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83节 作者:未知 但是她也沒办法什么都不做, 在家裡干等着。 她一個深度宅, 让她出去寻人, 只能是雪上加霜白给人添麻烦。 只得拜托苗三哥, 让他带人在這一片地界进行地毯式的搜寻。 月生沒等来,秦志远却亲自来了。 两個人好久不见, 自是有一番衷肠要述。不過福寿和荷花還在外面飘着,文姜见到秦志远高兴的同时, 還是难免有些焦虑。 秦志远自是看了出来,“你不要着急,我已经派了擅长追踪的出去,他们很快就能找到人的,你相信我。”他摸着文姜的头发安慰。 他刚回了军营,正好碰到了文姜派来的人。 眼前女子和李家的那些恩恩怨怨他当然清楚得很。虽然得来的一切消息显示那两個孩子似乎沒把她這個当娘的放在眼裡, 但是母子连心,眼前的女子善良又美好,孩子丢了,最着急的還是她。 他要帮她尽快把两個孩子找回来。 文姜勉强笑了笑。 哎,占据了原主的身体, 无论如何也要帮她照顾好几個孩子。那福寿和荷花看不起原主, 跟着李家人陷害原主, 但是如果原主活着, 肯定不会放任他们两個丢了不闻不问。 福寿和荷花有李家养育时,她自是可以撒手不管。 但是现在李方氏去世了,李老根自从李方氏走后,终日浑浑噩噩,眼看也沒多长時間了。 李奉文不知所踪。 李家大房对福寿和荷花连個面子情都懒得维持。 文姜纵然不喜福寿和荷花对原主所做的一切,此时也不得不扛起担子来。 长寿在内院练字,听招娣說他的武师傅来了,便急忙出来拜见。 李方氏去世,长寿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经历亲人的离开,最近一直闷闷不乐。 文姜便给他請了几天假,让他在家裡好好平复一下情绪。 秦志远摸了摸徒弟的头,蹲下来与他平视,“你是男子汉,要坚强一点,知道嗎?我的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也很伤心,可是如果她知道我因为她的离开终日郁郁寡欢,在天上也会不安的。” 文姜還是第一次听他提起家裡人。 說来认识這么长時間,除了知道他是万家军的镇远将军,万常山的徒弟,万月生的师兄,還沒听他說起過家裡的事。 越想越不忿,在背后狠狠拧了他的胳膊一下,让你不主动交待。 拧完,才觉得心裡的郁闷和焦虑去了不少。 李家族长有派人在找两個孩子,苗家沟這边她也让苗三哥带着作坊裡的二十多個工人去找了,秦志远也派了人。 她就不信找不回来的。 秦志远突然挨了這么一下,有点懵。他本人還沒怎么着,长寿這個当徒弟的却不干了,“娘亲,不许你欺负我师傅。” “呀,舍得跟娘亲說话啦?”文姜捏捏儿子的小脸,瘦了。 长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想亲自去找哥哥和妹妹,被娘亲拦住了。 他竟然因此跟娘亲发脾气,他不是好孩子了。 他知道他一個小人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有点着急。 哥哥和妹妹,是娘亲生的孩子,却跟着家裡其他人一起陷害娘亲,长寿不是不生气的。 他跟着秦师傅练武练箭很是努力,想着等他拳脚功夫厉害了,一定把他俩揍一顿,让他们好好跟娘亲道歉。 娘亲生他们,养他们,沒有任何对不起他们的地方。身为人子,却如此待自己的母亲,真的太可恶了。 他要打到他俩求饶,当然荷花是女孩子,可以少打一点。 可是他射箭還不能中靶子,跟师傅過招连三招還沒坚持到,他们俩便丢了。 ~ 凤阳府章巡抚家 章茂来最近被他爹软禁了,他知道为什么,无非怪他挑衅了那娘们呗。 挑衅不成,還被打了脸。 尤其八月十六的那场晚会后,在水一方的铺子是彻底站稳了脚跟,成为凤阳府胭脂水粉的龙头指日可待。 章茂来越发生气,听說這场晚会也是那娘们设计的。章茂来对這女人越来越好奇,他要亲自去怀河镇走一遭,看看那娘们有什么三头六臂。 章元修把儿子软禁在家裡,不许他出门,却沒有禁止别人来探望。 這天方氏带着方诚安上门来拜访。 章夫人对丈夫這個庶妹无感,不過看在方氏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处处讨好的份上,也懒得为难她。 方氏上门,章夫人一般都不会拒之门外。 更何况這方氏嫁的虽然是商户,却不是一般的人家。 