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63节 作者:未知 文姜還真沒仔细想過,最近只把重点放在如何解除跟白家的婚事上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苗家的事文姜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他虽然考中了秀才,但是要去白鹿书院就读,依然要掏不菲的学费。每年凤阳府考中的秀才千千万,白鹿书院也只给每县的案首免了学费罢了。” 文姜知道白鹿书院,苏沉央便在那裡做夫子。但是儿子還在学四书五经,别說秀才,连童生都不是,所以对這些并沒主动去更多了解。 就算了解了也不一定会放在心上,她的作坊不說日进斗金,也差不了多少,并不会特意去关注学费是多少。 “我大嫂疼闺女,给我侄女的陪嫁少不了,還有我這個当姑姑的,也肯定会厚厚给侄女添上一份嫁妆。金花有這份嫁妆在,别說一個白庭轩的学费,便是三五個也不成問題。所以他白家才急着求娶?”文姜一琢磨便明白了。 秦志远轻轻的点点头。 “那也不对啊,白庭轩那狗x长的人模狗样,年纪又不大,如果只是贪图女方一份嫁妆的话,干嘛不去求娶镇上的小姐?我家金花是不错,但是毕竟从小在山沟沟裡长大,见识肯定跟镇上的那些小姐沒法比。” 秦志远微微笑了笑,“那是你太小看自己了。那白庭轩既然求的是财,這方圆百裡,算上怀河镇,哪裡還有比你更大的财主?” 白庭轩给长寿当過夫子,经常出入作坊裡,自然知道苗家未来的前景不可限量。 有眼光,可惜为人阴险,自私自利,太過精于算计了。 秦志远這样一說,文姜才恍然大悟。哎,果然是急糊涂了,智商都不在線了。 冷静冷静,不能在被白家牵着鼻子走,文姜你可以的!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冷笑道,“想得美,把我苗家当什么了?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嗯,我帮你。”秦志远安抚道。 “对了,這些你怎么调查的這么清楚?”這是趴白家床底下去了。 轻轻弹了眼前女子的额头一下,“想什么呢,军中有精于此道的人。查出這些還不算什么,顶多只能证明白庭轩德行有失,并不一定能威胁到他。我的人還查到了一件事,不過事关重大,此事還需要我专程去一趟府城,我今天来便是跟你說一声。你乖乖在家裡呆着,這几天什么都不要做,等我从府城回来,知道嗎?” 秦志远轻轻蹭着文姜的额头。 “嗯,我等你,你早去早回。”文姜心裡也不禁泛起几分涟漪。 這件事情她虽然想自己解决,但是看秦志远主动揽了過去,心神也有几分荡漾。 ~ 虽然秦志远沒跟她交代到底什么事,但是认识這么久,文姜对他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他既然這样說了,肯定是找到了能彻底打倒白家的把柄,她耐心等着就是了。 只是. “大哥,大嫂,你们消停会儿吧,别吵了。”文姜劝的实在有点有气无力。 两個人吵了两天了,连饭都不吃,苗家人也跟着一团乱。 苗大哥要把实情告诉闺女,苗大嫂死活不让。 哦,现在家裡除了金花,其它人都知道了。毕竟這事弄的家裡鸡犬不宁,总要给其它两房一個交代。 “以前怎么沒发现你头发长见识却這么短,就算你不說,你觉得這事能瞒多久。”媳妇說闺女性子表裡不一,并不是看起来這么安静乖巧,苗大哥不信,他闺女从来都很懂事。 等她知道了实情,一定会体谅家裡的为她着想的一片苦心。感动還感动不過来,怎么会埋怨她姑姑。 又不是小妹让那姓白的去求娶的,再說了小妹第一時間就拒绝了他。 是白家不要脸,死活盯上他们苗家了。 跟小妹有什么关系,他闺女肯定能想明白。就是他媳妇爱胡思乱想罢了。 苗大嫂翻了個白眼,男人就是心大,哪裡懂得女人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 两口子一时之间争执不下,却沒想到事情爆发的那么快。 “爹,银花說的是不是真的?那白家是看上了姑姑,娶不到姑姑才向我提亲的?”金花从后院跑了過来,后边跟着一脸愧疚的银花。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苗二嫂站起来狠狠扭住女儿的耳朵,“你在中间瞎掺和什么?”你個不让你娘省心的,偷听去就偷听去了吧,你還告诉当事人。 “娘,娘,你松手,疼,疼。”银花不住的叫唤,苗老二赶快来拯救他闺女的耳朵。 白了媳妇一眼,拿她闺女撒什么气。 照他說大房做的這事忒拖泥带水,早告诉孩子不完了,那庚帖肯定早拿回来了。 有什么需要瞒着的?還连累了他闺女的耳朵。 “娘,你說话啊,是不是白哥哥娶不到姑姑,才想娶我的。” 苗老大听的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白哥哥,叫他白畜生。” “娘,這是为什么?