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125节 作者:未知 “发生了什么事?”班头冲着外面吼道。 很快进来一個官差传话,“班头,来了一群人,拿着镰刀铁锨,要我們放了他们的东家一家子。” “哼,把他们赶走,不走的话,当乱民跟着苗家人一起抓起来。”当他们手裡的大刀是吃素的。 进来传话的衙役犹豫了片刻,“大人,您要不出来看看。” 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怕是有几百口子,真要打起来,他们這些衙役怕打不過啊。 他们在县城裡养尊处优惯了,手脚功夫也就那样,不比這些山裡的壮汉强上多少啊。 這些人将他们這群官差围得水泄不通,纷纷怒视着他们,真的让人倍感压力。 班头吩咐其它衙役在院裡守着苗文姜,他亲自带人出去查看。 班头一走,苗文姜便带着人往裡面冲了进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相信苗金柱真的杀了人。 衙役们看着护着苗文姜往院内走的凶神恶煞的马云保等人,倒也沒死命阻拦。 反正又不是往外跑,屋子裡也满满的是他们的人。 让他们见面也沒什么关系,一会而一起捉了带走就是了。 第98章 [vip] 从院子裡到苗家爹娘住的主院落不過百来步的距离, 文姜却向走了半個世纪。 她知道這是她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而现在她无人可用,只能孤军奋战。 這群官差来势汹汹,只要她跟着他们离开了苗家沟, 前途便是渺茫的。 人命是那么脆弱, 文姜赌不起。她只能等, 等外援。 马云保一马当先, 打开了上房的门。 文姜快速走了进去。 屋子裡的人全部被用拇指粗的绳子捆绑着, 脖子上甚至上了枷锁, 一個個被人拿剑指着。 看着文姜也在一群虎视眈眈的衙役们的包围下走了近来,苗家的人不由感到一阵绝望。 被突然破门而来的官差绑起来的时候, 他们倒沒有多少惊惧。可是看到文姜也近来的时候,苗家人才真的害怕了。 “小妹, 你怎么也来了,他们也要带走你?”苗大嫂首先开口。 文姜默默点点头,冲着一旁垂头丧气的苗金柱问道,“快說,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沒有杀人?” “我沒有,杀人是要偿命的, 我怎么敢做那样的事。”金柱激动的喊道。 “冷静点,具体說說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被安上了杀人的罪名。”文姜厉声问道。 金柱看了苗大嫂一眼,沒有立刻說话。 “怎么,你想带着全家一起去死?還不快說给你姑姑听。”苗大嫂吼儿子 “姑姑, 我冤枉。”苗金柱舔了舔嘴唇, “你们還不知道, 白家一家回来了, 金花也跟着回来了。昨天白家那婆娘說金花回来路上生病了,想见我。昨天半夜我便去了白家,我想看看金花病的重不重,我怕白家那几個玩意不给金花請大夫。” 苗金柱当然知道他爹苗大郎已经把金花逐出了家门,但是金花毕竟是他妹妹。如果生了重病的话,他不可能不管。 他也沒想把金花接回来,就想去看看。好长時間沒见金花了,他想去看看她那個糊涂妹子悔改了沒有。 文姜一愣,這裡面還有白家的事? “接着說,你去看金花,怎么官差說你杀了人。” 金柱感觉自己很冤枉,“我昨天半夜去了白家,发现白家大门紧闭,我拍了半天的门并沒有人来开门。我怕白家出了什么事,连累金花,便想从隔壁花家借张梯子爬进去看看。” 他回忆着昨晚的场景,等他进了花家,便看到花家的儿子花二流子正趟在院子裡,浑身都是血。他摸了摸他的鼻孔,已经沒有呼吸了。 金柱虽然已经成亲了,但是年纪并不大。第一次见到死人,被吓了一大跳。 “我想着赶紧出来去报告裡正,花家死人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当时金柱是被一阵喊叫声吵醒的,他从昏迷裡醒来便看到白家一家子和花家两口子正围着他。 而他的手裡正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他的身侧正是昨晚半夜死去多时的花二流子。 白家的人嚷嚷着要把金柱送官,花家两口子激动的喊着要金柱来偿命。 “我当时太害怕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跑回家裡来了。随后不久,官差就上门了,要把咱们苗家全家全都抓走。姑姑,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杀人。” 