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25章 第 125 章

作者:肆季无忧
野迟暮很理智,她知道直接让她帮忙,以她自身的素养来說,直接干這种有违她研究理念的事,她不可能干。

  想让她动手必须和江无霜挂钩,江无霜在夏欢颜心裡高于一切。

  夏欢颜坐在办公椅上,仰着头看她,有几分好奇,“什么?”

  野迟暮感叹,感情让人盲目,容易让人变成恋爱脑。

  她說:“抓了管理者,其实本质不会变,顶多是交给官方处决,我們手上不能鲜血,可如果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的枪口不对准你,对准江无霜就很危险。”

  男主死了,剧情线全部崩盘了,后续把目标盯在她们身上也很正常。

  夏欢颜恨恨地咬着牙,說:“要是小霜有什么意外,我绝对……”

  野迟暮說:“必须防范于未然。”

  夏欢颜问:“有什么办法嗎?”

  “控制管理者,利用系统控制她们。”野迟暮說,“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這种系统,毕竟现在的系统都是在世界系统基础上改的。”

  “可以试试,這個挺容易的,問題就是怎么给她们绑定,那系统的需求量太大了。”夏欢颜看看顾知憬,顾知憬再有钱以系统的成本来說,她不一定吃得消。

  而且,投六十万她们已经很小心翼翼了,要是投多了的话被发现了,他们全凉了。

  野迟暮肯定想好了该怎么做下一步,她就是套夏欢颜,让她同意去做這個系统。

  野迟暮說:“你刚刚說的那個办法就很好,我們先确定一群人,然后给他们投入系统,再通過他们去联系别的管理者,這样所有的管理者不都被我們控制了嗎。”

  夏欢颜立马听出了意思,“你是想让我做一個强制绑定的系统,是嗎?”

  “目前只有這样了,不然那些管理员怎么才能被我們利用呢,就是感觉時間太紧了。”野迟暮遗憾地叹气,“我要是早点想到這些,很多事情最初就可以解决了。”

  夏欢颜還在思考,片刻抬起头看她,轻声說:“其实,可以做。”

  “嗯?”野迟暮抬头看她。

  “這些系统都有强制绑定功能,只是、”夏欢颜停顿片刻,“只是,当初为了,就是怎么說呢,我觉得是自愿绑定功能比较好,所以做了個询问绑定的功能。”

  野迟暮又說:“可是這個系统本身以他们为原系统基础,他们应该也能破解吧。”

  “破解不了,我做的话肯定是升级過的,這個系统怎么說呢,我觉得這個并不是世界做的,裡面問題挺多的,有些权限還沒怎么用就换了。”

  “原来是這样……”野迟暮故作恍然大悟问:“两天時間够嗎。”

  “给我一個星期吧,我得测试测试,如果强制绑定成功了,沒办法破解了,我再给你。”

  野迟暮算時間,她们两天后办聚会,如果准备不齐全对她们也不安全,让顾世昌把時間改改就成了。正好先让官方筛查一边,看看到底有那些人比较奇怪,权利比较大的,先让官方抓,她们得惜命一点。

  夏欢颜說:“我让研究院那边安排一下,到时候给你们弄一個岗位,你们去做一下志愿者帮忙采集样本,看看能不能找出来有谁不正常。”“行。”野迟暮点头。

  她们的范围也不用設置的太广,像普通群众暂时沒有什么威胁力,這些苦力让官方去干。

  “這個你们可以放心,如果配合调查,只要把名字记起来,反饋给上面,联盟局就会开始调查。”

  官方逼得紧,她们也开始找,正好两面夹击,那些人就算想跑,也得提防提防了。

  “你也要注意安全。”野迟暮說她,“你现在真的厉害,就怕有什么对你不利。”

  “放心吧,我现在在国家研究院,谁疯了敢对我不利,你们两個也得多多注意。”夏欢颜說。

  江无霜现在跟她一样在研究院裡,正好江无霜可以借助现有的资料研究腺体的医治。

  夏欢颜是真的很护着她,进研究院的條件就是,必须带上江无霜,她担心自己的家人发生意外,对于這点要求研究院自然满足了。

  她们来得着急忙慌的,還沒有吃饭,這么聊着聊着,又是到了八点半,夏欢颜用机器又查了几個人,說是她们研究院的人。

  查完,她松了口气,說:“要是渗透到我們研究院那就瞎了,很多努力都白费了。”

