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46节 作者:未知 嗯,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不過夫子您干嘛還别有深意的看我师兄一眼,莫非夫子也发现了师兄的小心思? 哈哈~月生偷偷看着师兄笑。 秦志远面无表情,不過耳朵却悄悄红了。 徒孙就徒孙吧,文姜也沒有意见。 她家长寿终于上学啦,可喜可贺。 苗家沟的人也很高兴,他们家的孩子从此也是读书人了,文姜請的另一位夫子虽然不如长寿的老师来头大,学问高,但是也是正经的读书人。 虽然知道家裡孩子沒什么天赋,可能也读不了几年书,但是认得几個字总是好的。文姜說了,以后作坊裡要挑着识字的人优先录用呢。 军营到苗家沟很远,顾夫子便在学堂住了下来。還好,当初盖学堂的时候,文姜就考虑到了這一点。学堂裡专门盖了给夫子住的宿舍。 分给顾夫子的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小院子,三间上房,两边是东西厢房。院裡還移栽了竹子和花草。 院子虽然不大,但是住下顾夫子两口子和他们带的两個下人還是很宽敞的。 顾夫子看過后很满意。 安顿好了顾夫子,秦志远和万月生要回去了,文姜送二人。 “秦将军,月生,长寿的事真是谢谢你们了。对了,十五那天你们有空嗎?我在怀河镇的胭脂铺子要开业,這是請柬,有空的话那天欢迎你们来捧场。” 万月生一听高兴的把两张請柬抢了過去,“苗姐姐你放心吧,那天我跟师兄一定去,我最喜歡看热闹了。” 文姜离开后,秦志远看着她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她今天穿了一件湖绿色的长裙,清新又大气,像她整個人一样。和离的事似乎在她身上沒有留下一丝阴影,每次见到她都是高高兴兴的。 如果他娘当初也有面前女子的一分豁达,通透,是不是他就不用面临年少失母的人生。秦志远心裡有一丝茫然。 ~~~~~~ 忙完了学堂的事,接下来便是准备十五铺子开张了。铺子是租的,跟杨家医馆距离很近。铺子不小,租金也不少,一個月二十两银子。也幸亏杨大夫消息灵通,在得知這家铺子要对外出租的第一時間便让小六子送了信過来,文姜才能及时拿下。 当然按她的意思,還是在码头买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才是长久之计。不過這不是铺子抢手,也很少有人卖么。买铺子的事只能从长计议啊。 前阵子文姜在镇上开铺子的事在苗家沟传开后,村子裡一片沸腾。自他们苗家沟有了作坊之后,又要在镇上开铺子了。虽然很多人家跟苗家的作坊一点关系沒有,家裡也沒人在作坊裡上工,但還是与有荣焉。 不過有一家却很纠结。 长寿有了顾夫子,文姜便结算了银钱辞退了村裡的白书生。白书生這半年多来,教导长寿很用心。所以除了事先說好的工钱,文姜還额外赠了一套笔墨纸砚以及二两银子当谢礼。 拿着东西回家后,白婆子却有几分不开心,苗氏送的谢礼不轻,可终究是一次性的。她儿子教的好好的,這突然就不用了,让她怎么甘心。自从儿子在苗家那裡当夫子之后,白家的日子便好過了很多。 供一個读书人哪裡是那么容易的事。 儿子在镇上读书,花销不少,虽說儿子的老师免了他的束脩,但是笔墨纸砚书籍也是一笔不菲的费用。有了儿子给那拖油瓶做夫子的补贴,白家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很多。 可显然现在好日子结束了。 白母很生气,“這好好的,也不提前說一声,就這么给辞了。亏了你对那拖油瓶那么尽心。”尤其還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新老师举办了那么隆重的拜师礼。 