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16节 作者:未知 “姐姐嫁给相公這么多年,也沒有生個一儿半女,我知道姐姐心裡也着急,才忤逆了公婆。公婆也是一时之气休了您,你跟我回去,我会帮着姐姐跟婆婆求情的。看在希儿的面上,婆婆也会给我几分情面的。” 估计希儿就是這個妇人口中的儿子的名字了,听到這裡,文姜感觉自己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来是孟娘子在府城嫁的那户人家的小妾上门来闹事了。文姜這段時間来往怀河镇很频繁,關於孟娘子的事她也听說了一些。 孟家是外来户,十年前孟家一大家子才从外地搬過来的。听說他们当地闹了水灾,不得已远走他乡。還好孟家从老家带出来了不少财产,所以顺利在怀河镇落了脚,开了几间铺子,這些年除了子嗣不昌,日子過的也不错。 孟家這一代就孟娘子一個闺女,本来准备留在家裡招上门女婿的。结果在一次出门上香的时候跟凤阳府苏知府家的家眷撞在了一起,当时苏知府的儿子苏沉央陪着母亲一块回老家来探望嫁到怀河镇的表亲。 两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不過孟父觉得两家门不当户不对,起先并不同意這么亲事。最后被苏沉央的诚意感动,才允了婚事。 孟娘子嫁過去后前几年,倒也夫妻琴瑟和鸣,两個人很是過了几年好日子。苏家是世家大族,族人大多在京城,這一任的族长是苏知府的哥哥,礼部的侍郎。苏知府外放到他们凤阳府做官,听說過几年還是要调回京城的。 毕竟京城繁华,不是他们凤阳府能比得了的。 苏家规矩比较严,但是孟娘子本身性子就很温婉,知书达理,苏家从最初对她出身的不满到后来也逐渐接受了這個儿媳妇。 但是好景不长,嫁进去三年后,孟娘子的肚子却沒有一点消息,苏沉央也执意不肯纳妾,這可惹恼了苏夫人。 接下来的两年间,婆婆便开始看孟娘子不顺眼,让她晨昏定省不說,還处处给她立规矩,一时之间孟娘子的处境竟比刚进门时還糟糕。 就在這种情况下,苏家的大宅外一個女人带着一個五岁的儿子上门了,声称孩子是苏沉央的。 文姜站在千颜阁的外面,看着不远处梨花带水的妇人,看来這就是那個当初带着孩子上门的女人了,跑他们怀河镇這是唱的哪出? 她是不是应该上前去帮忙,无论如何先把這女人赶走。 虽然跟孟娘子认识不久,但是对這個外柔内刚的女子文姜很欣赏。 文姜虽然在孤儿院长大,自己的日子都過得七零八落,但是最看不得别人受苦。在现代她就是为了救人才穿越到了大良朝。 不過還沒等文姜出手,孟娘子的父母带着人到了。 第22章 孟父来的路上已经听铺子的伙计說了這事,来后也不跟這女子啰嗦。直接让带来的孟家下人们开始赶人。 他对着那女子說道,“我家闺女跟苏家早沒了关系,你再上门来闹事,老夫便去县城告你個扰民罪。” 随后又对不肯散去的吃瓜群众抱了抱拳,“让大家见笑了,還烦請大家给我孟家几分薄面,都散了吧。” 大家一看沒戏继续看了,再說孟家在怀河镇呆了這么多年,很多人都认识孟家人,听了這话,也就各回各家了。 孟娘子的母亲早已经去了二楼,不住的安慰女儿。 “這苏家這是什么人呐,都沒关系了還来闹事,一次不行還来一次。我看不如我們回老家去吧。” 這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闹上门来了。 不過孟家的老家在洛阳,家裡早已沒了什么人。 “瞎說什么呢,回什么老家。我孟家就在這怀河镇呆着哪裡也不去,看他苏家能把我孟家怎么着。他苏家再来人,我就亲自去凤阳府问问苏老头,他到底想怎么着。” 孟父赶跑了人,急匆匆的上楼来了,大嗓门的說道。 老妻沒什么见识,让她安慰女儿,只能越安慰越糟糕。 “我也就随口說說,你发什么脾气,這月才過去几天了,這苏家就来了两趟了,還让不让人活了。”說着孟母小声哭起来。 看着父母因为她的事起了争执,孟娘子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孟母身边,說: “娘,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们跟着我丢脸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是那苏家做人不地道。想当初.” 哎,也别提什么想当初了,只能让女儿更难過。 文姜在楼下等了许久,孟父孟母才红着眼眶从楼上下来了。千颜阁的伙计们都认识苗文姜,這时正請了她在后院喝茶。 孟父虽然知道千颜阁裡最近卖的很火的柠檬皂是从一位女子手裡采购的,但是并沒有见過苗文姜本人。 刚出了這么一番事故,人孟父孟母心裡正恼火着呢,文姜也不是那不识趣的,也沒上去打招呼。 想着孟娘子這时候肯定也沒心情谈生意,把柠檬皂交给了千颜阁的掌柜的,拿了钱闪人了。 掌柜的是店裡的老人,交给他也一样。 随后去茶楼交了书稿,文姜又去酒楼看望了沈知行。 文姜也沒进去,她只是跟沈知行說了她作坊开工顺利,半個月后能准时交货的事就急匆匆走了。 