  夏欢颜伸了個懒腰,她叹着气說:“等這件事结束了,我就去度假,去看看海,吃点海鲜。”

  “我也想去。”野迟暮說。

  顾知憬說:“楼下就有海鲜,你们要是想吃,我给你们烤海鲜吃。”

  “可以啊。”夏欢颜把机器关掉,从办公椅上起来,“正好,我和小霜都沒有吃饭。”

  顾知憬把日子過得很精致,家裡就她和野迟暮,人越少越要好好過,她天生含金汤匙长大,对食物、穿着都要高品质的,過得很有情调。

  桌子的菜都冷掉了,顾知憬让阿姨收了,她跟野迟暮把烧烤机抬出去,再让家裡厨师长把海鲜打理出来。

  江无霜一直在楼下看她的腺体资料,看完過来帮忙。

  今夜的月色沒有那么冷,四個人在院裡烧烤,顾知憬主厨,做了海鲜,又煎了牛排。

  夏欢颜感叹,虽然過年在這裡沒有工资,但是在顾知憬家裡,她们吃的都是顶级食材把嘴养叼了,在研究院总是差一点滋味。

  “反正你研究东西,你晚上過来弄研究,晚上就在這裡吃。”顾知憬說。

  “可别。”夏欢颜摇头,她把顾知憬看得很透,看似是個好心肠,指不定是想压榨她,让她沒日沒夜的打工,她不想受這個苦。

  吃饱喝足,夏欢颜躺着地上,她轻声說:“如果我們控制了這個世界,那以后,我想让太阳出现,太阳就能出现嗎?太阳和月亮一块出来。”

  “呃……這個也不是什么特别怪异的现象吧。”顾知憬冷冰冰地說:“這不是自然现象嗎,叫日月同辉,我记得出现過好几次,在我們世界。”

  “……真沒情调,服了。”夏欢颜侧過身体,她去看野迟暮,“你能理解吧。”

  “能。”

  那种什么都归自己掌控的感觉很好。

  這個世界要是什么都归自己掌控,她一定把太阳和月亮换着玩,白天就让月亮爬出来上岗。

  這個世界如此排斥她,大概就是因为這样吧,她只以自己为中心,给她的就是她的,随时随地把太阳月亮当捡石子玩儿。

  旁人与她何干,世界又何干。

  她就自私,只想自己开心。

  但是這個时候,她觉得夏欢颜是在试探她,說:“白天出现太阳,晚上出现月亮,都是有一定的自然规律,但是太阳月亮一块出现,一定是……個小奇迹吧,和流星差不多。”

  “感觉你是硬着头皮說完的。”夏欢颜說,她手放在后脑上垫着,看着月色裡的天。

  初夏的风带着凉意,吹到身上冷飕飕,她伸手搓搓自己的手臂,微风好凉。夏夜的星星总是零零散散两颗,落入她明亮的眸子裡。

  野迟暮坐在草地上,她眼睛也是亮的。

  有一点想哭。

  如今的夜,還是她们喜歡的自然夜嗎?

  旁边的草堆裡能听到虫子声音,野迟暮也躺下来,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宁静。

  好像变成一只蝴蝶飞啊。

  飞過山,飞過水,月光就落在蝴蝶翅膀上,蝴蝶每次眨动,都会洒落从花间偷来的粉。

  躺了很久,人都躺困了。

  夏欢颜被江无霜拉起来了,要走的时候野迟暮喊了她一声,“要是做出来了,先给两個我用用。”

  夏欢颜嗯了声儿,江无霜载着她回家,野迟暮躺在草地上,她冲着月光虚虚地抓。

  当然什么都沒有抓到,她问顾知憬,“你猜我抓到什么了?”

  顾知憬想,认真地說:“不知道,但是,我的心被你抓到了。”

  顾知憬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利用夏欢颜,让夏欢颜制作系统好掌控這個世界,她走到野迟暮身边,蹲下来,看着她伸手抓月亮。

  “野迟暮小姐。”

  “嗯?”

