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顾景之的身世 作者:妍九笙 萧泽挥挥手,“你說的孤都懂,但孤也不想做個不知百姓疾苦的太子。” 說到這裡,他一挑眉,“孤来嘉峪关之前,本以为会看到面黄肌瘦,死气沉沉的百姓,沒想到,你们将這裡治理的這么好。” 萧泽把路上的所见所闻說给顾景之听,“甚至比嘉峪关的百姓,孤路上所经過的其他地方的百姓更困苦一些。” 对此,顾景之自是不意外,其实他也沒想到嘉峪关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变成這幅模样。 明明一年多前,嘉峪关還如萧泽先前所想一般百姓面黄肌瘦,眼神死气沉沉。 虽然有镇北军的保护,但边境线這么长,匈奴又擅长突袭,烧杀抢掠之后立刻便退回草原,他们的机动性太强,每次等镇北军赶到的时候,他们早已经逃之夭夭,留下的只有满地的鲜血。 每天面临着這样的死亡威胁,百姓的眼中這么可能有光亮,他们中有人血气满满,想要报匈奴之仇,但更多的人已经麻木。 但這一切,自从阿汐来了之后就发生了转变,有了止血药和消炎药的存在,军中的士兵伤亡大大减小,同时因为需要大量制作這两种药,他们从附近的村庄裡找了工人进入药厂做工。 有了安稳的环境,在加上稳定的工作,深埋于内心的希望终于再次萌芽,如今整個边关的百姓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看了看過了,說正事吧。”顾景之并不想同他寒暄。 萧泽:“阿弟,” 顾景之的眼神倏地看過去,眼神如剑锋利。 萧泽忙說,“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 說正事,說正事,铁矿的事情父皇已经知晓了,父皇的意思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需要太多,至于铁矿的安排,就交给孤和大将军来安排。” “陛下這么做未免……”顾景之蹙眉。 萧泽笑着說,“太任性了?对吧。 不過父皇就是這幅性子,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你早该知道才是。” 看着萧泽這般活泼的样子,顾景之开口,“看来嘉峪关的风土确实养人,咱们沉着稳重内敛的太子来這儿一趟都变得活泼了不少。” 对顾景之這话裡的嘲讽萧泽沒有丝毫生气,他笑着說,“這嘉峪关确实养人,不過,好不容易离开京城好了,孤也确实不想再伪装了。 毕竟装的時間长了也确实有点儿累。” 萧泽眉眼带笑地打量着帐篷内的摆设,在京城的时候,他要维护自己太子的身份,性情要沉稳内敛,对上要恭顺,对下要亲和。 虽然有父皇在背后给自己撑腰,但正因如此,他說话行事才更加小心,他不想让父皇忧心。 虽然父皇信任自己,但他明白自己不仅仅是父皇的儿子,也是大衍的太子,很多事情他都必须思虑再三才能行事。 這种生活他過了很多年,太子的头衔金尊玉贵,但有时候也太過沉重。 在京城,在外人面前他必须保持自己的太子形象,数十年如一日,他也是人,自然也会累。 京城就是一個争斗场,在裡边的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对他来說,离开京城后的空气都是的自由的。 顾景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铁矿的事情你和父亲商量就是。” 萧泽看着他,“那都不重要,你和李汐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办?” 在京城的时候,他的身份摆在那,明面上不能同他有交集,毕竟他们一個是当朝太子,一個是镇北军少主,被旁人看见他们交集,免不了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 不是怕了他们,只是不想麻烦而已。 顾景之早就认定了李汐,自然也想早日把她娶进门来,有些事情虽然偷偷摸摸有意思,但他更想正大光明的拥有她。 萧泽看了一眼顾景之的表情,“她看不上你?” 不应该啊,萧泽把顾景之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不应该啊。” 他這個弟弟要长相有长相,要才华有才华,要家世有家世的,李汐不過是個有些能耐农女而已,难不成是眼睛瞎了不成? “我的事情就不劳太子殿下操心了。”顾景之板着脸說。 他的话虽然沒什么,但句句都化成刀子插在他的心上。 “你的事情孤怎么能不操心呢,這种事情做长辈的怎么能不操心的,大将军他们难道不急嗎?”萧泽发出灵魂拷问。 急自然是急的,但是都被顾景之压下了,他不想逼她。 “你算哪门子的长辈。”顾景之白了萧泽一眼。 萧泽刚想开口,就被顾景之的眼神给逼退了,“行行行,孤不說了行了吧。” 顾景之:“有些事情既然是秘密,就让它一辈子都是秘密,我過的很好。” “行行行,都听你的。”萧泽叹了口气道。 “我還有事,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就跟父亲商量吧。” 顾景之說完行礼告退。 萧泽沉默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总觉得自己和父皇很亏欠他,他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本应该是皇子之尊的。 当年,父皇母后同顾将军夫妇是至交好友,在顾夫人查出来无法生育之后,顾将军不离不弃,也不肯纳妾,父皇母后都很佩服顾将军做出的决定。 毕竟顾将军是独子,他做出這個承诺,便是做好了沒有子嗣的准备。 后来母后难产剩下景之,当时宫裡并不太平,父皇权衡利弊便对外宣称母后难产生下死婴,私下把景之托付给了顾将军夫妇。 顾夫人离开京城两年,两年后才带着景之回京。 這件事情,父皇从未瞒他,他自小便知道景之是自己的亲弟弟,小时候在宫裡的时候就沒少暗中护着他,不過景之也不是個受欺负的性子,大多时候他都用不着自己护着。 顾景之离开主账之后面色算不得好看,小时候他也诧异過陛下和太子对自己的态度,后来,父亲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自己,他才明白其中的奥秘。 但他从未想過所谓的认祖归宗,父亲母亲待他极好,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对那個位置他并沒有丝毫想法。 過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 闽ICP备160371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