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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

作者:JQ万年坑
席渊离开席家庄园后不久。

  庄园内,席弈的书房中。

  席言想到刚才席渊来见雄父,结果雄父什么都沒說就让他们走了,问:“雄父,您不是說有话要和阿渊說?”

  “他今天能老实等到宴会结束,已经很不容易了,既然想走就让他走吧。”席弈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些笑意,說:“剩下的事,等之后再联络他也可以。”

  “那席辰那边,需不需要我過去打個招呼。”席言点头,又道:“他们今天晚上闹了两次,都是阿渊下了席辰的面子,席辰那边大概会不太高兴。”

  “不用管,以席辰的性格闹不出什么事来。”

  “阿渊那边的话,你看席辰两次都沒讨到好,就知道阿渊不会吃亏的。”

  席弈坐下来,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席言,說:“比起上次见面,阿渊要成熟很多,你有時間可以和他多联络联络。”

  “最好能让他不要再和以前一样,又变回那虫崽脾气。”

  “雄父你說的倒容易,他根本不怕我。要是他也和席辰一样好管教,那就好了。”席言哭笑不得。

  席弈叹气:“這都是艾拉把他宠坏了。”

  “不過也正常,毕竟阿渊不是他亲生的雄子,又是那样的脾气,艾拉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席言嘴角挂着笑,语气轻松:“我看席玉就被教的很好,他和阿渊比起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席玉确实不错。”

  “雄父你這么說,是认可‘艾拉叔叔’了?”席言的语气沒有半点尊敬可言。

  作为席弈的长子,又是雄子,对于艾拉的出身,席言其实不怎么看的上。

  装模作样的席玉和热爱闯祸不带脑子的席渊,两個半斤八两都是蠢货。要不是因为雄父顾念着七叔死前的恳求,吩咐了自己,自己才懒得关注席渊。

  闻言,席弈笑笑沒有回答。

  席言知道是雄父不想回答,他說:“花园裡的事情闹的有些大,阿渊亲口說席简的孩子要姓席,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好……周家那边周恒似乎有意见……”

  在席家庄园裡发生的事,就算起先不知道,但事后也会有详细的报告。

  花园裡的闹剧,席弈此时已经知道了。

  “這件事情不用管,我会亲自和他說。”

  “阿言,阿渊成年礼和订婚一起办会比较忙碌。他沒经验,也不耐烦管這些,之后這半個月我也有事安排给他……我看這件事情還是交给你来,只是這样接下去這半個月你会很忙碌。”

  席言当然不会拒绝表现的机会,他道:“雄父放心,我会把事情安排妥当的。”

  “那就好……”

  书房裡的谈话還在继续,只是內容延伸到了其他地方。

  另一边。

  席辰回家后越想越气,干脆给周恒打了個电话。

  “气死我了。”

  席辰满腹怨气的說:“那该死的席渊,害得我那么沒面子。”

  悬浮在半空中的摄像头投射出一道光幕,视讯聊天的另一端是周恒。

  周恒在听了他的话后,也有些愤愤不平的說:“我也被伯父训了一顿,他還让我找個時間去给席渊赔礼道歉。”

  “更過分的是,周季還威胁我!”

  “是啊,太過分了。”席辰嘴上說着,内心却是翻了個白眼,心想着谁让你是個抱雌君大腿抱到骨头都直不起的雄虫。

  周恒虽然和周季是堂兄弟,但家世却是天差地别。按理来說他连席家宴会的门槛都够不上,可谁让他娶了個好雌君呢。

  “我一定要给席渊一個教训。”席辰說着,還不忘给周恒也挖個坑,拉对方下水。

  “席简给你做雌侍不是席渊和周季促成的么?结果害的你那么沒面子……還给你戴绿帽子?要我說,他们就是一伙的,干脆我們想個办法一起教训教训他们。”

  “——看他们下次還敢不敢那么气焰嚣张的和我們呛声。”

  “這個……不好吧,周季怎么說也是我伯父的雄子,這要是出了什么事……”周恒犹豫了。

  “怕什么,我只是說报复他,又沒說要弄死他。”

  “而且,你就不想抓住他的把柄么?”席辰诱惑着說:“到时候他就不能威胁你了。”

  如果說报复周季的想法很诱人,那么席辰這句话就让周恒疯狂心动。

  席渊很讨厌,但周季更讨厌。比起這几年才和周季混在一起的席渊,让从小到大就以欺压自己为乐的周季倒霉,简直是梦裡才会发生的事。

  “万一被其他虫知道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做的干干净净。”席辰一脸自信。

  周恒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還要我們要怎么报复他们?”