  恋爱后,她就沒怎么叫過這個称呼了,一如既往的带着距离感的让人心动。

  顾知憬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不管你利用谁,要永远记住,我是你最衷心的狗,唯一的狗。”

  野迟暮不抓月亮了,她对着顾知憬伸出小手指,“答应你,拉勾。”

  ·

  目前她们怀疑主要是在柳漱,越往深处想越会觉的奇怪,就好像风吹過了,会觉得附近的草也有問題。

  野迟暮对她的怀疑能从现在挖到根,比如說她的性向不明,她到底是個alpha還是個omega,白青薇說是搞得神秘感,让粉丝猜,她现在就特别好奇。

  不管怎么怀疑,野迟暮還是坚持去上班,只是晚了两天去,等着夏欢颜强制绑定的系统弄出来。

  许是她要离开公司了,白青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柳漱身上,一直在忙碌柳漱的演唱会。

  野迟暮到公司去找白青薇寻了個理由,說是自己要去做志愿者,白青薇先是惊讶,后面沒理她,說:“去不去是你的事儿,反正你要解约了,你想想什么日子发公告比较好,别等到五月,要是整個五二零出来,到时候我們都很尴尬。”

  “知道。”野迟暮赖在她办公室裡,赶都赶不走,非要蹭她的茶水喝,嘴上說着要把白青薇一块带走。

  白青薇对她的好感度挺高的。

  好感度:83%

  信任度:71%

  白青薇嘴上总是呵斥她,說她会惹事,实际白青薇不舍得她走,白青薇心肠可软了,心软的人总是用冷面包裹自己。

  野迟暮撑着下巴看她,觉得白青薇這样挺好。

  顾知憬其实可以把這個经纪公司吞了,只是不划算,這個公司還有其他艺人,签下来得花一大笔沒用的钱,再者這個公司太多黑歷史了,以前還干着让艺人陪酒的勾当,哪天爆出来,锅得她们背。

  她撑着下颚看白青薇。

  白青薇今天還是穿得白色薄款的缎面长袖,耳朵上戴了绳编织的蝴蝶结,头发盘起来了,额前的刘海随意的搭着额头。

  “你這什么眼神,好像要诀别了。”白青薇說。

  “就是舍不得啊,薇薇姐,你這么好,你就跟着我走呗。”野迟暮轻声說,“哎,你也要做出改变嗎,有时候你会发现,走着走着,新的风景就出现了……”

  语气微顿,门推开了,柳漱走了进来,她說:“小野你来啦。”

  “嗯。”野迟暮看向她的脸,不特地去看她的头顶,柳漱身上還是00,数值并沒有什么变化。

  更沒有出现负值。

  奇怪……

  野迟暮问:“专辑弄得怎么样?”

  柳漱的演唱会先前就說要办,似乎一直沒時間总是在搁置,一直因为各种事情延期。

  柳漱点头,“目前很顺利,专辑发一半留一半,当然也沒有几首歌,就想着给演唱会增加人气。”

  野迟暮同柳漱說:“那柳漱姐你别忘记了呀,当时你說過给我几张演唱会的票,我怕到时候抢不到,我好几個好朋友都是你的粉丝,就指望着你的演唱会了。”

  柳漱很大方的点头,說:“好啊,给你管够。”

  她浅浅地笑着,声音很轻,更像是喃喃自语,“就是不知道還会不会被其他事情搁置。”

  野迟暮說:“肯定不会的,会圆满成功的。”

  “谢谢小野。”

  野迟暮伸出手指,“拉勾,到时候别說话不算话,我要是离开公司了,你不给我怎么办。”

  柳漱看着她的手指,再看看她,笑着走過去,她伸出去勾野迟暮的手指,又停顿了片刻。野迟暮主动去勾她的手指,說:“那就盖章,不能反悔了。”

  柳漱就是嗯,随即起身說:“那我走了。”

  野迟暮稍微回忆,她刚和白青薇签约,那会柳漱沒有吃醋更沒有生气,還给她送了好几次吃的。

  她在练歌房学歌的时候,她也会過来指点。

  “柳漱姐……”

  柳漱扭头看向她,疑惑地“嗯”了一声,“還有什么事儿嗎?”

