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只要你在我身旁
沒有任何约束以及阻挡。
所以对心裡产生的不安感,他自己依旧是不敢相信的。
压下了因为喝了酒有些浮躁的情绪,开口說道:“和顾……渊有什么关系?他对你的态度怎么了?”
薛泠冰看着江洋說道:“你应该知道我之前和顾家有矛盾吧,因为顾之恒。”
江洋点点头,顾之恒的事,丁意以及薛泠冰都說過。
薛泠冰沉吟了一下,才說道:“我和顾之恒就是朋友。”
听到薛泠冰突然带着严肃的小脸,江洋怔了一下,然后觉得薛泠冰這时候有着红晕的小脸這副表情,好像沒什么杀伤力。
以前可能会觉得這样說话的薛泠冰很有压迫感,现在好像消减了许多。
也许這就是身份转变之后的原因。
江洋带着笑容說道:“我知道,你以前說過。”
听了江洋的话,薛泠冰的表情沒有放松,反而依旧严肃,因为她不知道江洋是不是真心相信,或者真心不在乎。
以前也就罢了,不過是男人可能的精神洁癖,她不觉得江洋会在乎。
而且她說的都是事实,沒什么值得多說的。
可现在不行。
因为颜汐月的出现,這個信任是后面的基础。
比如她的真心。
比如,她突然和顾家和解這件事。
顾渊的想法她改变不了,毕竟换做是她,同样会怀疑。
這方面输了就是输了。
可她不希望江洋也怀疑她。
她不是满脑子都是幼稚想法的女孩子,指望江洋毫无保留的信任她的真心。
她从不会有這种幻想,因为她知道江洋也不是那种人。
江洋和她其实本质上都是“现实”的。
他们不论任何事,包括爱情都会思考。
也不会存在那么多想当然。
如果一旦江洋也怀疑她的用心,那会是毁灭性的,也会让她真的绝望。
那时候她甚至无法說出: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
那种歇斯底裡的不理解,不明白,薛泠冰做不出来。
因为她真的能理解江洋可能的不信任。
她的爱情,大多数时候是理智又现实的。
当然同样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情感和理智很难总是平衡,总会有某一瞬间某方面占据上风。
所以她开口慢慢的,详细的讲述了她和顾之恒的事。
包括那些年她的“自责”。
顾之恒可能是因她而死。
江洋听完,怔了一会,心情也有些复杂,毕竟他现在知道,顾之恒应该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一個悲伤忧郁和他长的很像的男生。
甚至,虽然薛泠冰好像有意避开了顾之恒忧郁的原因,但江洋自己也猜的到。
是因为自己母子,和他们母子的矛盾。
因为顾渊的态度。
江洋心情复杂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轻轻抬手触了触薛泠冰的脸:“這件事并不怪你。
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選擇了悲观的生活态度,可以怜悯,可以同情,但不需要把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
沒有人应该为了救一個人選擇牺牲自己。
既然薛泠冰說了不喜歡他,那不论他的意外是为什么,薛泠冰都不需要为他意外自责那么久,甚至与顾家发生摩擦。
薛泠冰点点头說道:“那时候也是真的替他不值得,加上我那天沒有去,所以,所以我和顾叔叔折腾了很久。”
江洋揽了一下薛泠冰,然后摸着她的头发說道:“已经過去了。”
薛泠冰嗯了一声。
感受着江洋温柔安抚的动作,两人沉浸了片刻。
江洋开口說道:“我相信你的,你也不用担心。”
对于江洋突然的话,薛泠冰知道江洋明白了自己的担心,江洋从来都不傻。
心中带上温热的看向江洋。
這一刻,薛泠冰的情感占据了上风,虽然江洋只是一句简单的话。
但她已经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下一秒,她就吻住了江洋的嘴。
江洋感受着柔软以及热烈的情感,心中也是叹息一声。
对于薛泠冰的担心,他甚至感觉受之有愧。
两人的感情,从来都是薛泠冰在主动,在付出。
真心就算可以演出来,薛泠冰也沒有那份演技。
作为当事人,他清楚薛泠冰不是为了什么荒唐的“复仇。”
不過他也明白薛泠冰的担忧,毕竟不是当事人的顾渊不会有他的感受。
所以会怀疑,也很正常。
這件事,他会和顾渊解决好的。
但是颜汐月怎么认识的顾渊,并且在顾渊面前說起薛泠冰的“坏话”,让他有点暗暗蹙眉。
拥吻了一会,江洋才在停出呼吸的時間說道:“颜汐月的事,我和你說一下吧。”
薛泠冰伸出手指止住了江洋的嘴巴:“我已经知道了,你就告诉我,你对她有沒有感情。”
江洋直接回道:“绝对沒有。”
薛泠冰沒有纠结這個問題,而是笑着說道:“沒有就好。”
感受着薛泠冰說這句话时,尽管带着微醺却闪過光亮的眼睛,江洋還是忍不住說道:“不要和她发生争执。”
“不舍得?”
面对薛泠冰狡黠的眼睛,江洋有点无奈:“不是,我有什么资格不舍得人家?是她的背景比较复杂。”
薛泠冰笑笑:“你觉得我怕她?”
江洋感受到薛泠冰的气愤,只得說道:“是沒必要,我和她沒关系,有机会我会和她說清楚。”
包括他自己的想法以及颜汐月的想法,他觉得他需要和颜汐月谈谈了。
他不明白颜汐月到底是什么心思。
薛泠冰眼睛转了一下才說道:“江洋,现在其实不是你和她的事,或者仅仅是你和她的事。
她惹我,這件事我忍不下去。”
江洋大约明白薛泠冰說的是關於那個“坏话”是颜汐月告诉顾渊的。
不過這件事好像也不至于。
還不等江洋說话,薛泠冰已经幽幽說道:“我住院也是因为她,才出了车祸。”
听到這個江洋震惊的看着薛泠冰:“因为她?发生了什么?”
薛泠冰简单的复述了一下,才在江洋的凝眉中,继续說道:“江洋,我信你对她沒感情,也不在乎她对你有什么意图。
但她惹到我了。”
江洋是震惊,也有着后怕,他是真害怕颜汐月对薛泠冰不利,虽然按薛泠冰的身份地位,正常人是不会得罪的。
但颜汐月做什么从来都是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他不希望薛泠冰和颜汐月真的闹起来,主要是担心薛泠冰。
可薛泠冰的话,显然是在說,她很生气。
她需要发泄,江洋完全能明白,每個人都是個体,也都有自己的脾气。
薛泠冰应该从沒吃過這种亏。
在他担心,纠结之中,薛泠冰已经又說道:“如果你让我忍了這口气,我也听你的。”
說完看着江洋看向她的目光,眼裡带上一种光亮,郑重的說道:
“因为你是我男人。”
這句话让江洋心中一阵火热,他感动于薛泠冰为了他的妥协,也明白這一刻他好像有了一份责任。
有了一個立场。
他必须站在薛泠冰的身边,因为颜汐月对他来說是個“外人。”
還是让薛泠冰受伤住院的外人。
而薛泠冰是他的女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江洋才轻声說道:“我担心你。”
薛泠冰嫣然一笑,她很开心,因为江洋的决定。
“不会的,這裡是申城,不是国外。”
“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怕任何人。”
江洋感受到薛泠冰的自信,心中又是一阵柔软。
他明白薛泠冰的自信,不是因为他的帮助,反而是因为他是薛泠冰唯一的软肋。
薛泠冰是在告诉他,只要江洋愿意站在她身边,她不惧怕任何人。
這更像一句深情的告白。
谁又能說薛泠冰是理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