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清冷师尊的诱惑(3)
“這個时辰您怎么不在房裡休息?”少年温和有礼地看了過来,眼睛裡有微不可见的欣喜,“何况今天是月圆之夜,往日不都是唤萧棠陪着呢嗎?”
向楠将月练收起,掐了個诀将自己身上的浮雪掸干净,才淡淡开口:
“我叫他回去了,雪這般大,你還在這练剑?”
向楠很是不解学霸的脑回路,天寒地冻的,干嘛不找個暖和地儿。
在温迟寒眼裡则是,墨发逶迤的白衣仙尊微微偏头過来,眼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他像個毛头小伙子似的腼腆开口。
“师尊您不是也喜歡在這练剑嗎?迟寒想着是不是這凝华峰有什么修炼的奇效。”
想多靠近靠近师尊,他在心裡补了一句。
“你的修为卡在出窍后期很久了吧。”
楚玉衡突然转移了话题,修长纤细的手抚上了少年的额心,淡蓝色的光亮起,温迟寒下意识点了点头,一道柔和的灵力灌入了他的全身经脉。
不仅不让人难受,反而還很舒服。
他下意识想用脸颊去蹭蹭青年的手,可楚玉衡很快地收回了手,温和的嗓音飘在空中。
“我打算去一趟漠北。”
“师尊您刚醒来,身子還沒好全,怎么能去如此苦寒艰难之地?”
温迟寒急的不顾师徒之仪,上前挽住青年的手,温和的眉眼满是反对。
“您去漠北做什么?漠北苦寒,但亦有稀世珍宝,您莫非……”温迟寒看着青年沉默的面容,想起对方刚刚的话,心沉了沉。
漠北凝脂玉靥草能洗经伐髓,提高人的资质。
莫非师尊是为了自己想要去取凝脂玉靥草?
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底涌现一丝丝甜蜜,师尊第一次在月圆之夜赶走萧棠,来见了自己,而且为了他還要冒着凶险去取凝脂玉靥草。
“师尊,徒儿的资质虽然不是很好,可我只要多努力,定能突破,师尊您不要为了我……”
温迟寒還是开口劝了,他乐意师尊对他好,但不想师尊遇到危险。
“哦?你的努力是多久?十年?二十年?還是百年?”
青年眼神平和,說的话却带了丝淡淡的嘲讽。
是楚玉衡从未有過的說话语气,温迟寒心一颤,他向来为自己低下的资质感到自卑,所以修炼从未懈怠,可直到出窍后期他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比如,天生的资质。
“徒儿……”他低下头,手攥成了拳。
“待我飞升之后,還能在上界看到你嗎?你要让我等多久?”
青年并沒有点到为止,反而是想要将人点醒般咄咄逼人。
飞升一词仿佛是少年的软肋,他扬起头眼裡有不甘。
“师尊……那請师尊让徒儿陪您一起去吧。”
向楠在心底笑了笑,鱼儿上钩了,凝脂玉靥草他要取,但得找個人做苦力,帮忙开路。
按照原主的人设是不可能主动找自己的徒弟,做這种危险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勾着人自己来。
他们连夜架起了飞舟,向漠北进发。去取凝脂玉靥草這件事,向楠不想牵扯更多的人进来,温迟寒也不希望叫上其他两個师弟打扰自己和师尊的二人世界。
于是,他们达成了莫名的默契。
悬华宗家大业大,楚玉衡作为老祖级别的人物更是灵石资源多到不可胜数,他往飞舟上添置了数块灵石,足以供应好几天的消耗。
离开了凝华峰,那股莫名的燥热又若有若无地袭上了心头,他在自己的房间施了一個防护结界,這才安心地将自己泡在冷水裡。
经過萧棠那一遭,他实在是怕了這些人,看自己仿佛是一块肥肉似的,冷不丁想上来咬一口。
靠在浴桶上,他微合双眼,想知道为什么原主每逢月圆就燥热难耐。
而且吧,這個燥热中总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欲望,让他尴尬又羞耻。
脑海中的书页哗啦啦地被翻动。
【楚玉衡被高高架起,白皙泛粉的身子一览无余,腰后的桃花刺青艳丽无比,温迟寒按着人的身子,恶劣地揉了揉刺青那块,直到皮肉泛红泛肿,又拍了拍楚玉衡的屁股,折辱般的温声哄着:“师尊,您這炉鼎体质不修炉鼎功法可惜了?”
