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白眼狼 作者:占星卜卦 沒過多久,许家其他人便回来了。 当见到院子裡的三人时,吴氏笑吟吟的走過来,有些激动的问道:“宋小子,你咋来了?可是来找阿月的。” 一旁的许令月连忙示意他别說那件事。 這要是被吴氏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毕竟吴氏也是個暴脾气啊。 宋慕深深的瞥了她一眼,到底沒說。 “对,我来找阿月。” “婶子,我突然想起来家裡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他与吴氏告别。 吴氏有些疑惑:“咋這么急呢?” 见状,许令月连忙转移话题,嗔怪道:“阿娘,今日去镇上,你咋不喊我呢?” “你這丫头,還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吴氏语气宠溺的說道。 這时,朱氏注意到了地上被打翻的那盘菜,便露出可惜的目光,疑惑的问道:“這地上的菜咋回事啊?” 哎哟,這可真是糟蹋粮食。 许柔有些紧张,便想要开口解释,但许令月却抢先一步笑着說道:“大嫂,這菜是我不小心打翻的。” “小妹,下次可得小心些,沒伤到手吧。”闻言,朱氏关心的问道。 她摇摇头。 接着,许家人便进屋了。 首先便是轻点今日赚到的钱。 吴氏将箩筐裡的铜板都倒在了桌子上,大家便一起轻点。 “一文,两文,三文……两千一百七十文。” 加上陆公子给的十两,一共是十二两零一百七十文。 当数完钱后,朱氏简直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后,吃惊的說道:“阿娘,這也太多了吧。” 许令月也被惊到了,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钱。 “对了,這裡還有陆公子打赏的钱。”這时,许洪福突然才想起临走时陆公子打赏给他们一個荷包,便连忙掏了出来。 一听還有打赏,许家人更加觉得吃惊了,要知道陆公子买的那五十盒也不過是五百文罢了,可却给了他们十两,這足足多了二十倍,可竟然還有打赏。 吴氏连忙掂了掂那個荷包,只觉得沉甸甸的,便猜测裡面的钱大概率還不少。 在众人的期待之下,吴氏连忙将荷包打开,便看到了几块碎银子。 “阿娘,我去将称拿来称一称。”见状,许洪福连忙說道。 很快他就拿来了一把小称,這是专门用来称碎银子的。 吴氏连忙将碎银子放到称上,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牢牢的盯着上面的刻度。 “竟然有五两。”随后,她十分激动的說。 一听竟然是五两,大家再次感叹陆公子果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连打赏都如此阔绰。 這样一来,加起来便是十七两零一百七十文。 一旁的许老头忽然下了一個决定,有些严肃的說:“老大,待会你随我去趟裡正家。” 被戳到的许洪福疑惑极了:“阿爹,为何要去裡正家?” “大哥,阿爹這是要与裡正商量這砌新房子的事。”還是老三比较机灵,一听要去裡正家便知道阿爹的意思了,笑着对他這個老实本分的大哥解释道。 许家其他人一听這话,顿时恍然大悟,瞬间便高兴不已。 旁边的许令月也是高兴的說不出话来,努力了這么久,终于邀到砌新房這一步了嗎?她终于不用在住危房了。 刚高兴沒多久,老大便担忧的问道:“不過這钱会不会不够?” 這些日子虽然赚了不少钱,可砌房子到底是件花大钱的事。 一說到钱,吴氏便有些得意的解释道:“放心吧,你老娘那還有呢,多亏了這些年的省吃俭用,這砌房子的钱家裡還是有的。” 一瞬家,全家人便都开始佩服起吴氏来,不愧是阿娘,以前的日子虽然過的苦了点,可如今一想這些省下来的钱能盖一座新房子,大家便高兴不已。 這时,吴氏突然想起在镇上时這兄弟俩打哑谜,此时她想到這件事便心痒痒的,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对了,你俩刚刚要說什么来着?” 一问到這件事,兄弟俩顿时脸色大变,尤其是老三,似乎有些气愤,可两人谁也开口說,這让其他人看的更加好奇了。 不止他们,许令月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啊,提到這事,三哥這脸色好像不太好,莫非是遇到啥麻烦事了不成? 一旁的许平步還一直等着老大开口呢,见他迟迟未发话,便有些极了,义愤填膺的說道:“大哥,既然你不說,那就由我来开這個口。” “三弟。”闻言,许洪福犹豫了一下,似乎想阻止对方。 毕竟二弟這件事,阿爹阿娘他们听了怕是要生气。 吴氏表情严肃:“老三,你說。” 得了吴氏的指令,许平步铁青着脸,异常气愤的解释道:“我与大哥不是去了陆府,可沒想到二哥也在,当然我們也沒想過要上去与二哥叙旧,可当陆公子问二哥认不认识我和大哥时,二哥却很冷漠,一口咬定不认识我們。” 如今回想起来,他依旧很气愤,他气的是二哥竟然是這种人,难不成有他们這些穷亲戚很丢脸嗎? 也不想想当初供他上学堂的人是谁? 果然许家人刚一听完后,各個脸色都不太好,似乎都在气愤老二是個白眼狼。 尤其是许老头,要知道当初送老二去学堂還是他一個劲的支持,也是因此,他才会觉得愧疚老大,如今倒好,這般着急与他们撇清关系,這书莫不是读到狗肚子裡去了不成? 至于妯娌两個谁也不敢出来议论什么,虽然心裡也很气愤。 一旁的吴氏指鼻子瞪眼,骂骂咧咧道:“這老二怕是忘了他爹娘是谁了,当初我就不同意那门婚事,现在好了,這儿子怕是为那白家养的,只认人家的爹了。” 咋滴,现在嫌弃他们老许家穷了啊,也对,和白家比起来,他们老许家可不就穷酸,還都是泥腿子,哪比得上人家书香门第,读了這么多年的书就养出這么個玩意。 吴氏越想越觉得委屈,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结果到头来都不认他们了。 “呜呜呜,老二他就是個沒良心的,上次那事我就看出来了,在他心裡,咱们老许家可比不上白家。”吴氏怨声怨气的說道。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