  “演唱会一定会成功的,要有信心嘛。”野迟暮给了她一個笑脸,曾经总是阴鸷阴郁的人,笑起来宛如明媚的阳光。

  谁也不知道,她心裡藏着多么邪恶的念头,真正的恶魔,是能从地狱裡爬出来幻化成人类的样子,不惧怕外面的阳光。

  曾经的野迟暮总是伤痕累累的怕出来,很无畏,笑容会有种癫狂黑暗的疯。如今一切都藏在心底,曾经为了爬出来鲜血淋漓的手指现在白皙如青葱。

  說完话,房间恢复安静。

  野迟暮回自己办公室,小蝉在裡面忙碌,帮着给她收拾东西,等公司流程走完了,她们就要搬出這個公司了,东西要提前收拾好。

  野迟暮问了句检测的事儿,提到上次检测的事儿。

  小蝉愁眉苦脸地說:“這個很奇怪,检测站說我有問題,让我近期不要出市出省出国。”

  野迟暮疑惑地看着她,“嗯?你哪儿有問題。”

  “說我应该是個alpha,现在却是個beta,很奇怪。”

  “顾知憬也是,她有两套基因,但是她动了手术。”野迟暮看看她的脖颈,先前江无霜是看她的资料,并沒有具体去看她的腺体,說:“要不让江无霜给你看看,她是這方面医生,你要是跟顾知憬一样,赶紧做手术。”

  小蝉脸色变了变,那一個手术得花好多钱,她捞捞脖子,說:“我就是担心網上那事儿,听說国家在抓什么间谍,還有治什么传染病,我就怕那個玩意。”

  “现在不是還沒抓到嗎,别紧张啊,反正是国家报销。”野迟暮安抚她,问:“你妹妹怎么样,她检查沒。”

  小蝉說:“我妹妹還沒做检查,她說公司会安排检查,公司那边可能要统一检查。”

  撒谎。

  野迟暮就沒听說過顾知憬公司要统一检查,顾知憬今天還去公司了,她准备戴着新耳钉去看看公司有沒有卧底。

  野迟暮說:“你這個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样吧,晚点让你妹妹送你去一趟医院检查,看看腺体怎么回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的有事儿,你别紧张,顾知憬上次手术机器啊,药什么都在,能不让你给钱就不让你给钱,就是個手术。”

  小蝉感动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赶紧给她妹妹发了個信息,怕她太担心沒直說,就是說自己不舒服,打算待会让唐轻舟過来接一下。

  “要不,我送你過去吧,本来我也是要去找顾知憬。”野迟暮是想去看看唐轻舟的好感度。

  “可是我妹妹還在上班。”

  “請假呗,老板是我女朋友,我說给你妹妹放假,谁敢說個不字。”野迟暮很霸气地說着,拿着车钥匙,不让小蝉继续整理了,带着小蝉就出去了。

  她安慰小蝉,說:“别太紧张,不要吓唬自己。”

  “知道了。”小蝉点头,“谢谢迟迟,哎,其实我這個腺体以前是出過事儿,但是后面治好,我就怕以前治标不治本。”

  “不会的。”野迟暮一直安抚她,到楼下,她开车让小蝉坐后面,副驾是顾知憬的专座,野迟暮开车少,但是她开车的时候,顾知憬就跟她說了,叫她的副驾不要随便给人坐。

  野迟暮开车前给顾知憬发了條信息,告诉她自己要去她公司找她。

  顾知憬回了條语音给她:“你一個人嗎?”

