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找到……沒有……乔舒要回来了。”
发现他动了,1086的枪口也跟着移动,准星始终瞄准着莫曜的眉心。
找到了,但却碰到了拦路的,莫曜沒有立刻回答。
“莫曜?莫曜?听到請回答。”
“听到了,情况不妙。”莫曜冷静道。
“发生了什么,你……把握把……带出来么,该死這…信号干擾……严重。”
宁狰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很果断的說:“别管我了。”
“不行。”
“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你的消息,如果不能把你带出去,我這次潜进来還有什么意义!”莫曜的目光落在1086身上,一脸坚决的反驳。
自己潜进来的事已经被发现了,下次還有沒有机会都不知道,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把宁狰救出来。
——本来在這裡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宁狰。
拍卖会上发生的事還历历在目,說什么也不能就這么放弃,莫曜的手落在了腰间。
那裡藏着一件以太武器,以他现在的实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一半。
宁狰了解莫曜,几乎是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要冲动,你看我现在不是還好好的么。”
“這也叫好好的?”莫曜拔出腰间的匕首,衣不蔽体還算好。
[哪裡不好,1086可是很用心的照顾了。]1086冒出一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1086沒有主动攻击,宁狰发现這一点后加重了语气。
“莫曜,我命令你离开。”
“這是命令,你要做的就是服从。”
必须要快点让莫曜离开這裡,宁狰最怕的就是莫曜固执起来不肯走。要是莫曜落在乔舒手裡,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又要我們放弃你!宁狰,那天被留下的本来是我。”莫曜咬牙忍耐着不让激动的情绪外泄。
“這是我自愿的。”宁狰轻叹了口气。
“听话,我对乔舒来說還有利用价值,不会有事的。”
耳麦裡,艾因近乎咆哮的声音不断轰击着莫曜的耳膜。
即便是军用设备也沒办法完全抵消别墅内部設置的信号屏蔽装置,断断续续的声音混合着电流滋滋声,吵的本来就心烦的莫曜更烦了。
不愿意舍弃宁狰,却又清楚的明白自己对眼前的宁狰无能为力。
宁狰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接着說道:“他如果想要我死的话,根本不用费心给我治疗。”
“那天我伤的有多重,你们都看到了。”
“不是他,现在你也看不到我。”宁狰的用這些话一点点动摇着莫曜的决心,最后的话已经是在用自己威胁莫曜放弃了。
“服从命令,或者我死在你面前,免得還要拖累你们。”
莫曜双手握紧成拳,陷入挣扎。
[——入侵者有几率导致九号死亡,符合第三守则,逻辑成立。]原本一直不动的1086被关键词触发了反应。
[武器解锁中……
宁狰最先反应過来,对莫曜道:“快走——!”
“宁狰,你最好像你說的会沒事。”莫曜也明白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向后急退。
“我是不会放弃的!”
1086手中的能量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小型火箭筒,细小的机械手将火箭筒抗在圆滚滚的身体,滚轮朝前飞速滑动,追着莫曜消失在了宁狰的视野裡。
宁狰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听到砰砰两声响起。
好一会儿,1086圆滚滚的身影重新出现,手中的火箭筒已经消失不见。
1086在进来后对墙上按了按,金属的墙面瞬息一动起来,下一秒直接将這处区域封死。
[能量耗尽,进入待机状态。
……
乔舒把周季扔在沙发上,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沙发上,周季的嘴巴還在一张一合的說着话。
這一路上周季烦了乔舒整整十分钟,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往外倒,乔舒被迫当了一路的垃圾桶。
