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赶赴香江
陈时平的电话每天都有很多电话打過来,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华夏发行那边打過来的。
說好的大家一起开公司,你怎么跑了啊
引进片标准的事情都扯皮快一個月了,到底什么意思啊。
讨论這么久也沒個人出来拿主意,就這么拖着得到什么时候啊。
還指望引进几部大片狠狠的赚一笔呢!
陈时平每次接到电话都是敷衍着過去,就硬拖呗。
他的目的就是把华夏发行拖成一家可有可无的公司。
以后每年引进個一两部,不至于让它倒闭就成。
华夏发行的成分那么复杂,半死不活是最好的了。
况且功能重复,对于中影来說影响很大。
上影的黎助理這段時間都沒回上海,一直在京城呆着呢。
他发现沒有好办法跳過這個环节,都开始绞尽脑汁主动帮忙完善引进片标准了。
争取快点把這個章程定下来,然后再去考虑下一步。
不然华夏发行就這么尬着,上影那边的合资计划也得尬着。
黎助理现在都服了,谁能想到陈时平玩赖的啊!
以前做事都是雷厉风行,现在忽然整這么一出,真真的被恶心到了。
关键是這個問題很无解啊,陈时平打着完善标准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的出发点,都沒办法从根上否定這件事。
最主要的是,局裡也不管,帮着陈时平一起拖。
真的是上面沒人寸步难行啊。
中影才是局裡的亲儿子,其他公司都娘不亲爹不爱的。
不過這也沒办法,谁让上影现在不是局裡管着了呢。
過继出去的孩子還想和家裡的亲儿子比,怎么可能嘛。
华夏发行现在的局面就是陈时平和局裡都想看到的。
本来局裡也沒想多弄過一個引进片公司,要不是上影带头闹腾,才不会成立华夏发行。
现在這种情况最好!
自己個儿玩去吧
不過就是苦了韩老三,這家伙每天都在集团和华夏发行两头跑。
陈时平也只能对他說一句辛苦。
华夏发行那边不用管后,陈时平也把時間抽出来处理其他事情。
在年底前把各個事情都处理好,不然過年都不好過。
博物馆奇妙夜的发行在陈时平這裡都算是小事了。
明年大集团要合并,院线要改革,动画系列电影要全面铺开,全都要提前准备好。
還有数字化基地的工作也多的很,一部电影的发行在陈时平這裡真算不上什么大事。
陈时平在办公室忙着处理文件的时候,小李秘书敲门进来,递過来一份文件问道:“陈总,明年几個厂子的剧团要并過来,這是具体的文件。”
“放着吧。”陈时平說完,忽然放下笔抬头问道:“剧团那边现在還有多少在职员工?”
“几個厂子加在一起有五百多人。”
陈时平敲敲桌子思考了一会說道:“明年剧团招最后一批,以后不招人了。”
小李秘书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真不招了,那剧团以后不是沒有新鲜血液补充。”
“时代不一样了,剧团也该退出歷史舞台了。”陈时平摆摆手說道:“你去通知剧团的负责人下午四点吧,四点過来找我。”
小李秘书点点头出去了。
搞不清楚陈时平怎么想的,剧团要是不招人了,那以后集团的项目怎么办呢?
都用社会上或者别的单位的演员?
這样做有什么好处啊。
真的是想不明白啊。
不過她也不敢问,只能自己琢磨了。
陈时平的办公室裡,他拿起剧团的那份文件看一会后,忍不住叹气。
有些部门的确要退出歷史舞台了。
剧团现在的结构臃肿,人员老化严重,关键是民营资本的进入,剧团已经沒有什么优势。
当初厂裡为了市场化,捧出那么多演员出名,现在市场已经成熟,就不需要中影来继续造星。
演员是娱乐圈中最容易出問題的环节,還是切割掉比较好。
名利动人心,集团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关注這些演员,那么多人中总会有人出問題的。
一旦出了問題,抹黑的就是集团了。
切割掉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沒有剧团演员后,集团以后的项目也能和民营资本加强合作嘛。
给民营公司出钱出力出人的机会。
不然人家不說中影垄断吃独食嘛。
這都是小事,陈时平也放在心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快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然后放假去香江的事情。
平时都把時間奉献给公司了,今年怎么着也得自私一回,享受享受去。
陈时平忙到下午四点多,剧团那边的负责人過来,听到他說以后不招新后,都不同意這個决定。
娘的,我的部门就這么被砍了?
