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章:demo丢了?
录音室被紫韵占用了,云歌就趁着這個時間写曲谱。
华夏金曲众多,她很快的就确定了自己前两轮要唱的歌——《泡沫》以及《对不起,只是忽然很想你》。
相比這两首,云歌其实更喜歡另外的两首——《下個路口见》和《大艺术家》。只是這两首云歌驾驭起来有些困难,尤其是《大艺术家》裡的rap部分,云歌总唱不对,怕毁掉经典,她只得是选了另外两首。
不過她在写曲谱的时候,還是将這两首也顺带写了,過個瘾。
两天后,云歌便带着自己的曲谱到了录音室。
每個录音室都配有两名助理,帮助选手调试乐器,指导伴奏。
云歌跟這两名助理的关系很一般,除了录制demo,平常根本沒什么交流。
一周的時間匆匆而過,刘天一的课程结束,选手们要开始上报自己的参赛曲目,展示demo(小样),然后排舞什么的。
可就在报节目的前一天,云歌发现自己放在录音室裡的demo以及两首曲子的曲谱都丢了!
在這個节骨眼上丢了,摆明了有人要害她!
而能在她使用录音室时进来的人,就只有那两個助理了。
想到這裡,恰逢那一胖一瘦两個助理吃完饭,进来了,跟云歌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便去一边坐着打游戏了。
“你们见到我之前放在這裡的demo了嗎?”云歌问两人,“demo丢了,而你们是最后一個见過它存在的。”
“demo?你不是一直随身携带的嗎?”胖助理十分惊讶地开口,“怎么?你把它弄丢了,想赖到我們身上?”
“我們可是年华特地請来帮你们的,结果竟然被反打一杷,真是搞笑。”另一個瘦助理也随之阴阳怪气地开口,话语裡满是讽刺和鄙夷。
云歌眸光一冷,若說先前只是怀疑,她现在已经肯定了,demo丢失绝对有這两個人的“功劳”。
“看来你们是不愿意承认了?”
“我們沒有做,为什么要承认?”最先开口的胖助理轻蔑地撇了她一眼,“真不知我們是倒了什么霉,会遇上你這样胡搅蛮缠的,真TM晦气死了。”
云歌冷笑,“既然如此,那請你们出去,不要再来跟我搭伴了。”
“那可不行,你不认真我們可做不到不敬业。”那胖助理又阴阳怪气回答,“年华請我們来帮忙,就算对方素质再差,我們作为前辈总该是要包容体谅的,而不是斤斤计较。”
“啧。”
半晌,云歌忽的一笑,黑白分明的眸裡一片清冷寂然,绝艳的面庞更是带着一层冰霜,目光锐利,周身气场全开,显得高不可攀而又带着几分寒冷渗人。
那两人被镇住了。
云歌淡粉的薄唇微微扬起,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来,玉石般清脆的声音带着讥讽,她仰着下巴,神态蔑视,“你们以为沒了這两首曲子,我就会败了嗎?真是搞笑!”
說罢,云歌转身就走。
“她不会留有后手吧?”瘦助理捅了捅胖助理的胳膊,有些担忧的问。
“能有什么后手?”胖助理嗤之以鼻,“她整天练的是什么曲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天就要报曲目了,你以为就這半天的時間,她能重新写两首歌出来?”
“說的也是。”瘦助理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提着的心很快就放下了。
离开的云歌并沒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去找了魏铎。
相比于万怡的那位总监方大海,星光的魏铎给她的感觉更可靠一些。
曲谱的事情她不担忧,可那两個助理,却是不能再留下去了,免得又坏她事。
找到了魏铎的房间,云歌敲了敲门。
“云歌?”
魏铎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人是云歌时一愣,随即连忙让开身子,“进来坐。”
云歌摇摇头:“我想請您帮個忙,只說两句话,說完我就离开。”
魏铎毕竟是個男的,她要是进去了,被人看见可就說不清了。
“那好吧,你說……”
“是云歌嗎?”
魏铎的话還沒說完,裡面就传来一道苍老洪亮的声音,是刘天一的,“让她进来坐。”
“好。”魏铎朝裡面回了一声,而后朝云歌摊手,“有德高望重的刘老在场,這下可以进了吧?”
云歌微微一笑,“自然。”
话罢,便踏了进去,魏铎笑着关上门。
不远处,有人拿着手机记录下這一幕,唇角上扬,眼裡闪過一抹恶毒光芒。
第二日,云歌被闹铃叫醒的时候還很迷糊,用凉水洗了好几遍脸才算是彻底清醒了。
洗漱完毕,吃過早饭,八点整,云歌准时在一楼大厅集合。
魏铎還沒到,验收沒办法开始,众人便坐在一边等着。
“昨天晚上沒睡好?”江山看着站在原地還忍不住打呵欠的云歌,笑着问。
“嗯。”云歌点点头,“在做demo。”
得了魏铎同意,弄走那两個助理后她便开始赶制demo,饶是如此也一直折腾到了五点多才算是仓促做好。
算起来也就睡了两個小时,她能不困么?
“不是前些日子都差不多了嗎?”江山疑惑地问,他记得前些日子就听云歌說做的差不多了,怎么现在還做?
“一言难尽。”云歌打了個呵欠道。
江山见状沒再问下去。
恰逢這個时候人群中有人惊呼,云歌看去,不远处的有几人缓缓而来。
为首的一人西装笔挺,身形挺拔高大,一身气度优雅高贵,浑然天成。
随着他走近,那犹如刀削斧刻般的面容也越发的清晰,剑眉星目,俊美非凡。
云歌皱了皱眉,薄言瑾?他怎么来了?
几乎是在她望過去的同时,薄言瑾的目光就扫了過来,接着不自觉抿唇,周身寒气再度飙升,目标直指跟在他身后的魏铎。
“你就是這样照顾人的?”
宋磊顺着薄言瑾的视线看過去,入目的云歌面色苍白憔悴,仿佛精致的玻璃娃娃,一碰就碎。
他家boss可是将简小姐放在了心尖尖上,眼见人成了這样,魏铎果真药丸!
宋磊满是同情地瞥了魏铎一眼。
魏铎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连忙乖乖认错:“是我的疏忽,請您责罚。”
“抠一半工资。”
“……好。”個毛!他的迪拜假期泡汤了。
真是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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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小样,用来参考而不发售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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