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55节 作者:未知 人白家儿子可是读书人,将来說不定還是官老爷。 会不会有点门不当户不对呀。 可惜她小姑去了府城,否则還可以问问她的意见。 第55章 [vip] 吃過了早餐, 看過了伤号,文姜跟着馨兰在铺子裡外转悠了一圈。 “好棒棒,妞,不愧是知府的儿媳, 這么好的铺子都被你拿下了。說, 你公公沒少在中间出力吧。” 铺子很大, 在凤阳府的最繁华的地段, 来這裡逛街的都是是凤阳府有钱有权的那一波人。 孟馨兰听了莞尔一笑, “苗姐姐, 這铺子跟你那宅子一样,都是出自我婆婆之手。不是跟你說了嘛, 我婆婆嫁妆很丰厚。我回来后她得知我要跟你一起合伙做生意,便把這铺子给了我, 房契地契也都改成了我的名字。” “那還行,看你婆婆也沒坏到骨子裡,可以稍微原谅她一点点,不過就一点点哦。” 非往儿媳妇名下塞個来历不明的庶子,塞不成,還埋怨人不知好歹, 竟然用和离威胁自己的儿媳妇。 哈哈,孟馨兰大笑起来。每次跟苗姐姐聊天,她都很开心。 “对了,還有那孩子,你說你公公怎么那么舍得, 那可是他的亲孙子, 說不要就不要?”文姜還是有点好奇。 “我公公說了, 那孩子从小在香兰哥哥身边长大。表面上看着乖巧, 内裡谁知道咋样呢。就当沒他吧。”孟馨兰一时也有点感慨。 一個疑似爬床的丫鬟,在去世那么多年后,還能给苏家添這么一個大乱子。 听說当年公婆也很恩爱的,谁想到竟然出了那么一档子事。一個說醉酒,一個說强迫,偏偏一方去世多年,想查证都无从下手了。 总不能让相公去逼迫他亲爹吧,就算查清楚了,有什么意义呢。 “哎,你公公也是個狠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确实如果把那孩子接回府裡来,苏家早晚還有的乱。 好了,不說這些不开心的了,都過去了。该流放的流放了,该撵走的撵走了,你以后就好好跟着苏沉央過日子吧。” 既然铺子是孟馨兰的,那四舍五入也勉强算她的啦,要好好弄一下。 两個人忙活了半個来月才把两层的铺子装修完毕,苏沉央也跟着跑前跑后。 装修好了铺子,在府城好好逛了两天,文姜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她要回去派人送货来。 “苗姐姐,月初铺子开业那天,你不来了?我自己有点紧张。”孟馨兰拉着文姜的手不放。 “哄我呢,千颜阁你一個人打理的多好,铺子交给你我放心的很。”既然說定了一個负责供货,一個负责销售,利润五五分,文姜就准备按照合约来。 亲兄弟還明算账呢,亲如姐妹,更要互相给予彼此信任。她坚信孟馨兰能把铺子打理好,所以她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显然作坊那边更需要她。 要走了,那谁說来接她,应该不会食言吧。 修养了半個月,招娣和邱全等人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开始愈合了,回程的时候小心点就是了。 准备出发這天,孟馨兰沒有看到来接应苗文姜的人。 “苗姐姐,秦将军是不是有事沒来,要不還是我让人送你吧。衙门裡最近沒什么大案要案,相公抽调几個衙役還是沒問題的。” 苏沉央也在旁边狂点头,這是他和媳妇儿的大恩人,要有個三长两短,媳妇儿会难過一辈子的。 “不用,他知道我今天回去。既然他說了要来接我,就一定会来。”虽然认识這個男人只有半年多的時間,但是文姜却相信他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果然出了城不久,远远便看到了站在河边的人。 文姜跟孟馨兰夫妻挥手,“看到了吧,他在哪裡。你们可以放心了,回去吧。” 跟两人辞行后,文姜快步的走向河边,“等久了吧。” “沒有,刚到。”秦志远笑着說,拿過文姜手上的包裹。 小牧在身后翻了個白眼,明明昨晚就到了,天不亮就在河边站着,招了多少桃花来。 不過也不是全无收获,小牧摸摸怀裡的荷包和手帕,這些拿到秀楼或者当铺得换回多少银子。 万家军穷,他跟的主子也穷,所以想娶媳妇只能多赚点外快喽。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主子图啥,放着好好的小侯爷不当,非要来這远离京城的西南边境。 明明有探花的才貌,却偏偏弃笔从戎。战场上拼杀了十年,才得了一個镇远将军的称号。 虽然镇远将军的名号不說在西南,在京城也赫赫有名。毕竟四品的能征善战的這么年轻的武将,整個大良朝也沒有多少。 可小牧总觉得不如探花郎来的清雅。做個文官多好,不用风吹日晒,不用战场杀敌, 真是不懂主子。 這边文姜随着秦志远上了船,“這船真大,你从哪裡租的?” “不是租的,从从怀河县县令那裡征用的,我替他把逃犯抓了回来。”秦志远小心的护着文姜往裡面走。 小牧在后面招呼招娣和四個工人上船,并指挥手下搬运行李。苗娘子這是买了多少东西。 苗娘子好有钱呀,要是苗娘子成了他小牧的女主子,他還用发愁取媳妇儿钱么。 “你把那孙旺财抓住了,费了不少功夫吧?”文姜惊喜的问到,秦志远是這個意思吧。 “嗯,他也沒跑多远,不难抓。”秦志远装作不在意的說。 呵呵,是谁三天三夜不睡来着。那孙子被抓過一次,這次谨慎着呢,竟然一個人跑到山裡躲了起来,也不怕被狼给叼了去。为了抓他,主子带着他们,差点在山裡跑断了腿。 這孙子可真能躲的,听說年轻的时候也当過几年兵来着。 