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49节 作者:未知 “金柱,给你老子滚进来。”苗大哥跟媳妇儿聊着聊着,突然想起儿子的婚事来。 金柱在院裡拿着棍子跟着银柱瞎比划呢,他的梦想是行走江湖,做一個惩奸除恶的大侠。 听到自家老爹喊,慢悠悠的晃进了东厢房。 “你小子,整天就不务正业。好不容易休沐呢,你不知道去学堂跟着上天学?你姑姑之前說以后作坊要优先招识字的会算术的,你小子听到沒。” “爹,你也說了,好不容易休沐呢,就不能让我松玩会儿。”金柱翻了個白眼。 “你玩我让你玩,都十七的人了,你還敢跟我提玩儿。”苗大郎仅有的一点耐心都给了苗大嫂,对儿子向来不是打就是骂。 苗大哥奉行的养儿原则就是那老一套,棍棒底下出孝子。 “娘,你看我爹。在作坊裡沒事溜我們那一进盯着我不算,回家了還要找我事。”金柱很委屈,在作坊裡他上工够卖力气的啦,回家還要被爹找茬。 回头告姑姑去,让他姑姑扣他爹工钱。对了,他爹肯定就是长寿口中的法西斯。 虽然金柱不知道法西斯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這不是個好词。 “柱子,你也看到了,最近上门给你提亲的人很多。你有看中哪個沒?”苗大嫂觉得儿子就是因为還沒成亲,所以還把自己当孩子,爱玩,沒個定性。 听了這话,苗金柱脸刷的一下红了。 苗大嫂跟看画一样看自家儿子,忒稀奇了。她一直以为儿子脸皮比城墙還厚来着。 說到媳妇儿這事竟然脸红了,這是开窍了?相中了谁家姑娘。 当然纵使后来苗大嫂拿着扫帚威胁,也沒把苗金柱的心上人问出来。 话說谢落葵過了试用期,正式成为了作坊裡的管事,休沐這天专门买了两斤肉两斤糕点一壶酒给家裡打打牙祭。 现在苗家沟裡富裕了,他们村头小杂货铺卖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多,种类越来越齐全。 杂货铺的老板也不知道为什么消息那么灵通,知道谢落葵成了作坊的管事,在他们苗家沟也算是一号人物了,非得送了她一包瓜子,让拿回去磕。 谢落葵哭笑不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很高兴。她现在每個月三两银子,再也不让爹娘上山采药去了。 药很难采不說,山上還危险。尤其爹的腿.都是因为她。 想到這裡落葵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就在這时,前面一道妇人的声音迎面传来。 “五丫啊,娘可算找到你了。呜呜.” 谢落葵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一個妇人冲她扑了過来。落葵抱在怀裡的酒肉和糕点撒了一地。 “哪裡来的疯子,你赔我的酒。”谢落葵生气的吼道。 肉和糕点還好說,有油纸,裡面沒脏,可是酒水全撒了。她倒不是心疼那点酒钱,可是刚才杂货铺的老板告诉她這是今天的最后一壶酒了,要想再买的话必须等明天。 今天作坊裡休沐,打酒的人家多。 谢落葵答应了谢父发了工钱要請他喝酒,现在要食言了。谢落葵很生气,她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怒视着眼前的妇人,落葵心裡想到,必须让她赔。苗家沟沒酒卖了,隔壁山头的村子裡肯定有。让她去给她买。 “五丫啊,我是你亲娘啊,你不认识我了嗎?你怎么能忘了你亲娘呢。” 她们停留的位置正好是苗家沟的水井附近,来打水的人很多。 村裡人看到這边有状况,便很快围了過来。 “你谁啊,這是我們村的女娃。你哪裡来的,可别乱认亲啊。”有年长的妇人呵斥道。 另有好事的早就跑去谢家告诉谢父谢母了。 虽然落葵现在是作坊裡的管事,但是很多人眼中這還是一個刚及笄的孩子。 孩子出事了自然要告诉她的父母。 谢父谢母還有嫁在本村的谢落葵的姐姐以及她十岁的弟弟很快来了。 “老谢头,快来,這边有冒充你闺女爹娘的。”转头又对那坐在地上的妇人嘲笑道, “看清楚了,這才是人家女娃的爹娘。你再乱冒充人父母,小心把你送官府,让大老爷把你关起来。” 本以为這陌生妇人听了這话会吓得赶快跑,沒想到她却直接冲谢家夫妻冲了過去。 “你们两個来的正好,你快告诉他们,我才是谢落葵的亲娘。” 這妇人忒嚣张了吧,脑子有病是吧,村裡年轻人想上前拉开她。 沒想到却被谢父谢母苍白的脸色镇住了。转头一看谢落葵,嚯,這脸色比她爹娘更差。 “爹娘,我饿了,咱们回家吃饭啊。”谢落葵使劲扒开妇人的手,拉着谢父谢母就要走。 “不许走,五丫,你還记得的是不是。当年你都五岁了,你肯定還记得你娘我啊。”妇人扯着落葵的裙子死活不松手。 村裡人看這情况不对,便通知了苗家人,落葵现在是作坊裡的管事。 文姜也牵着长寿来了。 只看到一個妇人在地上哭泣,拽着落葵不让走。