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独宠娇软小皇子(18)
“御林军受奸人欺瞒,差点酿成大罪,請陛下恕罪。”
向楠从楼笙南身上搜出羽林令,是一块纂刻着“羽”的铁质令牌,他将其高高举起,环顾大殿:“羽林令在此,全体御林军听令,所有人即刻退下,听从奸人,所有人罚一年的俸禄。而你……”
御林军首领低着头,不管是什么惩罚他都认了,只求不要祸及族人。
“就……罚你两年的俸禄吧。”
向楠知道這件事也完全不能怪他们,毕竟羽林令在姓楼的身上,但威信還是要立的。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刚還是愣头青的御林军们齐刷刷地半跪效忠,然后整齐划一地走出了金銮殿。
這场血腥的战斗才总算是落下帏幕,向楠把楼笙南绑成了個粽子,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不少的瓶瓶罐罐,打算到时候直接交由宫中的太医去辨认解药。
他从一开始就沒指望着姓楼的能大发慈悲解了沈帝和几個皇子的毒,唯唯诺诺求他只是为了降低警惕性,好和容致远裡应外合。
想要什么东西,他可以自己争取,绝不求助于他人。
不過這也要感谢容大将军不计前嫌,原主那么对他们一家,他還愿意帮自己。
還有容笙,也多亏了他,才帮他拖延了時間,不然等到自己都被御林军拿下了,估计局势也不会再逆转了。
向楠把手中的瓶瓶罐罐丢给躲在柱子后的太监手裡,吩咐他去交由太医院。
几個侍卫上前,拽住楼笙南的两個胳膊,准备将人带下去。
向楠凝视着对方红肿的面庞和肿起一個包的脑袋,心裡快意非常,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将人带下去。
却在下一秒手腕感受到了掣肘,楼笙南在昏迷中竟也无意识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向楠毫不客气地将人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讽刺一笑:“带下去。”
因为担心容笙的伤势,向楠走到人的身边,将人扶了起来。
少年一身黑,可总有血痕,他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裡放,只得虚虚掩着,触手几乎都是骨头,沒有几块好肉。
向楠有些愧疚,几次受伤都是为了自己,這次从北荒赶回京城,伤肯定也還沒好全,旧伤添了新伤,希望以后不要落下病根才好。
“容笙,你……”
向楠的手被少年虚虚挽着,少年面色苍白,唇被鲜血染成鲜艳的红,他低低出声:“陛下,让我靠一下……”
“好嗎?”
语毕,他虚虚的靠了過来,却隔了一指宽的距离,明明沒有靠上,少年唇角却露出了满意的笑。
“谢谢陛下。”
他身上好多血,太脏了,不能弄脏陛下。
只要這样,他就已经满足了。
容致远刚清理完现场,就看见這样一幕,心裡思绪万分,他也不是猜不到自己儿子的心思。
在北荒的时候就已经死心塌地,若是哪家的姑娘公子他都可以找人去提亲,结成一桩好姻缘,可偏偏……对象是陛下。
除非入宫为妃,可……他的儿子尚未在前朝做出一番事业就要久居后廷,作为父亲,他不愿。
而容笙他自己估计也是不愿的。
他走近佯装生气地拉开了容笙和向楠之间的距离,拉着自己儿子半跪在地:“陛下恕罪,小子无状,不识礼数,望陛下莫怪。”
少年乖乖跪着,只是眼神却忍不住跟随着他的陛下。
“不碍事,容将军快带着阿笙下去看看太医,伤口开裂得厉害。”
向楠哪敢受這個礼,他挽起容致远和容笙,他打算過几天就下诏恢复容致远大将军的位置,并且也要给容笙一個闲散富贵官,好好养病!
是人谁不喜歡事少钱多的咸鱼岗!
可容笙却似向楠肚子裡的蛔虫,像是明白向楠心裡所想,扑通一声跪下了。
“請陛下允许臣跟随父亲守卫陛下的安康。”
這话就還是要参军啊。
少年眼神坚定,黑水银般的眼神亮晶晶的。
“請允许臣保护陛下的安危。”
“好。”
容笙意志坚决,向楠也沒有办法拒绝。
真是皆大欢喜,他沒有变成渣攻的傀儡皇帝,反倒是渣攻被他扔进了牢裡,看他以后怎么威胁自己。
果然,感情都是浮云!搞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向楠安顿好金銮殿的收尾工作后,就去看了看沈帝和他的几個哥哥。
太医拿着手中的白色瓷瓶,神色严肃地嗅了嗅,又仔细把了把沈帝的脉,从瓷瓶裡倒出药丸,喂进了沈帝的嘴裡,仔细观察,半晌后却只是叹了叹气。
“請陛下恕罪,太上皇中毒已深,怕是已经回天乏术。”
沈帝眼窝深陷,眼神无神呆滞,就算是在他耳边大吼一声也毫无反应,已是不亚于一個活死人了。
“那……父皇他……”
“太上皇性命无虞,只是這神智恐怕是很难恢复清醒了。”
“那朕的几個皇兄呢?应该中毒不深,可有大碍?”
