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草校霸爱上我(2)
五大三粗的不良少年個個凶神恶煞,显得当中的少年格外地弱小无助。
向楠眉头都沒抬一下,慢慢地收拾自己的书包。
庖辉等得有点不耐烦,双手成拳,在桌上重重敲了嗎敲。
“你他妈要磨叽到什么时候
眼前的少年身子微微颤抖,眼圈无法抑制地红了,像是怕极了又无法反抗,手指抖得几次滑落了书本。
肖棣作为庖辉身边的一号狗腿,十分会看脸色地劝了一句。
“啥时候被揍不是揍啊,赶紧收拾,乖点說不定我們老大還会轻点,让他等久了小心到时候揍死你
庖辉拧着眉,赞同地附和了一句。
“沒错
少年脸色发白,强忍着眼眶裡要掉出的泪珠,颤抖着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最后一本书被塞进书包裡时,庖辉和肖棣一左一右以防备的姿态站在了向楠的身边,生怕他趁机跑了。
本就瘦弱的少年夹在两個人高马大之人之间更显清瘦,像是春日枝头轻轻一弯折就会断裂的柳條,纤细而脆弱。
同班的学生看到這個场景哪還不懂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管好自己的事才是正道。
向楠看着自己被二人拽住的双手,微微皱眉。
本来想给他们一点心理准备再动手的,沒想到他们這么急,就這么看原主不顺眼嗎?
他从早上开始手就已经发痒了,庖辉過来催的时候更是激动地发抖,终于可以去沒人的地方揍人了!
可惜的是這個身体实在太爱流泪,硬生生拉低了他的狂傲酷炫拽,纵使他强悍如斯,在外人眼裡看来,依旧是一朵可怜又坚韧的小白花。
出了教室,庖辉和肖棣依旧状似亲昵地拽着向楠的手,脸上的笑容大得像朵菊花。
看似亲密的挽手,实则用了十二分的力,少年时不时的痛呼声和红红的眼圈却让群众一下子看出了真相。
真相是什么?沒有人敢于說出真相,假的也能成真。
霍尔特立贵族学院靠近大马路那裡有一條人迹罕至的小巷子,小混混们打架斗殴、抽烟喝酒都会特意跑到那裡去。
庖辉特意选了這個地方,沒人還安全,他還不信了這裡還能被学生会给抓到。
他看了看手边的少年,从走出校门后就格外的安静和乖巧,既不哭也不发抖的,嘴上也不求饶,倒是让他有几分奇怪和不爽!
使了使眼色,肖棣立马心领神会,一個用力将人推到了墙上,纤细的少年眼角微红,轻轻哼了一声。
在四五個小弟的簇拥下,庖辉从口袋裡找出了他的烟,叼在嘴裡,点了火,抽的烟熏火燎的,激得面前的少年一阵不适咳嗽。
在烟气的笼罩下,庖辉的脸显得格外冷酷。
“你现在求我,我就考虑放了你。”
少年嗫嚅了片刻,神色飘忽不定,咬紧了下唇,似乎极难开口,但终究還是颤颤巍巍地发出了声。
“我求你……”
庖辉冷笑一声,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求我也……”
“我求你妈,给爷爬
乖顺瘦弱的少年一改之前的可怜柔弱,语气又狠又厉,倒是把庖辉一行人给镇住了。
向楠从今早攒到傍晚的怨气一瞬间拔高到了极点,他攥紧了拳头,就准备朝庖辉那张该死的脸抡過去。
【滴!原文正牌攻出现,請宿主保持原主人设!务必扮演好一朵娇弱坚韧的小白花】
向楠:“拳头都出了,你叫我收回去?”
【配合一下,我們系统也很难做的呀】
向楠:“哪呢?尼玛原正牌攻小巷子都来?”
【就在拐角那】
向楠:“你怎么知道?”
【他露出了他校服外套袖口上的那颗纽扣的十分之一】
向楠:“……?”
在庖辉眼裡,面前的少年放完了狠话后,就死死地握住了双拳,可迟迟沒有动作。
他嗤笑一声,“還当是你血性爆发呢,不過是有心无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肖棣很快地附和着,“就是,马上就让你知道我們老大的厉害。”
少年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面色变得十分苍白,身子也如风中柳絮,颤抖得十分厉害,似乎极其后悔刚刚自己的话。
“识相的,早点滚出我們学院,這裡不是你们這些穷人可以待的
庖辉看着少年愈加苍白的脸色,一字一顿說道,心底感到十分地快意。
……
拐角处,来人仅仅是站在那裡就已经足够令山河失色,本是清冷出尘的丹凤眼,却因周身气度,含笑温和的眉眼宛如春风吹开了桃花,此刻眉头微垂,眼神不自觉地被困在墙角的一個少年吸引。
被四五個人围困在角落,纤细得跟猫儿似的,那双可怜又故作坚强的眼睛像极了误入歧途的麋鹿,湿漉漉的。
像一只小奶猫,可怜又可爱,被强于自己数倍的大型食肉动物围困进了角落。
方晏盯着看了一会,转身走了。
小奶猫可爱是可爱,但不是他家的。
向楠一边装作害怕后悔的样子,一边疯狂確認。
“渣攻走了沒?”
