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观敌料阵
张辽擅于观察。
他也有一骑当千的武艺,但更犀利的是统军作战,是帅才,是将才,而非单纯的一勇之夫。
《三国志·张辽传》载:与夏侯渊围昌豨于东海,数月粮尽,议引军還,辽谓渊曰:“数日已来,每行诸围,豨辄属目视辽。又其射矢更稀,此必豨计犹豫,故不力战。辽欲挑与语,傥可诱也?”乃使谓豨曰:“公有命,使辽传之。”豨果下与辽语,辽为說“太祖神武,方以德怀四方,先附者受大赏”。豨乃许降。
看到昌豨军阵射矢渐稀而断定昌豨犹豫,劝阻夏侯渊退兵并单骑說服昌豨投降。
类似的记载還有很多,比如张辽随曹操征讨乌桓,看到乌桓军阵不够整齐,力劝急攻,出任先锋冲破敌阵。
比如行军时深夜营啸,张辽观察火势,断定谋反者并不很多,是故意制造乱象来浑水摸鱼,于是以静制动,亲自坐镇中军,从而平定了谋反。
比如着名的逍遥津之战,“张辽觇望知之,即将步骑奄至”,精准截断东吴军阵,打出了人生最精彩的一战。
观阵料敌,知敌虚实,避强击弱,无往不利!
张辽有着武将的热血,也有将帅的冷静,当這份冷静与观察力随着记忆一起融入到叶隐心中,叶隐的拆招能力也大幅上升了!
宫林敬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隐刺入自己肋间的手指:“哎,我有多少年沒受過伤了?真是老喽。”
叶隐收回手:“那我真是荣幸呢……還继续嗎?”
“再试试吧,我想多看看你的本领。”宫林敬并沒有放下笑容:“何况老夫還沒离开原位呢。”
叶隐轻叹一声:“老人家太要强会影响健康的。”
“呵呵,谁让我在你這年纪的时候就是這副臭脾气了。”
宫林敬方才扫出的那條腿忽然上抬,脚趾如刀,踢向叶隐下巴。
一條腿盘着,另一條腿攻击,還要保持平衡与攻击的效果,其实是非常考验功底的动作,需要扎实的基本功和柔软的身段。
阴阳流追求刚柔并济的武道,這正是其门派宗旨的体现。
不過再精妙的招式,打不倒对手便沒有用处,叶隐向后仰头避开,同时伸手去捉宫林敬的腿。
宫林敬连忙向旁边摆腿,腿部和叶隐一侧的手臂相撞,二人皆是一震。
“老爷子腿力不弱啊。”叶隐的臂力并不强,沒能硬抗下這一撞,被宫林敬抽回了腿部。
但宫林敬這下也沒讨到好——叶隐的指力强呀!這一下直接在他腿上留下了两條血痕。
“啧,本以为封印了快速突进,却還是……后生可畏。”
“老爷子你别分心。”叶隐很快就调整好平衡,重新攻来。
二人快速对拆,手臂都打出了残影。
忽然叶隐的脑袋向前凑了凑,大吼一声:“哇!”
近距离的声浪直冲宫林敬耳膜,震得他一阵头晕。
不過毕竟是老宗师,意识沒有昏沉,反而一阵窃喜:“刚才不都說了,這招只能对付不入流的家伙,年轻人着急了吧,想耍小聪明,却把自己的脑袋送了過来!”
宫林敬左手挥拳猛击向叶隐太阳穴,右手则正拳打向叶隐面门,同时之前收回的那條腿再次踢出,袭取叶隐下巴。
不料叶隐也早有准备,双手抬起,捉住了宫林敬的两只手腕,同时面对自下而上踢来的一腿,他的脑袋直接对冲而去!
叶隐不是疯了,想用天灵盖撞脚踝,而是他主动迎上去缩短宫林敬腿部移动的距离,也就是缩短了宫林敬变招的余地。
這一冲不過争取了零点几秒的時間,三五寸的距离,却如同冲破了重重迷雾阻隔,将局势完全拉入了叶隐的节奏!
叶隐的双眼始终紧盯宫林敬的脚踝,就在即将被踢到的瞬间,他猛地偏過头,闪开了攻击。
然后叶隐肩膀向上一扛,就把宫林敬的小腿架住了。
现在的情况是,叶隐的双手牢牢控制住宫林敬的双手,两人都撤不回来。而叶隐用肩膀架起宫林敬的一條腿,因为身高和腿长的缘故,宫林敬招式彻底用老,再做不出其它动作。
這是……互相锁死了?
并不是,宫林敬被锁死了,叶隐却只使用了上半身!
就见叶隐缓缓伸出一條腿,向着宫林敬慢慢伸出。
“老爷子,我可沒有那么高的柔韧度,盘坐着沒法快速出腿,不過早些晚些,到底還是会踢中的。”
這几乎已算不上踢腿,因为实在太慢,但正如叶隐說的,面对无法行动的对手,他也不需要多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宫林敬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被叶隐蹬倒了。
伤害性不高,但目的性极强,宫林敬终归是离开了原位。
“哈哈哈,我输啦!裁判先生,宣布吧。”宫林敬长身而起,又摸了摸肋间:“哎呦,刚才被刺的這下還挺疼的,年轻人下手真重。”
“承让了。”叶隐也站了起来:“或许我們改为正常的较量,结果会不一样。”
“别安慰我了,這种文斗已经是你吃亏,我都赢不了你,换成正常的格斗,我這把老骨头都得被你拆了。”
看叶隐還想說话,宫林敬对他摆摆手:“别說了,我真不是客气,而且我觉得阴阳流也需要這一场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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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太年轻,你的门派也太小,所以不理解我這老头子的心境。”
宫林敬拍拍叶隐肩膀,凑近了小声道:“大会九连胜,呵呵,前两三年很能提振门派的士气,到处都是万物竞发的勃勃生机。中间五六年则给门人很大压力,虽然滋生了一些戾气,好歹還能激励部分弟子努力奋斗。到最近這两届,就只剩下自以为是的傲气了,是时候输一次,让大家重拾奋进的动力。”
叶隐翻了個白眼:“合着你把我們英华馆架到了火上烤,变成阴阳流追赶的目标了?”
“有竞争才有进步,之后每年都比一次,我們的门人都能快速进步,岂不美哉?”宫林敬并不掩饰自己的意思:“何况今年你们确实是胜出三场,老头子我是真赢不過你。”
“或许吧,但最后這场总觉得被你算计了……明年我們一定要痛快打一场。”
“那個,明年带队的多半就不是我了。”
“啊?”
宫林敬神秘一笑:“你知道我从谁那裡听說過你的事?”
叶隐一愣,方才宫林敬說這话的时候他還真沒细想:“不是长濑胜也或者大山厚?”
“不是,要更早些。”宫林敬指指人群裡一個戴着帽子的高大男子:“阴阳流下一代弟子裡,可堪大任的只有一個出木杉,不過我這代人裡還剩下一個年轻的,你们以后多亲多近吧。”
“他是……”
叶隐看着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直到男子也看到他,咧嘴一笑,摘掉帽子,露出了下面的爆炸头。
“我去,杰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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