家裡银钱多的几辈人都花不完。 想着老爷之前拿走的那笔用于疏通的银子,章夫人不禁一阵肉痛。 钱花了出去,人却沒及时调回京城,說好的吏部尚书,位子也被人占了去。 想到這裡,章夫人赶紧对候着的丫鬟說道,“沒眼力劲的,都杵在這裡干嘛?不知道出去迎一迎。冬梅去泡茶,把那六安瓜片拿出来,茂儿她姑姑最喜歡喝我這的六安瓜片了。” 方氏刚走进门口,丫鬟正要打帘子,她便听到了她嫂子說的。 方氏内心嘲讽的笑了笑,呵呵,她嫂子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仗着出身京城世家大族,平常哪裡会把他们這些庶出的姑娘看在眼裡。 還愿意跟她方家来往,无非是看中了方家的财富。 看她嫂子今天這样,是又沒钱了? 上次刚给她拿了五万两,這么快就花完了? 一会儿她要是开口再借钱怎么办,她该怎么拒绝才能不得罪她嫂子? 脑子裡想着這些,方氏的脚步也沒乱,走了进去急忙冲章氏福了一礼。 “嫂嫂万安。” 方氏知道她嫂子出身京城太师府,最是看重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章氏派嬷嬷扶她起来,姑嫂自是好一番寒暄不提。 方诚安直接去了章茂来的院子裡。从礼节上来說,他该先去正远见過他那舅母的,只是那章氏经常明裡暗裡讽刺他商户出身。 哼,商户又如何,你有本事不要拿我商户家的钱。 “表哥,怎么看你最近都不出门了?”方诚安好奇的问章茂来。 他這個表格平时最喜歡热闹,斗鸡走马,寻花问柳,哪裡都少不了他。 可是最近听說他都沒出去。 章茂来自是不好說他被自己的亲爹软禁,便打着哈哈混過去了。 不過想想自己的计划,一個人偷溜去那怀河镇也挺沒意思的,要不带上這個表弟? 路上花费正好有人出了。 這点来看章茂来不愧是他娘的儿子,算计别人钱财都是一把好手。 “诚安,你說這凤阳府有什么好的,逛来逛去也就那样。哥哥带你出去转转如何?”章茂来摇着扇子,故作潇洒的问道。 方诚安好奇,章茂来這家伙是想去哪裡。别以为他沒看到他眼裡一闪而過的精光。 嘴上却高兴的应道,“行啊,表哥,你說去哪儿咱就去哪儿,小弟奉陪到底。” “怀河镇,如何?”章茂来试探道。 方诚安听了一愣,這不是秦志远那個红颜在的地方。 表哥要去那裡干嘛。 “表弟,若不是那個女人,你现在早已经是秀才,坐在白鹿书院裡读书,只等着三年后中举了。结果呢,被那個女人坏了好事不說,還再也不能参加科考。表哥也是心疼你,想替你出這口气。你敢不敢跟我去怀河镇?哥哥可提前跟你說好了,那秦志远的军营就在附近。” 方诚安听了却陷入了沉默,章茂来什么时候对他這么好過?這裡面总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不過怀河镇. 教训那苗氏当然可以,還有. 想起在那裡遇到的那位姑娘,方诚安想着那就去吧。有章茂来這位巡抚的公子在,還有那不长眼的敢上前来闹事不成。 就算碰上秦志远也不怕。 主院裡,方氏和她的嫂子打着太极,装作沒听出她话裡话外的意思。 什么叫上次的钱打水漂了,想调回京城還需要另外准备一笔银子。 呵呵,方家是巨富不假,也不能动不动就几万两几万两的往外拿呀。 当那些银票是冥币不么。 本以为有上次五万两银子的情面在,她哥哥怎么也能把儿子从科举舞弊的案子裡摘出来。 结果他倒好,大义灭亲。他倒是博了個好名声,可怜她的诚安一辈子不能再参加科举。 姑嫂二人不欢而散。 方氏走后,章氏气的摔了茶壶。 方家若沒有章家照着,能有今天的日子?区区几万两银子罢了,跟要那方氏的命一样。 你最好别有求着我的那一天。 章茂来和方诚安聊的倒不错,约定過几天便一起出发去怀河镇。 ~ 怀河县的一條小弄堂裡,此时有两個人影在鬼鬼祟祟的說话。 二人的身边還有個麻袋,仔细看,還能看到麻袋不是在蠕动。 “說好的一百两银子你想反悔不成?”其中一個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削的說道。 “哼,就六十两,多了一分沒有,谁让你骗老子的。你觉得老子跟你一样眼瞎是不是,這丫头片子哪裡有十二岁?老子买過来還要养很久,這不需要钱?你拿了這六十两快点滚,再不走就让你尝尝老子的拳头。” 身材高大又壮硕的男人低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