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70节 作者:未知 這苗家日子只会越来越好,闺女嫁人了就沾不上娘家多少光了。 所以苗大嫂决定给金花多准备点嫁妆,让她到了婆家不受气就是了。 不過. “你妹子呢,這几天怎么老是不见她人影?” 苗大嫂是作坊裡的大管事,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最近還要筹备儿子的亲事,更是连睡觉的時間都不够,对女儿关注有些少。 不過但凡有点時間還是跟女儿多唠几句,让她别再惦记白家那小子。 白庭轩被取消了秀才的功名,還被人打断了一條腿,那白氏听說整天在家裡哭。 现在哭還有什么意义,早知今日,当初何必作弊。 大苗山的山脚下 “白哥哥,你的腿怎么样了?”金花心疼的說道。 白庭轩温柔的看着她,“沒事,大夫看過了,說再修养段時間就好了。” “白哥哥,都是我家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們家,你也不会落到這种地步。”金花低下头,泪水落在了地上。 她沒看到白庭轩眼裡转瞬而逝的阴狠。 “這怎么能怪你呢,你一個姑娘家,什么都决定不了。苗家是你那個姑姑做主吧,我知道你爹娘也为难,我不会怨你们的。再說了谁让我作弊呢,都是有罪有应得。”白庭轩自嘲的說道。 “不是的,白哥哥你不要這样說自己,你也不過是想考上案首,给家裡减轻点负担罢了。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苗金花急切的替白庭轩辩解。 “哎,一切都是命。罢了,金花,我們以后不要见面了。我已经不是那個村裡人人敬仰的秀才了,你们家又把咱们之间的婚事解除了,我不能再耽误你。” 白庭轩看着远处的大山,目光悲切。内心裡一股火焰却在奔腾,苗家,苗文姜,我不会放過你们的。 金花一听這些,顿时急了。她虽然比白庭轩小了几岁,但是从小便听村裡人說起他。知道他读书上进又有天赋。 本来苗家只是村裡一户再普通不過的人家,家裡孩子多,田地有限,吃了上顿沒下顿。 而白家就两個孩子,经济條件比她家好上一些。 白庭轩人還长的白静,說话温温柔柔,跟村裡那些拽人头发的小子一点都不一样。這样斯斯文文,又会读书的少年郎,哪個姑娘不爱慕? 可是跟村裡那些姑娘一样,金花也觉得白庭轩将来肯定要娶一位怀河镇上的小姐的,哪裡是她们這些山沟沟裡的姑娘配得上的。 白庭轩于她一直是個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可是苗家突然变得发达了,来家裡提亲的人踩破了苗家的门槛。 白家也来向她提亲了,苗金花那段時間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一直觉得跟做梦一样。 可是這梦破碎的也太快了。 让苗金花怎么甘心! “金花,听话,回去听你爹娘的,找個好人家嫁了吧。”白庭轩說完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要把她刻在脑海裡,然后转身就走。 “不要,除了你我谁都不嫁。”苗金花急忙跑上前,从白庭轩的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金花,不要這样,你姑姑不会同意的。你爹娘在你姑姑手下做工,想必也沒办法违背你姑姑的意愿。之前我是秀才的时候,她都不同意,更何况我现在就是一個白身。” “为什么需要她的同意,她是我的谁?她仗着作坊,仗着我們家裡人在她手下干活,就要随便干涉人家的事么?”金花愤怒的吼道,脸都气红了。 白庭轩嘴边滑過不易察觉的一丝笑意。 “哎,她可能是报复我吧。之前我娘向她提亲的事,我根本不知道,是我娘自作主张。当然也是为了我的读书费用,說来都是我沒本事。 可是,金花我是心悦你的。如果時間能倒流,我绝对会拦住我娘,我怎么可能会同意娶那样一個霸道不讲理的女人。” 白庭轩懊悔的說道。 “我不会让她的阴谋诡计得逞的,白哥哥,你放心沒人能拦着我嫁给你。我爹娘不能,她更不能。”金花坚定的說道。 ~ “什么?你要继续跟白家的亲事,你要嫁给白家小子?”苗大嫂听了闺女的话,差点站不稳。 “是的,娘,這件事我决定了,你不要再劝我了。” 苗大嫂抄起手边的笤帚便冲着金花打了過去,這么多年,她還沒动過女儿一個手指头。 “我让你嫁,我让你鬼迷心窍.”苗大嫂下手一点不留情。 在院子裡纳凉的苗家人也听到了。 “老大,快去看看,你媳妇是不是在打我孙女。”苗老头有点生气,女孩家哪裡能随便打嘛,尤其孩子都及笄快要出嫁了。 老大媳妇平常看着還好,沒想到也有不懂事的时候。 “孩儿她娘,你在干啥,把笤帚给我。”苗老大一进屋裡,先去抢媳妇手裡的作案工具,把女儿解救出来。 前阵子白家那事已经弄的女儿很不开心了,都是他们這当爹娘的有眼无珠,差点把闺女嫁给那样的阴险小人,葬送了闺女一辈子的幸福。 苗大嫂被拽走了笤帚,也沒跟苗老大继续抢。 她坐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你闺女說她還是要嫁给白庭轩。” 