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捕快 番外完結_第77章 作者:未知 “就、就這么无仇无怨的,去害人?”吴氏宗族祸害吴小娘子是为了人家的家产,至少有個原因。可這母子俩……啥原因? “他们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卢斯在现代的时候,也遇见過一回這种人,那是市裡让他们帮忙配合着寻找凶手。 市裡几個晨练的公园,频繁的有六十左右的老太太失踪,老人走失這种事情一开始大家都沒在意。直到有一对野鸳鸯在烂尾房裡亲热,发现了四具腐烂的尸体。這些尸体讲述了一個连环变态杀人狂的进化,一开始只是弓虽暴之后杀害,后头就是虐杀,第四具尸体法医鉴定至少被虐待了超過三個小时,老太太心脏病发才去世的。 后来抓着地這人,二十七岁,模样挺周正的一個小伙子,无业,笑起来還有点阳光。可看他笑的人,只觉得背脊发寒。他交代就是沒工作,沒钱,但是想发泄,又懒得找女朋友,去吃洗头妹的霸王餐,结果被看场子的人抓住,刷了两個月厕所。 后来他就看上那些老太太了,现在一些退休老人保养得很好,看着年纪也就三四十岁,拿個东西盖住脸,就能用。结果第一個老太太,让他失手给弄死了。他当时有点害怕,谁知道夜裡回去,梦见的都是人死的那個瞬间,老太太的身体反应,然后他醒過来裤裆都湿透了,害怕顿时沒有了,只觉得爽。 从那之后,他就越来越频繁的去寻找猎物攻击,到抓住他的时候,他的受害人已经越来越年轻,而且沒有被弓虽暴了,据他自己說,虐待给他的满足比打炮要爽得多。 当时卢斯恰好去出差了,沒参与這件事,后来都是听小弟讲的。這种人他過去也就是個懒汉,直到他大脑裡头的开关被打开,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是沒办法理解的。至少卢斯還看過不少电影电视和纪录片之类的,虽然也觉得匪夷所思,但還能够接受,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让冯铮理解。 卢斯還在想,冯铮已经不再纠结,反正,他是知道有這么一种人就好:“得亏是你现在把他们抓住了,否则還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不過……既然凶手是個老太太,为什么会說那些女子是被强奸……” 冯铮是個童子鸡,有些话說不出口。 “朴老太說是那些女子靠那地方祸害她儿子,她才要把她们毁了。仵作也查不出,女子体内是否有男子的精元。其实,我有些怀疑他们俩在逃亡的路上,就杀過人。” “可是那两個人是不会再多說了。” “对……這两個人是不会再多說了……而且,流民在逃难過程中,手底下有人命的人该是不少,若现在追查,知府是不会管的。”有些杀人是形势所迫,他们心裡還是渴望做個太平人的,所以一旦回到正常的环境,他们就会恢复成普通人,這种杀了一次人就尝到了甜头的妖魔人物,還是极少数。 两個人說着說着就变成了面对面,不過這时候谁都沒有旖旎的心思,只是靠在一起,渐渐的被瞌睡所控制…… “走水啦!!!!走水啦!!!!”“铛铛铛铛!!!” 外边男女老少的嘶喊与锣鼓的声音,让两人都是一惊,从床上跳了下来,稀裡糊涂的穿了衣裳,就朝外跑。 到了外边,看县城东北方向已经被烧红了一片天。 两人跟着人流超那边跑,他们跑到一半的时候,那边火光已经暗下去了。冯铮一把拉住了卢斯,卢斯拍拍他的手:“放心,我不朝裡头挤。”他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让火困住,跑都不知道朝哪跑,到這裡来只是因为作为捕快,不好在家裡睡大觉。 “那是……吴家。” “吴家?吴寡妇?”卢斯一惊。 “是……” 一個多时辰之后,卢斯和冯铮跟云县的捕快们一道,从吴宅裡朝外,抬烧焦的尸体。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少說得有四十多具。最中心的十几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就像是烧糊了的烤肉,吴寡妇和已经去世,但是迟迟沒有下葬的吴小娘子的尸体就在其中。 吴寡妇今天夜裡把吴氏宗族裡能拿主意的老太爷,与年青一代们都叫来了,說是她女儿既然死了,那心也死了,要把家产分一分,之后她就要找個尼姑庵住进去啦。吴氏的男人们,该来的不该来的,当然都屁颠屁颠的来了。 吴寡妇不但把家产都分了,還招待大家喝酒、吃肉。