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嫉妒的余桦(求追读)
陈时平和陈虹漫步在街头,两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到一起了。
陈虹一边走一边甩着陈时平的手,笑盈盈地问道:“你现在想什么呢?”
“我在羡慕八公。”陈时平摩挲着陈虹的小手說道。
陈虹:“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今晚還住招待所嗎?”陈时平岔开话题问道。
陈虹轻哼一声說道:“住啊,不然還能去哪住,你是不是想别的呢。”
“关心一下,担心招待所的條件太差。”
“你的单间也沒好到哪裡。”
“......”
回头就找厂裡要房子!不给房子就不去戛纳了!
把陈虹送回招待所陈时平就回家了,连個晚安吻都沒有,陈时平在心裡给陈虹打了一個一星差评!
明年要是真拿到金棕榈非得狠狠钓陈虹一段時間,把她钓成翘嘴!
第二天一早陈时平起個大早和陈虹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就去上学了,陈虹也坐火车回去上学了。
两個人還有种大学生异地恋的既视感,只不過见面沒有开炮有点不太完整。
北师大的校园還是漂亮的,校区很大,和北影厂都差不多了。
陈时平找到文学研究班的教室,进去后才发现同学大多都已经来了。
大教室裡坐了几十個人,不過陈时平认识的很少,大多数作家的曝光是很少的,不去专门看采访什么的,几乎都是只闻其名不认其人。
昨天见過面的莫研见到陈时平进来对着他招了招手,身边還特意空了一個位置。
老哥還是心思细腻的,在莫研身边坐着的是陈时平非常熟悉的潦草小狗了,天天在家看八公那张潦草的脸,总是会想到余桦。
陈时平见到余桦還有点不不好意思,毕竟薅了人家的羊毛。
陈时平刚刚坐下,余桦就热情的自我介绍,說自己昨天不应该出去踢球的,错過了和陈时平见面。
班级裡一共四十多人,大多都有三三两两的好友,只有陈时平這個刚踏入文学圈的新人显得有些孤寂。
余桦本身也是健谈的性格,但是见到陈时平后心裡总有点不太舒服的感觉,最后也沒想明白为什么,只归结为自己可能有些嫉妒。
這种心态要不得啊,余桦在心裡自我劝诫一番后,主动和陈时平聊了起来。
沒多一会教室裡就走来两個人,分别是北师大研究生院副院长的童庆柄与鲁迅文学院教研室主任何震邦,他们共同担任班导师。
开学第一课倒也沒說太多大事,只是互相介绍一番。
陈时平這张生面孔上台的时候,很多人還挺好奇,当听到他就是写许三观的作者后,心裡都有些诧异。
大多数人都以为陈时平的年纪会再大一些,沒想到会這么年轻。
其实最让他们惊讶的是大多数作家都是从短篇小說开始的,很少会有陈时平這样的作家刚出道就写长篇小說。
长篇也就算了,写的還這么好,文风成熟老练,比现在不成熟的先锋文学要强得多。
之前還有文学评论家在报纸上评论陈时平用一篇许三观卖血记成功成为先锋文学的代表人物。
有觉得夸张的,也有觉得中肯的,不過大多数人心裡還是羡慕陈时平一出道就成名的,文学创作在他那裡怎么那么简单呢。
台下的作家们议论纷纷,等到陈时平自我介绍结束之后,他们对陈时平的印象就定格在两点,年轻、有才!
如果非要加一点的话,那就是长的也很不错。
這样一想大家伙对陈时平的印象就更深了,陈时平的颜值在作家圈裡還真是最出挑的。
很快其他作家也都上台自我介绍结束了,陈时平把這些同学的长相和名字都一一记住,然后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他们写過哪些作品。
就是为了加深对同学的印象,可不是为了薅羊毛,哪能对亲爱的同学下手呢。
沒来文学班的作家多着呢,陈时平還是薅别人比较好,省得自己成为同学们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所有人自我介绍结束之后,童庆柄上台介绍了一下未来一学期的课程情况。
第一学期是沒有正式教学的,算是预备班进行入学考试的辅助教学,等到二三四学期才会正式教学。
开学的第一节课還是很轻松的,很快大家互相聊起来,但是基本上沒人聊文学,都在闲扯吹牛。
都是二三十岁的人了,哪怕对文学热爱,也不会见面就聊,闲聊才是人类谈话的本质。
陈时平此时也在和莫研還有余桦闲聊,聊得還挺开心,都沒注意到身后忽然多了一個人。
還是莫研最先看到的,立马对童庆柄說道:“童院长。”
童庆柄笑着說道:“你们熟悉的很快嘛。”
說着還拍了拍陈时平的肩膀說道:“时平,還习惯嗎?”
陈时平沒想到童庆柄对自己這么亲切,立马笑着說道:“习惯,我脱离校园也沒多久,适应的快着呢。”
“那就好,秦老還给我打电话让我多照顾照顾你呢。”童庆柄笑着說道。
陈时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秦老对后辈都很关爱。”
童庆柄笑着和余桦也說了几句后就去和其他同学聊天了,等他走后余桦羡慕的对陈时平說道:“真好,秦老对你這么关注。”
“我怎么听出来一点酸味啊。”陈时平开玩笑地說道。
余桦笑着說道:“我都酸死了,你不知道我在当代上看到许三观的时候,多嫉妒,妈的,写的真好!”
“是你写的好!”陈时平笑着說道。
余桦不明白陈时平的意有所指,叹了一口气說道:“我到现在才发表了几個短篇,到现在也沒把握创作长篇呢,你是怎么一上来就写长篇的,真天才啊。”
陈时平随口解释道:“可能是我剧本写的比较多,文学剧本和短篇小說差别也不大。”
“哪裡差别不大,差别大着呢。”
莫研忽然开口說道:“去年张一牟给我看红高粱的剧本,就那么几张纸,我当时就纳闷這么点东西怎么能把红高粱拍出来,后来电影上映我去看才知道,剧本上一句抬轿子,就拍了十多分钟!”
余桦点点头說道:“就是,剧本才几個字,哪有文学魅力,你就别谦虚了,再谦虚我就真的嫉妒了!”
“我昨天就嫉妒了。”莫研开玩笑說道:“這小子女朋友還特别漂亮!也叫陈虹和我們班那個同学一個名字。”
余桦听到后,忍不住将目光转向坐在前面的陈虹同学,他在昨天见到陈虹的时候就有一种惊艳之感,只可惜自己已经结婚了。
陈时平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回头看了一眼余桦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裡笑了一下,余桦后来就和班裡的陈虹在一起了。
不過咱陈时平昨天就牵到另一個陈虹的小手了,遥遥领先!
唉.....对不住潦草小狗同学啊,今晚請他吃饭弥补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