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85节 作者:未知 “他们在哪裡,有沒有受伤生病?”文姜急忙问。 秦志远沉思了一瞬,“福寿受伤了,伤到了脑子,不過已经找大夫看過了,問題不大,只需好好养着。那荷花.” 苗文姜有不好的预感,“沒事,你說。” “我派出去的人回来报,从荷花失踪现场的痕迹来看,她是主动跟人来人走的。带走她的应该是一名成年男子,从留下的脚印大小来看,不排除是李奉文的可能性。” 主动跟着走,李奉文的脚印? 他为什么要带走荷花,一個女孩子? 纵然被荷花陷害過,纵然觉得生個這样的女儿不如生块叉烧。 這一刹那,文姜依然觉得怒气冲天。 他李奉文一個赌徒,带走荷花,是要干什么! 第73章 [vip] 秦志远带来了福寿和荷花的消息, 却并沒有把人带来。 荷花被李奉文不知道带去了哪裡,寻回来需要時間。可是福寿? 看文姜略带不解的眼神,秦志远沉思了一会儿,“你对他有什么安排?若是還沒想好, 不如我先替你管着。” 秦志远想起昨天第一次见那小子时的场景。 模样看着和他的徒弟差不多, 肤色黝黑了些。但是不同于长寿眼神裡的明亮和坚定, 福寿看人时眼神经常躲躲闪闪。 如果仅仅這样還罢了, 秦志远会觉得他刚失去亲人, 家裡也被父亲赌博输掉, 沒了去处,一时有些惶恐。 但是除此之外, 为什么一個十岁的孩子走路說话总是鬼鬼祟祟,甚至趁人不注意還常常偷看庄裡那些比他大上几岁的女孩子? 小小年纪, 满身猥琐,如何使得? 且眼睛裡不时闪過一丝精明和算计。 這真的是一個十岁的少年? 且醒来這么久,如果不是秦志远主动提起,這孩子似乎对家裡人的状况丝毫不在意。 秦志远想去接李老根来看看他,也被拒绝了。 秦志远对文姜在李家的那十年调查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眼前的小子被李家人挑唆的和文姜一点不亲。 但是对刚去世的李方氏, 和现在住在李家大房的李老根两口子似乎也很冷漠。 他這幅样子,秦志远不放心把他送回文姜身边。 那女子虽說看着精明,但是对亲人总是心软,他不能把這個祸害送回去。 先放在庄裡养着吧,過两年带去军营。 就不信掰不過来。 文姜听了秦志远的解释, 一愣, 福寿怎么变成了這样子? 印象中的他无非嚣张跋扈, 有点顽劣, 目中无人,尤其沒有她這個当娘的。 但是猥琐?偷看女孩子?眼神裡都是算计?文姜一时有点困惑。 看她不說话,秦志远以为她不赞成,只得耐心补充道,“你放心,庄子离军营就几公裡,骑马一炷香就到,我会经常去看他。庄子上住的都是将士的家眷,我会安排人照顾他,不会有人欺负他的。你想见他了,我可以随时带你去。” 看他生怕她误会的样子,文姜心裡一暖,她慢慢站起来,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腰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很放心。說实话李家的事太突然了,现在福寿沒了人养,我不可能不管他的。但是他对我一点感情沒有,我也发愁如何和他相处。你這是帮了我大忙,我不是那不识好歹的。” 听到這些,秦志远松了一口气,“你沒有误会我要分离你们母子就好。等他改好了我就送她回来跟你团聚。還有荷花,你放心,我专门派了一小队人去寻找。你给我時間,大江南北,无论哪裡,我定给你寻回来。” 纵然除了长寿之外,对另外两個孩子无感,甚至因为他们对文姜的态度而隐隐有些发怒,但是只要她需要,他会努力去对几個孩子好。 秦志远走的时候,文姜让他给福寿捎去了几件衣服,都是给长寿新做的,還沒上過身。 文姜让他等长寿休沐的时候来接他。毕竟两個孩子一起长大,文姜暂时不知道如何对待福寿,让长寿去看看他哥哥却是可以的。 福寿和荷花有了消息后,文姜便派了人去李家村跟李家族长說了一声。无论跟李家的恩怨如何,李家族长在两個孩子丢了之后,确实派了不少人帮着寻找,对此文姜還是感激的。 当然人家可能也不需要她的感激,人家找的是他们姓李的族人。 沒想到的是隔天李族长竟然亲自来了苗家沟,直接到了作坊裡。 前边大院裡,苗大嫂正在旁边看着几個手下收黎檬呢,看到李族长来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来他们苗家沟干嘛,忘了当初怎么对待她小姑子的了?找骂来了?還是干架来了? 苗大嫂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又突然想到李家那两個白眼狼出事后,這李族长有派人去寻找,她小姑子昨天還派人去感谢了来着。 一时又觉得不应该這样对他。 苗大嫂脸色不断变换,那叫一個精彩。 李族长有点尴尬的站在一边,沒人理他。 