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25节 作者:未知 苗老头在旁边笑骂道,“你们三個臭小子,给我放开你们姑姑,一路上乱七八糟都买多少了。大郎,你都要娶媳妇的人了。三郎,你手裡拿的那是什么。” 大郎有几分不好意思,赶紧站好。三房的立柱立刻捏紧了手裡的木剑不放手,生怕爷爷抢了去。 “好了,爹,沒事,我是不能厚此薄彼嘛。這样吧,你们男孩子呢,一人一件棉袍好了。”花几個钱能让孩子们开心的事,她向来不吝啬。 “她小姑,上次你买的布還沒用完呢,不要给他们买衣服了。”苗家大嫂挤进来說。 家裡孩子们把文姜围的密不透风,他们這些大人都只能在外围,想跟文姜說句话都难。 “沒事,大嫂,前边是间成衣铺子,买了后几個孩子回家直接能穿上。你和两個嫂子那么忙,孩子们過年穿的衣服不是還沒做出来嘛。”文姜說道。 几個小子一听,要不是在街上,他们都要高兴的蹦起来了。 各自拉過自己的娘,不断的作揖。 “她小姑,不能让你破费了,要不這棉袍的钱我們自己出吧。你說的也是,我家银柱也不小了,是该有件体面衣裳了,說不定過年就有上门說亲的了。” 苗家二嫂哈哈大笑着說道,引来了街上不少行人的目光。 文姜一看他们這群人快要把人家的路都给堵住了,赶快拉着众人动了起来。 “不要跟我抢,這钱我来付。一人一件棉袍,快去前面那间铺子挑起来。买完了衣裳,咱们還要去买年货呢。儿子,快领着你哥哥们去挑。” 這段時間长寿跟苗家的几個男孩子倒也玩的不错,尤其和年纪比较小一点的立柱。听了文姜的话,一马当先带着表哥们往前冲去。苗家孩子们不顾大人的阻拦,跟在长寿后边跑走了。 热热闹闹的买买买了一天,苗家人都很激动,都觉得這是长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 不過高兴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晚上回到预订好的客栈的时候,众人都直接趴下了。 這一天除了给孩子们买东西,文姜還给苗老头买了一個拐杖,花了二两银子。苗老头還沒到拄拐杖的年纪,只是看着街上那些穿着富贵的老爷们,拄拐杖的样子,实在是气派,忍不住盯着人家的拐杖看。 想着以后在家裡拿它教训几個不听话的小子,不比那扫帚威风。看老爷子盯着人家铺子裡摆放的拐杖目不转睛的样子,文姜便给他买了下来。苗老头還有几分不好意思。 给苗郭氏买了個银丝镯,花了三两。苗郭氏爱不释手的摸着那银镯,差点要上嘴咬,急得几個儿媳赶快上去拦住了。 怀河镇最大的百年银饰铺子出品的,不会有假。 另外還买了一大堆便宜的笔墨纸砚,对此文姜有個计划。 苗家村的学堂是时候提上台面了。不過這事急不得,年后要做的事多着呢,這個往后排。 众人在怀河镇高高兴兴玩了两天,却不知道苗家沟還有桩腻歪事正等着他们。 前边說道花二流子一直娶不上媳妇,花婆子這两年也有一二分着急。 可是苗家沟穷,他们家更穷,尤其他儿子還被村裡那些嚼舌的妇人败坏了名声。 在花婆子心裡他儿子好的很,模样周正,個子又高,性情又好。 這话也就花婆子自己认了,村裡人对花二流子的评价可差的很。模样确实如花婆子說的,還算凑活,但是脸上常年挂着一脸猥琐的表情,走路鬼鬼祟祟。见了女人走不动道,恨不得扑上去。 就這样的人村裡沒有把他赶出去都是看在花家是苗家沟的老住户罢了。 不過花婆子很自信,再加上旁人的鼓动,便觉得苗文姜一個和离的妇人,纵使有個大作坊,她儿子也是配得上的。 何况那小娘皮還带個拖油瓶。 苗家从怀河镇回来的那天,花婆子也在村口看到了。 苗家大大小小的老少爷们,肩扛手提,带回来好多年货,花婆子眼热的很。 這要是把那小娘皮儿娶回家,明年大包小包从山外买回来這么多年货的是不是就是他们家了? 有了這么一出,花婆子再也不犹豫了,狠了狠心,拿出了二十文钱,請了村裡一個媒婆准备上门提亲去。 第33章 [vip] 当初与李奉文和离, 除了被限制不能给长寿改姓之外,逢年過节,长寿要回李家過年。为了能顺利和离,文姜都一一应了下来。 