哼,无非就是看着那人从京城来的呗,這苗氏就是個捧高踩低的玩意儿,不是当初請她儿子去教导她那拖油瓶的时候了? 這叫什么,這叫過河拆桥。 “娘,人家当初给的束脩不少,也不欠咱们的,你不要這样說。人家有了京裡来的进士做老师,辞了儿子也是情理之中。再說儿子也就每五天才能去教导两個时辰,本来也不是人孩子的正经老师。”白庭轩无奈的說道。 白母内心深处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气不過。家裡沒了這份进项,以后儿子读书的花费哪裡来。 不過這苗氏竟也挺能耐的,在村裡盖了大作坊不算,還能去镇上开铺子。 谁娶了這女人,白得那么大一份富贵。 要是.那以后還愁儿子读书的费用? 不過她终究是個和离的妇人,還带着個拖油瓶。 白母思量了一夜,终于下了個决定,只能先委屈儿子了。 ~~ 這天作坊裡休息,沒想到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长寿之前的夫子白庭轩的娘。 文姜很奇怪,她跟白氏并不熟。之前虽說白庭轩来给长寿启蒙,但是碍于男女有别,她跟白庭轩都沒有說過几句话,更何况白庭轩的娘。 不過客人上门沒有挡在门外的道理。 “白婶子,稀客啊,您裡面請。”文姜笑着說。 嗯,不错,白氏心裡有一二分满意。這苗氏虽說生养過三個孩子了,但是看起来却很年轻,身上的气质也不同于村裡的妇人。 两人穿過前面几进,向文姜住的最后一进慢慢走去。這前面几进虽然拿铁将军锁着,但是白氏心裡還是暗暗吃惊。她不是作坊裡的工人,文姜招工那段時間她们全家去了她娘家。 一直听說這苗家的作坊大的很,這真正见识到了,才感受到作坊的实力。看着這些,白氏内心的想法更坚定了。 两人在七进的榕树下坐了下来,文姜给白氏倒了茶。 “婶子,你喝茶。” “文姜,你不介意我這样叫你吧。說来婶子小时候還抱過你呢。”白氏笑着說道。 “婶子,当然可以。您是村裡长辈,之前白夫子還教导過长寿一场,還沒感谢你呢。”文姜不知道白氏的来意,只能打着太极。 “文姜,那婶子也不跟你见外,就直說了啊。你這跟李家那边和离也快一年了,有什么想法么?”白氏略带深意的說道。 文姜很讶异,這白氏莫非是来给她提亲的?什么时候她也做起了媒婆的生意? 她不动声色,“婶子,我沒别的想法,就想着先把孩子好好养大。” “哎呦,文姜,你终究還是年轻啊。這女人不嫁人怎么行。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你的。有句老话叫娶了媳妇忘了娘,当然我知道长寿這孩子孝顺,但是他长大总要娶妻生子的不是。這陪着女人到老的還是男人。”白氏說的情真意切。 文姜心裡吐槽,靠,我嫁不嫁人关你屁事。苗家人都不掺和了,你来指手画脚。 不過想着长寿终究跟她的儿子师生一场,白庭轩教导儿子也尽职尽责,文姜不想把关系闹僵,笑了笑沒說话,只招呼白氏喝茶。 白氏却把文姜的忍耐当成了默许,继续說道,“文姜啊,之前庭轩呢在你這裡也呆了很久,你知道我儿子的为人,最是端方不過。他老师也說了,庭轩的火候到了,今年该下场了,拿個秀才回来不成問題。” 白氏說道這裡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文姜。 “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你长的好看,我儿子也是一表人才,要是你们俩在一起,這叫什么来着,郎才女貌。 婶子知道你嫁過人,生养過三個孩子。我儿子呢是初婚,前途也远大。但是你放心,你进了门,婶子不会看不起你的。 嫁過人又怎么样,這段時間婶子观察下来,发现你呀又孝顺父母,又有能耐,人也大气,比那些十五六的沒嫁過人的姑娘一点不差。 婶子不是那迂腐的人,你嫁過来,婶子必定会把你当亲女儿看。 