  “時間不急,我們還有時間,怎么报复也還要想想。”

  “你留意周季,我留意席渊,相信那個合适的机会很快就会出现的。”席辰一边想着一边說。

  “沒問題。”周恒一口答应。

  席辰在结束通话后,沒忍住嫌弃的說了一句:“真是白痴。”

  “不過好用就足够了。”

  自己得想想怎么才能报复到席渊,一想到对方带着希维尔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席辰心裡就一阵火大。

  当年的初恋嫁给自己相看两相厌、敌对的堂弟,呵呵,最好能搅黄這桩联姻,然后让他们丢脸丢到抬不起头来,席辰阴暗的想。

  ……

  二十多分钟后,席渊终于到了索洛尔心心念念的地方。

  ‘微夜’酒吧。

  和以优雅高档著称的‘海天会所’不一样,這裡劲歌热舞气氛嗨爆全场,席渊一脚踏进来就被舞台处那五彩灯光晃了個眼晕。

  他理了理额前碎发,在稍微遮挡住些许光线后,跟着索洛尔走到了一处卡座。

  ——谢天谢地索洛尔沒直接带着自己去吧台坐下来。

  不過虽然是卡座,但却是视野最好、距离舞台最近的卡座。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我沒骗你吧。”索洛尔对着台上正在唱歌的青年雌虫指指点点,自我陶醉的說:“他叫岚笙,刚来‘微夜’沒几天。”

  卡座很大,席渊他们三個各自占据一個位置。

  “一般。”席渊眯眼看着台上画着妆容的虫,漠不关心的吐出两個字。

  化着妆看不太清五官具体如何,但见過希维尔的他,下意识的将两者比较起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希维尔更胜一筹。

  红发和银发,他更喜歡银发。

  听說华夏人人均白发/银发控,就冲席渊這想法,這点大概是真的沒错了。

  索洛尔咂舌:“我发现阿渊你眼光越来越高了。”

  “希维尔是還行,岚笙是一般。說起来我們认识那么久,好像沒见你有特别喜歡的雌虫?就连亚雌都沒有。”

  “你究竟喜歡什么样的?”

  說到這裡,索洛尔举起手叫了一声服务生,问他们喝什么。

  “你们两個未成年還想喝什么?喝果汁吧。”周季嘲笑着說完,对服务生道:“给我来杯绯红之眼。”

  “好的,三位阁下請稍等。”服务生是個俊朗的雌虫,面对他们时,态度都忍不住好上几分。

  沒過一会儿,他们点的饮品就上齐了。

  索罗抱着自己的果汁嘬了两口,气呼呼的說:“可恶,你不就是比我們大几個月么,再有一個月我也成年了。”

  晶莹剔透的水晶杯裡迷漫着绯红色的液体,越中心的位置颜色越浓,乍一看像只眼睛。

  周季:“那就等你成年了再說。”

  索洛尔看到他手上的清澈见底的杯子,面上有些愕然,道:“阿渊,你怎么叫了白开水。”

  “不想喝。”

  席渊随口敷衍一句,而后单刀直入的问:“我的事,你从哪裡听来的。”

  从索洛尔当时說话的语气,他判断出知道‘前身和希维尔联姻有問題’這件事的虫应该不多,至少還沒到虫尽皆知的地步。

  索洛尔吞吞吐吐的說:“這個,我要是告诉你是从谁那听来的,你会不会去找他麻烦?”

  “知道這件事的虫多么。”

  “可能不太多,但是额……应该也不算少。”

  看来比自己预料的多,席渊心中思考着,面上故作严厉的问。

  “你知道多少。”

  “大概都知道吧。”索洛尔心裡有些打鼓,完蛋了,早知道就不拿這糗事来糗阿渊了。

  “都說出来。”他一副铁了心,要知道索洛尔知道多少的模样。

  索洛尔苦着脸:“不說行不行,就当我从来都不知道。”

  “你說呢。”席渊怎么可能放跑要到手的情报。

  “我看你就說了吧。”周季坐在旁边看好戏,见死不救的說:“正好让席渊知道知道,他這换联姻对象的事闹出了多大笑话。”

  “我估计有些事情,连他這個当事虫都不清楚。”

  “真的么?”索洛尔看向他。

  席渊抿唇,干脆利落的回答:“怎么可能。”

  “死虫子嘴硬。”周季取笑他。

  “我就不信你知道订婚突然提前的原因,哦,也有可能你知道一半?”

  索洛尔举起胳膊:“我打断一下啊。”

  “你怎么知道阿渊不知道?”

  “他這一個月闭门不出在家裡养伤,我們都刚知道的事,他去哪知道?不過不排除他大伯告诉過他。”

  席渊皱着眉头道:“沒有。”

  他脑海裡却是想到了席弈带自己去见恩莱斯·斯图亚特时,含糊不清一句带過的內容,那似乎和希维尔有关系?還提到了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說希维尔本来很适合做前身的雌君,现在却不适合了。

  联姻提前,和這一点有关么?