也幸好李家是平常百姓家, 還是在這民风相对开放的西南边境。要是搁官宦人家, 男方家裡除非死绝了, 否则怎么可能答应让孩子跟着娘走, 尤其還是個男娃。 在长寿弱冠之前, 文姜想着必须完全依照和离书的內容来, 绝对不能让李家找茬把长寿给要回去。 小年前一天,文姜拿了個包裹开始给长寿打包行李。给他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 包裹裡塞上一些糕点,都是能长時間存放的。又给他带上了一百個铜板的散钱和一两的碎银子, 還有给福寿和荷花做的几件新衣服。 正准备送他去苗家让苗家兄弟送长寿去李家村的时候,福寿和荷花竟然亲自上门来了。 实在让人很意外。 說实话,文姜对這两個孩子的感情很复杂。福寿和荷花随了李奉文的态度,向来看不起原主。 再加上李家人有意无意在村裡败坏原主的名声,两個孩子觉得有這样的娘让他们在外面很丢人。原主每天起早贪黑下地养活一家人,福寿和荷花更喜歡的却是他们那個整天不着家的童生爹。 李奉文对两個孩子并不是特别看顾, 他有時間有钱了更喜歡搭上村口的马车,去怀河镇的茶楼裡听個书,去戏园子裡看個杂耍,甚至去花楼裡听個小曲。 李童生要做的事多的很,并沒有多少精力分在几個孩子身上。 纵然如此, 在福寿和荷花的眼裡, 他们的娘也是那上不得台面的, 比不得他们那個在学堂教书的爹。 尤其荷花, 为了一根簪子,不惜陷害自己的亲娘,长大懂事后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对此文姜不是不气愤,但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们也就是個十岁上下的孩子罢了,跟他们置什么气呢。 他们对不起的原主已经去世了。 虽然這样說很让人郁闷,但是天底下的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总是有最宽广的心胸,无论他们做了再多的错事,依旧会包容他们。 如果原主活着,可能对荷花恼火一阵,难過一阵,就原谅她了。 但苗文姜不是原主,不可能毫无芥蒂。 不過为了偿還原主的恩情,她還是决定将来這两個孩子作难的时候多少会提供一些帮助,仅此而已,再多久就沒有了。 像对待长寿一样对待他们两個,她做不到。 文姜這几天也請人给他们做了衣服,但是并沒有打算亲自递到他们手裡,让长寿捎带過去就可以了。 沒想到這個时候两個孩子亲自来了,這不在文姜的计划之中。 她愣住了,半天沒动。 還是长寿先反应過来。 他虽然跟着娘亲来了苗家沟,但是這么长時間沒有见過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和妹妹,還是有几分想念的。 每次跟着娘亲路過李家村的时候都想去家裡看看他们,但是怕娘亲不喜,也从来沒提過。 “哥哥,妹妹,你们来啦。我正要去李家村看你们呢。你看娘亲還给你们两個准备了新衣服,還有一对小银锁。”长寿热情的招呼兄妹进门。 “娘亲。”福寿和荷花喊道。 文姜回過神来,应了一声,便带着孩子们走向了作坊最后一进的院裡。 “就你们两個来的嗎,沒人送你们?”文姜问道。 从李家村到苗家沟這么长的一段路,還要翻两個山头。虽說也沒什么豺狼虎豹,有的话,早被山裡人一窝蜂而上打死吃肉了。两個孩子毕竟還小,沒有大人看护就這么走過来,文姜怎么能放心,无论如何他们還是孩子。 “奶奶身体不好,爷爷在家照顾她。爹爹去怀河镇了,就让我們自己来了。”福寿小声說道。 对于眼前這個妇人,福寿之前很是不屑。虽然她是他的母亲,但是她带给他的只有难堪。她长得壮吃的多,每天沉默寡言,脸上也沒個笑模样。在村裡名声也不好,让他觉得很丢人。 知道她和爹要和离的消息之后,福寿還一度很窃喜。以后沒了她的管束,他的日子肯定会更好。 可是好景不长,他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沒人再关心他衣服穿够了沒有,饭吃饱了沒。