我知道你当初請庭轩给长寿做夫子,是对他有几分意思,但是自己不好意思說,借着儿子的事表明心意罢了。婶子也是過来人,婶子懂你对庭轩的一番心意,婶子愿意成全你们一对有情人。” 白氏一番话說下来把自己都感动了,說完直直的盯着文姜。 文姜愣愣的看着白氏,我艹,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白氏嘴上是這样說的,心裡可不是這样想的。 她的儿子,未来的文曲星,怎么能娶一個和离的带着孩子的女人,笑话! 可眼下儿子要考秀才,這去府城的盘缠還沒有着落。虽說有文姜给的那二两银子,可這怎么够。 再說了儿子考上了秀才,還要考举人。他现在的老师根本提供不了更多的帮助了,他们白家穷,必须找点来钱的门路。 就算儿子考上了秀才,也只能从镇上挑個富家小姐娶了。但是白氏怕镇上的那些小姐们眼珠子朝上看,瞧不不起她這個婆婆。与其那样,不如让儿子娶了苗氏。 苗氏有個大作坊,還要在镇上开铺子,她算過了,家底并不比镇上的富户差。 這样就是忒委屈儿子了,只能劝着庭轩先忍忍。 把苗氏娶进门,让她拿钱出来供儿子去府城白鹿书院读书。等儿子将来考上了进士,便再另娶一门官家小姐当妻子。 儿子带着官家小姐在外面生活,她带着苗氏在家裡過日子,两头大,也不算委屈了苗氏。 這样做還有一层好处呢,儿子是读书人,长的又好看,他不会喜歡苗氏這样嫁過人的。苗氏为了在婆家的日子好過一点,只能讨好她這個婆婆。那作坊,那铺子還不是双手奉上? 她手裡有钱了,那娶的官家小姐,也不敢小看了她這個婆婆。 至于她那個拖油瓶儿子,等過几年给他镇上找份学徒的活。 读什么书,不知道读书多费钱么。 還有這拖油瓶现在拜的夫子,听說是京城来的,還是进士。到时候让苗氏去說說,請他陪着儿子去府城读书。 第48章 [vip] 文姜听了白氏的来意, 气得半天說不出话来。 不說她暂时沒嫁人的想法,她什么时候看上她儿子了?她什么时候对她儿子有意思了? 她請他儿子来教长寿,是因为她儿子是村裡唯一的读书人。 早知道会惹来這么一身骚,宁肯让儿子再做半年失学儿童。 大不了她自己教。 文姜此时后悔的不要不要的。 真是极品人家, 一点沾不得。鬼才对你儿子有意思, 鬼才喜歡你儿子, 做你的春秋大梦。 当然文姜不知道白氏内心的算计, 只以为是白家看上了她這份家产, 才胡诌了那样一段话, 想娶她进门。 如果知道白家不但算计着要抢了她的作坊据为已有,還要打发长寿去镇上找個活计自己养活自己, 甚至盘算着两头大,等他儿子发达了, 再娶個管家小姐。 可能要拿起笤帚打人,甚至跟白家拼個你死我活。 当然是白家死,苗家活。這点自信文姜還是有的。 算计她不够,還要算计她儿子,非得让你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這么红。 就因为沒想到白氏内心的阴谋,所以文姜只是冷着脸, 表明了自己不愿嫁人的意愿,然后把她赶走了。 无论如何文姜也沒想到,不過一個跟着儿子认识了几個字的村妇,竟然有那份心计。 果然什么样的人都不可小觑。 虽然很生气,但是文姜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户普通农家罢了, 无非有個读书的儿子, 做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 以后少跟這家人打交道就是了。 嗯, 說不定在白氏心裡還把她当癞.蛤.蟆,把她儿子当天鹅肉呢。毕竟在外人眼裡,她无非一個和离的带個孩子的妇人,唯一不同的便是能挣钱罢了。 切~稀罕。 和离怎么了,又不犯法。成過亲怎么了,不知道连寡妇都有人抢着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