落葵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裡,一句话不說。 谢父谢母也立在一边,神情很惶恐。 谢家的大女儿在一旁低头哭泣,谢家的小儿子捡起石头要去扔那妇人,被村裡人拦住了。 情况不明,不能打人。 村裡人看到文姜来了,自发给她让出一條路。 咦,不用這样,我就是個吃瓜群众。那個下属的家务事我不好管吧。 奈何村裡人都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看着她,似乎在等她主持正义。 哎,好吧,赶鸭子上架。 “這位大婶,你拽着的這位小娘子是我作坊裡的工人。你先放开她,有话好好說,好不好。我保证她不会走。”文姜面带微笑的說道。 “你是她的东家,那位苗娘子吧?我是谢落葵的亲娘,我今天是来认亲的,你是她的东家,你要给我主持公道啊。谢落葵她怎么能不认亲娘。”妇人抬起一张大饼脸說道。 亲娘?這.落葵不是谢家的孩子? 不過文姜十分不喜這妇人的做派,便什么都沒有說。 她看向谢家。 “我姓谢,我是苗家沟的谢落葵,我爹是谢大牛,我娘是王舒兰,我姐姐是谢落荷,我弟弟是谢落生。我有名有姓,有爹有娘,有姐姐有弟弟。你是哪裡冒出来的?你是我哪门子的亲娘?”谢落葵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和悲痛,冷声說道。 “五丫,当年是娘不对,不该卖了你。是娘不对,娘也沒办法啊。家裡刚添了你弟弟,娘奶水不足,要给你弟弟买肉买蛋,家裡沒钱啊。” 听了這话,在场的人都愣了起来。 莫非這妇人說的是真的,落葵不是谢家的人? 更有那有心计的想到,如果谢落葵不是苗家沟的人,她還能做三进的管事嗎。如果她退下来.当這個男人脑补到自己替代了谢落葵的位置成了三进的管事,休了家裡黄脸婆,从镇上娶回個美娇娘的时候,妇人又抱住了谢母的大腿喊了起来。 文姜不知道這男子心裡在想啥,否则会告诉他,抛弃糟糠妻的人,别說管事,连作坊裡普通工人的位子都别想保住。趁早麻溜滚蛋。 “谢大姐,你說句话啊。当然是你带走了五丫,你不能不让孩子认亲娘啊。”妇人哭喊道。 谢落葵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死命拉开了妇人。 這些年谢父谢母为了把三個孩子抚养大,为了给两個女儿攒嫁妆,给儿子攒聘礼,沒日沒夜的上山采药。为了在药材的最佳成熟期采摘下来,有时候要在山上呆好几天。 谢父本来腿就有伤,谢母這些年因为山上湿冷,也留下了病根。 此时被這么個妇人抱着腿,简直要站不住。 可是谢落葵毕竟年纪小,身量還未真正长成,力气比不上妇人。谢父因着对方是個妇人也不敢上手硬拉,谢家大女儿帮着妹妹,可是两姐妹加一起都拉不动。 這妇人就是死活不松手,死死抱着谢母。 村裡人看不過去,正要上前帮忙的时候,沒想到苗金柱先一步出手了。 他平时经常跟银柱打打闹闹,很是有一把子力气,上前拽起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妇人把她扔到了一边。 “你有话說话,再敢撒泼,小心我揍你。” 苗家人一脸懵,啊,他们家金柱原来是這么善良的一個孩子啊,以前怎么沒发现呢。 肯定是以前太忽略這個孩子了。 第50章 [vip] 金柱上前把妇人拽开扔到了一边, 不让她继续抱着谢母的大腿撒泼。 谢家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谢家也是苗家沟的老住户了,不過在村裡并不是多么起眼的人家。谢父年轻的时候在马场打杂,被一匹疯马踢到腿。马场赔偿了一笔银子,辞退了他。 所以谢父這些年走路一瘸一拐。 谢母也是這片山沟沟裡的, 娘家爹是個猎户, 小时候她经常跟着往山裡跑, 认识些草药。 不過虽是猎户家的女儿, 性子却很软, 平常不爱說话。 谢父被马场辞退后, 两口子便一起上山采药养活大了三個子女。 长女谢落荷,性子比她娘還软, 谢父不放心女儿嫁到山外边去,及笄后便把她许给了本村一户知根知底的人家。 日子過得好赖不說, 放眼皮底下,有娘家看着,至少婆家不敢随意欺负。 谢家儿子才十岁,当不得大用。 谢落葵升任作坊的管事前,谢家在村裡跟隐形人一样。 外人对谢家的印象几個字可概括,不招惹是非, 本本分分。 突然遇上這样的事,村裡人很懵,谢家更懵。 看着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爹娘,低头哭泣的大姐,满脸愤恨的小弟。 以及在一边不断指责谢父谢母抢去了她的女儿, 不要脸。 都是他们两口子挑唆, 女儿才不认她這個亲娘的女人, 谢落葵再也忍不住了。 她推开护在她面前的苗金柱, 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