這到哪說理去啊!
可問題是他不同意沒招啊,集团明年给出最后一批名额后,以后就不给编制了。
還招個屁啊。
陈时平处理完這些事情,忙了一会就下班去了。
不過人還沒下楼呢,发行部的人就跑過来了。
“陈总,后天的内地票房突破两亿了!”
陈时平笑着說道:“好事啊,不過怎么這個点统计出来的?”
“上海那边统计的比较慢,刚刚统计上来。”
陈时平嗯了一声,又皱着眉說道:“现在票房统计的确麻烦,得想想办法才行。”
发行部的人沒吭声,這個可不好搞,各省院线情况复杂,票房這一块又比较敏感,不好搞的。
陈时平琢磨着弄一個全国联網的票务系统,這样就能方便统计了。
他琢磨一下拍了拍发行部的人肩膀就下班去了。
发行部的人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挠挠头,他拍我干嘛?
是有什么暗示嗎
陈时平一连忙了好几天,终于在放假前把所有事情都忙完。
這下能過個好年了。
今年的年假好好玩一玩咯。
对了,還得让关之林发個文件到春雨投资来,不然陈时平不好名正言顺的去香江。
到了他這個位置,去哪都沒那么简单的。
更何况是大過年的一個人跑去香江。
总是容易被人說三道四的。
随着年假的开始,京城一下就安静下来,只有胡同裡比以前多了些热闹。
放炮仗的多了,自然就热闹了些。
夜晚,陈时平带着闺女在院子裡放呲花,還堆了雪人。
屋裡的陶慧闵看着电视,心不在焉的敷衍着陶妈的询问。
“时平這大過年的還要加班,也是够辛苦的,你不跟着去照顾一下?”
“我說你,平时也多关心一下,别每天沒心沒肺的。”
陶慧闵敷衍的嗯了几声,刚准备伸手拿橘子吃呢,就被陶妈一巴掌把手打回去了。
“妈,你干嘛。”陶慧闵委屈地揉着手看她。
陶妈板着脸說道:“我和你說话听见沒有?”
“他去工作,我去干什么,再說了,在酒店住着有什么要照顾的。”
陶慧闵心裡有些烦躁,自己男人出去野,她還得跟着圆谎,烦死了。
陶妈忍不住說道:“你就不能主动关心关心,一天到晚這么敷衍。”
“知道了。”陶慧闵伸手抓了個橘子還剥开呢,陶妈就拉着她的手小声地问道:“关小姐還沒结婚吧?”
陶慧闵的手顿了一下說道:“谈男朋友了。”
“哦那就好,我总觉得她看时平的眼神不太对劲。”
陶妈松了一口气,又拉着陶慧闵叮嘱道:
“你平时多注意点,现在的年轻演员胆子大着呢,时平又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想生扑。”
“伱和我說干嘛,和你儿子說去。”陶慧闵沒好气地說道。
“什么儿子。”
“你对时平比对亲闺女都好,不是儿子是什么。”
“我对他好,不就是对你好,怎么转不過来弯呢!”
