,灼烧般的疼痛。
“啊!”丁芙妮吓得脸色大变,捂着胳膊尖叫。
陈宴北完全沒打算给她反应時間,接着又开一枪,嘭,子弹从她另一條胳膊擦過。
丁芙妮整個人仿佛被人扼住咽喉,定在原地,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是想跟我玩?”
“玩不起?嗯?”
陈宴北唇角微勾,语气冷漠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一身黑衣,仿佛地狱讨命的罗刹。
“我、我……”丁芙妮张了张嘴,却发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
就這点能耐還敢上他的床,陈宴北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动,连续几枪,完全把丁芙妮当靶子射。
砰砰砰,枪声在密闭的房间内被无限放大。
子弹从丁芙妮耳边、脸颊、头顶一一擦過,带起一股灼烧的疼,却并未将她射中。
比起一枪毙命,這种显然更考验人的心理承受。
丁芙妮吓得在床上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耳朵,整個人像是被一张无形密不透风的巨網绞住,窒息的感觉传遍全身,骨头都在发抖。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丁芙妮嘴裡呢喃。
陈宴北仿若未闻,看着她的目光又狠又冷,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砰,空气裡响起密集的枪声。
子弹从丁芙妮裸露在外的肌肤擦過,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不致命,却够痛,够令人胆战心惊。
到最后,丁芙妮整個人瘫软在床,冷汗浸湿全身,整個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原本妆容精致的脸早就扭曲变形。
一阵尿骚味飘散在空气裡。
她直接给吓尿了。
“滚。”陈宴北嫌恶地蹙眉,声音裡裹着摄人的寒意。
丁芙妮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陈宴北收起枪,转身进书房,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十分钟后,钟义上楼。
闻着卧室的味儿,再看着一床的子弹壳,满眼惊诧。
“少爷,這是发生什么了?”
陈宴北漆黑的眸裹着几分冷:“有人找死。你让人把房间收拾了,我要搬家。”
“好。”钟义应下,转身出去安排。
陈宴北拎着行李箱进衣帽间,准备打包一些衣物带去医院。
推开放贴身衣物的暗格,一條女人的性感内裤赫然混在其中,他唇边溢出一丝冷笑,看来教训還不够。
“钟义。”陈宴北喊了一声。
钟义忙跑进来:“怎么了少爷?”
陈宴北冷冷道:“把陈家的码头给我炸了,让新加坡那边的航运公司在香江设立分部。”
别以为他不知道丁芙妮背后的人是谁。
他打算放陈家一马,沒想到对方给脸不要脸,還要用這种事来恶心他,那就别怪他真把白眼狼這個骂名坐实了。
钟义一向是多做少說,陈宴北让他干什么,他马上就下去安排。
钟义去忙,陈宴北开车去商场帮江瑶买衣服,家裡的衣物不知道有沒有被动過,他和江瑶都有洁癖,那些衣服肯定是不会再要。
江瑶那边。
宝宝刚喝完奶,自己玩着玩着就睡了。
趁這個空挡,安姐去隔壁休息室吃饭。
江瑶站在摇篮床边看了一会儿孩子,马上快到今天产后康复课程的時間,她回床边换了一身方便运动的衣服,等着上课的护士进来。
沒一会儿,护士推门进来。
“陈太太。”护士手裡拿着一個信封,“刚刚在走廊碰到一個女人,她让我把這個转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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