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又因为大房闹着要分家的事气病了,整天躺在床上。 每天从学堂回来,家裡也就是一口粥一份腌的萝卜條罢了。 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衣服已经短了一截,奶奶也沒有发现。還是他自己說出来,爷爷拿钱請了村裡人给他新做了一身。 后娘进门后,对他很是亲热了一段時間。但是自从大伯一家从家裡搬出去后,后娘也经常回娘家,偶尔回来也不搭理他。 福寿很茫然,怎么沒了自己不喜歡的這個娘,日子沒有更好反而不如以前了呢。 文姜不知道他心裡怎么想的,也不是特别在意。原主生养了他,用心的教导他,虽說有时候管的严厉了一些,但是這個孩子在母亲被困祠堂的时候,沒有丝毫作为,還是让人有些寒心的。 “你们两個来了也正好,试试衣服合不合身。”文姜招呼两人试衣服。 长寿连忙去厨房拿出了家裡常备的零食。 自从作坊上了轨道后,文姜在吃食上就沒有短缺過他。家裡随时准备着给他充饥的糕点,還有文姜自己做的牛肉干等。 长寿献宝一样把吃食们都拿了出来,摆在福寿和荷花面前,催促着两個人试好衣服赶紧吃。 哎,真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啊。 以前在李家村的时候,福寿仗着得宠,并不把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放在眼裡。在他眼中,弟弟懦弱,嘴巴不讨喜,只会睁着无辜的大眼,好像他欺负了他似的。 福寿是李家的长孙,从小会来事,把李方氏和李老头哄的团团转,要星星不给月亮。 那时候李家也不是特别富裕,李奉文教书得的那点钱都自己花了,一分不带回家。 大房李奉武和曹氏是病秧子,几個女儿也干不来农活。文姜一個人劳作,家裡沒有办法再供养两個读书人,李方氏便只让福寿去了学堂。 李奉文在学堂教书,他的孩子可以不交束脩。可是這個年头笔墨纸砚书本都贵的很,与其供出两個半吊子,不如拼劲全力供其中一人读书。李方氏是這样决定的。 对此文姜不是沒有意见,可是她的话在李家一点分量都沒有。只能私下抱着长寿偷偷落泪,還不敢让人看见,否则又是一顿责骂。 那时候长寿抱着原主,笨拙的安慰着,“娘,我不去学堂也沒事,等哥哥学会了我跟着他学是一样的。還有爹說了,他有空的时候也会教我读书的。” 自己的丈夫和大儿子是什么德行,原主心裡清楚的很,根本不敢指望他们。只能在心裡暗暗发誓,再勤快一点,明年一定要再多打几袋稻子,一定要把长寿也送进学堂。 将来是否参加科举不重要,可是总要让孩子认识几個字,读几本书,明白几分做人的道理。 李方氏那时宣布這個决定的时候,两個孩子刚满6岁,正是启蒙的最佳年龄。 家裡兄弟俩,但是只有福寿自己可以去学堂,当时福寿不是不得意的,自此更是不把這個只小了自己两個时辰的弟弟放在眼裡。 将来他会是受人尊敬的读书人,弟弟只能土裡刨食罢了,他们是不一样的。 可是沒想到分开才這么久,弟弟已经跟過去判若两人。拿出来的零食好多他都沒吃過不說,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也听說了他娘也给长寿請了夫子。虽然那個夫子本身還是個书生,隔五天才来一次。 但是福寿意识到,弟弟现在跟他一样,也是读书人了。现在跟着娘亲吃的好,穿的干净,笔墨纸砚都不缺,将来說不定会比他還好。 吃着美味的零食,他心裡却有一丝丝的失落,从前的优越感慢慢散去。 荷花不知道是心大還是眼裡只有吃的,一心埋头苦吃。文姜看在眼裡,把厨房剩下的牛肉干,麦芽糖,卤鸡蛋都装了起来,塞到了长寿一会儿要带走的包袱裡。 闷头吃了一会儿,荷花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抬起头问道:“娘亲,听說你做柠檬皂卖了很多钱。那柠檬皂是怎么做的啊,你能带我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