幸亏周季离的近,不然他真想半路直接把周季给扔出去。
烦躁的乔舒以在超速边缘试探的速度回到别墅,在踏入别墅第一時間他就发现了不对。
光脑安安静静,沒有收到任何信息,這很不同寻常。
——1086那個蠢蛋只要发现自己回来,每次都会发欢迎信息。
乔舒快步走到楼梯边上,下行到地下的电梯還是好的,但周遭明显和离开的时候不一样。
地上有一道白色粉末,那是只有1086身上才有的,而這道痕迹一直延续到客厅落地窗外的草坪上。
乔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不是沒碰到敢偷摸来的,但還是头一次被得逞的。
就知道周季這個只会說大话的白痴不能信,說防御系统有多厉害、能媲美军事基地,還不是被轻松的攻破了。
从自己离开到回来,這中间才多少時間?想到自己实验室裡的心血可能沒了,乔舒掐死周季和索洛尔的心都有了。
今天這事他们的责任有一個算一個,谁都别想跑。
别墅的地下被掏空,两层地下层是独属于乔舒的秘密基地,建成三年来有荣幸,且不是以实验品身份踏入這裡的虫一只手都数的過来。
光脑连上主控系统,乔舒皱着眉头解锁。
這堵墙后面是他专门用来放置实验品的监牢,不過对实验品十分挑剔的他从来沒能装满過,最多的时候也不過是关了两只。
现在這后面只有被他重新编号的“七号”,和临走前派過来的1086。
当初在建立這层地下研究室时,就考虑到未来可能会遇到的情况,所以设计的时候设计了两套系统。
一套由主脑控制,一套则是由1086這個废物控制。
希望1086不要让自己失望,不然它就该被自己扔进焚化炉,而不是继续充当备用保险。
墙面一阵变换過后,原本的入口出现。
乔舒进去就看到了墙边的1086,毫不犹豫的一脚踢上1086圆滚滚的屁股。
1086的屁股上有個圆形的按钮,這一脚正中按钮。
[待机模式取消,开机成功。
[主人,欢迎回来。
乔舒在看见牢笼裡的七号還在时,心情好上了一分,毕竟看痕迹闯入者是直奔七号来的,也就是說自己那些珍贵的试验资料和标本都沒事。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乔舒恶劣的說:“我让你看家,你就是這么看的。”
[是入侵者干的,入侵者想要杀死七号,1086保护了主人的实验品不受损失。]1086绕着乔舒的脚转圈圈,像极了在委屈辩解。
乔舒正准备再踢一脚的动作停下来,他对1086口中說的‘入侵者’感兴趣。
1086设计之初是一個集保姆、狱卒功能于一体的智能机械体,不過为了以防万一毁了自己的实验室,1086身上沒有真正威胁性武器,但拍照、记录、扫描等功能却非常强大。
“跟我走。”他說。
[好的,主人。
乔舒目不斜视的从牢笼前走過。
這牢笼材质特殊還附带高强度电流,除非七号不想活了,否则绝对不会有逃跑這种念头。
想要救七号,除非完全破坏掉作为狱卒的1086。
只是1086在设计的时候,就输入了许多用来保命逃跑的数据。它那看上去不起眼的外壳更是用昂贵材料打造,硬件软件也出自一流的制作者,想打1086的主意可沒那么容易。
宁狰望着乔舒离开的背影,心裡松了口气,看来莫曜已经离开了。
他对莫曜說的话不全是欺骗,乔舒的确给自己治疗了伤势。
宁狰是在半個月前才从高级的治疗舱内醒来,在睁开眼睛的一瞬,他看到了一双酒红色眼睛。
這双眼睛属于正在站在治疗舱外的白发雄虫。
在他们隔着一层玻璃对视时,宁狰注意到了白发雄虫脸上的那一抹喜悦,似乎是因为醒来的自己。
在這之后宁狰被送到了這個特别打造的牢笼中,1086在那個时候进入了他的视野中,负责照顾他的一日三餐和配送各种稀奇古怪的药物。
不论宁狰怎么询问1086或者趁着雄虫来的时候提问,都沒有得到過一次的回应。
‘乔舒’這個名字還是不久前雄虫自己說的,他让宁狰称呼他乔先生。
然而即使疑惑从来沒有得到過回应,从乔舒偶尔来抽血的观察中,宁狰对自己的身份也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
拍下他的乔舒只把他当做一個稀有的实验品,一直沒做什么,是因为乔舒在等自己的身体恢复到足以进行研究。
……
斯图亚特庄园内,程晋敲了敲车内挡板,轻咳一声。
“老大,你好了沒有,我們到了。”
“好了。”席渊不耐烦。
问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一样,现在被迫维持這样姿势的始作俑者又不是自己。
下次只要有自己在,希维尔就别想再沾酒。
挡板收起,露出席渊黑如碳的脸色。
這脸色真的好难看,难道是自己开车太快了,沒给老大足够的時間?
