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21节 作者:未知 无论是何原因,都是他的责任。回去他自当去家主面前领罚。 当然這些远远是不够的,身为泉州李氏商行的大管事,出了纰漏不可怕,可怕的不知道如何去弥补。 从大良朝东南的泉州来了這西南的凤阳府,他难道要空手而归? 李管事不甘心,在凤阳府四处转悠,看看别的地方是否有這种自带光泽穿起来凉爽的蚕丝。 路過怀河镇的时候正好停了下来,上了码头准备打個尖。 沒想到,想要的蚕丝沒找到,却看到了从沒见過的柠檬皂。 凤阳府地处内陆,沒有京城的富贵,也沒有东南沿海的热闹。 這裡的人净面用的多是澡豆,不過东南沿海却习惯了用胰子。 怀河镇在很多人眼裡已经很繁华了,但是对见惯了市面的来自东南沿海的大家族裡数一数二的大管事来說,這地方哪裡入的了眼。 可就是在這么不起眼的地方,他竟然见到了這么個物件。 這种名叫柠檬皂的东西,比胰子光滑,比澡豆细嫩。不說大良朝,就是整個南洋和倭国,高丽等地,他都沒有见到過。 李管事不由得眼前一亮。 * 文姜见到李管事的时候不由得有几分紧张,她的在水一方能不能卖到海外在此一举。他们凤阳府地处内陆,泉州的客商来的少不說,像李家這种有实力的专做海上生意的更是少之又少。 双方见過礼之后,在杨大夫的后院裡坐了下来。 李管事也很意外,做出柠檬皂的竟是一名女子。 对去過了很多海外国家的李管事来說,他对女子并沒有什么偏见。 有吃喝嫖赌败坏家业的二世祖,就有在家族式微之时力挽狂澜的女中豪杰。在他眼裡,有能力的人不分性别。 双方简单寒暄之后很快进入正题。 “敢问苗老板,這柠檬皂作价几何,您一個月又能制作出多少。這柠檬皂除了目前您在做之外,是否還有其它人会做。” 李管事上来单刀直入重点。 “李管事,柠檬皂目前的批发价是一钱银子,不管您需要多少,都是這個价。目前我一個月能生产一万块。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這种香皂只有我在做。哦,柠檬皂就是香皂的一种。 但是未来不敢保证。您也知道,大良朝人才辈出,說不定哪天有人做出比我更好的净面用品来。” 李管事对文姜的谦虚很欣赏,一钱的价格也不是很贵,转手卖到海外,别說三五十倍,就是十几倍二十倍都有人抢着要。 那些海外岛国虽然不如大良朝富裕,但是有钱人也不少。這些人崇拜中原王朝的文化,海商带過的东西只有不够卖的,還沒有卖不上价的。 不過每個月一万块.不够塞牙缝的啊 第28章 [vip] 文姜和李管事在杨家医馆的后院裡商谈。 “苗老板, 您也知道在下打泉州来,路上就走了一個多月。现在年关临近,在下還要急着返回。您看您的作坊能不能增加产量。”李管事对价格并沒有什么异议,当然這是因为文姜定出的价格实在不高。 “您要多少?”文姜问道。 “五万块。”李管事是李家的家生子, 跟在家主身边十几年。在外不說能独当一面, 对内也有一定的决策权, 李家家主很信任他。 這也是为什么会把李家最重要的丝绸交给他来采购的原因。 不远万裡来到凤阳府, 总不能空着船回去, 這让他如何向主家交代? 柠檬皂目前在大良朝独一无二, 带去海外虽不說能像“月白”一样卖出天价,但是卖给倭国那边的皇室, 一定能卖個好价钱。 這柠檬皂,他要定了。 当然李管事也不是那么鲁莽的人, 在這之前,他已经在怀河镇细细的走了两天,孟家的千颜阁就去了不止一次。确定了這柠檬皂刚上市不久,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五万块?您多长時間内要。”文姜抑制住内心的激动,问道。 拿下這個单子,她不說在怀河镇能开自己的在水一方, 把铺子开到府城去都有可能。 “半個月。”李管事看着文姜道。 我去.半個月,要了我老命。 上個月生产一万块還用了将近一個月呢,当然有作坊刚开工,工人们不熟练的因素在。 但是就搁现在,五万块一個月都不见得能做完, 還半個月。 文姜想着劝說李管事要么多给点時間, 要么宽限期限。 “苗老板, 請见谅, 我最多只能给您這么多時間。年底了,我必须带着货物赶紧回去。”李管事看出了文姜的想法,不等她开口,直接站起来给文姜又行了一個礼。 路途难走,還怕碰上雨雪的天气,他不得不如此。 文姜舔了舔嘴,“李管事,您不必如此,不是我不愿答应您,实在是時間太赶了。我的作坊日夜开工,恐怕也做不到。” 還有原料問題,不知道储存的黎檬還够不够,還要继续对外大量采购才行。大嫂他们也不知忙不忙得過来。 “這样好了,苗娘子,這是1500两的定金,您收好,您尽您最大的能力来做。我给您天的時間,实在不能再多了。即便做不够五万块也沒关系,您做多少我收多少。”李管事递過来几张银票。 “這.”文姜有些犹豫。 這么好說话,天上有掉馅饼的事? “宝丰隆的银票,天下通兑,苗娘子可以先去钱庄兑了银票。請苗娘子相信在下的诚意,在下是泉州李氏商行的大管家,這是我家家主的信物。”李管事递過来一枚印章。 文姜接過来看了看。 哎呦,你要拿個营业执照来我兴许還能看的懂。這印章. 印章是玉制成的,入手温润,纹路自然。虽然文姜不懂玉,但是也知道這玉质一看就价值不菲。文姜小心的递了回去,李管事又重新放在了怀裡。 