“臣已经让他们服下了解药,想必不日便能够康复。”
向楠闻言,心中稍作安定,只是他转念一想,似乎還有個楼笙南的小尾巴沒有处理。
摘星阁内。
面色仍略有些苍白的黑衣少年抱拳而立,身边一团青色的身影,被绳子五花大绑地捆着。
向楠阔别多日,想着回来看看明允,走进摘星阁的第一眼就被惊到了。
他忍不住出声:“容……容笙,你怎么把观星辞绑来了?”
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青衣男子不老实地动了动,在被踢了一脚后便老实地学乖了,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陛下,此人与楼笙南素来交好,怕是也是乱臣贼子,特意抓来供陛下审问。”少年半跪,眼眸淡淡,带着固执的认真。
【系统,他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個中央集权控制欲极强的昏君。】
【哦,那他是妖妃?】
【……】
向楠确实想找观星辞,但也沒必要這么不客气,且說他和楼笙南本就不是特别牢靠的关系,顶多有点交情,何况观星辞還是丞相之子,有大才华的人。
他叹了口气,不顾容笙的反对,将青年身上的绳索都解开,最后拿掉了堵嘴的白布。
不得不說,容笙還挺有做土匪的天赋,這绳结绑法,這堵嘴技巧。
将观星辞从地上拉起,客客气气地给赐了坐,“观大人,我不管你和楼笙南以前是何关系,只想问你一句,你现在是想跟随我,還是去牢裡陪他?”
向楠沒有用朕這個字,還是依旧用我。
青年发丝凌乱,神情中依旧带着不可置信,他稳了稳心神,强装镇定:“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他回京后這几天,也听說了京中的荒唐事,最骄纵娇宠的小皇子沈鸣玉被太傅楼笙南一手扶上皇位。正值壮年的陛下缘何突然传召,這一切跟楼笙南关系密切。
之前不知道他的荒唐念头,尚且帮他监视小皇子,如今其野心毕露,他自然不可能再将错就错下去。
只是這沈鸣玉真是大大超出他的想象,不仅最后赢了楼笙南,還将朝裡的局势都控制地十分妥当。
观星辞看向向楠如玉的面庞,灯火摇曳在对方脸上打下温柔的阴影。
“乱看什么?”
容笙刺了一句,观星辞很快地把眼神收回,装作什么都沒发生的样子。
【系统,我怎么觉得容笙有点過度崇拜我了,這样会走上毒唯的道路的,有空好好劝他。果然,人太有魅力也是一件坏事。】
向楠喜滋滋的,谁不想被人拥戴。
【宿主,要不你多跟他接触接触?让他了解到真实的你,這样他就不会盲目崇拜了。】而是特有喜爱,系统默默在心裡补了一句。
【說的有道理,统子你還是有点用的!】
向楠命人给观星辞上了茶,热气氤氲。
“你父亲年纪也大了,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打算让你顶替他的位置,你意下如何?”
“陛下,你還真是直接。”
观星辞屈指扣在茶盏上,心裡已经有了计较。
“不直接点,哪裡显得出诚意来。”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达成了這笔交易。
沈历三十年,沈皇薨,皇子鸣玉正式即位,号玉周,册封观星辞为丞相,容笙为征西大将军,着沈昀白出祭神台,为护国法师。
御书房裡,烛火飘摇,向楠批着奏折,偶尔累了摸摸鱼,难事杂事有观星辞,敌国进犯有容笙,强化国情教育有沈昀白,当皇帝也挺悠闲的嘛。
他将改好的奏折放到一边,靠在软椅上迷迷糊糊地有了倦意。
他在心裡和系统对话。
【這個世界差不多了吧。】
【剧情是差不多了,因为你都巧妙回避了。】
【嘿嘿,那我想走了,皇帝我也当腻啦,换下個玩玩!】
【宿主!!!你再這样下個世界我给你挑個地狱模式!】
系统气归气,還是进行了能量转换。
靠在软椅上的小皇帝脑袋一歪,一抹能量便倏地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应该沒了,明天开启新世界!感谢在2021-08-0323:20:38~2021-08-0423:58: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0883910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