  野迟暮打电话過去,顾知憬沒接,野迟暮发语音,說:“還有小蝉。”

  “嗯,那過来吧。”顾知憬回。

  野迟暮脑子裡有了個猜想,這些管理者的确不敢做检查,她们和顾知憬一样,腺体也是装上去的。

  所以,一旦测出基因不匹配,那就暴露身份了,所以這些人不敢做检查……

  這個疑惑在她心裡团了很久。

  果然啊,這些人藏不住了,官方和她们一出招,隐藏的再好也无处遁形。野迟暮集中注意力开车,带着小蝉上楼,小蝉偶尔会四处看看,到楼上敲门进去时,正好唐轻舟在裡面,她刚要开口,进到她眼睛裡的就是個读條。

  野迟暮很好的掩藏着自己。

  顾知憬坐在办公椅上,手搭在扶手处,唐轻舟在旁边站着,办公室的温度過低,可想而知刚刚這裡经历了什么样的画面。

  唐轻舟的数值是负数。

  “迟暮姐好。”唐轻舟礼貌地喊人。

  野迟暮也回了她個笑,說:“你姐姐身体不舒服,你带她去做個检查吧,我把她带来了,她在外面坐着,說是不好意思进来。”

  唐轻舟点头說好,又說了声谢谢,她手裡抱着文件,准备走,又不知所措。

  顾知憬說:“带回去整理吧,到时候交给秘书长。”

  唐轻舟点头,“谢顾总。”随即疾步出了办公室,野迟暮在后面跟了几步,看着她走到小蝉身边,唐轻舟满目担忧,关心地问小蝉哪裡不舒服。

  小蝉說:“也沒有什么不舒服,就是去医院复查。”小蝉很担心,她们好不容易好起来,把日子過好了,要是出事儿得什么病,一切都完了。

  唐轻舟拉着她起来,护着她說:“那我下午跟律师长請個假吧。”

  野迟暮看着她们出去,等门关上她看向顾知憬,皱了皱眉,语气很沉,“她是负值。”

  顾知憬点头。

  野迟暮想到她刚刚的语气,“那你……刚刚。”

  刚刚两個人在办公室沒說话,似察觉了彼此,又似都在伪装。

  顾知憬当时心裡也是打鼓,說:“你要是一個人過来,我就不会让你上来了,因为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我心裡想法。”

  “你露馅了嗎?”野迟暮问。

  顾知憬說:“我一直在想别的事情。”

  “什么?”

  “想工作的时候假发千万不要掉。”

  “……”

  野迟暮不知道该說什么,“所以,你之前一直說假发,是为了不让别人看透你。”

  顾知憬嗯了一声。

  野迟暮摸摸她的头,說:“放心吧,很紧的,不会掉。”

  顾知憬回了個笑,“我跟她說了后面聚会的事,還說大家都会参加,让她带她姐姐一块来。”

  野迟暮想到小蝉說的,“她沒有做检测。”

  做志愿者就是個幌子,顾知憬让秦光晖去了,她们真坐在哪儿人家也吓得也不敢去。

  野迟暮把在车上想到的同她說了。

  顾知憬点头,“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她们……已经被逼到沒办法走了。”

  野迟暮咬了咬嘴唇,她觉得不够,既然发现了她们的秘密,那就不停的施压,不停的施压,她也要那些管理者付出代价,统统割下自己的腺体。

  “小蝉妹妹挺恨我的。”野迟暮眉心又皱了。

  因为她跟小蝉关系不错,会因为這個烦心。

  ··

  一個星期后,聚会如期举行,顾家私有财产裡就有两條船,顾世昌大方的弄出来给她们玩。

  去之前,她们对船做了检查,夏欢颜带着团队去的,在船上安装了东西,反复检测了三次。

  她做的非常完美了,但是她觉得不够,因为還得让這些人走上船才能强制绑定,轮船的范围有限。她想過直接搞個机器,只要输入人名,在人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直接强制绑定。

  她很想這么做,這么疯狂。

  她知道,這么做了跟世界差不多,她得给自己留一线。

  但是,她這人自制力是真的很差,肯定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研究這個东西。

  顾知憬搞得聚会,她亲自邀請了很多人。

  其中就包括和野迟暮一块上過晚会的人,上次她们查到一些人的信息素全是复合型木香味儿。

  能在那么短時間弄出這种香味儿,不是自己的腺体有問題就是受人指示。

  野迟暮并不知道這些事,有些哭笑不得,顾知憬居然這么记仇,她看着单子,說:“他们居然敢来。”

