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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作者:JQ万年坑
对交际沒有兴趣的席渊,百无聊赖的在宴会上消磨時間。

  如果不是席弈說了不能离开,他早在刚才脱身的时候的就走了。

  先前当众亮相让他暴露在宾客的目光下,现在走到哪裡都会被注意。不過好在只要躲着些热闹的区域,勉强也能让其他虫族忽略自己。

  但這一定不包括他身边的希维尔。

  地球有句老话說的好,红颜祸水,可席渊觉得蓝颜祸水也不遑多让。

  希维尔的那過于出色的容貌,和那在昏暗处都无法完全掩盖的银发,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更别說還要加上自己,不是席渊在自夸,主要是‘雄虫’两個字,就足以吸引不理智的雌虫飞蛾扑火了。

  在他和希维尔两者叠加后,对那些年轻雌虫/雄虫们来說简直是超级加倍的诱惑。倘若能换一种說法,席渊一定不会用這种‘好似自己被垂涎三尺’的形容词。

  他一边想着一边双手插在口袋裡走在前面,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明显情绪。

  在他的身后,是不多不少恰好落后他两步的希维尔,对方非常彻底的贯彻了自己說的话——這一整场宴会都跟在他身边。

  ……就好像自己身后跟了個小尾巴。

  席渊心如止水,只想着等宴会结束后就能够摆脱希维尔,倒也不算难以忍受。

  大脑放空,思绪开始朝着未知的远方发散开。

  上辈子养成的习惯,让席渊在无论面对什么事都能够安之若素。当初在地外星空面对敌对文明星舰的时候是這样,发现自己重生到這個对他而言制度荒谬的文明亦然。

  现在不過是一场未预料到的联姻而已,還不至于让自己方寸大乱。

  尽管席渊不喜歡這個文明的制度,但他相信存在即合理。

  只是受上辈子的影响太深,对這個世界自己是注定沒办法接受的。尤其是想到重生以来遇到的各种突发情况,席渊有种窒息感。

  ——這是他将自己和前身划分开后,所感受到的。

  席渊不觉得自己用了前身的身份,就该承担前身的责任。

  相反的,死亡带走一切,余下的永远都是活着才需要面对的麻烦。

  重生以来所做的所有,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席渊很清楚想要‘融入’一個陌生文明,最好的方式就是遵循前身所遗留下来的轨迹。

  但如果完全和前身一样,那他到底是自己還是‘席渊’。

  席渊能为保护地球献出生命,却不可能对虫族文明也如此,就像他本可以不救席简。

  可那样,還是他自己么?在不伤及自己本身的情况下,席渊還不至于见死不救。

  于是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救了席简。

  毕竟任何时候生命都是宝贵的,這是他在军队裡学会,并烙印在心底的原则。自己救不了所有因虫族制度产生的弱势者,却可以選擇是否救下席简。

  沒有要替前身补偿谁的意思,即使救了席简,但他给与的其实微不足道。只不過在虫族這种环境裡,显得他给的十分的多罢了。

  然而,這本该是一個智慧生命本就该拥有的。

  席渊甚至懒得多给席简一份注意力,救了对方并不代表他要将席简的事揽上身。可這些到了席简和其他虫族眼中,反而成了给与的庇护和自由。

  真是好笑,因为虫族家庭内雌虫得到的稀少,所以就成了雄虫珍贵的施舍?

  他伪装成前身是不得已的選擇,所有的反应都是伪装后的‘应有’的反应,目前還沒有虫族发现他伪装下的真实,是什么样子。

  伪装是表象,从来都不是属于席渊的真实。

  在伪装之下席渊有自己的一套为人处世的态度,好比在看不惯拍卖会又不想自己动手的情况下,他不介意救下那只笨蛋雌虫,以此去给拍卖会找些麻烦。

  但相反的,他也能够对拍卖品背后的不幸视若无睹。

  对于虫族文明,席渊在知道還有机会回地球后,就本能的拒绝去思考‘融入虫族文明’的可能性。

  因此在不影响‘伪装’计划、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他其实不介意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随手帮一下身边遇上困难的虫族,于他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反正于這個文明而言,自己是過客。

  席渊上辈子是地球太空防御舰队的指挥官,指挥官心思缜密,走一算后五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所有的信息都会他在脑中整合,然后制定更合适的应对方案。

  即便他缺少前身的记忆,但這并不影响他伪装。先前几次遇到問題,最后不也都圆满解决了。

  可谁想他明明已经针对‘成年后娶雌虫’這点找到了解决办法,打算无论如何都拖上两年时,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给了他当头一棒。