  “我說就我說,不就是因为阿维德拒绝嫁给你,這才换的希维尔……后来……”

  在索洛尔的叙述中,席渊大致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拼凑了出来。

  席家和斯图亚特家族联姻,席家选定的是‘席渊’,斯图亚特家族则选定的阿维德。如无意外怎么也轮不到希维尔,但是阿维德拒绝了‘席渊’,让‘席渊成了笑柄’。

  在恩莱斯和他的雌君沒有其他雌子可以联姻的情况下,希维尔這個雌侍生的优秀雌虫就成了‘席渊’的联姻对象。

  ‘席渊’觉得這是阿维德在羞辱自己,怎么都不肯接受一個身份不如阿维德的雌虫做雌君。加上又是斯图亚特家族理亏,恩莱斯·斯图亚特就退让了。

  這样一来,水到渠成,希维尔成了‘席渊’的未来雌侍。

  ……订婚時間本来是不可能提前成年礼那天的。

  在‘席渊’不急、希维尔又在前线战场這样的状况下,双方长辈也不可能强制要求希维尔回来履行婚约,更别說‘席渊’距离成年還有些時間。

  但在半個月前,希维尔在前线输掉了一场极为重要的战役,并且還受了不轻的伤。原本双ss级的精神力直接跌落到a级不說,且被断定治愈的可能基本等于沒有。

  虫族裡a级的雌虫,可以說是一抓一大把……中将级别虽然撤换麻烦,可真的要换,那有得是替补的虫。在這样的情况下,希维尔身上的价值只剩下他和席家定的婚约。

  席渊静静的坐在那,听完這些他心裡是說不出的讽刺。

  难怪席弈会那么說,按照虫族的价值观,a级的雄虫值得更好的雌虫做雌君。

  双ss级,這放在地球上基本横着走沒問題,就算跌落到a级也相当宝贝。但在虫族,居然只剩下回家嫁虫,给雄虫生孩子一個作用?

  周季补充道:“他输掉的那场战役很重要,本来赢了应该就能升到上将级别。”

  “他是上将的话,一句话就能解除和你的婚约。”

  “所以我才說你运气好。”周季调侃他。

  這种运气不如不要,席渊原本只以为希维尔是被逼着联姻,哪想到這裡面還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席渊以一個军人的立场看,只觉得虫族這种做法比狡兔死走狗烹還過分。杀人不過头点地,希维尔這样被安排,自尊虫格都被扔在地上践踏的稀碎。

  這时,索洛尔盯着台上的雌虫說:“你们說我去后台搭讪一下怎么样?”

  周季:“不怎么样。”

  席渊:“我累了,想回去了。”

  他的话落在索洛尔耳中,索洛尔只听出了‘冷酷无情’四個字。

  “不行!阿渊你不能這样,至少至少陪我去搭讪一下嘛!”

  “自己去。”他不为所动。

  “我不。”

  “周季。”他道。

  “别看我,我稍后有约了。”周季摊手。

  “……”

  在索洛尔的强制要求下,席渊绷着张脸被拉到了后台。

  别问为什么能在后台等,问就是金钱权势的力量。

  等台上那只化着眼影勾着眼线的红发雌虫进来后,索洛尔笑嘻嘻的,拿着从其他花束裡抽出的红色鲜花迎了上去。

  “嗨,岚笙你好,我叫索洛尔。”

  “這是我的朋友席渊,我們很喜歡你唱的歌,請问我們有這個荣幸請你吃夜宵嗎?”

  岚笙后退两步,嘴角抽了抽說:“不用了,我不饿。”

  席渊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看着索洛尔“代表”自己发出邀請。近看后,他怀疑索洛尔的审美有点不对劲。

  斯图亚特家族所在庄园。

  此刻,希维尔他们刚刚到家。

  客厅裡,恩莱斯叮嘱他要多花時間和席渊培养感情。

  他沉默不语全盘接受的样子,在雄父看来就是听话的表现。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阿维德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恩莱斯也的确对希维尔的表现很满意,沒多說什么就和伊莲回房间了。

  客厅裡只剩下他和阿维德。

  “希维尔,看起来他不喜歡你,你這张脸好像沒用呢。”

  “哦,不对。”阿维德的嘲讽张口就来:“何止是不喜歡你,他根本就是很讨厌你。”

  换做平时,希维尔大抵会听阿维德說上两句,可是今天他沒有应付阿维德的心情。

  在扔下一句“我想休息了”后,希维尔看也不看阿维德,直接回了房间。

  在他身后,阿维德气急败坏的咒骂了一声。

  “神气什么,還以为自己是中将么——”