【走了】
向楠:“好,我忍很久了。”
向楠活动活动了筋骨,当下也不装害怕了,拽住庖辉的衣领,一個拳头就挥了上去。
庖辉被這一下打蒙了,整個人被掀翻在地,双目无神,似乎无法理解刚刚那下是来自看似弱不禁风的向楠。
手被震得发麻,打人那块一下子就发热红肿,向楠感受到面颊上温热的湿意。
向楠:“這身体怎么又哭?痛也哭?”
【小哭包嘛,宿主你担待一点啦】
周围的小弟们更是震惊无比,還是肖棣最先反应過来。
“老大被打了!兄弟们一起上
四五個人一起扑向了向楠,却被一下子冲破了防线,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他们還沒有使劲,就已经被对方的手劲弹开。
向楠一個拽一個,跟拎小鸡仔似的,专门挑又痛揍了又不明显的地方打,拳拳到肉,沒几下就听到对方嗷嗷叫。
肖棣本身就不擅长打架,如今更是被向楠按着打,他痛的嗷嗷叫,偏生打人的那個人自己泪眼汪汪,倒弄得像是他们在欺负对方一样。
直到庖辉所有小弟都被向楠按着揍了一遍,庖辉才从自己被打了自己小弟也被打了這种无法理解的心情中走出来。
他气的眼睛发红,狰狞着扑了過来。
向楠不躲不闪,只是一個下勾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向楠身材纤细,手指修长而白皙,這一拳头看似绵软无力,实则足以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果然,庖辉的身体像一下子抽干了力气,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他额头冒汗,手捂着肚子,气愤地看向把他弄成這样的罪魁祸首。
這一拳用劲可不小,向楠“嘶”地一声,吹了吹自己的手背,哭得梨花带雨的。
庖辉及其小弟们:“……?”
真正痛的人是他们吧?
向楠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发现怎么也止不住,形象什么的流着流着也就习惯了,他走近庖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酷地說了一句话。
“你现在求我,我就考虑放了你。”
“你
庖辉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剧烈的疼痛只能无力地摊在地上。
向楠一脸无辜地吹了吹自己的手背,威胁地扬起了拳头。
“你刚刚不也是這么对我說的嗎?怎么到你這就不行了呢,人可不能這么双标。”
眼看着少年的神色愈加不虞,双手握紧成拳,指节轻响,幽幽的目光仿佛在考虑从哪裡下手更疼,庖辉顿觉四肢百骸都开始隐隐作痛,被打的地方更是有记忆般的钝痛不已。
咬着牙小声說了一句。
“我求你……”
周围自己人的目光像是一柄柄利剑,把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像一块块布似的戳得支离破碎,他难堪地准备低下头,却被少年幽深的目光吓得心头一咯噔。
对方悠悠的声音传入耳朵,本身软糯可爱的少年音,此时却像恶魔的低语让他气愤不已却又无法反抗。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你们說,你们刚刚听清了嗎?”
少年疑惑的眼神扫向躺倒在地的其他人,一脸单纯无辜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有察觉到回答這一個問題带给他们的压迫感。
一边是自己老大杀人般的目光,一边是少年看似单纯无辜实则压迫性极强的疑问,他们嗫嚅了半天,脑门上布满了汗珠,硬是一声不吭。
“不說话嗎?我的手好像有点痒。”
少年揉了揉自己的拳头,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肖棣脑门发热,颤抖着低声起了個头。
“沒,沒听清。”
有人开头,其他小弟低头无视庖辉暴怒的目光,纷纷开口附和。
“你看,你的朋友们都說沒听清呢,要不要大声点?”
疑问的句子确是陈述的语气。
庖辉捏紧了拳头,一脸生不如死,拧着眉提高了声调。
“我求你。”
說完仿佛气球瘪了气,一下子颓在了地上。
少年微微一笑,显露出裤子裡的录音笔帽。
“今天的事希望你们不要到处乱說,你也不希望你的录音传遍学校吧。”
“你……”
庖辉脸一下子白了,仿佛一节枯木。
向楠威胁完就悠哉悠哉地朝外走去。
【宿主,原主什么时候有录音笔了?】
向楠:“骗他们的,只是一只普通的钢笔。”
【……】
走到巷口的时候,向楠微微揉了揉手,擦了擦眼泪,湿润的眼睛因为多次擦揉显得红红的,像湖边泛起了雾气。
方晏本打算直接回去,可刚才那個少年的脸却时不时在脑海中浮现,鬼使神差地他又往巷子那块走去。
远远地对方楚楚可怜、泪盈于睫的脸撞进了他的眼裡。
咯噔一下,他第一次沒有用温和的笑伪装自己。
“哭起来的样子還蛮可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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