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拜年(求收藏,求推薦票) 作者:大熊不是猫 好书、、、、、、、、、 购物的快乐沒有钱的人不懂。 把沈光林送回宿舍后,李蓉一個人带着一大包战利品兴高采烈风驰电掣的回家去了。 天擦黑了,又阴沉的厉害,可能是要下雪了。 沈光林還想着假装客气送她一下的,被拒绝了,难道你還想跟着人家回去過年不成? 1980年的除夕就是沈光林和刘浩两個人一起過的。 過年了,生活還是需要有些仪式感。 虽然沒有买鞭炮,但是沈光林准备有酒,就是不晓得刘浩哥哥有故事不? 看着沈光林拿出了一瓶茅台,刘浩也是懂味的,他专门去食堂借了一個铜火锅。 京城流行的火锅跟南方不同,南方的火锅一般是平底的,装的东西多,吃着過瘾;京城的火锅带有蒙古人的色彩,一般是烧木炭的,带烟囱,端着方便,能够装的食材却不多。 刘浩和沈光林他们准备的配菜花样不多,只有白菜萝卜红薯和土豆,荤菜也只有饺子,還是白菜萝卜土豆馅的饺子,裡面只有少许肉。 沈光林空间裡倒是有二斤牛肉,但是沒法拿出来。 为了迎接這個新年,沈光林還专门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果真是刘德华同款的军大衣,手上也涂了防开裂的狗獾子油,脸上還涂了雪花膏。 男人么,更需要呵护。 房间裡热气腾腾,房间外鞭炮隆隆,過年了! 刚在自己那個时代過完一個新年,转眼又到這個时代過了一個不一样的年。 也不知道家裡的情况怎么样了,老沈在干什么,老娘又在干什么? 火锅裡的木炭烧的有点不太理想,烟大,沈光林被熏出了眼泪。 “锅烧开了,边吃边喝吧,喝酒,喝酒!” 沈光林和小刘两個人开始推杯换盏。 价值几十万的茅台酒就被二人這么喝掉了。 酒到酣处,沈光林還唱起了歌: “跑马溜溜滴山上,一朵光溜溜的云哟...” “沒有‘光’吧?云咋還能是光溜溜的呢?”刘浩表示不服。 “你管我,我爱咋唱就咋唱,你听好了,我還有新歌呢: 冷风吹,吹我腿,冻我脚后跟 一股冷风屁股冻梆硬 我蹭蹭的走, 用手檫我的大鼻涕...” “沈哥,你真是啥都能唱啊,我听着還有点犯恶心。” 沈光林呡了一口酒, “我是啥都能唱,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呀,喝酒,喝酒,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沈光林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天开始下雪了。 黑夜裡借着依稀的灯光仍然能看出,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温暖的室内和冰冷的室外是两個世界。 是时候和以前的世界划一條线并說再见了。 沈光林醉醺醺的推开门出来,准备去缅怀一下外面的世界,顺便找找厕所在哪裡。 冷风一吹,哪裡也不想去了,站门口掏出阿凡达就开始尿。 小刘看见了,什么话也沒有說,他用脸盆默默的端了一盆水,直接泼撒在沈光林留记号的地方。 “下雪天可不能這么干,明天被人看到了要记处分的。”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有领导過来慰问,沒想到门口有一片冰,差点就摔了個大马趴。 他们是专门過来慰问的,重点看望沈光林這個回来支援国家建设的大学生。 哎呀,不错,不但有红包拿,還有热腾腾的饺子。 领导很和蔼,群众很感激。 沈光林沒有装清高,姿态放的很低。 谦逊低调一直都是沈同学的优良品质。 不過,沈光林都沒等领导走远就开吃了,因为再不吃饺子就凉透了。 小伙子率真质朴,硬是要的! 這是领导对他的评价。 初一是新年的第一天,却着实有点无聊,因为這一整天,大雪都沒有停過。 在這样的天气裡,最适合掏出手机窝在床上打两把农药。 就是吃鸡也行呀。 好无聊啊。 小刘约他出去堆雪人,沈光林沒兴趣。 两個大男人堆什么雪人。 沈光林作为南方人,按說看到這样大的雪应该会很激动。 但是他并沒有。 因为有一年,他专门去雪乡度假,然后被坑的很惨,对雪的向往已经降低到了冰点。 而且在美国留学的那些年裡,年年大雪,甚至還能感受国内遇不到的暴风雪! 因此,不是所有南方人都稀罕雪。 那就斗地主? 這個可以有。 斗地主可是個流行已久的游戏,据說抗美援朝时期,這個游戏還被战俘漂洋過海的带到国外。 初一的這一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终于熬過去了,颇有点无聊。 初二不能再這样了。 這天天气不错,天晴了,雪停了,林哥又觉得他行了。 沈光林决定出动出击,出门去给“领导”拜個年。 临行,他问刘浩会去给领导拜年不? “压根沒這打算,准备礼品還要花钱,沒必要啊。” 我去,年轻人就是年轻! “我這裡有准备好的礼品,你拿点去吧,领导那裡還是需要走动的。” “不去!” 沈光林是准备了不少年货的,除了李蓉她们家,张叔的家,還有其他几位领导的家裡他都准备去走动一下。 礼多人不怪嘛。 万一也有像李莉妹妹這样的惊喜发现呢。 這就像玩盲盒,不拆开哪裡知道人家家裡面藏“”有什么呀。 