作坊裡谁不知道苗东家是在他们李家村混不下去了,才和离的。 還是苗大哥看到這边的情况,過来主动跟李族长說起话,“您来是有什么事嗎?” 李族长不断的给自己打气,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嘛,他也是读過一两本书的。 反過来就是有所求就必须多点礼。 他不顾自己一族之长的身份,弯腰给苗老大作了一揖,“老夫是来找苗东家的,還請苗管事代为引见。” 苗大郎避开了,沒受他的礼。 “你等着,我派個人给你去后院看看,不知道我妹妹在不在。”他可以派人去问,妹妹见不见就是她自己的事了,他不会替妹妹做决定。 旁边苗大嫂翻了個白眼,自去忙活了。 作坊裡的香皂每天几百箱子几百箱子往外运,需要用到的黎檬也很多。她每天忙的要死要活,才不稀得搭理這样的势力小人。 是的,虽然不知道李族长的来意,但是苗大嫂已经认定了他的为人。 他来還能因为啥。 自从孩子他小姑开了這作坊,对外大量招收了周边村裡的人来做工不說,每天還敞开了收黎檬,大苗山裡的這些村子是一天比一天富裕。 唯独那李家村還是老样子。 有她把关,李家村的人一個也甭想混进来。他们采的黎檬,她一個不收。 当然這不是孩子小姑交代的,她也沒去问。 她才不问,孩子她小姑不是爱跟人计较的性子。 要是问了,万一她說把李家村的人一视同仁的话,她会呕死的。 想到這裡,苗大嫂又在心裡无声的叹了口气。 她這個小姑子人真的是沒的說,她闺女金花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识人不清,认贼为夫。但是事后,她小姑子对待大房其它人一如既往。 对待他们两口子,对待金柱和她媳妇,還是和从前一個样。 她儿媳妇的弟弟谢落生,喜歡跟着长寿屁股后头跑,她也从来不拦着。 這样的心性,說不得老天爷也喜歡,才让她得到了那本天书。 才有了他们苗家的今天。 這边苗大嫂满心的感慨不提,文姜听到李族长来访很是奇怪。昨天不是派人送過信了?這今天总不是来讨要谢礼的吧。 想到這裡文姜不由感到好笑,人家堂堂李家族长,眼皮子才沒那么浅。 左右快中午了,文姜放下了手裡的活计,伸了個懒腰,回了作坊最后一进。 新宅子盖好了,但是最近一直忙,文姜想等過阵子挑個良辰吉日再搬過去。 她一边吩咐招娣去泡茶,一边派人去前边請李族长過来。 李族长很快過来了。 文姜站起来相迎,“族长,真是稀客,這边树下坐。”她平静的說道。 李族长依言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女子平和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来之前想好的词一句也說不出来。 前阵子因着李方氏的丧事,作坊裡积压了不少事,都等着文姜亲自处理,她真的很忙。 看李族长坐在那裡一言不发,文姜只得先开口,“福寿和荷花的事麻烦您了,按說昨天我该亲自去跟您說一声的。不過作坊裡忙,抽不开身,還希望您能谅解。” “谅解,谅解。我虽然派了人出去,可也沒帮上什么忙。当不得苗东家的谢,那俩孩子毕竟是我的族人,长寿也是。”李族长赶紧說道。 文姜听了他的话,沒吱声,端起了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李族长突然意识到自己說了啥,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提长寿干嘛! 忘了眼前的女人为什么离开李家的了?要不是那李家几口子非逼着她把儿子過继给大房,說不定李家還走不到今天。 這還看不出来?长寿那孩子就是眼前女子的逆鳞。再說了她和李奉文的和离书上也写明了长寿由眼前女子抚养。 他提长寿万一被她误解了他是来抢人的怎么办。 哎,看来他老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文姜只喝茶接话,李族长不得不硬着头皮描补,“现在福寿他奶奶去了,他爷爷被大房接走了。這李奉文又不知所踪,那俩孩子也只能拜托你了。” 文姜点点头。 不管想不想,愿不愿,那俩孩子她只得照看起来,就算为了报答原主。 “当初在我們李家的那些年也是委屈了你,那么多地都是你一個人在打理。都是我這個当族长的不称职,明明看到了你受的委屈,却沒有站出来为你主持一個公道,由着村裡的长舌妇乱嚼舌根子,败坏你名声。” 李族长索性豁出去了。 “当初是我李家做的不对,我這個族长沒有秉公处理,所以我准备召集族人,重开祠堂,给你恢复名誉。” 都到了這种田地,他還端着架子给谁看呢? 李家村可不只他们李姓一家,但是因着当初的事,那苗家的大儿媳不但不收他们李家的,甚至整個李家村的黎檬都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