“您不是說希望我們跟上您的脚步嗎?那如今您可要多多受累了。”
一边的顾枕星将炉鼎功法直接灌进了楚玉衡体内,青年扭动着身子挣扎,却被牢牢地按住,无神的眼裡散发着绝望。】
救命,眼要瞎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要长针眼。
向楠明白了這原主還是個天生炉鼎体质,這修真界的天生炉鼎有個狗屁设定。
每逢十五月圆之夜,便会气血上涌,燥热难耐,百岁之前尚可自我压抑,百岁以后的月圆之夜不与人交合便会爆体而亡。
而飞升成仙则会摆脱凡人肉身,自然什么狗屁炉鼎体质,也就不复存在了。
怪不得原主那么坚持要飞升,飞升失败后又那么绝望。
向楠突然晃過神来,百岁?
這原主如今多少岁来着?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统子,我现在几岁?】
【不多不少,正好99】像是明白向楠心中所想,系统幸灾乐祸道。
那岂不是一年后不飞升,就得菊花不保?!
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任务驱动力,他发誓這一年一定好好修炼,绝不懈怠!!不能给臭崽子们半分机会!
临近清晨,体内的燥热缓解了不少,他从浴桶裡出来,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师尊,徒儿做好了早饭,需要为您端点過来嗎?”
手一抖,外衫的系带便散落开来,向楠现在听到温迟寒的声音就满脑子书裡的內容,连忙推拒:“不用,你放在外面,我自己会拿的。”
温迟寒鲜少被如此明确地拒绝,他抿了抿唇,打算直接进去一探究竟,只是手掌刚一放到门上,便传来巨大的阻力。
是结界?!
师尊如今這么提防自己了嗎?
他既不解又委屈,但想到此行只有师尊和自己二人,就压抑不住心头泛起的甜蜜,只将楚玉衡的异常行为当作是飞升失败的脆弱和敏感。
于是他将食物放在门口,温和地嘱咐道:
“师尊,有什么事就唤徒儿,徒儿随时都在。”
“嗯。”
裡头人冷淡地回应了一声。
向楠好容易才控制住颤抖的手,将衣服穿好,反复安慰自己,一個温迟寒而已,又不是三個坏崽子,就算是三個坏崽子,现在他们也打不過他!
他是安全的!
沒错,他是安全的!
飞舟运行速度很快,不日已经到了漠北地界,只是這漠北地势特殊,不易再使用飞舟。
向楠便和温迟寒撤了飞舟,准备找一家客栈先行了解了解情况和休息一晚。
飞舟被变作手掌般大小被收入乾坤袋中,温迟寒手中拿了個斗笠,转過身作势就要给向楠戴上。
“這是?”
“师尊,您這相貌太過扎眼,如今這敛华仙尊飞升失败的消息人尽皆知,怕有心人知道了对您不利。”温迟寒见青年沒有反抗,便安心地为人戴上了帷帽,将系带绑好后,才展颜一笑,“如此方安全。”
青年眉间微闪,倏忽间额心的淡蓝水滴纹路也消失不见。
温迟寒怔愣片刻,才笑了笑。
“還是师尊您想得周到。”
漠北极寒,来往人也不少,想必都是为了奇珍异宝而来。
俊朗无比的青衣少年和戴着斗笠的白衣人在人群中十分扎眼。
挑了一家客栈,老板娘很热情地迎了上来:“這位仙师,打尖儿還是住店?”
“两個人,住店。”
老板娘看见俊朗无双的少年本就已经十分惊艳,未曾想少年身后的白衣人更绝世无双,身材消瘦,偶尔露出的唇毫无血色。
這当是個病美人。
“小郎君,這般年岁竟已娶妻?夫人看着身子不大好,可要好好照料着。”
過往的人不少,女子成家了便会戴上斗笠和帷帽以免被其他男子看了面容,轻薄了去,所以她也想当然将面前這位白衣人当成了女子。
听了這话少年脸皮像被火烧似的陡然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的,這位是我的师父。”
向楠忍不住出声:“我是個男子。”
“真是对不住了,過往客人大多是女子戴帷帽斗笠,這才想差。那這房间您二位是要两间吧?”
“正是。”
“好嘞,一共一千灵石。”
温迟寒从袋中翻出一堆灵石,脸色渐渐白了,转過头小声說:“师尊,我好像沒带够钱。”
“……?”
我們那么多灵石,感情都用在飞舟上了?
然后少年略带希冀的声音传来。
“不如我們睡一间房吧?”
“……?!”
想都别想!!
向楠从自己的乾坤袋裡抓了一把灵石,沒仔细数,但远远超過一千灵石。
“两间房,不用找了。”
然后斜眼瞥了一下失落的少年,淡淡道:“把你的灵石收起来。”
作者有话要說:向·霸总·楠:都拿去,不用找了
本世界又名我在修真界当霸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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