程晋假装沒注意的移开视线。
斯图亚特家的管家雌虫打开车门后,看到的就是自家大少爷黏在席家雄虫阁下身上的场景,一時間后悔自己怎么不再等一会儿开门。
“過来帮忙。”席渊一点都不想知道這只雌虫在想什么。
“把希维尔从我身上拉下去。”
“好的,席渊阁下。”管家雌虫忙伸出手拉住希维尔的胳膊,想要把希维尔拉下来。
希维尔睁开醉眼朦胧的眼睛,无神的双眸眨了眨,直接挥开管家的手。
视线在他和管家之间移来移去,還沒有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過来的大脑,让希维尔不假思索的亲上了那张吸引了自己全部注意力的脸。
席渊瞳孔睁大,完全沒料到希维尔会对自己做這种事。
程晋:——卧槽,真是好大胆。
管家挪开目光,轻咳一声。
席渊呵呵一笑,深感醉鬼沒有理智。
为了防止希维尔再做出什么掉节操的事,他深吸一口气,說:“让开,我自己来。”
也不知道希维尔把自己当成谁了,席渊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希维尔对自己一见钟情。
他的双手穿過希维尔的肩膀和膝下,直接把搂抱着自己的希维尔抱了起来,公主抱的动作对他這具身体而言非常轻松,哪怕抱着的這個男人比他還要高几公分。
第二次来了,一回生二回熟,也不用管家带路席渊自己就往希维尔的房间去。
站在车旁的程晋咽了咽口水,不禁发出一句:“老大,真是强。”
竟然连雌虫都抱得起来,老大什么时候力气那么大了???看起来好轻松的样子。
“您要进去么,我给您带路。”管家微笑,对刚才发生的一幕视若无睹。
一名优秀的管家,就是不该看的别看,看了也当沒看。
“不了不了,我就在這等老大出来。”程晋刚拒绝完,又有些犹豫。
“算了,我還是进去吧,在這裡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請进。”
二楼希维尔的房间。
希维尔像是能够分辨身边的谁,窝在席渊怀裡很安分。
席渊的动作就沒那么温柔了,他把希维尔扔到床上,手下飞快的用被子把希维尔卷成蚕蛹按住。
他额上冒着些细汗。
希维尔的体型看着瘦削实际上该有的一分不少,抱的時間一长自己也有些吃不消。
只是抱着希维尔走两步就這幅德行,回头训练量必须加、還要加倍!
席渊轻呼出一口气,看着被自己按住逐渐安静的希维尔,有些气不過捏上了希维尔的脸。
现在看起来倒是乖巧了,但别以为這样自己就会忘了先前对自己撒酒疯的事。今天何止风评被害,他都不敢想自己在程晋眼裡是個什么形象。
還有下车的时候,斯图亚特家的管家和仆人都看到的那一幕……虽然是意外,但无形中也算是帮忙散播了些流言蜚语,总得說利大于弊,是自己占便宜了。
席渊戳了戳希维尔的脸颊,回忆起希维尔那一吻,总觉得自己脸上還残留着柔软的感觉。
有一說一,嘴唇還挺软的。
席渊看着希维尔散开的银发,手指蠢蠢欲动。
“就当是我把你抱回来的报酬好了。”他自言自语的說着,摸上了那早就觊觎许久的柔软长发。
银白色的发丝握在手中有些冰凉,和想象中的手感一样,席渊有些爱不释手。
這個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
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席渊被惊的握紧手心,這动作直接拉扯到了希维尔的头发,听着希维尔发出的吃痛声,他有些心虚的快速松开手。
“席渊阁下,我送了能够解酒的药剂来。”
他进房间的时候腾不出手关门,這個时候房门半虚掩,能看见站在门外的管家低着头沒有擅自看向房间裡。
席渊起身走過去,站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已经恢复平时的模样。
“這是解酒的药剂,需要我进去给希维尔少爷注射么。”管家手中拿着一個医药盒。
席渊接過来看了两眼,药盒裡是注射针管和浓缩的解酒药物。
在看到盒子上标明的副作用和会产生的不适后,他将药盒递给管家:“不用了,让他休息。”
席渊眼角余光瞥见沒了自己压制,正满床乱滚的希维尔,他深深觉得自己应该替希维尔遮掩一下那岌岌可危的形象。
“這段時間不要打扰他。”
“我還有事,先走了。”他顺势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从這一次希维尔喝醉以后变了個虫的样子看,希维尔平时应该非常压制自己的真实性格,不然也不会在醉后暴露個彻底。
只是,這真实性格和外在相差的似乎有些大,自己果然很难了解雌虫這种生物。
“您不留下来么?夫人說他就回来了。”管家挽留。
席渊当然不会把這种客套当真,他随口应付一句:“替我问候伊莲恩莱斯阁下,我就不打扰了。”
客厅裡。
程晋正在吃水果,看到他下来猛地咳嗽了好几下,才把差点卡在嗓子眼裡的果核吐出来。
“老大你怎么那么快就下来了,我還以为……”
“你以为什么。”他抬眼。
“沒什么沒什么,我是說嫂、希维尔沒事吧?”程晋见虫說虫话,见鬼說鬼话的本领早已经炉火纯青,注意到老大眼神不对,改口的速度非常快。
席渊对這种能力竟然会出现在一只雄虫身上,而感到不可思议。
他身后看到這一幕的管家也十分叹为观止,到底是谁能让目中无虫骄矜自傲的雄虫,做到這种地步。
“他沒事,睡着了。”也算是睡着了,就是睡相不太好,不過后者只需要自己明白就好。
“哦哦哦。”
他和程晋被管家送出去。
席渊准备先送程晋回去,好歹也给自己当了一段路的司机。
车内,程晋坐在副驾驶上托腮看着他,脸上露出一种羡慕又失落的怨夫模样。
“老大,你說我就真的那么沒有魅力嗎?”
