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连做梦都是你
千歌沒想到二皇子的病有這么严重,难怪太后沒办法只想到来冲喜。
“我說二皇子啊,我求求你快点醒来吧,你再不醒来我就死定了。”千歌在床边不停的說道。
這时只听刘公公說道:“参见皇上。”
“完了完了,皇上也来了,你在不醒来我就是欺君之罪了,然后在给皇上砍了头,一命呜呼了。”千歌自言自语的說着。
只听刘公公和皇上說道:“美丽姑娘在给二皇子医治,让我們不要打扰她。”
“既然這样,那朕就在外面等着好了。”为了不打扰千歌给二皇子看病,皇上也在门外等着她的好消息。
時間一点点的過去,二皇子全然沒有要醒来的意思,就在她举足无措的时候。
一直坐在窗户上的宫莫离开口說道:“神医的徒弟這是怎么了,看样子你很着急,是不是着急我二哥怎么還不醒来。”
千歌吃惊的說道:“你怎么会在這裡,是来看好戏的嗎?”
“你不是口口声声說你医术了得,能治好二皇子的病,现在为何我二哥還不醒来,如果你治不好,那我马上就出去告诉父皇是你在欺骗他们。”
“沒想到你是這么阴险的小人,好歹你我也认识,你难道非要置我于死地嗎?”千歌看着窗棂上的宫莫离說道。
“想要我救你也容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個要求。”
千歌小声的說道:“小人就是小人,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不惜任何要求来索取。”
“說吧,只要我不死,啥都不是事。”千歌大方的說道。
“带我去见神医。”
千歌還以为是什么要求,不就见神医嗎?只要娇娇能够和宫莫离在一起,那神医不就是他的人了,還整得那么麻烦。
“好吧,我答应你。”
說着宫莫离从口袋拿出一颗药丸說道:“這颗药丸是我刚从毒蛊山弄来的,能够延迟二哥醒来一段時間。”
說完便扔给千歌,千歌拿着药丸子迅速让宫莫晏服下,转身看向宫莫离的时候他已经无影无踪。
到底是神丹妙药,宫莫晏刚服药沒多久就醒来了,看着床头蒙着面纱的千歌,他吃惊的问道:“你是谁?”
“二皇子不必慌张,是我···救了你。”千歌昧着良心說话,說的也沒有底气了。
接着皇上和刘公公還有其他太医纷纷进来,那些太医看着浑身扎满银针的二皇子,好端端的坐在床边都感到不可思议。
一個個都在议论這到底是什么针法,竟有如此功效。
“哈哈哈····美丽姑娘真是妙手回春啊,朕重重有赏。”皇上高兴的說着。
“皇上,美丽只有一個要求,希望皇上能够答应。”
“但說无妨。”
“美丽有個姐姐喜歡三皇子很久了,希望皇上能够成全她和三皇子在一起。”
千歌這一說出,皇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美丽姑娘啊,三皇子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這样,你看看在从新提一個要求如何?”
千歌嘟囔着嘴說道:“难道皇上真要拆散一对有情人,其实三皇子也是喜歡姐姐的。”
刘公公想到昨日在仙居也听到千歌說過這样的话,他小心的走到皇上身边說道:“启禀皇上,据杂家了解,三皇子确实和她的姐姐之间有关系。”
皇上一听這话,又为难起来,既然宫莫离有喜歡的人,他又不想硬生生的拆散一对有情人,這样不仅会伤了宫莫离的心,更加会让他们父子的感情一落千丈。
所以這件事情,他必须要考虑清楚。
“這件事情,容朕考虑一下吧。”皇上委婉的說道。
“是,皇上,二皇子现在醒来了,那我就回去了,這段時間保管二皇子不会有事的。”
皇上刚要点头答应,二皇子|宫莫晏便拦着說道:“既然美丽姑娘能够治好我的病,我恳請父皇让美丽姑娘留下来照顾儿臣。”
千歌心想,万万使不得啊,姑奶奶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這裡跟你耗着。
“朕不希望美丽姑娘连一個病人的小小要求都要回绝吧。”
千歌摸着自己的脑袋自认倒霉呗,待两天就待两天吧,正好也等等皇上考虑的事情,到时候再走也来得及。
說着宫莫晏高兴的从床上下来,拉着千歌的手說道:“救命恩人,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千歌皮笑肉不笑,勉强让笑容挂在脸上,這功劳可是和她一点都沾不上边啊。
为了照顾二皇子,千歌就被安排在二皇子的隔壁住下,躺在床上的千歌迅速进入了梦乡,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梦中有人在等着她。
只见三皇子全身冒着阴冷的气息站在她的身边說道:“你這是欺君之罪,我会告诉父皇,把你碎尸万段的,碎尸万段的·····”四個字久久在耳边回荡。
千歌猛然被惊醒,满头大汗的坐起来,可沒想到自己的窗户上真的坐着一個人,那人就是宫莫离。
“怎么了,做噩梦了?”
千歌擦了擦自己的满头大汗,“你堂堂三皇子,为什么要进女子的房间。”
窗户上的宫莫离嘴角微微上扬的說道:“美丽姑娘不是也硬闯過男子的房间,再說我只是在窗户上,根本就沒有进去。”
千歌想到那夜喝醉走错了房间的事,“沒想到三皇子的嘴可是比女人的嘴都会說啊。”
“什么时候去见神医?”
“我也想走啊,只是你那二哥,死活不让我走,還有我的要求,皇上還沒有答应我呢。”
“你什么要求?”
“這就无可奉告了,你還是快走吧,别打扰我睡觉,怎么无时无刻都有你的影子,连做梦都是你。”
千歌說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对视一眼坐在窗户上的宫莫离,他也感觉有些尴尬起来,转身便离开了,千歌关上窗户,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躺回床上的千歌懊恼的說道:“羞死了,羞死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說,我這张嘴真是该缝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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