“我谢谢您对我這么好,我手背现在還红呢。”
陶妈翻個白眼,拉過她的手吹了吹說道:“现在好了吧。”
陶慧闵嘿嘿一笑說道:“好了,妈妈吹一下就不疼了。”
“你看看你,都当妈的人了,感觉跟秀林一样!”陶妈宠溺的点了她一下。
“您面前我不就是小孩嘛。”
母女两說說笑笑的在沙发上聊着天。
陶爸抬头瞄了一眼,用力抖抖手裡的报纸发出哗哗的声音。
母女两也沒人看他,他又用力抖了抖报纸,忍不住对陶慧闵說道:“闺女,给爸也拿一個橘子。”
“哦,接着啊。”陶慧闵随后扔過去一個橘子。
陶爸:“.”小棉袄一点也不保暖!
两天后,陈时平過完春节坐上飞往深城的飞机。
中午十一点多,他出现在香江。
過关之后,就直接上了来接他的车子。
黑色的劳斯莱斯中,陈时平看着关之林端庄的坐在那,笑着說道:“好久不见,想你了。”
关之林這才露出小女儿的姿态,直接身子一软靠在他的怀裡。
“你還說呢,你都多久沒来香江了,每次都是我去看你。”关之林沒好气地說道:“你就沒把我放在心上。”
陈时平抱着她說道:“我都是放心裡的嘛。”
“放心裡就不能来看看我啊。”
“主要是忙,走不开,我来還是你去不都一样。”
关之林哼哼一声說道:“我又不是去看你的,我去看我干女儿的。”
陈时平哈哈一笑說道:“秀林比我有面子。”
“那肯定的!”关之林說了一声后,眼睛闪烁了一下又忍住心裡的话。
当初說好了不生孩子的,還是不提這茬了。
关之林窝在陈时平怀裡仰起头问道:“這次能在這呆多久?”
陈时平想了一下說道:“初七就要回去。”
“那也有六天呢,我要好好计划一下!”关之林看着陈时平问道:“要不要去新加坡玩?”
陈时平摇摇头說道:“不去了,這次過来就是想陪陪你.们。”
关之林:“.”把们给去掉!
陈时平挺无奈的,轻咳一声說道:“现在去哪,我這几天都靠你安排了。”
“去码头,给你卖到泰国去!”
“我也不值钱啊。”
“泰国富婆就喜歡你這样的!”
“我谢谢你哦。”
陈时平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张慜呢,她今天怎么沒来。”
“在家呢,下午過来。”关之林忽然坐起来,搂着他說道:“你饿不饿?”
陈时平刚摇了一下头,关之林就抱着他亲了一下,在他耳边說道:“那我們直接回家,不去酒店了好不好?”
陈时平的呼吸有些加快,手掌在她的腰间捏了捏說道:“好,现在就回家。”
关之林立马敲了敲车裡的隔板,车子很快就掉头朝着中环那边开。
两人到家后,什么多余的话和事情都沒做,从进门开始就直接拖鞋脱衣服,抱在一起都沒分开過,一路从大门缠绵到卧室裡。
陈时平看着关之林保养的依旧纤细的腰肢,忍不住伸手握住,顺着她的胸口吻到下巴上。
关之林也在他的身上抚摸着,呼吸越发的沉重。
两人亲吻许久才缓缓分开,看向彼此的眼神中都带着炙热的火焰。
很快,房间裡传来婉转动听的歌声。
下午一点多,打扮时髦的张慜来到关之林家裡,自己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刚走到客厅就听到裡面的动静。
漂亮的小脸上忍不住也出现一抹春光。
她悄悄地来到卧室门口,看着裡面的情景,呼吸慢慢急促,然后悄无声息的走进去关上了门。
游戏要三個人才好玩嘛!
不知過了多久,三個人才从卧室出来,一個個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玩游戏太消耗体力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都黑了,陈时平感觉自己现在能吃掉一头牛!
两個女人笑着去厨房弄吃的,陈时平则是坐在客厅裡拿出电话给林青霞打了過去。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从湾湾過来呢。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你到香江了?”
林青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過来。
陈时平嗯了一声问道:“你呢?”
“我刚到,你在哪呢,我過去找你。”
“在关之林這呢。”
“那我不去了,你晚上来找我。”
“好,晚一点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