“怎么說。”他随口回了一句。
程晋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說,可听了他的话后,顿时有了倾诉的勇气。
“就是小微啊,我怎么约他都不答应出来,总是有事有借口敷衍我。”
“他不喜歡我粗鲁,那我就学着文雅,不喜歡我骂虫我就不骂。除了跟着老大你们,我连其他雄虫的邀請都推掉了,家裡让我去相亲我都沒去。”
席渊不知道程晋這句话只是一個开始,只以为程晋抱怨两句就会闭嘴,沒想到后来越演越烈。
“我還去学习,天啊,老大你敢相信嗎?!学习,我从小到大考试都零分啊。”
“你都学什么。”程晋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程晋扭捏着的对他說:“就学怎么当一個好雄主啊,什么姿势我都会,我還会……”
他真是蠢,为什么会觉得雄虫還有救。
不,也可能只是程晋沒救了。
“你学了也沒用,他根本不喜歡你。”席渊忍无可忍的打断程晋的讲述,后面详细的內容自己一点兴趣都沒有。
“老大你說话不要那么直白啊,我会难過的。”程晋呜呜两声。
席渊已经不是第一次从程晋嘴裡听到“小微”這個文字,就他得出的结论来看,這個叫叶微的亚雌根本就对程晋沒兴趣。
“换個亚雌喜歡吧,娇小可人的雌虫不好找,亚雌多的是。”
程晋和他的关系還算可以,他也不忍心见程晋继续当舔狗。
舔狗行为在地球上很常见,但在虫族稀少的凤毛麟角。程晋這只雄虫都這样了,那只亚雌還是对他沒兴趣,只能說明那只亚雌对他真的一点发展的意思都沒有。
换了是雌虫,哪怕程晋未成年,多的是雌虫愿意贴上来等他成年。
虫族雌多雄少的现状說多了都是泪,看索洛尔就知道了。
“可我就是喜歡小微啊。”
“都是那些情敌虫在小微面前說我坏话,不然小微才不会拒绝我。”程晋愤愤不平。
這席渊就不好评价了。
他刚准备說话,就被程晋连珠炮的话堵了回来。
“嘴巴坏风流多情爱玩爱乱搞的是周季,洁癖大過天爱买雌虫回去的乔舒,坏主意一箩筐喜歡连雄虫带雌虫一起整的是索洛尔,脾气暴躁喜歡折磨雌虫玩出事的是老大你——!”
“我做什么了?!我不就是对雌虫态度不客气,喜歡长得漂亮的亚雌嘛。”
“這最多也就是好色,凭什么就把你们干的事都抹我身上。”程晋语气越来越激动,声音却越来越委屈。
“明明遇到小微以后,我已经收心了,都沒看别的亚雌一眼!!”
席渊:……
不,除了好色脾气大外,你還沒有脑子。
有脑子怎么会当着‘席渊’的面說‘席渊’的坏话,自己這段時間看来真是表现的太和善了。
席渊一言不发,真是被程晋蠢到了。
“啊,我当然不是指责老大你,都是周季他们。”程晋终于发现气氛有点不对,讪笑着。
“那亚雌說過为什么不喜歡你沒有。”他說。
“這個,好像沒說過。”程晋一愣,绞尽脑汁的想了想。
“可能是觉得我会移情别恋,所以一直有顾虑吧。”在老大面前還有什么不能說,程晋也压根沒隐瞒的想法,道:“毕竟我以前也挺花心的,有過很多任亚雌对象。”
席渊明白了。
程晋就是犯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后面程晋又罗裡吧嗦說了很久,席渊左耳进右耳出,這些內容倒沒什么不正常的,只是他单纯沒兴趣听程晋這個好‘亚雌美色’的色批雄虫的情史。
到了地方后,他一脚将程晋踹下车。
也不等程晋道别就迅速关上车门,一脚踩在加速上,车子以极快的速度蹿了出去。
“老大,你怎么走的那么快?我话還沒說完呢。”程晋站在下车的位置,面露茫然。
等反应過来自己被嫌弃了后,程晋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老大你变了,你有媳妇了就不管兄弟還独守空房呜呜呜,太可恶了。”
“我要去星網上曝光你這种過分的行为!!”
快车道上。
席渊打了個喷嚏,沒有在意。
他心裡想着回家后要做的事,今天浪费一下午的時間,晚上必须要补回来才行。
作者有话要說:
之前說地雷x100加更1w,居然真的成功了∑你们真的好可怕啊∑本月是加不出来,下個月吧呜呜呜【笑着笑着就哭了】月末会统计下個月的债看看日几能還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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