  房间裡。

  希维尔关好门,从隐蔽处拿出一枚样式奇特的圆形光脑,在输入了长达四十五位的复杂密碼后,成功解锁光脑进入主界面。

  主界面只有一個内置的聊天软件,在找到标识红色的联系对象后,希维尔输入了一串字符。

  他联络以撒,将自己得到的有关宁狰的消息发送出去。

  在一個月前,海天举办的拍卖会上被两只雌虫闯入,最后导致拍卖不得不提前终止。

  拍卖会什么东西都沒丢了,唯独丢了一只编号为三十号的罪雌,那是被他還有以撒和艾因救回来的莫曜。本来情报无误的话,他们是能够救出被编为“一号”的宁狰,可最后……還是失败了。

  宁狰为了让他们离开,不仅受了重伤還被抓了回去。

  希维尔一直在查關於宁狰的资料,但海天方面销毁了所有有关拍卖品的资料,自己无论如何都查不到和“一号”有关的线索。

  整整一個月,他从失望到绝望。

  在他都要放弃的时候,竟然因为席渊而得到了线索。

  拍下宁狰的是乔舒,這对久久沒有任何进展的他们来說是個好消息。

  在发完信息后,希维尔将光脑收起来。

  光脑关闭的同时,裡面所有的使用痕迹自动被擦除,這是最保险的一种联络方式。只是用的次数太多,就会增加聊天室被破解的概率。

  因为這次涉及到宁狰,所以希维尔也顾不得太多。早点查到宁狰的情况,宁狰存活的希望就大一分,落在和席渊有关系的雄虫手上,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叮咚。

  手边的普通制式光脑响起声音,希维尔看了一眼,发现是兰德的联络电话。

  他想了想,接起来。

  自己和兰德是在席家今天的宴会上碰见的,当时不允许他们多說,也就是普通的寒暄了几句,因此现在希维尔也有些奇怪兰德为什么会突然联系自己。

  ……

  ‘微夜’酒吧。

  后台休息室。

  在把那只蠢蛋雄虫给忽悠走了后,岚笙松了口气,坐下来对着镜子准备卸妆。

  這還得多亏了那個金发蠢货身边的雄虫,不然自己沒那么容易让那個烦虫的雄虫离开。岚笙刚擦掉眼影就因为光脑震动而停了下来。

  手腕上的光脑发出特殊的震动频率,那是他专门给自家队长加密联络号設置的特殊频率。

  在設置完成后的一個多月来,還是头一次响起。

  岚笙不敢怠慢,顾不上卸了一半的妆,连忙点开查看。

  在看到消息內容后,岚笙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队长找到宁狰了?拍下宁狰的是一只叫乔舒的雄虫?岚笙十指翻飞,根据队长提供的已知信息,直接开始联網搜索這只雄虫的资料。

  這么一查,岚笙就忘记了時間。

  直到一個电话打进来,他才惊觉過去半個多小时了。

  “以撒,你出来了沒有?我到门口了。”

  “我马上就出来了,你等我一下。”

  “還有我說了多少次了,我现在叫岚笙,别叫错了。”岚笙压低声音說着,手上三两下卸掉脸上的残妆,拎起背包走了出去。

  ‘微夜’酒吧外。

  黑色的私人悬浮车停在车位上,岚笙打开车门坐进去說。

  “艾因,回据点,我刚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有宁狰的消息了。”

  “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他不会有事的!”

  ……

  车流不息的高架桥上。

  在重色轻友的周季跑掉后,席渊不但陪着索洛尔去和舞台上的雌虫搭讪,還要在那只雌虫赶虫的时候把索洛尔劝走。

  现在,索洛尔送他回家的路上,他還得听索洛尔罗裡吧嗦的碎碎念。

  “我觉得他喜歡我。”

  真有自信。

  虽然索洛尔的确有自信的资本,他身高样貌财富样样都不缺。

  “不然他怎么会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呢,阿渊你說我明天约他出来吃饭怎么样?”

  席渊很想回一句‘不怎么样,那只雌虫摆明了对你沒意思’,但想想打击索洛尔的信心后,自己会被各种烦人問題轰击的场景,他咽下了這句话。

  “你可以试试。”

  “真的嗎?那我明天试试。”

  席渊都能猜的到结果,就从那只雌虫的表现来看,他肯定索洛尔会被拒绝,恐怕只有他自己才会满心欢喜的觉得会成功。

  “……”

  十多分钟后。

  “我到了。”

  “你回去路上小心,开车看路,别傻笑了。”席渊下车时,沒忍住对索洛尔叮嘱了一句。

  “嗯嗯。”

  听着索洛尔心不在焉的应答,他转身回家。

  算了,自己果然沒办法理解雄虫的脑回路,索洛尔更是其中的一朵大奇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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