  希维尔·斯图亚特……家族联姻、长辈点头,這种情况下想拖两年根本不可能。席渊想到這裡,偏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不远的希维尔,却猝不及防对上了对方的眼睛。

  希维尔在看自己。

  发觉到這点的席渊,若无其事的转头目视前方,难怪从刚才就一直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他起先還以为是其他雌虫,沒想到是希维尔。

  只是希维尔为什么看着自己?他不觉得自己的魅力大到能吸引对方注意。

  席渊分得出来希维尔看自己的目光和其他雌虫不同,那裡面沒有任何的痴迷、追求,而是一种打量……打量自己本身。

  刚才被席弈介绍着认识的时候,他就从希维尔注视自己的眼中看出来了。对方和自己一样对這场联姻不满,但却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也因为希维尔从一开始就不像其他雌虫那样对自己热切,所以在发现希维尔在看自己的时候,席渊才会不解。

  难道說希维尔和自己抱着一样的想法,想要从自己的行为举止上来分析自己获得什么信息。想到這個可能,席渊心下微微一动。

  自己对希维尔的出现毫无准备,希维尔对前身却不一定,有很大可能希维尔调查過前身。看来要警醒些,不能因为对方和前身素未谋面就放松警惕。

  不知不觉他们出了宴会厅。

  花园回廊的拐角处,有几個雌虫从他们身前走過,說话间并沒有发现阴影裡的他们。

  “花园裡有事发生,快走快走,去凑個热闹也好。”

  這场宴会的来宾有很多,其中不缺年轻的雌虫和雄虫。

  宴会厅是各家族长辈们的交际场,而年轻些的虫族早就按捺不住,呼朋引伴组成了一個個小团体,像席渊這样游离于外的才是异类。

  倒不是席渊故意不合群,但为了以防万一遇上自己不认识、却认识前身的虫,他還是独处的好。這样既能省下精力,又能不必去应付想和前身攀关系的虫族。

  那些雌虫所去的方向,正好也是他要去的。

  席渊沒有凑热闹的想法,但也不会为了這点而改变早就做好的决定。

  不去花园就得掉头回宴会厅,他沒那個兴趣走回头路,更沒兴趣带着身后的‘发光体’去一些沒虫影的地方……万一被其他虫族看见,鬼知道他们会脑补出什么不和谐的画面。

  席渊对虫族的节操实在是沒什么期待了。

  他沒回头去问希维尔怎么想的,就径自朝着花园走去。這一路自己走了多久,对方就沉默了多久,明显问了也是白问,更何况自己根本不会采纳希维尔的回答。

  ……

  花园裡。

  席简将自己的虫崽护在怀裡,忍气吞声的低下头說:“我們可以走了么。”

  在他身前是两只趾高气扬的雄虫,其中一只,如果席渊在這裡的话,一定会露出微妙的神情——這不就是刚被他怼了一通,接着被席言一句话吓跑了的席辰、席怂怂么。

  小小有些害怕的缩在席简怀裡,胆怯的连头都不肯露出来。

  站在席辰身边的黑发雄虫眉宇间和周季有两分相似,這昭示着他们之间有着血缘联系,事实上也确实有。

  按照血缘来算,周季和他是堂兄弟关系。

  他也姓周,叫周恒。

  周恒似乎并不觉得此刻的局面有什么問題,他注视着席简,字裡行间都带着对自己自命不凡的得意。

  “席简,离了我,你就過成這样?”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居然還能见到你。”

  “這么看,席渊对你倒是挺大度的,你差点杀了他,他還让你活得好好的。”

  “伤害一只雄虫,還能活着的雌虫可不多。”

  周恒這话一說出来,花园各处暗自注意到這边情况的虫族都倒吸一口凉气。

  席渊是席家的雄虫,在场的這些虫多多少少都有耳闻。

  只是席渊這只雄虫并不热衷社交,所以大部分的虫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虫。甚至還有一小部分的年轻虫族,因为是這次刚被带着参加宴会,所以就连‘席渊’這個名字都十分的陌生。

  不過席渊的‘席’字,就足够昭示他的身份了。

  席简沉默着,不是沒有注意到周围虫看過来的目光裡夹杂着许多鄙夷、震惊,但他還是抿着唇一声不吭。

  周恒說的话是事实,自己沒有办法解释。

  来参加這场宴会对席简来說有利有弊,所以他沒有拒绝,也不可能拒绝席渊的吩咐。

  当他在宴会厅裡看到周恒的影子时,就有意识的躲着对方了。可沒想到還是被对方看见,這才弄出了眼下這不尴不尬的场面。

  自己倒是沒事,就是小小……好不容易才忘记,现在又被迫想起那些不好的過去。席简想到自己不過一转身,小小就被周恒拽住的场景,抱着小小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席辰吊儿郎当的开口:“比起他,這只小虫崽還能活着才奇怪吧。”

