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中年過气影后 第153节 作者:未知 他是那样迅猛果断之人,但凡有一点点可能,他不会放弃自己吧。 究竟为什么,他二十年隐忍不发? 就這么胡思乱想,江一苇望着窗帘的缝隙渐渐钻进了曙光。天亮了。 熬了一夜,江一苇觉得眼皮子重,人也昏昏的。好在今天一天并沒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工作,江一苇打电话让吉星把工作重新安排,留了一天休息调整。 一听江一苇說不太舒服,倒把吉星吓了一跳。 一苇姐姐看着斯斯文文,却是不折不扣的拼命三娘,半年来還是头一次身体不适。吉星紧张,立刻就要叫小庞過来照顾,被江一苇婉拒。 就是沒睡足而已,她只想补觉。 总算倒過去,又睡了個回笼,已是日上三竿。江一苇听到楼下有动静,知道是杰克安排的家政阿姨来了。 带阿姨来的倒不是杰克,是凌万顷的司机。凌总带着私人助理出国了,司机就成了留在国内的私人助理。 江一苇起床,简单地洗漱過后,下了楼。 见江一苇在家,司机颇为意外。 “对不起啊,不知道江老师在家,是不是把您吵醒了?” 江一苇赶紧摆手:“沒有,是我临时取消了工作,你们忙。” 她去厨房做了点简单的早餐,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一大早,手机上就好多信息。《游走天街的灵魂》后期制作已近尾声,终于确定了档期,在三月中旬上映。 一看這档期就很有自信。前不着贺岁档、情人节档,后不着五一档、暑期档。 敢于在淡季上映的电影,的确足够自信。 已经在one青年电影节获奖的《青玉案》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和《游走天街的灵魂》前后周。 可以想见,三月的影院,又是江一苇对打江一苇。 《眉飞色舞》的第四期收视也出来了,继续在同时段综艺中遥遥领先。江湖有笑谈:能打败《眉飞色舞》的,只有即将到来的央视春晚。 而《眉飞色舞》节目组也超敢。他们竟然把第五期节目就放在除夕夜,和春晚对打! 批阅完所有“奏章”,江一苇终于点开了热闹的同学群。 “@欧文静文静,身体好些沒?” “挺好的,你们别来看我。影迷的花都将走廊占满了,医院都有意见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好好静养啊。” “沒這福分啊,好几個剧组催着开机呢。怕是春节一過就要进组。” “什么剧组這么不通情理。你這地位,怎么也要延期等你啊,就让你柱着拐进组?做得出来哦。” 這话看似埋怨,实则埋汰。 欧文静猛然领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回答确实有問題,确实显得太不够排面了。 找补:“倒是都這么說,可我做不出叫全组等我一個人這种事。咱這么多年口碑,也是朋友们给的,不能叫人家赔本啊。” 這找补,一百分,连江一苇都想给她鼓掌。 突然,荆玉婷给江一苇发了一條私聊:“妈的,最烦装逼的人,真想问她一句耳朵聋着還能演戏?” 江一苇噗一声,差点把嘴裡的牛奶都给喷了。 “科技发达,听說现在有各种人工助听器啊、耳蜗啥的,也许她真能恢复吧。” “靠,你真在。那你不在群裡說话,就看她一個人演全场?” 江一苇還沒来得及回,荆玉婷已经迅速切换,在群裡呼唤江一苇。 “@江一苇一苇,听說那部主旋律电影你成女主了?” 我倒,這個荆玉婷,真是引战一把好手。 這一句嘴插的,当即就把欧文静的吹逼节奏给打乱了。 群裡顿时沉默。 十秒钟后,卫大星出来:“你是不是在我們公司安排了眼线啊,消息這么灵。” 這下江一苇终于可以完美登场。 “剧本有些调整,角色更丰满了。我正啃剧本呢。” 這潜台词就是承认了啊。终于群裡气氛又活跃起来,同学们纷纷向江一苇道喜。 毕竟這個年纪的女演员還能演到电影女主,真的相当不容易的事。对江一苇来說也是全新的台阶、从此她将摆脱“老戏骨”、“黄金配角”這样的身份,成为当仁不让的大女主。 一時間群裡那欢天喜地,好像演出即得奖,反正不管,快過年了,大家一起造起来。 同学们彻底忘记了欧文静。甚至连蔡阳阳都忘记私下去安慰一下欧文静,欣然加入祝贺江一苇的行列。 