看人家都把话說到這份上了,文姜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 得,干了。 “承蒙您看的起,又给出這么宽松的條件,我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這是我作坊的地址,您可以派人跟我一起前去。”既然对方给出了最大的诚意,文姜也不是扭捏的人。 拿了人家這么多银票,让对方派個监工過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当然监工去了,只能在作坊附近住着,作坊前院可以去,但是作坊的七进厂房是不能去的。 李管事也无异议。对于她让他派人去的举动更是满意。虽然1500两银子对他们泉州李家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是沒人喜歡被人骗。 签了契约,告别了李管事,出了杨家医馆,门口六個工人在等着她。出了上次的事件之后,文姜出入都带着人,她惜命的很。 一千五百两不是小数目,兑换成银子更是要用箱子装。 幸好他们怀河镇足够富裕,宝丰隆在這裡也有分庄。 兑了一千两的银子,五百两的铜板,尽管带了六個人,文姜也差点运不回去。 回了作坊之后,也快到工人们下工時間了。 文姜敲锣打鼓匆匆召集众人来了大院,宣布道: “作坊裡接了個大单,接下来天会沒日沒夜的忙碌。即便如此,我們這些人也是做不完的。一会儿下工后你们马上回家去,看看你们的家人有沒有愿意来作坊做個临时工,包三餐,一天50文,每天结账。” 听到這话,作坊的工人们都纷纷议论了起来。事是好事,但是怎么比他们的工钱還高? “接下来,咱们作坊日夜开工,每天每個人可能要做工6到8個时辰,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作坊裡干活。作坊裡同样管三餐,你们一天100文,管事的150文。”文姜摆了摆手接着說。 100文?工钱直接翻了三倍多,還管三餐? 有识数的立马算了起来,一天100文,天就是00文,差不多二两银子,還管一天三餐。在怀河镇码头上抗半年的包也不定能攒下這么多啊。 干了! 至于老板說的每天要做工六到八個时辰,還要日夜开工,他们到并沒有特别在意。 他们山沟裡人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不說工人们开心的要跳起来,连苗家众人也很兴奋。显然做了這個大单后,他们作坊就不再是小打小闹了,要把李家村那作坊比地底下去喽。虽然作坊是文姜的,但他们也与有荣焉。 “她小姑,這是真的?”苗大嫂激动的问。 “大嫂,我什么时候骗過你们。作坊裡原料不够,接下来要辛苦你了。从明天开始,咱们作坊继续对外大量收购黎檬。大嫂,五万块的柠檬皂需要的黎檬很多,能不能做到。”文姜說。 “她小姑,你放心吧,這事包我身上。我现在就带人出发去周边村子裡告诉大家,還等什么明天。”苗大嫂拍着胸脯說。 “天要黑了,你在苗家沟转转就行,不要走远。”赚钱要紧,可安全更重要。 作坊裡工人们都动了起来,跑着回家喊人去了。 苗家二嫂也带人去买木柴了,作坊裡需要的柴火可不少。 文姜拦住苗家二哥又仔细交代了一番,虽然接下来半個月要赶工,但是作坊的工人還是要管理好。明天新到的临时工只允许在大院做一些粗活杂活,后面几进的厂房不是作坊裡签了契约的工人不可以进去。 苗二哥答应一定会做到。 交代完了這些,文姜又匆匆回了作坊最后一进。尽管外面很热闹,长寿依然在认真的描红。 有了钱之后,文姜从书铺裡给他淘了本字帖。虽然不是名家的,但是文姜看着很顺眼,花了二两银子买了来,交代了长寿每天临摹五页。 苗家沟有個白姓书生在怀河镇读书,休沐的时候文姜便把人請来给长寿启蒙,教点千字文,百家姓,每次两個时辰。当然這不是长久之计,给长寿找学堂的事還是要提上日程。 “娘亲,你回来了。”长寿看到文姜进来,放下毛笔,跑了過来。 “宝贝啊,你吃午饭了沒?”文姜抱住儿子香了一口。 她半夜出发的,交代了厨房裡做饭的记得给长寿送吃的。 “吃了,厨房的婶婶早晨给儿子送了鸡蛋和玉米饼子,中午送的菘菜和白面馒头。婶婶說,白面馒头只有长寿有。”长寿抱着文姜道。 “嗯,儿子乖,娘亲跟你商量件事好不好。咱们作坊裡接了個大单子,好大好大的单子。把這個单子做完,娘亲就能给长寿盖一栋大宅子了,還能给你請個先生或者送你去学堂。 不過呢,這半個多月娘亲恐怕沒办法亲自照顾你,你先去你外婆家住一段時間好不好?等忙完了,娘亲就接你回来。”文姜摸着儿子软乎乎的小脸說。 长寿有几分不乐意,低头不說话。 “儿子,你不想去?”苗家不缺孙字辈,文姜才带着长寿回苗家沟时,苗家众人对长寿也說不上多好。不過自从文姜的作坊运转起来,苗家对长寿的态度倒是热情了不少。 但是长寿内向又敏感,别人是否真心喜歡他,他還是能感觉到的。他哪裡都不想去,就想和娘亲呆在一起。 可是文姜知道接下来半個多月她会忙的昏天暗地,实在顾不上儿子。 “就這一次好不好?等明年盖了大宅子,娘亲会买上几個丫鬟。到时候娘忙的时候,就让他们照顾你。”文姜带着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