我哪裡不如姑姑?”金花抱着苗大嫂哭道。 果然最让苗大嫂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花儿呀,那白庭轩不是個好人,這裡面沒你姑姑的事。他就是惦记上了咱苗家的作坊,所以才那样做的啊。” 苗金花不說话,只抱着她娘哭。 文姜在一边听的有点尴尬,苗家二房三房也不說话。 只有苗大嫂劝說闺女的声音。 “那啥,你们先忙啊,我先回去了。大家别急,再等几天,庚帖一定会拿回来,那白家也会得到报应啊。”說完便想走。 苗大嫂一看她小姑要走,赶快把怀裡的闺女放开,紧跑两步追上文姜,“她小姑,金花那丫头說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她是糊涂了。我会让她想清楚的。” 想不清楚便打清楚。 不說现在全家老少都靠着她小姑吃饭,就冲她小姑的人品,苗大嫂也不想跟她把关系闹僵了。 她小姑宽容又仁义,娘家从来都沒有能为她做過什么,反而要她百般照顾。 三房做了那样的事,文姜也只是把人从作坊裡踢出来,沒有撺掇公爹休了杨柏苏不說,也不禁止长寿和三房的孩子来往,還让长寿唤杨白苏舅妈。 因着她的這份态度,杨白苏在家裡的情况才好過了些,不至于随时战战兢兢,生怕哪裡沒做好被撵回娘家去。 单从旁观者的角度看,這是一個有能力又大气的女人。 有能力守护自己的所有,对肯悔改的人又不会赶尽杀绝。 无论从哪方面說苗大嫂都不希望跟她交恶,可是她能管住自己的女儿嗎? 文姜看苗大嫂满脸的悲伤,哎,這为人父母呀。 “沒事啊,我沒放在心上。時間长了,她自然想通了。”文姜安慰道。 看着文姜远去的身影,苗大嫂心裡问自己,要是她闺女想不通呢。 此时秦志远正在回来的路上。 来不及回军营便来了苗家沟的作坊。 看秦志远满脸的疲惫,文姜很心疼。 “骑马回来的?你慢慢坐船回来就好,晚個一天半天有什么关系。”文姜拿了毛巾给秦志远擦脸。 秦志远看了看周围沒人,趁文姜不注意,上去亲了一口,“怎么,心疼你男人了?” 文姜满脸羞涩,“沒有,我是心疼追风。”推开秦志远,转身去厨房吩咐招娣除了那盆豆子拿两個苹果去给追风。 秦志远满脸的醋意,“哎,我为你辛辛苦苦去府城忙活了這么久,待遇還不如追风?” “瞎說什么,让开,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我那躺椅在树下,你去躺会。”文姜给他把外面的披风拿了下来,推着他去休息。 她去厨房,给他做饭。 沒忙着问他结果如何,看他样子也知道,肯定是事成了。 秦志远赶了那么久的路,文姜给他做的饭菜很清淡。 一條清蒸鲈鱼 ,一份小葱炒鸡蛋,一盘猪肉炒蘑菇,還有一碗他最爱吃的鸡丝凉面。 休息了半個时辰,缓過来了一点劲,秦志远便坐起来吃饭了。 他一边吃一边和文姜交代,“你猜我此行有什么收获?” 文姜给他夹菜,“你說。” “那白庭轩卷进了一桩舞弊案。” 文姜夹菜的手突然停下来,“不会吧,不是都說那小子的学问不错,火候到了,下场中個秀才手到擒来?” 秦志远端起文姜泡的下火的荞麦茶喝了一口,缓缓說道,“這秀才跟秀才的差别可大了去了,那白庭轩自命不凡,一心奔着案首去呢。” 第59章 [vip] 白庭轩确实有支撑他自命不凡的才华, 单从他年纪轻轻便中了秀才這一点就可以看出。 那李奉文读了十几年的书不過捞到一個童生,便恨不得在李家村横着走。 白庭轩中秀才的年纪可比当初李奉文考中童生时小很多。 可是纵然他天资再聪颖,也沒到无师自通的地步。 怀河镇的私塾已经是他财力范围内能去的最好的地方,且還是在他恩师免了他的束脩, 不时接济他的情况下。 怀河镇富裕, 怀河县也不差, 好多有钱的人家都把孩子送到凤阳府去接受最好的教育。 白庭轩和這些人家的孩子在起点上就差着呢。 所以尽管他比别人更勤奋, 要拿下怀河县的案首却不是一件容易事。 “可是他也不能舞弊吧?”虽然对古代的科举流程沒有深入研究, 但是毕竟是现代人, 见识在那儿,苗文姜知道這科举舞弊但凡被查出来, 轻则取消功名,重则打板子流放。 “而且他這是作弊了也沒拿下案首?”文姜问。 “目前的证据来看, 确实如此。”秦志远回道。 “有這件把柄在,不怕他攥着我侄女的庚帖不放。不過這件事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每一桩科举舞弊案的背后参与的可不只是几個人,甚至可以說牵一发而动全身。 秦志远一個守边将军,搅和进地方的科举事件裡,总归不太妥当。 文姜有点儿担心。 “小事一桩。”秦志远不在意的笑笑。 当晚秦志远便去了白家,不费吹灰之力拿回了庚帖。 秦志远回来给文姜形容, “那姓白的,见我知道了他舞弊的事,脸立马吓白了,乖乖同意退亲。庚帖你收好,其它的别想太多,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