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 倒沈 作者:大熊不是猫 正文 正文 “小伙子,你等着,我一定找到你们单位去!” 沈光林也是冤枉,好好坐一趟飞机還招惹无妄之灾了。 “您一路走好!国庆节過完,十月一就要到了,我也去你们“一机部”给您送件寒衣,顺便带上几個童男童女。” “十月一”是传统祭扫节日“寒衣节”。 在北方将寒衣节与每年春季的清明节、七月十五的中元节合称为三大“鬼节“。 高领导走了,脸都气白了。 “先生,您为什么跟老同志置气呢?” 空姐觉得沈光林有点小题大做了,他们是一個团体出行的,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你還有道理說了,谁把他放過来的,我要投诉你们!” 沈光林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她们工作不到位,怎么会把這個老流氓放過来的。 然而,民航是不怕投诉的。 空姐也沒当回事,反正是自己同胞,只要不是外国人,她们就不怕。 哼,我們不惹事,但是我們也不怕事。 她们不知道,有個人叫做“心胸开阔”沈光林,他自己投诉要是沒有用的话,是会让武田公司的人发起投诉的。 那個“情敌”高志杰怎么样了?他父亲好像就是一机部的领导。 接下来的旅途“一帆风顺“。 头等舱就是這点好,可以享受先下飞机先拿行李的服务。 等工业考察团的人出来时,沈光林早就不见了。 不過,老高他们還是知道了坐头等舱的人姓沈,是京城大学的老师。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门,一個老师能坐头等舱?肯定是有問題的。 沈光林回到家,发现家裡并沒有人,小姐姐李蓉带着女人们兜风去了。 這個年代是沒有驾照的,即使想考驾照,现在也沒有驾校。 只要会开车就行了,哪裡会管你是不是马路杀手。 而且私人也沒有小汽车呀。 有汽车的都是单位,他们的驾驶员一般来自部队的汽车连,沈光林几乎可以算是第一個有私家车的人。 当然,他的汽车挂靠在扶桑驻华大使馆,用的是外交牌照,在路上行走起来還是有一些不可說的特权。 小长假的最后一天,沈光林就是在家裡“贪睡”度過的。 可能是穿越太累了,他感觉自己很脆弱,动不动就要休息。 完全不像這個时代的年轻人那么生龙活虎,只要能吃饱,那就有无限的精力。 沈光林不行,他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 就是去大保健,估计也就用一招就够了。 锻炼還是锻炼的,李蓉经常陪着他一起跑步,两個人也能够围着京城大学跑一圈。 但是锻炼和偷懒两不耽误,沈光林该歇着還是歇着。 开学了,10月8日学校正式恢复上课。 下课之后沈光林就到中关村检查自己实验室的工程进度。 他昨天也是特意忍住了沒来看,今天就是想看看,一個假期沒见了,实验室能够有什么变化。 一进院墙,变化太大了! 简直都不敢认了,整個土建结构已经完全结束了,正在贴瓷砖装窗户。 而且,最高层的脚手架都拆了,露出白色的瓷砖。 五道口的吴老师正留守在临时办公的平房裡呢,几天沒见,這裡成了她的主要办公地点,只要有空就会過来。 当然,她今天是特意来等沈光林的,商量一下以后的工作安排。 “吴老师,你怎么不在家多待几天,這就回来上班了。” “還說,我就沒回去,车开不到我家,半路我們就回来了。” “咋了?” “路不通。” 路不通是常态,村村通還有得等哦。 “沈老师,這化学实验室跟你们物理实验室可不同,通风還是要做好,好多试剂是有毒的,你看是不是整些排风设施。” 沈光林一想也是:“要不让武田公司来做吧,他们一直是做制药的,比较有经验。” 看到沈光林過来,二建公司的项目经理也凑了過来:“沈老师,房子已经建设的七七八八了,院子裡面的绿化需要我們建设不,收费不贵,成本价,只要您愿意给外币就成。” 那敢情好,沈光林最不差的就是外币:“扶桑钱可以不?” “当然可以!這個還好用一些,你是不知道,扶桑的电器可好了,听說您刚去了一趟,都沒带点电器回来?” “带了。” “带了啥?” “录音机。” 可不是么,随身听不就是录音机么。 对于礼物,吴晓云也是有份的,沈光林拿出一個随身听送给她。 尺寸也就半個板砖大小,可以放进口袋裡。 女人对這些精致的小东西大都爱不释手,李蓉和江振华可喜歡了,一口气能听完两节电池。 