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写的好粗俗(进三轮加更,求追读)
炉子上原本发出尖锐爆鸣的水壶也渐渐安静,壶嘴上流出白色的水蒸气在空中缓缓飘散。
陈时平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入眼之处都是一片雪白,像是窗外的雪下进来一样。
两座高耸的雪山和光滑漂亮雪山之脊格外迷人。
陶慧闵趴在陈时平的怀裡,望着天花板上微微摇晃的钨丝灯怔怔出神,白皙笔直的小腿搭在陈时平的身上,小腿微微颤抖和摇晃的钨丝灯一個节奏。
追求极致是非常消耗体力的,陈时平伸手捏着陶慧闵的小腿给她放松。
现在時間還早,早点休息過来還要继续追求极致呢。
房间裡的暖气很足,陈时平的手指顺着陶慧闵笔直的小腿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捏住她的脚底轻轻揉捏。
陶慧闵感觉脚底痒痒的,回過神来往回缩了一下。
“别动......好痒。”陶慧闵娇嗔的抬起无力的手臂推了陈时平一下。
說着陶慧闵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红着脸责怪道:“這下怎么办,你那就不能.....”
陶慧闵的声音越說越小,撑着手起来弄热毛巾去了。
沒多一会,陈时平伸着手享受着陶慧闵给自己擦胳膊,心裡觉得這样的日子美极了。
陈时平很喜歡這個样子的陶慧闵,有着少女的娇羞又有這個时代女性特有的温柔大方。
“要不要泡脚?早点休息,明天還要去上课。”陶慧闵温柔地问道,就连陈时平的手指都一根根仔细擦拭。
陈时平轻轻摇头說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明日之事明日再說。”
啪嗒......冒着热气的毛巾丢在了床上,最后被陈时平和陶慧闵纠缠在一起的双腿不小心踢下去了。
下過雪的夜空极为清澈,能够看到天上的星星,淡淡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有一种静谧之美。
只是這种静谧沒有持续多久,就被一声狗叫给打破了。
余桦一手捏着八公的狗嘴,一手拿着一面大红框的塑料镜子看,最后忍不住骂道:“陈时平在哪找的狗!”
正趴在桌子上写小說的莫研放下笔回头看他一眼說道:“可能這就是你们之间的缘分。”
余桦不想說话,這叫什么缘分?和一條狗的缘分?
“你說陈时平就這么把狗丢给我是什么意思?刚刚宿管差点沒给我赶出去。”
莫研点上一根烟惆怅地望着天上又白又大的月亮說道:“你办事的时候让狗看着?”
余桦:“......”陈时平不当人子!伤害了狗子啊!
八公低着头在余桦的脸上蹭蹭,安慰這個可怜的家伙。
余桦也伸手在八公的头上揉揉,安慰這個可怜的家伙。
莫研看着這兄弟两默默地转過身叹了一口气。
次日一早陈时平准备买早餐的时候才想起八公還在余桦那,要不是自己住的是单间也不会把狗子放到余桦那。
厂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他分大一点的房子,估摸着要结婚才有可能拿到分房资格。
這样的话,就只能自己挣钱买房了。
加油努力!
寒冬腊月出门买早餐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陈时平裹着军大衣在油條摊前排队冻得鼻子都红了。
“嘿!”
忽然有人在陈时平身后拍了一下,他转头一看发现是江珊。
“你放假了?你可真惨,一放假就被伱爸使唤。”陈时平看着江珊手裡的保温桶调侃道。
江珊撅了一下嘴說道:“還沒放,不過沒课了,我都回来好几天了,你怎么不来找我玩?”
“你沒课我有课啊。”陈时平揉了揉鼻子說道:“而且你爸不让我和你玩。”
江姗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以前不還是偷偷带我去跳舞。”
“以前年少不懂事。”陈时平随口搪塞,现在他可沒精力招惹江姗,只想回家和小白菜一起甜甜蜜蜜的吃早餐。
听到陈时平的话,江姗心裡有些莫名的失落,回想起陈时平最近一年在厂裡出尽风头,写小說拍电影還升职,的确和自己认识的那個陈时平不太一样了。
好像忽然之间褪去年少的贪玩任性一夜之间成熟了。
现在的陈时平虽然很好,但是她更喜歡那個会带着一起去溜冰一起去跳舞的陈时平。
少女的爱慕在這一刻忽然之间化为乌有了,在看向陈时平的时候眼中都带着一丝疏离和陌生。
陈时平也沒在意江珊的变化,让老板装了五根油條付完钱和江姗打個招呼就去买粥了。
生活中忽然多一個人,对陈时平来說变化還是非常大的,每天回家之后会有热腾腾的饭菜,每天出门的时候都知道有人在家裡等他,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以前出门上班的时候,总是担心八公在家裡搞破坏,现在出门只想着早点回家。
這天陈时平从北师大回来,刚到家就看见陶慧闵坐在床边翻看着陈时平的稿纸,只不過脸红红的眼中全是好奇和震惊。
陈时平顿时暗道坏了,自己为了赚钱写的性欲小說手稿被发现了!
听到开门声的陶慧闵慌乱的把手稿塞回书桌的抽屉,红着脸站起来說道:“今天怎么這么早,饭還沒好呢。”
“放假了,所以早点。”陈时平尴尬地看着陶慧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陶慧闵现在心裡也尴尬极了,她不知道陈时平写到底是什么小說,但是文字是极美的,描述是大胆的,情节是前所未见的,她很难判断這算是正经的文学還是不正经的地摊黄书。
如果黄书是這個水平,那也不算是黄书吧,陶慧闵想到陈时平的身份觉得他应该不会写那种不正经的小說。
六月份的时候收获不也发表一篇和這类似的小說嘛,所以他写的只不過是比较大胆的正经小說而已!
陶慧闵在心裡做好心理建设后,就立马将那些羞涩丢开,這是正经文学!沒什么好害羞的。
“你這篇小說写完怎么不发表啊?”
“嗯...啊?”陈时平愣住了,沒想到陶慧闵会一本正经地问出這种問題。
陈时平咳一声說道:“呃....不太适合发表,而且我還沒写好。”
陶慧闵看出陈时平有些尴尬,以为他是不自信,就拉着他的手說道:“我觉得写的很好啊,对于八零初的青年男女的迷茫描写的很好!就是某些地方過于露骨和粗......粗糙!”
一口气說完后,陶慧闵心裡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用粗糙這個词真不错,比粗俗委婉多了。
陈时平:“......”她說的是我写的小說嗎?
不過陶慧闵這么一說,陈时平觉得的确可以改一改,仿照废都来写嘛。
陈时平放下手裡的书包,目光灼灼地說道:“你說的对,的确太粗...粗糙了,我回头好好修改一下!你帮我出谋划策。”
“啊?我又不会写那些......”陶慧闵红着脸扭了一下腿感觉酸酸的。
“看看我那些细节写的对不对啊,要纪实嘛。”
“你...怎么每天都那么多借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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