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捕快 番外完結_第80章 作者:未知 老头一愣, 涨起来那一圈缩回去了,可脸比刚才更红了:“你、你娘……她怎么会……我……” 卢斯看得出来,老头是有点高兴的,但這种高兴不是恋情得偿所愿的那种高兴,是一個普通男人听說一個白富美对自己有好感的高兴。老头虽然挺有本事的, 但他不年轻了, 這把年纪還有個年龄不算大, 长相可以說很漂亮的女人对他芳心暗许,自然是很能满足他的男性自尊的。 可老头不是那种遇到点事, 就飘飘然的人,他经历颇多,很快就沉稳下来:“你和大壮都是我的亲传弟子,我這把年纪了,不会想什么留一手的事情,让你娘放心,别胡思乱想。” “师父,我娘說,她喜歡你的为人,不图個什么,就觉得你人好。想跟你一块過日子,在剩下的岁月裡,不管是几十年,十几年,還是几年,都能相依相伴。”卢斯看得出来,老头对柳氏确实沒有男女之情,不是卢斯今天来提了,老头根本就沒朝那個方向想。 這要是现代,卢斯不会给人家撮合的,那是害人。可這個年代,女方又是柳氏,卢斯却就不得不赞同起柳氏的眼光来了。 柳氏不要大富大贵,不要儿女满堂,更不要爱情,她要的是一個能给她安全感,让她可以依靠的伴侣。這些东西,因为她早年间的经历以及卢斯便宜爹的糟糕表现,与她年龄相近的男人都不能给她。可是年纪大的男人,自己都尚且颤颤巍巍,又如何要给柳氏安全感。 然后老头恰好就符合了這两点了,老头年纪大,但依然腰杆笔直,能把卢斯打得嗷嗷直叫。而且老头人品也過关,他真的除了年纪大,再沒有其它的缺点了。 這個时候,老头也有那么点动心。他也不爱柳氏,但柳氏确实是一個让他心动,并且随着思考,越来越心动的对象,然后這些心动,在短時間内就累积成了喜歡。可是半天之后,老头還是摇了摇头:“我不能害了你娘,這事……算了吧。” 老头人品真的是沒的說:“行,那我就告诉我娘,师父不是不喜歡你,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行了。” “你!”老头气,可烟袋都举起来了,還是沒敲下去,“行,就這么說吧。小兔崽子,你回吧。” “哦。”卢斯挑挑眉,走出门去,把脑袋伸进来一半,“师父,别抽那么多旱烟了,臭的要命。” “滚!”回答他的是一只差点拍在他面门上的鞋。 卢斯回房之后,看见柳氏正坐在凳子上扭呢。柳氏一般還是很端庄的,会做出這种动作,显然是心焦难忍。 “栓柱!” “娘,我师父显然是动心了的。” “……可還是沒答应?” “嗯,师父人品太好,不愿意耽误了娘,或是给娘惹来什么流言蛮语。”毕竟他们這一大家子住在一块,突然小寡妇就跟老师父勾搭到一块去了,人家碍于黑白无常和师父老班头的威名,不敢当着面說,但私底下绝对有议论的。 “哦……” “娘,我刚才虽然是阻止了你,但是我见了我师父,跟他說话,觉得,你们俩還是挺般配的。你是不是真心的想要跟我师父成就好事?” 柳氏脸上羞窘如烧,抬起胳膊来,拿袖子遮着脸,黏答答的說了句:“是……” “行,那你自己找我师父去。你自己去,跟他說明白了,你想跟他在一块,就图過上安安生生的夫妻日子,他活一天你就跟他做一天夫妻,他活一年就做一年夫妻。若是他先走了,你让他在奈何桥上等一等,活到了年岁你也下去,下辈子一起投胎,作对青梅竹马,少年夫妻。” 卢斯沒想到,這番话,竟然把柳氏說得满脸是泪。 “栓柱說的是,我去了。”柳氏把泪擦干,站了起来。她這大半辈子,都在任人摆布,即便是這三年强硬起来也是被卢斯逼的,這才是头一回,她为了自己,自觉的,要去做点什么。 卢斯這些话,說得有些尽人事的意思,本来沒想到能够真的說动柳氏的。可柳氏竟然真的去了,卢斯顿时有一种看着自家孩子长大了的复杂心情…… 等到柳氏出去了,卢斯喝了半口茶,竟然发现自己有点坐不住。他干脆出了门,就在小院裡站着,看着老头的那道房门。柳氏从进去到出来,其实连半盏茶的功夫都沒有,可卢斯就是觉得度日如年,当他快忍不住贴過去偷听的时候,门开了。 