  “再不来就被官方逮捕,来這裡指不定還能和我們接触,在我們這裡躲一躲。”顾知憬說。

  夏欢颜昨夜来過消息,官方已经确定了一批人准备逮捕了,一旦确定,抓起来往研究室裡送。

  官方也急啊,舆论越来越广了,全国做检测,落实到人到户,给你发信息你看了不回,星联邦立马调你的资料查你。

  你在谨慎,也逃不過星央的数据網。

  顾知憬把官方這场網布得很好。

  早上,她们就起来换衣服。

  顾知憬把抽屉打开,从裡面取出一支手l枪递给野迟暮,說:“這個给你,你先带着,怕她们想着重新来過,对你有什么不利。”

  野迟暮把枪拿起来,上次顾知憬教她玩過枪,她拿着手l枪握了握,“這個揣着有点不方便,我口袋比较小。”

  顾知憬說:“我看人家都藏在腿上。”

  “那是特工。”

  野迟暮把枪放在自己的手提包裡。

  顾知憬给夏欢颜发信息,让她们在岸上還要加大检测的力度,一定要脖颈处的腺体,如果不配合检查,立马羁押,這些人挺危险的。

  夏欢颜回了她個好,官方现在想的也全面,還鼓励市民举报,要是发现谁拒绝检查,举报有奖。

  野迟暮說:“上船记得要安检,這样我們也安全一点。”

  两個人谋划好了,越发觉得那個聚会有必要举办。

  這次一定要抓住他们利用他们。

  野迟暮提了個包,两個人一块出去。

  今天比较特殊,日子改了之后,野迟暮就沒有告诉白青薇,這地儿挺不安全的。

  她们到地方最先看到秦伶月,秦伶月在轮船下面的亭子裡喝饮料,她一個人来的,看着又是单身一個人。

  秦伶月鼻梁上挂着很夸张的墨镜,见着她们把墨镜往下压了压。

  “不是,就是你這個发型,让我很疑惑。”秦伶月盯着顾知憬的头发,“上次你不是长发嗎,怎么现在成短发了。”

  她们跟秦伶月有一段時間沒有联系了,主要秦伶月出国了,天天在外面飞,她忙着签這個美女,签那個美女的。

  秦伶月的数值在六十和七十浮动瞧着挺正常的。

  顾知憬理理自己的头发,說:“老婆给弄得,有意见?”

  “……沒意见。”秦伶月艳羡地看着她,站起来手搭在她肩膀上,神神秘秘地她說:“跟你說点别的,我前几天得到消息,說咱们国家出了一群间谍。”

  顾知憬纠正她,“不是间谍,是比间谍更间谍的人。”

  秦伶月沒听明白,說:“我回来過海关還被拉去做检查了,妈的,要是不做,還得给我拘留,怪吓人的。”

  “正常,国家也有国家的考虑,之后会越来越严的。”顾知憬說着。

  “好吧。”秦伶月感叹着点头,“连我老头都說要变天了。”

  顾知憬抬头看看天,“可能吧,你多穿点。”

  秦伶月仔细品味這句话,好像是什么暗示,可惜她咂摸這句话砸摸了很久,也沒有咂摸出個所以然。

  她捏着果汁起身朝着左边那個船走去,被顾知憬喊了一声,秦伶月看看两條船都差不多。顾知憬說:“右边是贵宾船。”

  秦伶月立马上了右边的船。

  站了一会儿,唐轻舟来了,她一個人来的,看着她们两個温温柔柔的笑。

  唐轻舟挺懂礼貌,還给她们带了礼物。

  “你姐姐呢?”顾知憬掂了掂重量。

  唐轻舟說:“生病了,在家裡养病。”

  顾知憬嗯了一声,唐轻舟又說:“她让我对你们表示祝贺。”

  “什么祝贺?”顾知憬疑惑地看着她,唐轻舟刚要說,野迟暮過来了,她冲着唐轻舟笑了笑,說:“上船嗎,時間差不多了,”

  唐轻舟准备跟上去,顾知憬指了指另外一條船,說“待会再谈谈,我先去這边打個招呼。”

  一切听主家安排,唐轻舟只是嗯了一声。

  今儿天气不错,22度的天气,穿夏装正好,海边时不时有几只小鸟飞,顾知憬给大家发的邀請是在船上待個一天一夜。

  嘉宾都到齐了,顾知憬走到灯光下,满屋子的人中间偶尔冒出一片负值,绿油油的,特别像进入了冒芽的菜地。

  顾知憬淡然自若地走到中央的钢琴旁,她问所有人:“有香烟嗎?”