  “我听說第一次进化都被打断了?就算活下来也是残疾,再也不可能凝聚心核。”

  “第一次进化被打断?谁干的?”周恒惊异,這件事情他可沒听說過。

  “還能是谁,不就是今天宣布订婚喜讯的那位喽。”

  周恒仔细打量着虫崽,确实不像是完成第一次进化的样子。這不能怪他,第一次进化失败的虫崽基本上都死了,能活下的虫崽寥寥无几。

  “好歹也是你的虫崽,虽然是周恒你先抛弃他,但也应该关心关心吧。”席辰托着下巴,一脸幸灾乐祸。

  周恒嗤之以鼻:“一点都不像我的虫崽?谁知道是谁的。”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让他滚的。”

  真是一個大瓜,围观群众都被他们的话惊呆了。

  “竟然是這样么?我记得席简嫁给你好像還是席渊的主意?”席辰被席渊气的一肚子火,对于抹黑席渊那叫一個不遗余力。

  “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席辰假惺惺的道:“要我說,席渊那個性格,怎么可能给你找個安分的雌侍。”

  “你看看,连他自己的哥哥都是這种德行。”

  席渊在距离花园入口处不远的位置站定,倒不是他不想继续往前走,只是這中间隔着有三三两两的身影,想要往前走就势必要开口让這些听八卦听的心情激动的虫让开。

  他不想引起注意,而且在這也能把席辰和周恒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周恒這個名字再加上和席简,看来這就是周季說的那只雄虫了。四舍五入算是前身的前哥夫?听着這些话就像是個沒品的……不過怎么又說到自己头上来了。

  席渊不慌不忙、正大光明听着席辰对自己的诽谤,心裡非常遗憾刚才沒真揍席辰两拳。這家伙不知道是皮痒還是欠揍,才被自己怼了一通,转過头就又敢在這說‘自己’的坏话。

  在场沒有虫发现正主到场了,他们全部沉浸在席辰爆出的八卦裡。

  也许有那么几個注意到了,但這种时候显然沒有虫敢开口指出這一点。

  在席家的地盘上得罪谁都不好,不如静观其变。

  希维尔的知名度要比席渊高一些,尽管希维尔有好些年沒有出现在社交圈裡。但那只此一家的银发,和那张足以让任何站到他身边的雌虫都黯然失色的容颜,无一不表明了他的身份。

  十年前希维尔·斯图亚特的样貌就已经是被雌虫嫉妒、雄虫恋慕的存在,即使那时候的希维尔刚成年不久,容颜较之如今更青涩,還远远不算成熟,却依旧引得不少雄虫争先恐后的想要娶他做雌君。

  今天這個场合,认出了希维尔就等同于认出了席渊。很快的,越来越的虫族发现了席渊和希维尔。

  席渊不是沒有发现那越来越多的偷瞥自己的目光,可他不在乎。

  他面上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听着席辰那越来越明目张胆的摸黑……其实也不算是摸黑,那些大部分的事前身都干過,少部分即使本意不坏,估计也好不到哪裡去。

  希维尔站在席渊的身旁,从他這個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席渊行若无事的模样。

  席渊,希维尔心裡念着這個名字。

  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席渊,和照片上有很大不同。那张照片上的席渊虽然在笑,可脸上的不耐烦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希维尔在见到对方前,已经让人搜集了有关他的资料。

  而在看完那些资料后,希维尔得出一個结论。

  席渊和那些骄傲自大的雄虫沒什么不一样,甚至還不如一些会伪装的雄虫。至少那些雄虫为了有個良好形象,做事還会過過脑子。

  可席渊所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稍微一查就能查個清楚……還沒成年就脾气暴躁的打伤打残雌虫,行为上根本不把雌虫的命看在眼中,這還真是和他的身份般配极了。

  贵族雄虫,多是如此。

  因此,尽管希维尔先前沒有见過席渊,但对他的印象早已跌到谷底。

  這是希维尔见到他之前的想法。

  在见到席渊之初,希维尔十分笃定自己的结论,尤其是当听完席渊那挖苦嘲弄的话后,让他对席渊的印象更差。

  席渊气焰嚣张、恣意妄为,无所顾忌的样子和自己得出的结果一样。唯独让希维尔沒有想到的,是后面远远超出他预料之外的事态发展。

  想到宴会中对方借力给自己的情形,希维尔不知怎么的沒有那么笃定了,席渊看起来似乎也沒有那么差?