文姜這次来镇上虽然亲自沒跟孟娘子细谈,但是从掌柜的口中也知道了柠檬皂在怀河镇引领的风骚,真正的是一皂难求。 不算這次带来的,柠檬皂已经在怀河镇卖出去了0来块,不少富人家都用過了。 掌柜還告诉她一個消息,最近似乎還有镇上的人专门来千颜阁打听柠檬皂主人的住址,不過都被掌柜挡回去了。 這倒不是千颜阁不愿牵桥搭线,而是文姜有言在先,尽量不要透漏她這個人的详细信息。 现在她還是苗家沟裡一名和离带着孩子的普通妇人,在积聚够足够的钱财之前還是先闷声发财。 在怀河镇买了点包子和点心,细粮精盐锅碗瓢盆,還扯了两匹布。 包子和点心是拿给苗家的孩子们的,布匹拿给苗家人做衣服。 文姜在现代的时候便很注重生活质量,前段時間是沒办法,在填饱肚子都困难的情况下,還矫情個什么劲头。 但是现在有了一点小钱钱,她可不想苛待自己,别的先不提,這饮食质量总要提升一点。 平时都是在怀河镇城门口坐车回去,马车一般是等人坐满了才走。 這次文姜背篓裡东西实在多,她也想阔气一把,直接花了30文包了马车走人了。 不用等人的感觉真好,出租车就是比公交车舒服。 从怀河镇回苗家沟的路上要路過一個树林子,這天不知怎的,這條路上的人竟然比平时少的多。 文姜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车走到林子中间的时候,马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就在這时从路边的树林裡窜出了四個蒙着面的男人,窜出来挡在了马车前面。 一個男人上来拽住了车夫,将他扯了下来,扔在了一边。 文姜有微微的愣神,這是遇上劫道的了?怎么办,在線等,挺急的。 一瞬间,文姜就决定,舍财保命吧。 对方四個壮汉,她這边就一個现在蹲在路边瑟瑟发抖的车夫,眼看是指望不上了。 她不会拳脚功夫,原主虽然有几分力气,可沒留给她啊。 正当文姜准备把身上的钱财掏出来的时候,四個男人中的一個上来拿刀指住了她。另外三個围在马车周围形成合围的气势。 “柠檬皂就是你做的?”這個男人压着嗓子问道。 莫非不是劫道的?今天从千颜阁裡出来的时候掌柜的說最近有人在打听她,這是. 看来這是她从千颜阁裡出来就被盯上了,還是不够小心啊。 “是我做的,你们是要买柠檬皂吧,這事好商量,不用舞刀弄枪的。”文姜沒办法,只能先拖延時間,祈祷這段路赶快有其它人通過。 沒想到在文姜应了之后,男人立马把文姜从马车上生拉硬拽了下来,不再给她說话的机会,直接往路边的树林裡拖。 剩下一個男人对车夫威胁了一番,车夫竟然直接架着马车跑了。 文姜這才感觉到大事不妙,万幸的是今天长寿有点着凉,她沒带他出来。 她拼命的挣扎,可是她面对的是四個身强体壮的大男人。 四個人拖着文姜往树林深处走了一段,确定她如何喊叫外面都不会有人听到的时候才把她放了下来。 “把柠檬皂的方子說出来。”其中一個男人拿着刀对着她脖子說道。 果然.還真是来抢方子的。 看来她行事還是不够低调,文姜暗恨自己這段時間有点飘了。 就在這么一愣神的功夫,男人的刀又挨了上来。 “别想着拖延時間,沒人会来救你的。把方子說出来,哥几個還能留你條命。”左边眉毛上有個刀疤的男人狠狠威胁道。 才不会,不說出方子可能命還在。方子說出后,這些人肯定要杀人灭口。毕竟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柠檬皂是我做的,就应该知道我给千颜阁供货的量很少。柠檬皂的制作過程很复杂,所以這方子也不是一言两语能說清楚的。這样好不好,你们的东家是谁,我可以亲自去跟他讲。” 文姜避开脖子边的刀,小心的說。 “不要跟她废话,给她点颜色看看。”上来一個男人就要脱文姜的衣服。 文姜心裡很绝望,今天這是要交代在這儿了嗎。她那七进的大作坊又会便宜了谁?苗家還是李家? 最重要的是长寿可怎么办,那個可怜的孩子刚被父亲放弃,现在又要沒了她這個娘亲嗎? 苗家不会养他的,回到李家,他肯定要被過继到长房。 长寿那個孩子心思敏感,過继到长房不会开心的。 咦,那边是什么?狼? 正在文姜绝望的时候,一只猛兽从树林裡窜了出来,冲正往她身上压過来的男人身上扑了上去。 吼. 猛兽近前了文姜才看清楚,這似乎是一只狼狗。 狼狗咬住了男人的胳膊,男人禁不住痛,放开了文姜,向旁边滚過去。 另外三個男人也被這突来的变故吓住了,拿着刀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不過几人显然是做惯了绑架勒索的勾当的,回過神来立马拿着刀对着狼狗砍了過去。 文姜躺在地上,着急的大喊,“小心啊。” 也不知道狼狗能不能听懂。 不過她的喊叫却引来了四個骑着马挎着剑的人。 這莫非是她命不该绝,老天派人来拯救她了。 来的一男一女穿着劲装,身后跟着两名奴仆打扮的下人,看样子都带功夫。不過来人并沒有如文姜所愿加入战场,反而在旁边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看起来很英气的女子還冲着正跟四個壮汉缠斗的狼狗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