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偷人一事 作者:占星卜卦 许令月在大缸内先铺了一层淤泥,随后从井裡弄了几桶水倒进大缸内,做完這一切后就能把小鱼苗,螃蟹,泥鳅和黄鳝都放了进去。 她右手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亲手改造的小型鱼池,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东西。 缺少什么呢? 忽然,她眼前一亮,对了,是植物,再搞点水草啥的种进去就完美了。 想明白后,许令月却并沒有打算现在去弄水草,毕竟现在已经下午了。 還是等明天吧。 吴氏不知何时走了過来,有些疑惑的问道:“乖宝,你杵在那裡作甚?” 随同一起的,還有宋慕。 不得不說,吴氏是真心喜歡宋慕這小子的,许令月也不知道這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图他长的好看不成? 咱也不知道這俩人逗留聊了什么,只是看宋慕站在吴氏旁边似乎显的有些局促。 吴氏朝她招招手,笑眯眯的說道:“過来,去送送小慕。” 随后她看着一旁的宋慕,满意的点点头,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似乎特别认同他。 真是個好孩子。 许令月点点头“哦” 宋慕与吴氏告别:“婶子,那我先回去了。” 只见吴氏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心的嘱咐道:“好,路上小心些。” 当两人一同走出院子门时,身后的吴氏满意的点点头。 薛怀璟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见她一直看着两人的背影傻笑,便有些疑惑:“婶子,你傻笑什么啊?” 闻言吴氏瞥了他一眼,嗔怪道:“你這小子懂什么。” 不過這小子长的倒也還不错。吴氏上下打量了一眼薛怀璟,在心裡想道。 随后吴氏便乐呵呵的往屋子裡走。 身后的薛怀璟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 真是奇怪,为什么吴婶一见到宋大哥就這么高兴呢,就好像变了一個人似的。 那边,许令月送人出来后,两人却都沒說话。 她实在受不了這么安静,便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娘都和你說了些什么啊?” 两人也聊了许久了,要說這么久一句话都沒說過那是不可能的。 闻言,宋慕目光闪躲了片刻,轻咳一声:“咳咳,也沒說什么。” 顿了顿后,他小声的說道:“就是聊了聊我們的婚事。” 一听聊的是婚事,许令月顿时瞪大了眼睛。 這叫沒什么? 那在他眼裡,什么才是大事啊! 许令月故作淡定的点点头:“哦” 她就知道,除了婚事還能聊什么啊。 宋慕忽然表情严肃的說道:“吴婶說选一個黄道吉日将我們的婚事定下,以免生出变故。” 說完后還看了一旁的许令月一眼,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复。 她语气淡淡的给了個回应:“哦” 接下来两人又是一句话也沒說,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起来。 将人送到半路上,许令月便回去了。 快回到家时,她听到了一阵争吵声,害怕出了什么事,便连忙加快步伐往家裡赶。 当她回到院子门口时,就见两人女人扭打在一起,不是扯头发就是抓一副。 仔细一看,其中的一個妇女不是吴氏還能是谁? 而旁边還有一個女子,身子十分瘦弱,正不知所措的看着打起来的两人。 同样,薛怀璟也是一脸着急的站在旁边,似乎不知如何应对這种情况。 薛怀璟看到她回来后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跑過来說:“阿月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连忙问道:“這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就在你走后,這個疯女人就突然冲了进来,吴婶就和她吵起来了。”薛怀璟摇摇头。 他哪裡见過這种场面啊,都還沒来的急反应過来。 這时,那個瘦弱的女子冲到了许令月面前,十分着急的說道:“小姑姑,你快劝劝阿奶别打了。” 许令月看了看眼前人,终于想起了她是谁,沒错,她就是女主的二姐,许柔,那和吴氏打架的便是许柔的婆婆。 那边,许柔的婆婆吐了一口唾沫,面色难看至极,恼怒的說道:“呸,這媳妇我們可不敢要,偷人的事都做出来了,還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听到她的這些话后,吴氏冷眼瞧着眼前人,警告道:“李翠红,你再瞎說,看我不撕烂你這张嘴。” 李翠红哪能被她几句话给吓唬住啊,她阴恻侧的瞪了吴氏一眼,嚣张跋扈的說道:“我儿亲眼所见,今天你们老许家不给我一個說法,我定要你们好看。” 见状,许令月便让许柔拉着她婆婆,而自己去拉吴氏。 李翠红一把甩开许柔的手,厌恶的瞪了她一眼,黑着一张脸恶狠狠的說道:“别碰我,不要脸。” 见状,许柔便有些害怕的缩了缩手,眼中含泪委屈的看着她,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许柔摇摇头,倔强的反驳道:“阿娘,我沒有。” 她沒有偷人,她是冤枉的。 阿娘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她,還闹到了阿奶這裡。 這让村裡人往后如何看她啊。 李翠红根本不听她解释,恶狠狠剜了眼许柔,怒斥道:“你给我闭嘴,秀文亲眼所见還能有假?” 要不是這对奸夫**见面的时候恰好被秀文碰见,她们柳家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多久呢。 许柔拼命摇头,目光中闪烁着泪花,抿着苍白的嘴唇,一直重复着一句话都不說:“阿奶,我沒有,我沒有偷人。” 看着眼前這個孙女可怜的模样,吴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都是冤孽啊。 好歹许柔也是从他们老许家出来的,若真坐实了偷人這條,她乖宝還如何嫁人啊。 這可绝对不行。 吴氏皱了皱眉头问道:“柔丫头,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期间一直是李翠红說她偷人,谁知道是不是她颠倒黑白。 许柔支支吾吾却不敢說:“我,我……” 惹得一旁的李翠红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還能有什么好說的。” 见许柔和她娘一個性子,吴氏瞬间有些不喜了,便加重了语气:“柔丫头,你若不說,我如何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