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金棕榈真正的威力!(求追读)
周围的领导、同事都围過来用最开心的笑容恭喜陈时平。
“时平好样的!”
“陈制片,恭喜啊!”
“小陈,做的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陈制片,以后拍电影,可别忘了我家老林啊,他打光一绝!”
陈时平此时都已经听不清他们說什么了,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一张张人脸也重叠在一起。
成功?荣誉?恭维?善意?
陈时平心裡闪過很多的词汇,一時間有些眩晕,早知道昨天在上海就不那么被动,自己低估金棕榈所带来的地位跃升了。
陈时平知道這是自己的思维惯性导致的,上辈子拿到奖的陈恺哥后期跌下神坛天天被调侃,所以自己下意识地忽略了金棕榈的“威力”。
陈时平恍然中,眼前那一张张笑脸最后汇聚成一张清秀羞涩的小脸,耳边那一声声最后也变成一句平淡的关心。
“你回来啦,累不累?”
陈时平回過神来看着陶慧闵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红透的脸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不累。”
周围的人看着這金童玉女的一对,都忍不住笑出来。
陈时平现在就想拉着陶慧闵回家,回到那個十一平的单间,但是现在来了這么多人,他想走也走不掉。
陈时平被厂长拉走了,他刚回来很多地方都需要他這個“吉祥物”呢。
此时的大洋彼岸,正在美国进修的陈恺哥坐在家中看着新闻上的报道,皱着眉回忆了很久都沒想起来厂裡有一個叫陈时平的人。
此时一個刚刚穿好衣服满脸春色的富态女人从卧室走出来,路過陈恺哥身边时看了一眼他手裡报纸。
女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后,又点上一根烟說道:“你出国這两年,国内可真是日新月异。给你做摄影的张一牟拿到金熊,這個名不见经传的陈时平又拿到金棕榈。”
女人說着顿了一下扭头对陈恺哥问道:“這個陈时平是不是你家亲戚?”
陈恺哥摇了摇头說道:“我家沒這個亲戚。”
此时的陈恺哥心裡莫名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前两年冲击戛纳失败,還想着等自己进修回国之后再次冲击戛纳呢。
谁能想到被這個陈时平抢先一步,心裡那种酸溜溜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女人似乎看出陈恺哥的心思,弹了一下烟灰翘着腿說道:“是不是想回国了?”
陈恺哥坐在那裡思考了一会后摇头說道:“不回,明年再說,我要先构思一個好剧本。”
“行吧,我出门了。”女人站起来拿上包刚准备出门又回头說道:“去华人街抓点药补补,最近表现不太好,对了,钱還在老地方。”
陈恺哥笑着嗯了一声,等女人走后,才把手裡的报纸一丢,表情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刚刚关上的房门。
北影厂的筒子楼裡,此时的走廊中已经四处飘香,家家户户都在做晚饭,陶慧闵也拿着一個小锅铲翻炒着锅裡的排骨。
陶慧闵小声地哼着越剧的小调,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陈时平在开会,還要接受采访,還要安排电影上映。男人在外面忙事业,陶慧闵觉得自己要做好贤内助!
“戛纳啊,终于有华语电影拿到戛纳了。”
厂委会上,宋漴抽着烟看着陈时平格外感慨,年纪轻轻一鸣惊人啊!
陈时平的成功让他想到了陈恺哥,只不過陈恺哥和陈时平比起来還差了一些。
宋漴掐灭烟头笑着对陈时平說道:“时平,按照原先定的计划,电影過几天就要上映,你還有沒有别的想法?”
“沒有,已经安排的很好了。”陈时平笑着应道,心裡感觉宋厂长都客气不少。
宋漴笑着說道:“那就行,后面有什么打算啊,有沒有想過专心做导演?”
陈时平刚想說话,就听见谢铁力咳了一声,刚到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了。
“小陈還年轻,不要着急,沉淀一下最好,西影厂那個张一牟就是前车之鉴。”谢铁力看着陈时平叮嘱道:“不是還在北师大上课嗎?好好上学,再写几篇优秀的小說,电影的事情不着急。”
陈时平立马点头說道:“是的,我還是要学习,目前正在创作一篇长篇小說,我想等小說写完再考虑电影的事情。”
听到谢铁力和陈时平的话,宋漴就想到张一牟拍的那部代号美洲豹,忍不住嗤笑一声,也明白谢铁力的担心。
于是立马笑着說道:“沒错,戒骄戒躁,继续学习是好事。”
会议室裡的众人也笑着附和,這個话题過后。
宋漴又看向陈时平问道:“参加完戛纳,還打算继续参加电影节嗎?有沒有想過多参加几個多拿几個奖回来?”
陈时平点头說道:“有這個打算,后面田导会带着电影继续参加电影节,目前准备参加英国电影学院奖和法国电影协会电影节。”
办公室裡的人又将目光转向田撞撞,有几個导演還露出羡慕的眼神。
后面的电影节陈时平不参加,那么拿奖的就是田撞撞了。
虽然比不上戛纳,但也是国际电影节,而且肯定能拿奖,多好的机会啊。
不少导演心裡忍不住想到,当初陈时平怎么就沒找我呢,我也能按照分镜剧本来拍啊。
工具人谁当不是当!
此时不少导演都琢磨着陈时平又写小說了,那下一次拍电影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毛遂自荐去做一個工具人?
能拿奖就行!工具人什么的不重要!
沒多一会,短会就结束了,陈时平也被几個记者拉過去采访。
会议室裡只剩下宋漴和谢铁力還沒走。
宋漴看向谢铁力问道:“谢导,你說陈时平的這种模式能不能在厂裡推广?好莱坞也是這种模式嘛。”
“难!”
谢铁力叹了一口气說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时平一样的,伱别看厂裡這些年轻导演都想和时平合作,你要是换個人试试。”
宋漴也无奈地叹口气,陈时平的模式不好复制啊,毕竟能写剧本能拉投资能管理還会公关的人实在太少了。
說是凤毛麟角都不为過,陈时平只有一個啊。
另一边陈时平忙着采访還要配合拍照,足足忙了两個多小时才结束。
回宿舍的路上,陈时平遇到的所有同事都主动和他打招呼,拉着他陈制片陈制片的叫着,好像不聊上几句就不礼貌一样。
陈时平這时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過来,這他娘的才是金棕榈的真正的效果啊。
思想還是太保守,就和中了一個亿只会点大份黄焖鸡多加一份排骨一样。
說到底還是沒有适应這個时代,纸上得来终觉浅果然說的沒错啊。
当陈时平回到宿舍楼的时候,天都彻底黑了,主楼到宿舍這么一截路,硬是走了半個小时才回来。
還好這個時間点走廊裡沒什么人,不然陈时平想从這头走到那头最少還得十分钟。
小单间裡陶慧闵因为等的太久,坐在小桌子上都已经要睡着了。
“汪!”趴在地上的八公忽然爬起来,摇着尾巴就跑出去了。
陶慧闵反应過来,连忙站起来顺了顺衣服,又摸摸头发確認自己的状态沒什么問題才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准备去迎陈时平的时候,她的目光在书桌的抽屉裡停留了一下,小脸唰的一下红了。
抽屉裡是陈时平沒写完的小說,今晚他回来肯定又要吵着闹着去驗證小說情节的合理性。
陶慧闵想到小說裡那些羞人的描写,脸都火辣辣的,只是心裡却隐隐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