柳氏侧歪着头,脸颊通红,眼睛裡還含着泪,可唇角却又带着笑。卢斯這個弯的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少妇情怀总是春。 钱老头他也是红着脸的,笑得两只眼睛都弯了,卢斯看着他……觉得這老头怎么這么猥琐呢? 钱老头看见卢斯,瞪了他一眼,卢斯想了想,张口叫了一声:“爹?” “哎哟!”老头平地沒站稳,差点扭了腰,得亏柳氏把他扶住了,“小兔崽子!你……怎么能這么說话呢?胡闹,還是得叫师父。” 卢斯都做好被打的准备了,谁知道在那声疾言厉色的“小兔崽子”之后,老头忽然就变得语气温和,表情温柔。那声音,卢斯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行,师父,就师父吧。”卢斯忍着牙酸道。不過,這說明事情也确实是成了? “你们师徒俩聊,我去做饭了。”柳氏柔声道,小碎步跑走了。 剩下师徒俩,再次进了老头的屋,卢斯开门见山:“师父,定好日子了嗎?” “讨打是不是?”柳氏走了,老头把鞋底子就举起来了。 卢斯耸耸肩:“别告诉我你沒定日子。” “六月吧。怎么說你姐姐嫁了之后,得過上俩仨月的。” 這话說的,明摆着老头也着急,卢斯挑眉:“师父,你不会還是個童男子吧?” “啪!”幸好卢斯躲得快,否则這一鞋就抽在他脸上了,今晚上他可是得跟铮哥开陈(che)布公呢,毁了容可就不好了。 晚上這顿饭,一家子六口人,三口人都低着头红着脸猛吃,冯玲玲和卢红线一脑门的问号,可看着唯一一個面色如常的当家人,卢斯却又跟沒看见她们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两個小女子对视一眼,她们俩也都比较成熟,沒贸然打听,也只闷头吃喝。 收拾桌子的时候,卢斯端着碗,跟到了灶间,還把玲玲和柳氏都劝走了:“姐,眼看着二月就到了,你准备得如何了?弟弟粗心,這些事情又都不懂,若有需要的,你可一定要出一声,弟弟给你去弄来。” 红线变成了脸红的第四個人:“栓柱放心吧,上回你带来的红布還有剩下,尽是够了的。” 卢斯笑了笑,从袖子裡掏出来了一個绒布包:“弟弟本来想给姐姐买根金簪子,结果发现实在是囊中羞涩,就给姐姐买了這两眼還算精巧的。当日的凤冠,姐姐也不用烦心,弟弟已经租到了。亏待姐姐了,只能用租的。姐姐,拿着啊。” 卢斯是真愧疚,现代妹子们结婚,谁沒有几套首饰替换的?古代不用那么多,可就一個凤冠,想买新的已经大大超出卢斯的家底了。就算是开国皇后善心,表示女子成亲都可戴凤冠着霞帔,那也不是女人们就都能穿戴一次的。就连红衣裳,大多数女人可能一辈子都穿不上。 红线看卢斯给她绒布包,本来下意识想接過的,可卢斯那句话,让她赶紧把手缩回来了。等卢斯把话說完,她直接把两只手背到了身后:“這、這些我如何能拿。”绒布包不小,能看出来裡边至少是一只镯子一根发簪。 卢斯說不是金的,但从长短和大小看,是银的可也是够贵重了。 “你是我姐,我這辈子就你一個姐姐,你如何不能拿。” “不行,不行,太贵重了。” 卢斯直接把红线的手了過来,将绒布包塞进了她手裡:“姐姐,你日后必然要和和美美的。” 塞完了,卢斯就走人了。红线把绒布包掀开,之间裡边是一根桃花簪,一对镯子,還有一对同为桃花的耳坠子。图样简单做工却精致,用料也扎实得很。這几样首饰,单用料少說就得二十两银子。 红线是個在家裡存在感很低微的人,她其实一直担心着卢斯随便找個人给她嫁了。去年年底那些来說亲的人,每次他们来,红线都手脚冰凉,提心吊胆。后来卢斯给她介绍了秦归,她才松了一口气,且知道卢斯是真的用心了。如今看着這些首饰,红线感觉到的,是内疚和羞愧…… 卢斯哪裡知道红线的心理活动,他的想法裡,钱就是要花的,更何况是這种大事上。现在该给红线的东西给了,他就更放心的去处理自己的人生大事了:“铮哥,我来啦~” 敲冯铮门的时候,卢斯自己都觉得羞愧,尼玛這啥语气?就跟“小娘子~我来啦~”的淫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