听完了苗金柱的讲述,文姜陷入了沉思。 事情很简单,這是有人针对他们苗家布的一场局罢了。 這裡到最近的怀河镇都要两個时辰,官差怎么可能来得那么快? 苗文姜甚至想到,說不定這個局早从万大将军带兵去平叛便开始了。 可是這背后之人是谁呢?会是远在凤阳府的章元修嗎?她只這么一個有权有势的仇人啊。 可是堂堂一個巡抚,有必要对付一個沒见過面的无权无势的女子。 虽然财帛动人心,但是偌大的一個巡抚,什么样的财富沒见過? 当然听說那章元修敛财是一把好手,這真看上她作坊了? 除了章巡抚,文姜一时想不到她還得罪過什么人,要恨她恨到要把她全家赶尽杀绝。 又是什么人有這样的能量,能抗住她背后的万家军這座大山。 不過当务之急還是拖延時間,万将军和秦志远都在千裡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看官差面不改色的放走那六個护院的态度,想必军营那边他们也有所安排。 不知道月生在不在军营,即便在,文姜怀疑她的护院也见不到人。 果然另一边去万家军军营求救的两人刚进了营帐便被守在那裡的人捉了起来,甚至沒来记得說上一句话。 怀河县来的班头暂时恐吓住了苗家大宅外的村民,便来了苗家的上房。 “苗娘子,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乖乖的跟着我們這些人走。县太爷有令,遇到胆敢反抗的,一律格杀勿论。” 听到班头的恐吓,马云保立马也亮出了刀剑。 “差爷,我說過了要我走可以,請亮出您的缉捕文书来。”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去哪裡给她弄缉捕文书。 马云保看了文姜一眼。 屋子裡衙役有限,他可以先抓了班头。以他为人质,带着苗家众人一起突围。 文姜缓缓摇了摇头。 背后的人看来今天势必要对付他们苗家一家人,恐怕一個班头,几個衙役不够分量。 反而让背后人更加有了抓捕他们的借口。 正在文姜快速思量如何办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班头虽然還沒将文姜绑起来,但是在他眼裡,這女人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拿她是迟早的事。 反而是宅子外那群山民让他闹心,一会儿如何带着苗家人妥善离开是個問題。 他打开上房的门看是谁在院外喧哗。 沒想到来人竟然是他的顶头上司。 “纪大人,方大人,您两位還怎么亲自前来了?您放心,小人带了這么多人,逮捕苗家一干人易如反掌。” 沒错来人正是怀河县县令纪良才和县尉方诚安。 纪良才本来就是章元修一派,這次被分配了抓捕苗家一家人的差事,章元修承诺事成后将他官升三级,调到府城去任职。 方家虽然跟章家近来有些龌龊,尤其给他带了绿帽的杨平的爹還好好的在章元修手下任职。 但是形势比人强,县令有所差遣,他也不得不前来。 班头上前禀告道,“纪大人,苗家人除了苗氏已经全部绑起来了。那個苗家女人不知所谓,竟然跟我等要什么缉捕文书,您說可笑不可笑。” 纪良才看了班头一眼,当然不可笑。 這也是为什么他亲自前来的原因。 下面的這些人不清楚,他還不知道那女人和万家军的关系? 虽說他是章元修一派,但是也要防着万常山杀個回马枪,将来因为這個女人找他算账。 即便万常山一时奈何不得章元修,但是对付他一個小小县令還不是易如反掌。 所以昨天半夜班头带着衙役走后,他才想起来,他還沒有出具缉捕文书。 另外今天的事情重大,关系他的升迁,纪良才才想着亲自走一趟。 可不能出差错。 纪良才示意身后的方诚安,“把缉捕文书给苗家人看看。” 苗文姜接過来看了看,上面大概写着,花家因素来与苗家有旧怨,苗家一直怀恨在心,便指使苗家的长孙趁着夜色将花家的儿子杀害了。 文姜看完一愣,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们家跟那花家能有什么旧怨?无非当初花家来苗家提亲,苗家沒有应。事后金柱和银柱两個小子是打了那花二流子一顿,但是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 在苗家人看来,纵然花家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嫌疑,但是也罪不至死吧。 事情過了那么久,苗家人怎么会好好的翻旧账,找花家的麻烦,简直无稽之谈。 不過文姜也明白,眼前這些人无非找個借口,把他们全家一網打尽罢了。 漏洞百出又如何。 绝对的实力面前,强者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