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独宠娇软小皇子(16)
他凑了過来,身上馥郁的兰花香更浓厚了,向楠脑子变得晕晕乎乎的,小鸡啄米般就要点头。
向楠揪住楼笙南的衣摆:“我、我帮你,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
“解药?什么解药?”
他轻轻抚上向楠的背,意图安抚他,眼神明灭不定,晦暗不明。
离得近了那股香味变得更浓了,向楠止不住地头晕,還是固执地揪住对方的衣角:“我一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就晕晕乎乎的,你想干什么我都听你的了,给我、给我解开這個的解药。”
揪住衣角的手被轻柔而又不容拒绝地拿了下来,继而被握在对方手裡。
传来一声低笑,怪让人毛骨悚然的。
“你都說你一靠近我就晕晕乎乎,什么都听我的,這不就是我一开始就想达到的目的?”
“既然如此,维持這种状态岂不正好?”
楼笙南低低笑了,沈鸣玉的手修长纤细,白皙娇嫩,沒有半分薄茧,指节的软肉随便揉了揉就红了,他恶意地揉弄着,仿佛已经享受到将一切踩在脚下的快感。
“你上位得太快,其他人会怀疑的。”向楠抽出手,忍着头晕,微微靠在楼笙南的肩上:“在你站稳脚跟之前,你還需要我。”
似乎是被向楠的亲近所愉悦到,他摸了摸身边人的发顶,带了一丝怜悯的意味。
“尊贵的殿下,也有這么卑微的时候啊。”
“還有,能不能請你放過我的父皇和兄长们。”
向来是尊贵骄矜的殿下,忍着羞耻說出這一番话,已是到了极限,白皙的耳垂已是通红,好看的眸子紧紧闭上,修长卷翘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像可怜又无助的蝶,飞进猎人的網裡却不自知。
看着這么一番好风景,楼笙南玩心大起,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发顶。
“凭什么呢?放過你的兄长父皇,那他们反咬我一口怎么办?”
“還是說,你觉得你有這么大的魅力足以让我冒着死无葬身之地的危险哄你?”
为了看清娇贵皇子纠结的表情,楼笙南将人往怀裡揽了揽,翕动的睫毛昭示着主人不安的内心,矜贵的少年颤了颤身子,咬着唇,玉般的面上已经香汗淋漓。
楼笙南勾唇一笑,玫瑰拔掉了刺還不是任人赏玩。
眼见人已经被逗得不行了,他哄了哄:“但我舍不得你难過,不如……”
“你求我一下,我就放過他们好不好?”
楼笙南欣赏着小皇子从惊喜转为羞耻犹豫的表情,心中明白无论对方服不服软,除了這骄矜的小皇子,谁他都不会放過。
就是不知道他能为他的家人做到哪一步了。
少年羞红了脸,闭着眼睛,飞快地凑到他的耳边,像蚊呐似的:“求你。”
楼笙南眸子幽深,一直以来的空虚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喟叹地抚了抚小皇子的发顶。
“我的陛下,您可真是個妙人。”
被他按在怀裡的向楠心裡疯狂和系统对线。
【救命!我好做作!】
【我觉得他還挺喜歡的。】
【口区,今晚我就离开這美丽的世界。】
向楠琢磨着這姓楼的决计不会放過他的家人,皇位在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刚刚那番說辞也就骗骗原来的傻白甜小皇子,他想着骗我,我還想着骗他呢。
向楠冷哼一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楼笙南以为自己赢定了,就是他满盘皆输的开始。
接下来几天,楼笙南像是個尽职尽责的帝师,教导沈鸣玉批奏章,辨认官员容貌和名字,教授各大官僚派系和阵营,传授权衡之术。
要是原来的恋爱脑小皇子估计又破防心动了,可向楠注意到所有拿来给他批改的奏章姓楼的早就看過,而且重要的奏章全是姓楼的一言堂!
姓楼的装得像,向楠也不甘落后,他装得像不堪负荷的样子,每回都将堆满书桌的奏章推给楼笙南,一双杏眼无辜又委屈。
“太累了,你帮我吧。”
“陛下要做個好皇帝。”
楼笙南叹气,伸手揉了揉小皇子的发顶。
“這么多字,密密麻麻的,看得我眼睛好痛。”
少年傻乎乎得向自己寻求庇护,抱怨委屈似乎還是骄纵的小殿下,不管是不是装傻,他此刻都被取悦到了。
楼笙南从胸口的锦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到向楠的鼻子下。
“你闻一闻。”
“這什么?”
向楠刚问出口,瓷瓶裡的气味便涌了出来,臭得仿佛几月沒倒的馊水。
他捂着嗓子干呕了几下,有气无力地质问:“怎么這么臭啊?”