  按理来說席渊该是個很容易看穿的雄虫,毕竟查到的那些资料都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然而会在自己需要时伸出手的雄虫,真的有那么坏么?希维尔一路上都在思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是席渊藏的太深還是伪装的连自己都看不破。

  想到這裡的时候,他和席渊踏入花园。

  然后,希维尔心裡的纠结就在席渊那看好戏的神情下,被他自己扔在脚下踩了個稀巴烂。

  希维尔面无表情的想:自己怎么会认为那份调查资料有误,席渊這种连自己亲生兄长都能作践的雄虫,還有什么是对方干不出来的。

  席简,对這個名字希维尔有很模糊的印象,应该是過去听過。

  听着那边席辰和周恒的话,希维尔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动。

  ……他最终還是忍了下来,什么都沒做。

  自己出面帮忙,对席简来說未必是件好事。

  席渊這個做弟弟的尚且冷眼旁观,自己一個外虫又有什么资格插手。

  希维尔想到调查席渊的那份报告上的评语,上面有一條就是‘睚眦必报’,說不定此刻席渊還觉得席简丢了他的面子呢,他心中讽刺的想到。

  這时,席渊突然转過头,看着希维尔說:“盯着我看,是有事?”

  他嘴角噙着抹闲散笑意,心裡却是想着希维尔這么盯着自己看,是当自己是死人沒感觉么。尤其是后面的目光,席渊只觉得自己脖子后面被看冷飕飕的。

  希维尔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绪說:“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他挑眉,像是感兴趣的问。

  “席辰一直在骂你,但是你好像不生气。”希维尔状似无意的指出一点,道:“你先前骂了他,他是故意找席简麻烦的。”

  后面這点席渊当然看出来了,但他沒表现出来,只回答了希维尔前面的問題。

  “谁說我不生气,我很生气。”

  他变脸似得抹去嘴角的笑,眉梢眼角带上些冷意。

  希维尔有一点說的沒错,席简是被自己牵连的,這让席渊的心情变得不愉快起来。他原本是打算等宴会结束后就离开,现在席辰偏偏弄出個麻烦来,自己還不得不去处理。

  站在這也听了几分钟,是时候该出场结束這场闹剧了。席渊并沒有生气,毕竟在他看来席辰所做的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样。

  “不過比起我,你好像更在意,你和席简认识?”他像是随口說着,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希维尔一愣,正想要解释。

  席渊却是根本沒在意他,說完话后他就转头大步朝着花园中间走去。

  花园中间。

  “连名字都沒有?那還真稀奇,這小崽子都到第一次进化的時間了。”

  “席渊好歹也是做舅舅的,就沒取一個?”

  “周恒這你就過分了,怎么连身份档案都沒给他登记?”

  “谁知道是不是我的,再說他都已经不是我的雌侍了,要管也轮不到我管。”

  “要不席简你跟我回去做個雌侍?我倒不介意多個便宜儿子。”

  “這种垃圾虫崽你也要?能活多久都不一定,就算长大了也是個废物……”

  周恒和席辰的讥笑声不停,围绕在他们身边的雄虫在看热闹,时不时开口說笑上几句。话裡的內容越来越难听,這让不少看热闹的雌虫都流露出不忍来。

  正当席辰想着差不多了的时候,一句话从天而降。

  “真沒用。”

  這语气這声音让席辰一听就火气上涌,他看過去,出现的不是席渊又是谁。

  席渊一路走過来,拦路的虫族在看到他后下意识的让出路来。也是這個时候,才看见被挡住后面席简的样子,看上去要比他预计的更惨些。

  他心裡所想和他刚才所說的一样。

  尽管早就知道雌虫沒地位,但看着跪在地上的席简时,他心裡還是忍不住腹诽了一句:幸好席简和自己沒什么关系,這要是自己亲哥,脑溢血都得被气出来。

  席渊皱着眉头,冷冰冰的道:“起来。”

  作者有话要說:

  說三万、十万、五十更的你们真是太可怕了qaq,今天太难了,一边牙疼一边更新,還被亲友怀疑肾虚【哇的一声哭出来】

  今天1w(牙疼扛不住,明天会再补4000的qwq),另外25晚上九点不出意外還会有一更6k【勤勤恳恳敲键盘码字中】下一更为了蹭個玄学,所以放在零点~~看不到的可以刷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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