带上烟酒副食和给未来丈母娘宋阿姨准备的各色礼物,沈光林整理整理情绪就出发了。 有句话叫做“望山跑死马”。 沈光林虽然知道李蓉的家住哪裡,不過真的要過去却不那么容易。 這個年代当然有公交车,可惜并不多,很多地方都到不了,還是拥有一辆自行车更方便些。 沈光林這次出行可就沒有偏三轮坐了,坐小姐姐的突突突虽然感觉上冷,但是速度快啊。 就這样,沈光林先是走了大约两公裡的路,這才找到需要乘坐的公交车,买票,上车。 這是台无轨电车,上面拖着一根长长的大天线,乘车费用倒是很便宜,只要一毛钱。 然而,這趟车是到不了目的地的,下车之后還要再走一大段路。 怪不得李蓉骑摩托车上下班呢,她不是喜歡,是因为不這样她根本到不了单位。 而单位提供宿舍和家属区的意义就在這裡了,毕竟這個年代交通是個大問題。 幸亏沈光林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两瓶酒和一些重量不大的礼品。 不然真的要累死去。 跋山涉水,翻山越岭,李蓉家的大院门口终于還是在望了! 进不去。 “同志,我找李所长,兵工所的。” “這裡住的职工都是兵工所的,你找的人住几栋,几零几?”守卫很尽职尽责呀,就是不让沈光林进。 “同志,我知道他家怎么走,但是還真不知道是几零几,他是咱们所的所长呀,咱们所還能有几個所长?”沈光林就纳了闷了。 “那你不能进去,我們所长姓张不姓李。” 守门的同志一脸严肃,定要把一些社会闲散人员拦在大门外。 這個时候就需要动用一些歪门邪道了,沈同学把一包哈德门递過去。 “同志,其实我找的是李副所长,有两個女儿的那個,一個叫李蓉另一個叫李莉,你应该听說過吧,李蓉就是那個爱骑偏三轮的小姑娘。以前我来過几趟的,都是跟着她的偏三轮进来的… 而且您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她东城分局的同事,說起来咱们也算同行,军警不分家嘛。” 這個年代守大门是沒有保安這一說的,看大门還是一份高贵的职业,要么是警员要么是军人。 守卫厂区治安的保卫科跟管社会治安的公安局還真的算一家人,而且還是同一种编制。 “你早說呀,李蓉我知道的,长得可俊了!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初二上门?也行,那你进去吧,记住了,她们家是207栋,以后来了我直接给你开门,小伙子长得真俊,跟她也般配。” 沈光林进大门之后還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兜兜转转,207栋总算是在望了,只是拐角处站满了排队送礼的人。 理解,每個时代都有它的特征,不能阻止别人要求进步。 沈光林走上前去就准备敲门了,却被人给拦住了。 “小兄弟,做事要有個先来后到吧,你沒看大家伙儿都等着的嗎,裡面的人還沒出来,您等一等吧。” 原来,给领导拜年也要分時間段分批次的,扎堆碰一起不好,大家都尴尬。 果然处处都是学问。 “我跟你们是一样嗎,我是来送礼的嗎?我是来拜年的。” 沈光林虽然不歧视這些人,但是他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你這话說的,谁不是来拜年的?年轻人,要讲武德。” 沈光林還是觉得自己和他们這些并不是一路人,至少企图是不一样,他们要求进步,自己要求更进一步。 他沈海王才不受這些约束呢,直接就去敲门。 咚,咚,咚。 看到沈光林真的敲门了,已经排队老半天的人只得重新退回到转角那裡去了,一边走一边還对沈光林指指点点。 哥们就喜歡你们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出来开门的是花姨。 “小沈来了呀,进来进来,你带了這么重的礼,是来提亲的嗎?” 原来,這個时代的礼真的不重,大家物质上都不富裕,上门送礼更多只是個表现形式,表示我臣服你,希望得到你的提携,跟狮子老虎露出肚皮示好是一個意思。 “花姨你這是开玩笑了,就是我愿意提亲,李叔和宋姨也能不同意呀,還沒到那一步。别急,到时候有您的喜糖吃。” 两個人一边說笑着一边往裡走。 老李果然正在客厅裡接待客人,看到是沈光林进来了,表现的很热情:“小沈来了呀,蓉蓉,小沈過来了!” 宋阿姨沒在家,应该是出门走亲戚去了,只留老李在家裡接待客人。 不過小姐姐在家呢,這就足够了,只是不晓得李莉妹妹在家不。 李蓉开门出来看到是沈光林,還是蛮高兴的。 “呦,大学生来啦,我還以为你会過几天才来呢…” 客厅裡的客人老李沒介绍是谁,沈光林微笑弯腰致意之后也沒有主动求认识,径直跟着李蓉上楼了。 李蓉房间的装扮跟李莉完全不是一個风格,裡面全是各种武器装备,包括狼牙棒,红缨枪之类。 “小姐姐,這么大的狼牙棒,不好用吧,不嫌硌得慌嗎?”沈光林是個赛车手。 “装饰,懂不懂?這是装饰!” “行吧,咋沒看到莉莉呢?我還准备帮她补习补习功课呢。” 一边說着沈光林就看到了他昨天买的化妆品,李莉的那一份竟然也在李蓉的房间裡。 “小姐姐,你人真好,知道我要過来,這是给我机会让我亲自把這些礼物送给莉莉嗎?谢谢你了,你是我亲姐!要不要亲一口?” 沈光林還做势向前凑。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