可惜吴晓云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大致翻看了一下就收起来了,完全沒有听音乐的打算。 “你還买有其他电器么?”看样子這個电器并不符合吴老师的预期呀。 “当然還有。“沈光林也沒有卖关子:“我准备了一些科学计算机.” 沈光林是受够了手算的痛苦。 一些教授可以用算盘计算函数,沈光林看的是叹为观止。 這次去扶桑,别的买不买都不重要,最好用的科学计算器一定要多买几個。 卡西欧不只是有电子手表,科学计算器才是他们的强项。 沈光林甚至买了一個大型的台式的计算器,跟试验台一样大。 接下来两個人谈正事:“吴老师,既然你已经决心加盟過来了,那就要遵守实验室的规定。” “行,沈老师你說。”今天吴晓云等他也是商量這事的。 “你不算实验室的员工,可以算合伙人。” “行。”吴晓云也不知道什么是合伙人。 “不過毕竟是我拉来的投资,出的成果咱们算共同的第一作者。” “好。” “实验器材可以随便用,我先给你100万人民币,也就是400万日元的预算,用于购置你需要的個性化定制的化学仪器,不够可以再加。” “老板威武!”吴老师学着沈光林的口气给了一句赞扬。 “還有,实验助手就从你们学校招吧,我們学校的情况很复杂,一言难尽。” 京城大学的化学系和沈光林之间的关系确实一言难尽。 恢复上课第一天,学校是要召开常委会的。 化学系的领导们集体发飙了:物理系的沈光林不但欺骗了外国制药公司,而且将武田公司赞助的资金随意挥霍。 他不但建设了超豪华的办公楼,购买了豪华小汽车,而且還請了五道口技校的老师做实验助手。 证据也是确凿的:有现场施工的;有杀猪吃饭的;也有吴老师现场指挥的。 其他還好,只有一点:自己学校并不是沒有人,使用隔壁学校的老师,這不太令人舒服。 “我建议,把他们的钱收回来,归学校统一指挥。一百万美元能做多少大事了,不是让他们改善生活杀猪宰羊的。” 大家也不了解情况,那就把沈老师叫来吧,当面问问怎么回事。 校领导也是纳闷,之前不是還听說沈老师在花旗国做出了一些成绩的嗎,怎么還跟化学系杠上了。 问物理学院,物理系主任却說,“他是我的学生,我不好多說话。 高风亮节有时候就意味着吃亏。 沈光林来了,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沈老师,听說你用武田公司捐的款在大肆搞建设是嗎” “是的,”沈光林微笑回应,“如果是我向学校申請资金见实验室,学校也不会给吧。” 不到30岁的年轻教师,還想申請科研资金,想什么呢。 “你觉得這样做合适嗎?骗武田公司的钱就可以随便花嗎?”化学系的领导简直痛心疾首。 沈光林觉得沒所谓啊,“我自己凭借实力骗来的,哪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谁允许你花的?”化学系副院长脸色特别难看,他一直觉得這些钱就是他碗裡的肉,结果沈光林又是建楼,又是买车,简直为所欲为。 “钱是武田公司捐给我個人的,不是捐给学校的,不用你们允许吧。”說着沈光林拿出了捐款协议,上面很清楚的写着,只用于沈光林支配。 “胡闹,简直是胡闹!” 学校领导听了半天,好像也沒有化学系的說的那么不堪,看了看捐款协议,确实只用于沈光林個人支配,压根沒有提化学系的事。 不過,让一個年轻老师肆意支配100万美元,确实也不怎么合适。 “你们也不要争吵了,沈老师,武田公司捐的100万美元還剩下多少?” “已经花了90万美元了,還剩下一些钱是用来支付工程款的。” 沈光林的意思是這100万美元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可沒說武田又给他捐了500万美元,不然,還不炸锅了去。 “你怎么敢?”化学系副院长气的须发皆张。 “我敢不敢也是我們物理系的事,关你们化学系什么关系,人家武田公司都說了,钱是捐给我的,我想怎么用是我的事,你是做什么的。” “虞主任,你怎么看?”校领导问起了物理系的意见。 “小沈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系统主任就是這么一副态度,不争不抢,反正有钱也行,沒钱也行。 “這样的老师,应该严肃处理,坚决不能姑息!”化学系的态度很明确。 “那我带着实验室去五道口技校了,也不知道他们收留不收留。”