  有人递给她一根,她夹在指尖,有人以为她要抽,走過来给她点火,顾知憬手压在钢琴上,手伸過去,机械打火机扑出青色的火给她点燃了烟。

  所有人都期待她能抽這根香烟,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什么最后一根烟。

  燃烧的香烟冒出一缕白烟。

  顾知憬沒抽,她把烟放在桌子上,她叹钢琴,野迟暮把小提琴架在肩上,顾知憬手指流畅弹了一曲。

  小提琴和钢琴绝搭,小提琴的哀搭配了钢琴的柔,听着很伤,听着要哭了,香烟一缕一缕烧,烧到琴板,烟灰落下,香烟烧灭了,琴声也跟着灭了。

  顾知憬起身谢礼。

  她今天穿的薄款黑西装,胸口专门定制的手工刺绣,玫瑰花的波纹,和野迟暮身上的红裙很搭。

  野迟暮穿得是红丝绒红裙。

  有人上前夸赞,說弹得好,两個人浅浅地笑着。

  顾知憬說:“那你们先玩着,我去另一條船上再弹一曲,主要這個船小,容不下太多人。”

  這船還小嗎?

  這船能装七千人。

  顾知憬和野迟暮从厅裡出去,两個人从搭板上過,去了对面的船,野迟暮走在前面,走到对面的船上时,野迟暮忍不住,想着要回下头,有些人眼睛裡是能看到绝望的。

  有些人的头顶已经开始想了。

  【顾知憬不会怎么样的】【顾知憬和野迟暮已经成了人生赢家不会那么极端】

  偶尔還能看到一两天文艺的:【生死都是一念,生是短的,死也是短的】

  野迟暮走到另一條船上。

  很快风吹了過来,她想着,要是能绑定读條就好了,可惜夏欢颜太厉害了,绑定就是一瞬的事情。

  這些人啊,都会变成她的傀儡。

  方才的曲子是俩人一块写的,還沒有取名字。

  也许,就是死亡之歌。

  两個人对视着,海风在吹,唐轻舟也在护栏旁边,她扬了扬头,海风吹着她的头发,她有张很年轻的脸,为了显成熟穿了西装。

  西装還是小蝉给她买的。

  “你多少岁?”顾知憬偏头问她。

  “21岁。”唐轻舟說。

  顾知憬淡淡地說:“你姐姐還想着给你买房子,想着你事业有成,想着……”

  “所以,会死的是你。”唐轻舟的话从口中冒出来,冷冷的,终于撕破了表象与皮。

  “万一呢。”顾知憬說,“你也太過自信了。”

  年轻人嘛,总是会很自信。

  唐轻舟說:“我知道你在船上做了什么,无非是想炸死我們,所以我会在爆炸前杀了你。”

  “然后呢。”顾知憬问。

  唐轻舟沒說话,傻子才会把自己的计划說出来,她只是沉默着看着顾知憬。

  “杀了我,然后時間回溯嗎,可是大家都是有记忆的。”顾知憬說,“時間回溯還有用嗎?”

  唐轻舟沒說话,虽然年纪小,可是她的心理素质很好,到现在也沒有把一切展现在头顶。

  如果不是她头顶的负好感度达到了【8461】,一般发现不了她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她隐藏的很好。

  “有那么恨嗎?”顾知憬问。

  装了這個好感度提醒,這些人根本无处遁形,暴露的彻彻底底。

  “为什么不恨,她杀了那么多人。”唐轻舟声音较为青涩,听着有点小孩儿的偏执。

  “你们杀了她多少次?”顾知憬提着声音,“你不会觉得死亡是值得荣耀的事情吧?死亡只会带来悲伤,你……”

  顾知憬顿了顿,问:“你真的是小蝉的妹妹嗎?”

  唐轻舟沒說话,显然不是。

  “你杀了她妹妹?”

  “沒有。”唐轻舟否认。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