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见犹怜
萧笑仿佛感受到陆轻音的担心,也蹙了下眉头:怎么做?
其实她也沒想好,她虽然骄纵惯了,但自我认知裡,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许以薇让她极其厌恶,可也有江洋本身沒出息的原因,
而且江洋那家伙上次還說她不尊重别人,所以,如果许以薇知趣,她不介意给许以薇一笔让她不容拒绝的钱,
然后滚出江洋的视线,能用钱解决的事在她眼裡从不算事,而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都能用钱解决。
解决不了,也不過是钱不够。
当然,自己肯定要羞辱那個贱人一把,出一口气。
大约就是這么一個思想,于是就随口說道“放心,我不会真揍她。”
說完听到陆轻音哦了一声,也沒在意。
她以为陆轻音担心她会和许以薇动手,她萧笑怎么会脏自己的手呢?
丝毫沒注意身后的陆轻音撅了噘嘴,有点失望:不动手啊?
那蛮可惜的,她是真的特别想给许以薇一巴掌的。
由别人代打,勉强也可以。
刚才和萧笑闲聊,說起過萧笑平日练习過跆拳道,
花架子,不過揍许以薇一顿,想来是沒問題的。
她绝不会阻止萧笑,最多不让萧笑打第二下。
好吧,不动手就不动手。
這段時間,陆轻音已经知道许以薇经常独自用的舞蹈室,所以两人一同走到了门前。
偶尔有几個同学好奇的看着陆轻音以及萧笑,
毕竟萧笑显然很脸生。
特别是她们两個走在一起,确实属于谋杀胶卷的组合。
不属于环肥燕瘦,但也是各有千秋。
不過,她们两個都不是会在意别人目光的人,
于是陆轻音在门前的窗口扫视了一眼,看到了许以薇的身影之后。
就推开门带着萧笑走了进去。
许以薇刚刚练了一段舞,正拿着喝了一口的水,坐在椅子上休息,发呆。
额头微微见汗,几丝秀发贴在额头,脸庞。
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也被白色丝带绑在身后,
都說女要俏,一身孝。
许以薇白皙的脸上带着一股疲惫感,又透着一丝忧郁。
真的有一种破碎的娇俏感,也像那种未亡人的既视感。
可能也是心境大抵相同,都是失去了自己的“爱人”,“爱情”。
失神的许以薇因为门声抬起了头,然后她就看到了陆轻音。
旋即就皱起眉头:她来干什么?
過来示威?還是要骂自己?
“你来干什么?”许以薇這句话脱口而出,语气也带着阴郁。
陆轻音你为什么要出现呢?
如同陆轻音不喜歡她一样,她同样不喜歡陆轻音。
如果沒有陆轻音,她相信她是可以挽回江洋的。
可陆轻音的出现,打断了一切,特别是那天在食堂,陆轻音的话裡的含义,
她也听的明白,她是要让江洋和自己做個了断。
仿佛做了一副高姿态,還让江洋觉得对她怀有亏欠,但实际上,江洋是被她拿捏住的。
江洋吃一套。
這让她甚至开始恐惧她生日的到来,因为那意味着,她和江洋彻底沒有回旋的余地。
那时候,陆轻音也不会再给她接近江洋的机会。
這让许以薇有点绝望。
江洋不肯见她,也不给她机会,她只能眼睁睁等着自己生日的到来。
不像是在等待生日,倒像是在等待刑期。
那种绝望感一直压抑着她。
陆轻音成了她和江洋绕不开的阻碍,
可明明就是她先出现在江洋身边的。
所以她的话相当的不客气。
陆轻音哂笑一下,才說道“不是我找你。”
說完也不說话,而是挪了挪步子,让出萧笑,然后将目光转向萧笑。
许以薇這时候才注意到和陆轻音一同进来的萧笑,
然后她就愣了一下:這是谁?
陆轻音的意思是這個女人找自己?
她又不认识。
疑惑的目光望向萧笑,下一秒她的眉头就皱了一下:這個女生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让许以薇更不舒服的是萧笑的话“啧啧,果然是我见犹怜。”
许以薇听着這明显带着嘲讽语气的话,還觉得莫名的有点熟悉。
然后不由自主的瞪了陆轻音一眼,她也這么說過自己!
对了,她的眼神和当时陆轻音看她的眼神何其相似。
這让许以薇更加的莫名其妙,這都是什么情况?
又哪裡来了這么一個对她有敌意的奇怪漂亮女生?
“你是谁?找我干嘛?”话裡透着不耐,她现在心情非常的不好。
萧笑往前走了几步,直到相距几步远,她才停下脚步,冷幽幽地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找你是让离他远一点。”
许以薇觉得自己有点糊涂了,又是让她离某個人远一点?
還沒等她想明白,萧笑继续說道“說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以后离开他的身边,不准见他,不准和他說话。”
停顿一下才幽怨的继续补充了一句“他见你,你也要躲着他。”
许以薇是越听越烦躁,跟着就无名火起!
這又是谁?
自己和谁在一起了?
要不是因为這個家伙和陆轻音一起出现,她下意识的就会觉得說的是江洋,
理由也差不多。
可這一秒,她真的是糊涂了?
又让自己离开某個人?
可除了江洋,要让自己离开谁?
除了江洋她身边根本沒有亲近的男生好不好。
不等萧笑說完,她不耐烦的說道“你說的是谁?”
萧笑眯了眯眼,才冷声道“怎么?你身边有很多男人?”
许以薇再也忍不了,火大道:“莫名其妙,你說的到底是谁?還跑来跟我說這种话?你的男人你自己不会管好?”
“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牵扯上我!”
面对许以薇不耐烦的话,萧笑皱了皱眉头,
许以薇注意到在萧笑侧后方老神在在一副看戏表情的陆轻音。
特别是她脸上的那抹微笑,让许以薇觉得非常的刺眼,脑袋裡不由自主浮现一個念头。
陆轻音就是在等着看自己笑话,說不定她還会把這件事告诉江洋,就好像自己真的像她口中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