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60 章[补]
跟凌笑前世寒假短暂的学校不同,奥顿首都学校很重视学生私下实操,不管是卡修還是卡师,都需要花费大量時間自行训练,因此寒假也像暑假,放足两個月,足够凌笑和戈焰羽、苗凤、罗莉四人在斗场裡借助团队赛好好磨了一把队伍的相性。
忙碌的時間总是過得很快,仿佛一眨眼就开学了。
上辈子习惯了开学第一日早到教室起個好头的凌笑,才刚拐過走廊,就被教室外头围堵着的一二十個生面孔给惊住,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走错了教室。
什么情况?完全沒见過……不对!有一個熟面孔,是刑英选修课上的陈苗,可她是卡修学院的学生,身边有說有笑的人不会都是卡修学院来的吧?
“来了!”陈苗察觉到有人看她,偏過脸,正好跟凌笑四目相对,双掌一合,激动道:“凌笑快過来,有沒有带塔罗牌?新学期,新的一年,你就破例给我們占一次吧,拜托了!”
教室就在這裡,凌笑也无处可逃,很快就被十几個卡修学生给包围起来,一路拥簇着走进一会要上课的教室,裡头已经坐了十来個学生,全都在一旁看热闹。
“哎哟凌大师,你可算来了,他们都等了你半天了!”
“凌笑不是缺钱嗎?做神棍是无本的买卖,很适合她嘛,光靠這裡的人就能挣上万了,不比制卡挣?啧啧,我看着都眼热啊。”
“喂,凌笑,你有空也教教我們呗?都是一個班的同学,沒必要藏着掖着,你說是吧?”
“都少說几句,别给卡修学院那帮人看了笑话!”
十二個学生裡只有一個低调不爱惹事的男同学看不過去,低声呵斥,却也因他成绩普通,上学期仅低空飞過合格线,說话沒有分量而被其他人完美无视。
這种操蛋的氛围,凌笑早已习惯。
现在令她头疼的是外头堵着的十几個外院学生。
以陈苗为首的卡修学生看不過眼,指着嘲讽凌笑最大声的一個学生:“沒在凌笑手裡占卜過的人沒资格這么說!她不知道算的有多准,叫她大师完全沒問題!能跟小大师待在一個班,随时占卜,简直是我們梦寐以求的好吧,你们不欢迎她,我們欢迎!”
“凌笑,到我們学院来吧,我們热烈欢迎!卡师学院的气氛太差了,就见不得别人混得好。”
“就是,好像挤下去一個厉害的,他们就能变得厉害一样。”
“可笑!”
“你說什么?!信不信我們叫安保来?”這裡本来就是卡师教室,裡头坐着的学生大怒,要不是怕被卡修压着打,早就冲過来干架了。
陈苗按住一個捋袖子要上的男同学,“别惹事,专注占卜,這裡不是我們的地盘,会给凌笑带来麻烦。”
凌笑:“……”我真是谢谢你们。
“算一次吧凌笑,很快的,算完我就走。”
“這学期還有新星杯,给我算算能不能闯過预赛吧。”
“凌笑……”
“小大师……”
凌笑听得头大。
“各位不好意思,我沒有带塔罗牌,真的不占了。”
“那以后——记教室以前,不少人還在对着凌笑冷嘲热讽,凌笑本人是不喜歡打這些沒营养的嘴仗的,奈何王波看不下去,上跳下窜的就差沒跟他们打起来,连带着把肖云林等人也拖进了战局,闹得教室乱哄哄。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邬老师来了”,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剑拔弩张地快要开战的学生瞬间回到各自座位安静低调地看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身穿天青色长裙的邬雪仪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明显空了许多的教室,依旧是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上学期刚开学,我就将期末考题告诉了你们,结果并不理想。如果不是院长再三争取,你们中的很多人无法继续坐在這裡。但即便又给了两個月的机会,還是有八個人沒通過考核,永远的离开了学校。”
底下的学生早就听說了這件事,有的人庆幸,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胆战心惊,邬雪仪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也不畏惧首都贵族的威势,他们都害怕下一個会轮到自己。
“同样的,我会将這学期的期末考核提前告诉你们——”
這并不会让学生们感到高兴。
他们的表情都很难看。
毕竟不說考题,說明难度還在可控范围内;一旦說出考题,就代表着难度极高,必须整個学期全力以赴,才可能通過测试。
“用金甲蛇鳞为载体,制作出一张e级卡牌。”
底下学生再也忍不住,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喧哗声。
e级卡牌啊!
上学期期末考核只是用金甲蛇鳞制作卡牌,甚至沒要求f卡就刷掉了八個人,這学期一口气提升两個难度,因为限定了使用f级的金甲蛇鳞,就必须要在卡墨和卡牌制作上下功夫,再加上金甲蛇鳞的制作难度很高,综合起来的难度绝不输给三年级的期末考核了。
为什么他们要碰上邬雪仪這個女魔头啊!
众人在心中悲号。
邬雪仪仿佛沒看到底下学生的表情,自顾自地說:“這学期结束以后,我会在全年级选出最优秀的两個学生,参加全校pk。最终被选出来的四名学生,下学期会跟随两支校队一同参加精英赛。”
话音刚落,全班再次哗然。
精英赛?卡师参加精英赛?
這是以前从未有過的事!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我要宣布今年新调整的精英赛规则。”邬雪仪說完停顿了片刻,底下学生立马安静,不敢再吵,她才接着說:“经過卡师公会和精英赛举办方的协商,决定在下一届精英赛上,每支参赛队伍携带两名卡师组成六人队。”
卡师又不是卡修,为什么要参加這种卡修的比赛?
哪怕单独举办一個卡师大赛都比参加精英赛合理啊。
众人不解。
“每名参赛的卡修都只允许携带三张经過登记的卡牌,每场比赛开始前,允许每支队伍的卡师现场制作两张卡牌交由卡修队友使用。获得比赛前三名队伍的六名卡师,将前往卡师公会总部接受为期一個月的培训。在那裡,所有的资源将对他们开放。记”邬雪仪的话简直像往所有人心头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前往卡师公会总部!接受一個月培训!
這是从来沒有過的事情!
“邬老师,为什么?”有学生大胆发问。
“卡蓝已经有将近二十年沒有出现新的s级卡牌了,就连a级卡的新增数量都在逐年减少。为了培养出更多更优秀的卡师人才,制作出更高水平的卡牌,卡师公会才会提出這样的比赛要求。”
邬雪仪的声音骤然转冷,“卡师与卡修从来不是敌对关系,更不是从属关系,两者是合作关系。卡师制作出卡牌,也要卡修将卡牌发扬光大。要是再让我知道有谁故意挑衅其他学院的学生,破坏两個学院的关系,我将上报学院,记一次警告。”
很明显,她說這番话是因为早晨的争端。
“虽然你们是二年级,但班上有一些人的水平完全不输给高年级。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全力以赴,在期末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不要错過這個难得的机会。”邬雪仪看向凌笑,意有所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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