沒分到家产的人,自然也留了下来,开开心心的吃喝。却不曾想,吴寡妇說天冷,就把所有有人吃喝的房间门关上了,让仆妇从外边锁死,一把火,大家一块上天。 他们知道這些,因为之前冯铮见到的,跟在吴寡妇身边的仆妇,去找了王大人,在将实情告知之后,吞金而亡。 吞金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死法,金子会坠破胃壁,坠断肠子,内脏大出血而亡。這仆妇在惨叫的同时,却又在笑着,她的笑声从始至终都是那么尖利,說明她在這個漫长而痛苦的過程中,半点也沒有后悔。 ——后来才知道,這女人也是吴家的寡妇,兄嫂给她的小儿子吃了加毒药的汤圆,小孩被毒死了。当时的知县還不是王大人,兄嫂又說是他的儿子自己贪吃,吃了毒鼠汤圆。儿子死了,她孤身一人,当年沒有吴寡妇那般强悍,家产也沒能守住,還是吴寡妇看她可怜,把她收在了身边。 尸体搬得差不多了,一群年纪年纪大小不同的女子便来了,看着一地焦炭的尸首,有女子惊叫,有女子昏厥,還有的大声叫骂…… “欺负人家寡妇,自己老婆也成了寡妇了。”卢斯看着這情景,摇了摇头。冯铮听见了,也是一叹。 忙乎了一夜,只在临近黎明的时候闭了一会眼,天亮的时候两人就起来赶赴县衙,准备去处理剩下来的最后一桩案子。谁知道,他们刚到,比两人還憔悴的黄班头就說,案子破了。 “昨夜裡,你们刚去休息,就有人来投案了。” “杀害胡氏的凶手来投案了?”冯铮问。 “不是,杀害李大的凶手来投案了。” “啊?”冯铮一愣,“那李大……不是胡氏的丈夫嗎?” “正是。”黄班头点点头,把经過一一道来。 那位凶手,乃是胡氏的弟弟,乃是個铁匠。胡铁匠虽然年轻,但是为人豪爽,手上的活也拿得出手,所以跟县衙裡捕快关系都不错。他跟姐姐的关系也好,所以一直紧盯着這案子。昨日卢斯带着那朴家母子俩回来,就有小捕快去找他,說是确定了的,你姐和吴家的那案子不是這边朴家的人犯的,凶手另有其人。 然后這人昨天,就去找他姐夫李大了。因为在此之前,胡氏曾跟弟弟說,李大打她,還威胁過要杀了她,因为李大怀疑胡氏在外头有姘头。胡铁匠曾经劝姐姐与李大和离,可是姐姐不愿意,然后不出几天,他姐姐就死了。 他到的时候,正撞上李大在与一個小寡妇喝酒厮混,李大言谈间說胡氏是下不出蛋的母鸡,還說死活不愿意和离,又因为当年跟他娘受過孝,所以還不能直接休了她,早知道应该早两年就杀了她的,碍了他這么多年的好事云云。 也是赶巧了,這时候吴家那边起火了,李大匆匆忙忙跑出来。胡铁匠一腔怒火沒出发,当时就把李大和小寡妇都给杀了。杀了人,他转身去救火,救完了火,就找王大人投案来了。 這边刚說完,那边王大人就派人来請了。 王大人穿着便装,他俩一进来,王大人就立刻站起来对他俩行礼:“二位果然乃是神捕,不過两天,便破了我县的三桩大案。” “大人客气了,我們破的也就是两桩案子,這第三……” “哎!二位不要谦虚,這第三桩案子,若沒有前两桩案子的事情,也破不了。两位来得匆匆,這几日又为了案子如此疲惫,不如在這裡休息两天再走,也好让本官一尽地主之谊。” 为官的是看不起捕快贱役,但也得分情况,作为一個地方官,对能破案的专门人才,那当然是要好好亲近的。這回就是靠了人家,說不准什么时候就又得人家帮忙了,只有那种脑袋被踢了的,才会摆官架子。 “大人客气了,這乃是我等的职责。如今案子既然破了,我等也要离开了。” “哎……”王大人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不强求,又說了几句客气话,表示請他们稍等一下,他写一份公文送上去,還有要除去朴秀才功名的事情,需要惠峻的学政动手。 临走时,卢斯沒忍住问了一句:“不知道对那位投案的胡铁匠,大人要如何判?” “胡铁匠为姐报仇,乃是义士,至多是判個充军三年。”王大人笑着道。 卢斯拱拱手,跟冯铮出去了。到了外头,卢斯拉着還在外边等着两人的黄班头道:“黄哥,你還记得那冯花炮嗎?不知道哥哥可否行個方便?” “那是自然。”黄班头拍着胸脯保证,又低声递给了卢斯一個小包裹,“這個给两位,是大人给的。” 卢斯一捏,知道是碎银子,该是有十五六两。王大人看着板板整整的,但是這些私下裡的手段還是了解的。卢斯收进了袖子裡,转回手又递给了黄班头三两碎银,黄班头不动声色的也收了。 三人皆大欢喜,之后這才一起去见了冯花炮,有带着冯花炮去了牢裡。 朴秀才要是正儿八经的本地秀才,黄班头是不敢這么干。可他是個流民秀才,又让流民的村子厌了,彻彻底底的无根浮萍。只要别被弄死了,怎么样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