她闺女這是多鬼迷心窍了啊,一個前脚求娶姑姑失败转身毫不脸红的跟人家侄女提亲,一個科举作弊,一個不顾恩师多年培养,弃师妹不管不顾的人。 别人躲還不来及,她闺女愣是把這种人当宝一样捧在手裡。 且那白庭轩.女儿過去就是守寡啊。 苗老大听了媳妇儿的话,严厉的看向金花,“你娘說的是真的?這段時間跟你說的都白說了是不是?那白家小子三心二意,科举舞弊,他不是個好人。” “我不信你们的,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白哥哥。除了白家哥哥,我谁都不嫁!”苗金花倔强的說道。 苗老大看了看手裡的笤帚,不行,他力气大,打出個好歹来怎么办。 “你.你给我過来,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该說的都說了,這段時間但凡有点空,就在跟女儿分析白家那小子的情况。 說白家小子做的那些缺德事。 他跟恩师的女儿相处了那么久,拿人家荷包,吃人家点心,收人家衣服,最后考中秀才了,說把人当妹妹看。 這就不是個地道的人。他纯粹利用人家父子俩呢。他恩师除了免了他束脩,還经常给他提供笔墨纸砚,這也是不老少的钱了。他恩师說過好几次要把女儿许配给他的话,他从来沒证明拒绝過。 他中了秀才,看恩师不能继续提供助力了,就当场翻脸不认人,這就是小人做派啊。 甚至還对外暗示是他恩师挟恩已报,他对小师妹只是兄妹情。 如此污蔑一心培养他的恩师,他白庭轩還是個人? 他科举舞弊,還說的头头是道,为了考中案首,给家裡减轻负担。可是他想過沒有,他這样对其它考生公平嗎?人家也是辛辛苦苦寒窗苦读,临门一脚,被他截了胡,人家去哪裡說理去。 不能因为他打着孝顺的名义,他做的违法事便情有可原了吧? 還有如果他白家真问心无愧,为啥趁着你姑姑去凤阳府的时机,趁着你姑姑不在来咱家提亲呢?那是他清楚,要是知道他家先前向你姑姑提過亲,咱家绝对不可能答应他這门亲事。 别說他就是個秀才,举人也不成。 那戏文裡什么刘明皇娶了姑姑做皇后,又纳了侄女当贵妃的事,咱家可一点不能有。丢人! 那刘明皇活着的时候给百姓也做了不少实事,可你看老百姓最记住他的一点是啥?就是這一样! 苗大嫂掰开了揉碎了,车轱辘话来回說给闺女听,本以为她最后会想明白。 现在才发现一点用沒有啊! 呜呜,她怎么這么命苦。 這边苗老大要拉着金花去关起来,打不得,关起来总行吧。 苗金花不从,“他說了,他一直把恩师的女儿当作妹妹看。那些荷包那些衣服,如果他不收下,是怕伤了他师妹的一片心意。可是他从来沒有允诺過他师妹任何事。 還有那科举舞弊,如果不是姑姑横插一脚,根本不会被查出来。 向姑姑提亲的事,他根本不知道,是他娘自作主张,這件事为什么也要赖在他身上? 爹娘,是我姑姑不愿意這门亲事吧?她不愿意我嫁给白庭轩,不愿意我嫁给一個秀才,将来過的比她好是不是? 你们怕她,我可不怕她,我就是要嫁给白庭轩。除了白庭轩我谁都不嫁。” 赶来的苗家人都愣了。 第63章 [vip] 苗大嫂看着站在院外的人有些绝望, 终究是走到了這一步。 “老大,你放开花儿。”苗老头平静的說道。 苗大郎和媳妇对视一眼,无奈的松了手。 “花儿,爷爷问你, 你這是怨恨上你姑姑了?” 苗金花低着头不說话。 “老大, 老大媳妇, 你们有沒有跟孩子把事說清楚?是那白家做的缺德事在先, 她姑姑当初从府城回来不是立刻就把事跟你们說了?還带着你们去老君庙合八字?怎么還怨上她了呢?” 苗老头很是不解。 “怪她当初不把白家跟她提亲的事告诉家裡?可谁能想到白家接下来又跟金花提亲呢?這是多不要脸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你们小妹又不是神人, 她怎么可能预料到這個?” 苗老大和苗大嫂很是羞愧, “爹,你别說了, 我們都知道這些,這关小妹什么事。我跟她娘跟金花掰扯了多少遍了, 這孩子现在是鬼迷心窍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孩子不懂事,那你们当大人的呢?”苗老头审视着大房。 “爹,你可别臊我們俩了。金花這事发生后,都是她姑跟着跑前跑后的,才把白家的婚事退掉。我們感激她姑還不来及, 怎么可能迁怒她。”苗大嫂擦干眼裡的泪水說道。 “哎,花儿還小,你们两口子好好跟她說。這白家不是好去处,那白氏也不是好相与的。金花要嫁去這样的人家,得被人连人带骨头都啃沒了。 等金柱成亲了, 你這当娘的再慢慢给金花寻摸婆家, 家裡穷点富点不要紧, 给她多陪嫁点就是了。可不能找那满肚子算计的。”苗老头自认這话說的算客气了。 要今天這脑子不清楚的, 他早拿着拐杖扑上去了。 金花是家裡的大孙女,如今她钻了牛角尖,苗老头也不想過分训斥她,女孩家脸薄。等她慢慢想明白了就好了,不急。苗家现在富裕了,姑娘不愁嫁,多养她几年也不是事。 “我不要别的婆家,我就要嫁到白家,就要嫁给白哥哥。你们怕苗文姜,你们为了钱甘愿听那女人驱使,我可不怕!”苗金花愤怒的喊道。 苗老头听了這话气得当场愣住了,苗郭氏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大孙女。 二房三房也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