半年前,群裡還是唯欧文静马首是瞻,江一苇還叫“欠债的江一苇”。 半年后,江一苇已经炽手可热,而欧文静只能躺在病床上,体会什么叫“空虚寂寞冷”。 吃完早餐,一名阿姨過来收拾餐具。 司机跟江一苇道:“江小姐,我去一下凌总家裡,送個东西。” 江一苇突然心中一动:“行,正好我跟你一起去,我有件衣服丢那儿了,我去拿回来。” 司机丝毫沒有生疑。 谁都知道江一苇就是界限未来老板娘,界限大厦十六层装修已经告一段落,马上未来老板娘的公司都要成为界限帝国的一部分,老板娘回一趟“家”,岂不是太正常不過。 司机哪裡知道,這是江一苇第一次去凌万顷家。 二人来到凌万顷的别墅门口,司机殷勤地打开了门。江一苇心裡砰砰直跳,但還是要做出不過是回自己另一個家的模样。 一进门,她沒有左顾右盼,而是直冲向客厅。 上天保佑,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她准确地摸到了客厅的方向。刹那间,她愣住了。 江一苇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博古架上,那座熟悉的奖杯。 金凤奖奖杯。 她认得。 這是她溺水之前的荣誉。她从来都沒有忘却。 她以为這奖杯在“荒唐江一苇”漫长的岁月中已经遗失,却不期然,在這裡猛然遇见。 司机已经拿到了东西,在门口喊:“江老师,衣服找到沒?” 江一苇心乱如麻,只得强作镇定,大声回答道:“沒,可能在楼上房间,我再去楼上找找,你先忙去吧。” “好的,江老师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砰”地一声,司机关上门走了,凌万顷的豪宅裡,终于只剩了江一苇一個人。 江一苇站在那裡,怔怔地望着金凤奖奖杯,像是有些害怕、有些情怯,一时竟不敢接近。 反复捏了好几次拳,她终于奔到架子前,小心翼翼地拿下了奖杯。 金属的冰冷,瞬间握了一手。 江一苇仔仔细细地,将底座上的字,一個一個看了清楚。 沒错,這就是她江一苇、二十一岁时获得的最高荣誉。這奖杯居然在凌万顷家中,而且,就在這么显眼的地方。 這男人居然从来沒有告诉她! 江一苇站在客厅良久,突然觉得,在這间屋子裡,必定不止這一座奖杯。 在這個家裡,一定還有更多的秘密,關於凌万顷的秘密,關於她江一苇的秘密,在某個角落深藏,等着她去发现。 江一苇深吸一口气,开始对這座豪宅开始探索。 作者有话要說:推薦基友无cp文《快穿之男配不做备胎》by艾草是木头 文案: 宁坤发现,他在每一個世界裡都是女主的备胎。 备胎沒有自我?只能为女主而活? 谁规定的?他偏偏要活出真我。 管你是小白莲還是绿茶,统统走开,不要打扰我努力向上和太阳肩并肩! 第126章 曾经,江一苇站在隔壁小区的高层上,遥望着凌万顷的家。虽然一次都沒来過,但這栋房子的结构,深印在江一苇的心底。 凭着直觉,江一苇断定,她想要的东西应该不会在客厅、卧室這些轻易能碰触之处。以凌万顷的性格,他不会允许自己的私密被保洁轻易窥得,哪怕是私人助理,他也会保留一块自己的领地。 唯有那座奖杯例外。 它像艺术品,即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也只见尊贵,不见私隐。 一楼的空间几乎都敞开,江一苇沒有做過多停留、径直来到了二楼。 主卧、客卧、健身房、书房……一直走到尽头,江一苇推开了储藏室的门。 虽然是白天,储藏室沒有窗,也還是暗暗的。江一苇伸手,在墙上摸到了开关。开灯的一瞬间,江一苇惊呆了。 迎面的架子上,挂着层层叠叠的照片,像是拉开的彩旗,挂满了整整一面,从高到低。 那些照片全是拍立得,并沒有褪色。照片上都是年轻的江一苇、年轻的凌万顷、以及二人的合影。 有在郊游的、有回眸而笑的、有在窗口托腮沉思的,也有蛋糕糊了一脸的。 這些都是他们的過去嗎?江一苇呼吸急促起来。 她走到相片前,一张一张地细看着,在自己的回忆碎片中拼凑着。相片中凌万顷年轻的脸,与梦中的幻想重叠,又虚幻又真切。 相片上的那些情景,猝不及防地涌进她脑海。 “原来你是大明星啊!”那個神采飞扬的男孩沒有丝毫的仰望,只有天真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