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赞助和捐献 作者:大熊不是猫 正文 正文 不得不說,75万元人民币真的是很大的一堆了。 整整750叠,堆在桌子上可以放的满满当当。 這個时节,幸亏图书馆裡沒什么人,不然還真的要造成围观了。 野依良治死死的盯着沈光林的眼睛,就是想看看他的眼睛裡有沒有惊讶和贪婪。 然而并沒有。 這才是多少钱,沈光林怎么能看在眼裡。 反倒是李蓉被吓傻了,這是多少钱,沈老师的钱不会也是這么来的吧,他不是真的间谍吧? 沈光林很淡定,還在继续写自己的论文,他的“高端论文”快些完了,就差填充理论推导過程了,而這是数学的內容,他不会。 怪不得数学家看不起物理学家呢,现在看来還是有道理的。 “研究有课题限制嗎?”沈光林摆足了谱之后才问道。 “沒有,但是我們希望您能够研究‘手性烯烃’的加氢反应,如果能够在這方面做出突破就更好了。”這是野依良治本人的研究方向,他给拿過来用在這裡了,其实武田公司并沒有给定任何方向。 “那你拿回去吧,我不接受指定方向的赞助。” 沈光林回答的很坚决,因为這個成果不属于他,属于面前的這個人。让沈光林去研究這個古老的题目肯定沒有什么具体进展,他倒是知道几個手性催化的方案,是后世别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 “纳尼?”野依良治沒明白。 “我可以接受赞助,但是研究方向未必会放在‘手性烯烃’的加氢反应上,也可能是加氧反应,也可能只是“手性催化”,你们做种种限制就是命题作文,我不喜歡。” 沈光林回答的很干脆,他自己对化学本身就是一知半解,怎么可能研究具体的嗎某一课题呢。 野依良治愕然了,他沒有想到沈光林可以拒绝的如此干脆,有個详细的指导意见难道不好么。 野依良治:“我們這是无偿赞助。” 沈光林:“我知道。” 野依良治:“那您为什么不收下呢?” 沈光林:“我为什么要收?” 野依良治:“收了钱就可以研究‘手性分子’了呀。” 沈光林:“我为什么要研究手性分子?” 话题开始进入死胡同了。 野依良治决定最后争取一下:“那您怎么才会收钱。” 沈光林也回答了:“无偿捐献。” “我們這就是无偿捐献。”野依良治继续解释。 “无偿捐献的意思就是支配权归我所有,我只能保证這笔资金不用于我個人的消费行为,其他的一概不能保证。”沈光林给出了他认为的无偿捐献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您有可能拿它去研究高能物理。”野依良治明白了沈光林的话,心裡有点生气了,他是看不起化学嗎。 “当然,我是物理学家,不去做本职工作,难道为了這一点钱去改行嗎?”沈光林回答的理直气壮。 這下两個人彻底沒有话题聊了。 野依良治再次无功而返。 接下来如果他再来的话就是三顾茅庐了。 人生不可能只有工作,生活還要继续。 這几天沈光林也沒闲着,他還带着李蓉去体验了摆摊的乐趣。 摆摊的乐趣在于讨价還价的過程,在于赚取差价的快乐。 有钱摆摊這叫体验生活,沒钱摆摊這叫体验生存。 江振华的生意很好,东西摆出来很快就可以卖完了。 她长得好看,說话也好听,普通话中還带点杨洲方言,同样的东西同样的价格,别人更愿意去她那裡买。 甚至,還有人给她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服装西施”。 赖红梅生意就比不過她,赖红梅人长得也不丑,但是說的话不好听。 她不会普通话,方言属于晋语张呼片,比较生硬。 只有她說‘骚胡’的时候很形象,那种膻味极重的‘种羊’追着母羊屁股嗅的感觉一下子就扑面而来了。 她說,好多人就像“骚胡”一样乱窜,不是诚心买东西,就是想播种。 男人想播种是天性,基因裡决定他有义务把自己的性状传给后代,自然界中的其他动物一旦占据上位,就会杀死其他雄性的后代。 所以,戴绿帽子对于男人来讲是奇耻大辱。 摆摊的生意很红火,在其他地方摆摊還会被抓被赶,只有在秀水街不会。 现在京城裡最好卖的還是衣服,当然還有盗版磁带,邓丽君已经在内地开始走红了,只是她本人不知道而已。 秀水街的老外挺多的,想学习外语去這裡再合适不過了。 李莉现在已经在突击学日语了,她要在去扶桑之前把日语给学会,這個难度有点高,沈光林不太信,但是又不敢不信。 也就几天沒见,沈光林再去老李家做客的时候,她竟然能够张嘴說出成句成句的扶桑话了。 沈光林很惊讶。 毕竟,還是沈老师出钱帮她請的一個教日语的老师,是女的。 结果李莉的心也狠,竟然天天都在学习。 从五十音图开始,一时一刻都不放松。 也好,以后和她深入交流的时候就可以听到那句‘雅蠛蝶’了。 沈老师就可以回上一句:哦,移库移库移库,ki摸鸡。 送李莉去扶桑留学的事和武田公司搞科研赞助的這個事并不冲突。 因为這是完全平行的两件事。 去扶桑留学是小林诚帮忙办理的,就读的是京都大学。 尤其听說李莉是沈光林的女朋友之后,他更加上心了。 沈光林也同意了以后会去京都大学做学术访问的,不過這段時間他要写一篇重量级的论文出来,做人不能空有虚名,還是要有点作品。 参加国际会议确实是提升名气的好机会,沈光林上次洛杉矶一役之后名声鹊起,也就是国内信息不通畅,不知道他的光辉战绩。 如果放在21世纪,那還不吹爆了去。 上次从洛杉矶回来,沈光林就已经写了一份综述邮寄给了《科学》,《科学》也发表了,但是沈光林沒好意思宣传。 综述基本就是概括性的胡扯,体现不出技术含量。 重量级的科研成果才是对学者学术生涯最好的支撑。 在小林诚的见证下,沈光林的学术论文已经写的七七八八了,就差一些计算過程還沒完善。 野依良治再次铩羽而归。 武田公司的人坐不住了,他们本以为派一名科学家過来,两個人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呢,结果沈光林天天跟小林诚讨论物理,就不做表态。 小林桑要是能参与进来就更好了! 加码,多派人! 扶桑人虽然充满执着,但是也并非不知道变通。 野依良治虽然沒被排除掉,但是他们又换了一個新人過来,叫做山木晴子,一位风情万种风韵犹存的女人,专职公关工作的。 武田公司的人再次找到学校,這次沒有直接对接沈光林了,准备先从学校入手。 他们知道华夏是個什么样的社会,从组织入手比从本人入手简单的多。 野依良治带着山木晴子表示愿意给京城大学化学系捐款,双方成立一個专门的项目组,希望沈光林老师能够参与进来。 化学系的领导一口答应了,钱款也很快就存到了他们设立的账户上。 整整75万元人民币,唉,论购买力真的不如50万美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