英雄难過美人关,就让主子在苗娘子面前吹嘘会儿吧。他要给主子留点脸来着,不能揭穿他。 “招娣姑娘,您這边請。”小牧带人安置好文姜的行李后,把招娣等人引到了甲板的另一边,方便主子和苗娘子說话。 天下有他這么贴心的小厮么,下個月跟主子說說看能不能给他涨点工钱。 “对了,那孙旺财交代了么?他原来只是想抢我的方子,后来怎么突然改变主意要带我去京城?而且他一個胭脂水粉铺子的老板,被下了大牢,哪裡来的人手去劫狱。”文姜总觉得這事不简单。 秦志远怔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她呢。 這姑娘虽然看着秀外慧中,胆识超群,见识也過人,可是毕竟就是一個平民百姓。他不想她牵扯进去,他替她处理了就好。 文姜从秦志远的眼裡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你不要瞒着我,有什么事跟我說清楚。我不希望别人打着为我好的名义私自替我做任何决定。” 文姜认真的說道。 “那孙旺财是京城成顺王府二管家媳妇儿的哥哥,他本来负责成顺王府在外的一家胭脂铺。他以次充好,进了不少假货,成顺王爷的侧妃用了他铺子裡的假胭脂,脸上起了红疹。孙旺财便被打发到了怀河镇。” 怀河镇在本地人看来自然富裕的很,但是孙旺财自小在京城长大,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個稍微热闹点的镇子,凤阳府在他眼裡也不過如此。 更何况他的家人都在京城。 這两年孙旺财一直在谋划着回去。 “你做的柠檬皂别具一格,就算京城,也沒這样的洗面用品,更何况你后来制出的口红柠檬露等。去年孙旺财谋划你的方子沒成,后来他给成顺王府的二管家传了信,那边让他直接带你過去。” 劫狱的人是京城来送信的人,拿着王府的腰牌在当地雇佣的混混。這批混混原来在怀河上做水匪,上次秦志远带人来剿匪的时候,這波人正好避开了。 听完秦志远的解释,文姜愣住了。她做柠檬皂的时候就知道等她的产品传扬开来,少不了引来别有用心之人的觊觎。 只不過沒想到引来的竟然是這么一尊大神。 成顺王爷知道底下人的所作所为嗎?他是默许呢還是不知情呢?她的铺子虽然赚钱,产品更是新颖,但是至少目前来看应该還入不了王府的眼吧。 看文姜陷入了沉思,秦志远以为她被吓到了。 “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出事的。”秦志远上前一把攥住苗文姜的手安抚道。 额,我沒害怕,我就是在想事,文姜心說。赶紧从秦志远手裡把手伸出来,四处看了看。 呜呼,還好,小牧和招娣他们离的远。 秦志远一时也有些懊悔,“.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啊,沒事。文姜摆摆手。 终究是有点害羞,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看文姜低头不說话,秦志远以为她生气了,更是懊恼。 她会不会以为他刚才的行为是在轻薄她,不尊重她?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一时情不自禁。 惹心上人不高兴了,怎么办,在線等,挺急的。 文姜听秦志远半天不說话,忍不住抬起头,看他一脸沮丧,扑哧笑了起来。 每次见到這人,都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沒想到還有這一面。 文姜主动把手伸了過去,小声說道,“诺,给你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秦志远立马多云转晴,把文姜的手拉到袖子下边,紧紧握住。 两人努力装出无事发生的模样,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浪花。 殊不知,另一边一直悄悄注视着這裡的小牧都看在了眼裡。 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主子终于开窍了,還不晚。虽然跟他同龄的世家公子孩子都有两三個了。 但是主子肯跟姑娘亲近就好,晚点开窍也沒事。 天知道他被主子的姑姑审问過多少遍了,主子真不是那啥呀,他也沒有那啥呀,你懂的。 下次见到主子姑姑,他终于能挺直腰板回话了。 船行的很快,却快不過金花的纳吉。 苗大嫂還是有点犹豫,“赵嫂子這是不是忒快了点。”谁家从纳采到迎亲不得准备個小半年的時間,他们這才半個月,忒赶了,苗大嫂觉得有点委屈闺女了。 “哎,這不也是沒办法嗎,這白秀才要赶着去白鹿书院报道。人家书院就给了那么点時間,白夫人想让儿子成亲了再走,否则這去了府城往返哪裡那么容易。 這亲事早点办了,到时候小两口一起去,金花到了书院還能帮着洗洗衣服,做做饭。不用在家裡伺候婆婆,小两口在外面单独過日子,和和气气多好。”赵媒婆說道。 想着白夫人允诺的谢媒钱,赵媒婆尽职尽责的劝說着。 苗大嫂一听也是啊,白家那孩子也算知根知底,虽然平时大多呆在怀河镇,跟村裡人接触不多,但是每次遇到都是彬彬有礼的打招呼。 一点也沒有看不起他们种大地的。 白夫人也說了,婚后让小两口去府城,让金花陪着白庭轩去求学。不說别的,单从這一点看,就知道白夫人不是那刻薄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