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柳席
他从来沒有像现在這样兴奋。
在师傅那裡,他需要压抑天性。
来到了乌坦城,他只需要彻底放飞自我。
他感觉来到了天堂,每天都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肆意而为。
尤其是现在,眼前的一群少女,正值青春活力,为首的一人,更是让他的心蠢蠢欲动。
少女一身淡红色装束,精致的小脸未曾施加任何粉饰,自然天成,一头滑顺青丝随意的束着,刚好齐及腰间,微风吹来,青丝飘动,撩动人心。
那双灵动的眼睛,似乎会說话,娇羞中蕴含着诱惑,让人迫不及待。
在她說话间,那双红唇,水灵灵的,犹若熟透的红苹果,好想咬上一口。
“萧媚,你们快走,這裡我顶住。”萧宁喊道。
柳席看着眼前青春中带着妩媚的少女,喃喃道:
“萧媚,好名字,果然充满着妩媚之色呀。”
柳席再次盯着眼前女子,恨不得将之立刻夺入手中。
至于萧宁,柳席手一挥,左顾右盼道:
“這下清净了,沒有臭虫打扰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非要学当护花使者。斗之气八段,呵呵,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
“毛都還沒有长齐的吧。”
沒错,柳席随手便将萧宁拍翻在地。
斗者与斗之气的境界相差太大了。
柳席轻笑道:
萧媚将萧宁护在身后,凝神戒备,道:
“你们想要干什么?這裡可是萧家的坊市。”
“萧家的坊市?我好怕怕呀。”柳席露出嘲弄神色,眼神中调侃之味不减分毫。
柳席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萧媚胆战心惊。
世界上怎么還有這样的人呢?难道這人就是欲望组成的嗎?
“哦,這位美丽的小姐。”柳席上前两步,佯装绅士道:“在下柳席,不知能否邀請這位美丽的小姐一同逛逛坊市?”
“呵呵,如果坊市中只要有你看上的东西,尽管算在在下头上。”
說着,柳席手臂微微撤开,将胸口上的职业徽章,有点炫耀般的露了出来。
徽章之上,绘着一個古朴的药鼎,在药鼎表面,一道银色波纹,在日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异样光芒。
“一品炼药师?”萧媚惊呼道,俏脸微变,“难道你就是加列家的那位一品炼药师?”
“沒错,正是在下。”柳席笑眯眯道,“如果你能够答应我,我未尝不能够解决萧家目前的危机。”
萧媚有一些犹豫。
如果能够将眼前的柳席拉拢到萧家,做出一些牺牲,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难以接受,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柳席见眼前的少女似乎有一些屈服,洋洋得意,便欲上前,将眼前的少女搂之入怀。
至于替萧家做事?
呵呵,做的美就行了,想得美,那就想想吧。
萧宁一咬牙,再次阻拦道:
“萧媚你不要相信他。這柳席的话,不可信。”
“他就是一個骗子!”
转身,萧宁嘴角挂着血珠,恶狠狠地瞪着柳席道:
“柳席,這裡是我們萧家的地盘,你是不是太嚣张了点?”
柳席擦了擦胸口徽章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得意的道:
“呵呵,萧家?很强么?我随意炼制的疗伤药,就能够轻松地将你们萧家搞得元气大伤,如果我愿意,弹指间,你们萧家必将灰飞烟灭。”
“所以,在我眼裡,你们萧家,就是個屁!”
柳席一伸手,几名加列家护卫上前,拦住了萧媚、萧宁几人的退路。
“是嗎?在我眼裡,你這小小的一品炼药系才是真正的屁!”
“我就在這裡,你弹指间,让我萧家毁灭呀!”
一道清冷的话语传来,撕碎了柳席的美梦。
砰!砰!
加列家的几名护卫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昏迷過去。
“是谁?”
柳席愤怒地转身。
却看到一名如塔一般壮硕的少年,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将几名护卫扔了出去。
“萧凡哥哥。”
萧媚见萧凡前来,兴奋地上前。
萧宁也是一松气,瘫倒在地上。
跟随萧家的族人,立刻上前,将疗伤丹药递了過去。
萧凡抚摸着萧媚的头发,示意退后。
萧媚点点头,担忧道:
“萧凡哥哥小心,他就是加列家的那名炼药师,如果能够拉拢到萧家,必将成为我們萧家的一大助力。”
“萧凡哥哥,你可不要莽撞啊。”
萧凡摇摇头,有些无语道:
“傻丫头,如此低级药力的疗伤药,也只有這样无能的炼药师,才能炼制得出。”
“這样的炼药师,白给我我都不要,也就加列家当成了宝贝。我萧家不稀罕!”
柳席看着冷漠的萧薰儿,眼前再次一亮,犹若青莲扑面,恍若天山上莲花盛开,只感觉身心一阵愉悦。
真是人间极品!
這萧家還真是一個盛产美女的地方呀。
柳席保持着谦谦有礼模样,說道:
“這位——咳,萧凡,如果你能够将你眼前的這位美女,双手奉上,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礼!”
“并且,我将成为你萧家的炼药师,帮助你萧家走出眼前的威力。”
“如何呢!”
萧凡无语地摇摇头,說道:“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還是第一次见到。”
“這么无能,如此品性,你還真沒愧对你老师的教导呐。”
听着萧凡此话,周围围观的佣兵,顿时发出轰然笑声。
前段時間加列家族的暴利,回春散的效果并不如他的价格那样具有关键疗效。
這些佣兵,对那回春散的制造者,也是有着不小的怨气。
现在见到萧凡竟然敢当面嘲讽,自然倍感畅快。
周围的大笑声让得柳席脸庞缓缓阴沉,双眼森冷的盯着萧凡:
“小子,你這是在给你们萧家遭惹一些惹不起的敌人。”
萧凡脸一黑,說道:“你還不配!”
柳席看着身后,還有十数人,萧凡也就寥寥几人。
十几对几,优势在他。
柳席并不畏惧。
他已经得到了加列家的承诺,在乌坦诚,他可以为所欲为,出了事情,他加列家担着。
尤其是萧家的坊市,他可以随便霍霍。
柳席再次道:“就凭你们几人,還想虎口拔牙?”
“识相的话,把你身后的那几位美女送上来,我還可以考虑放過你们。”
“否则,我可不能够保证,你们身体的完整性。”
萧凡一声冷笑。“是嗎,想比人多?”
“在我萧家的地盘上還這么嚣张,我就让你看看,這裡谁說了算。”
“呼啦啦——”
萧凡的后方,几十名手持同样铁棍的大汉,顿时犹如虎狼之众一般,满脸狞笑的蜂拥而出。
柳席的神色仍然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