楼笙南抚過少年含泪的眼睫,有些坏心眼。
“解药。”
确实是解药,不過是短期的,指标不治本。
他喜歡看着這娇气的小皇子被折腾得受不了的样子,让他由衷地升起一股满足。
向楠被熏得受不了了,推开瓷瓶,干呕了半天,虽然难受,但是头脑却清醒了不少。
【系统,這是解药嗎?】
【是,只不過不能完全解你的毒。】
【好家伙,给我来分期付款呢這!臭死了!】
【我不想拖下去了,今晚我就要搞定姓楼的,跟他虚与委蛇太累了!】
【你是闻不得臭味吧。】
【……】
“那父皇和皇兄们……”
“他们,等你即位后封我为摄政王,我自然会给解药。”
楼笙南笑了笑,這天真的小皇子给了颗甜枣就得寸进尺。
少年闻罢失落地垂下了双眼,耸着肩膀,像只兔子缩在角落。
楼笙南将人搂過来哄了又哄,直到少年脸庞通红才意犹未尽得松开,吩咐了几句下人,便离开了。
向楠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能想到他如今被一個男人搂在怀裡哄,气得他脸都红了。
【感觉不错吧,古早文裡攻器大活好你想不想试一试?】系统突然出现调侃了一句。
【……?】這待遇给你你要不要?
接下来几天,楼笙南效率很高,借着沈帝的名义下了诏书将位置传给了小皇子沈鸣玉,因为沈帝无端传唤几位皇子回京,大臣们早就怀疑皇帝大限将至,叫几個孩子回来商定皇储事宜,加之沈鸣玉是沈国珍宝,成为皇帝虽說贤德不足,但胜在福泽深厚,日后定会泽被万民,所以居然沒几個臣子提出异议。
登基大典上,向楠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玉冕,珠子一晃一晃的,莫名多了一丝紧张。
【系统,我居然要当皇帝了?】
【暂时的,马上你就会被虐身虐心。】
【……】
太监扶着他缓慢走向最前方金灿灿的龙椅,一路上乌压压的臣子跪在下面,不得不說,真的蛮爽的。
走過楼笙南的时候,对方微微抬了抬头,微微一笑,意图用眼神安抚自己,同时也包含着警告之意。
登基之日就是宣告选用楼笙南继任摄政王之日,向楠沉了沉心,只希望明允在寝宫机灵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台阶下毕恭毕敬地跪了数十位重臣。
向楠深吸一口气,保持镇定。
“楼太傅劳苦功高,朕尚且年幼,着楼笙南楼太傅为摄政王,辅佐朕一同治理沈国。”
“這……”
几個最前方的大臣直起身,捧着手中的玉笏交头接耳了几句。
“陛下虽年幼,但臣等相信陛下定能治理好朝政,這摄政王一职岂非多余?”
“立不立摄政王是陛下的事,陛下如今刚即位,陆大人就多加阻扰,岂非多管闲事?”
未等座上的年轻天子发话,楼笙南站了出来,言谈举止却非往日的严谨客气,咄咄逼人了许多。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小皇帝。
“你說是不是陛下?”
向楠硬着头皮:“是,诸位卿家不要吵了,朕心意已决。”
怎么還沒来?向楠在心底期盼着。
“即日起,”
快来!!
“太傅楼笙南即为……”
“慢着!!”
来者一身黑衣劲装,显得干脆利落,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他无视楼笙南的眼神,抽出手中的剑,直直对着:“此等乱臣贼子,如何安得摄政王之名?”
楼笙南眯了眯眼,不怒反笑。
“容笙?带武器入宫乃是死罪。”
容笙却沒有理他,他的眼神看向了高位上的殿下,不,现在已经是陛下了。
向楠接收到容笙的信号,比划了個动手的手势。
然而对方却沒动。
半晌移开了眼睛,也沒跟楼笙南废话。
“楼笙南幽禁陛下,意图谋反,来人,给我拿下!”
容笙话音刚落,几队装备完全的人马从他身后鱼贯而入,尖枪对准了楼笙南。
“意图谋反的是你吧,带军队入朝,是不是,陛下?”
楼笙南丝毫沒有慌张,反倒气定神闲地看向了向楠,却在少年眼中看到了意料之外的神色。
“陛下?莫非今日這出您也知晓?”
楼笙南皱紧了眉头,拍了拍掌,一队装备精良的侍卫军队将容笙的人马团团围住,甚至对准了宫内的大臣。
“陛下,您不会以为我真被迷得连后手都沒准备吧?”
作者有话要說:呜呜呜评论区都沒人了,把自己炖成咕咕汤,還有宝们留言嗎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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